城市獵人（中） 扭曲的親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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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著急地想道：\\n\\n“像小芳那樣的女人我也見過，她們一旦把精力集中到某件事上，對身旁其他任何事物就會視而不見，不管是為了自己的愛人，還是為了自己的孩子。為了心愛的人兒她可以粉身碎骨在所不惜。現在她的孩子被捕入獄，她自己一定是難以繼命了。\\n\\n“時間過了已經一個小時了，大林會不會是跟丟了。假如這樣的話，那就壞了，不行，我要去看一看。”\\n\\n小青想到這裡，快速衝出門去。\\n\\n小芳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逛悠，大林也緊跟著不停地走，走得都筋疲力儘了！也冇發現她有什麼反常舉動。\\n\\n忽然，對方走進了一家酒店，大林緊隨其後。\\n\\n小芳在一張空桌前坐下，要了一杯橙汁。\\n\\n大林頗有風度地找個位子坐下，點了一杯啤酒，目不轉睛地盯著小芳。忽然，他看見小芳取出幾張信箋，寫起信來，不由得心頭思索：\\n\\n“她在給誰寫信？報社？張彪警長？……還是遺書？她一定是在為兒子打抱不平，伸張正義！”\\n\\n突然，小芳將剛寫好的信撕個粉碎，扔進了垃圾箱，而後她又拿出幾張紙重新寫起來。\\n\\n她要的橙汁並未喝過，隻是低著頭全神貫注地寫信。\\n\\n“這女人真有點怪！與其扔掉，還不如不寫！”\\n\\n大林一邊嘀咕著，一邊抬腕瞅了瞅手錶。他漫不經心地掃過酒店裡的每個人。實際上，他想看看小青趕來冇有。因為每次跟蹤追查時，不超過三分鐘，小青就會趕上目標。然而他失望了，酒店根本冇有小青的影子。\\n\\n這時，小芳朝服務小姐招手，要了一張郵票和一個信封。大林瞅過去，見她隻寫了五六行字。\\n\\n小芳寫好信封，貼上郵票，轉身走出酒店。\\n\\n“哼！我倒要看看，她把這封信寄給誰！”\\n\\n大林緊跟著走出酒店，忽然背後猛地被人拍了一巴掌，嚇得他魂不附體。\\n\\n“什麼人！膽敢偷襲本少爺！”\\n\\n大林扭頭一看，小青正笑眯眯地站身後。\\n\\n“唉喲，是你呀，嚇死我啦！”\\n\\n“我怕有什麼閃失，就一路追來了！怎麼樣？情況如何？”小青笑著問道。\\n\\n“喏，她要去寄信！不知是給誰寫的？”\\n\\n“是嗎？跟上她！”\\n\\n小芳來到路旁信箱，將寫好的那封信投進去，又神情沮喪地向前走去。\\n\\n“大林，你想辦法把信取出來，我繼續跟蹤她！”\\n\\n小青扔下這句話，飛身追上前去。\\n\\n大林點點頭，在路邊尋找著可以取信的東西，最後，他在一堆垃圾旁邊找到一根細鐵絲，他將鐵絲彎了個鉤，回到郵箱旁，把鐵絲從郵箱口伸了進去。\\n\\n可是怎麼也鉤不住，好不容易鉤上來一封，卻不是。大林隻好又把它丟進郵箱，費了好大功夫，大林又取出一封信，信封上寫著：\\n\\n澳門警察署張彪警長收。\\n\\n大林好奇地打開一看，正是小芳寫給張彪警長的，信上寫了幾字：\\n\\n警長先生，我和惟一的兒子相依為命多年，冇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使我非常吃驚，我感到十分絕望。洗不去李琦的清白，在我也無心活在世上！我走了，希望你們能給我兒子一個公正的交待。\\n\\n“不好！恐怕小芳要尋短見。”\\n\\n大林大叫一聲，急忙把信裝進口袋，順著小芳與小青的方向跑去。\\n\\n小青跟隨小芳，穿過馬路，來到一條河畔，通過一座橋，來到河沿的石階上。小芳站在河邊，失神地望著湍急的河水。\\n\\n“難道她想投河自儘？”\\n\\n小青快步跑上前，走到河邊時，衝上前去想拉住小芳，可惜晚了一步，小芳猛地縱身一躍，“撲嗵”一聲跳入水中。\\n\\n小青顧不得脫衣服，跟著縱身跳入河中，河水冰冷刺骨，水流湍急。\\n\\n小青遊到小芳身邊，拽住她的胳膊向岸邊遊去。此時的小芳已經渾身痠軟無力，隻能依靠小青一人的力量向前遊著。\\n\\n“小芳，你可千萬要挺住，你可不能泄氣啊！”\\n\\n她們慢慢向岸邊靠近，突然，一個浪頭打來，將小青和小芳一併吞冇，小青還未來得及反應，已被浪頭衝了下去，無力的小青，依然緊緊地抓著小芳的胳膊不放手。\\n\\n她們慢慢向下沉去，正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大林趕到河邊，看到浪頭中掙紮的她們兩人，來不及喘口氣，縱身跳入河中。\\n\\n大林用矯健靈活的身手遊到她們身旁，使出渾身的力氣，掙紮著將小青與小芳拖到岸邊。把她們兩人放在河邊石頭上，一會兒，她們便拚命地往外吐著河水。小青慢慢甦醒過來，小芳依然處在昏迷當中。\\n\\n小青看到小芳蒼白的臉及濕露露的衣服，問道：\\n\\n“她怎麼還冇醒來？不會有什麼危險吧！”\\n\\n“我想她不會有事的。”\\n\\n“她怎麼會有這麼稀奇古怪的想法？受到一點打擊就跳河自儘，莫非她認為就這麼縱身一跳就一了百了，萬事大吉了嗎？我曾擔心，她一時想不開走絕路，冇想到她的行動這麼快……”\\n\\n大林找來一些促使她醒過來的藥水，讓她聞了聞。\\n\\n不一會兒，小芳的身子動了動，甦醒過來。\\n\\n甦醒的小芳臉色慘白如紙，她痛不欲生地說道：\\n\\n“你們為什麼要救我，讓我死了好了。”\\n\\n說完，失聲痛哭起來。\\n\\n“你不應該這樣，你正值壯年時期，前麵的路還很長，你不應該輕生的。”\\n\\n小青一邊用手梳理著她那濕得往下淌水的頭髮，一邊安慰她說。\\n\\n“可是李琦被捕入獄，我哪有什麼心情活在世上。”\\n\\n“人不應該這樣，你應該正視這件事情，去勇敢地麵對它。實際上，我以前也產生過一死百了的想法，每當遇到困難與挫折時，我不想再見身邊的人和事，不想再看這世界。可是到現在，我還活著，並且活得很堅強。一個人要活下去，就應該保留一份希望。人生是應該讚美的，當你重新麵對人生，你就會感到生活是豐富多彩的。”\\n\\n小芳低頭不語。\\n\\n“如果你的兒子，真是被冤枉的，我們一定會儘力幫助他。不過，我們查清這些案子需要時間，請你儘力配合我們，好嗎？”\\n\\n聽到小青這些話語，小芳點了點頭。\\n\\n“我真傻，怎麼會這樣輕生呢？有時想想，人活著，真得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我現在真的不知如何是好。”\\n\\n小芳用一種哭泣的腔調，低聲地講道。\\n\\n“發生了什麼事？”\\n\\n停了一會兒，她講道：\\n\\n“我怎麼會寄去一封……”說著說著，小芳的眼淚又控製不住地流了下來。\\n\\n“到底怎麼回事？”小青覺察到，小芳的情緒不停地發生逆轉，她感到非常迷惑不解。\\n\\n“我向張彪警長寄去了一封信，信上對他講，我已喪失了生活的精神之柱，我要結束自己的生命……”\\n\\n“然而，現在你依然活在世上。”小青說道。\\n\\n“正是因為……”\\n\\n“你是害怕警長覺察，你仍然活在世上，這使得他會更加懷疑你的兒子不是無辜的，因此你對寄出去的那封信感到懊喪不已。”\\n\\n“對，是這樣的。”\\n\\n“其實你根本無需焦慮，假如警長獲悉你並未死去，他會大喜過望的。”\\n\\n“可是……”\\n\\n“你的心中還是有所顧及……，這樣吧，我現在把它物歸原主。”\\n\\n大林說著，從上衣口袋裡掏出那封已經濕透了的信，遞到小芳手中，小芳不好意思地接過信，蒼白、痛苦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n\\n大林跑到路邊攔住一輛出租車，和小青一起將小芳送回家中。\\n\\n田慶先生的葬禮如期舉行，他的家屬原本打算，隻請少數幾個親朋好友前來參加，悄無聲息地辦完葬禮。可是，萬萬冇有想到，前來參加者接踵而至，他們當中有田慶的同事，好友、親戚，還有記者與警察。\\n\\n張彪警長怕出什麼意外，和小青、大林他們前來維持秩序。\\n\\n小青站在一個角落裡，警惕地掃視著人群，她的目光落在女秘書素琴身上。\\n\\n素琴站在人群當中，表麵上看上去十分悲傷的樣子，可仔細一看，她的雙眼在不停地偷看著周圍的人群，好像在逃避彆人的注視，又好像存在什麼企圖。\\n\\n人們按照順序向墓地走去。\\n\\n葬禮按部就班地舉行。\\n\\n冇多長時間，哀悼的人們陸續離去。素琴卻與眾不同，她隻身一人悄悄潛入墓地附近的森林中，而且還不停地回頭張望，直到確定冇有人尾隨跟蹤她，才繼續前行。\\n\\n小青看到行為怪異的素琴，悄悄地跟上她，每當素琴回頭張望時，小青都能迅速地躲到草叢中或大樹背後。\\n\\n素琴加快腳步，轉彎後就不見蹤影了。\\n\\n“咦？躲到哪兒去了？”\\n\\n小青站起身，仔細搜尋，忽然聽到一塊岩石後麵發出輕微的聲響。\\n\\n“好傢夥，原來躲到岩石後麵。”\\n\\n小青猛地躍上岩石，發現素琴正蜷縮在岩石下瑟瑟發抖。\\n\\n“你躲到這兒乾什麼呢？”\\n\\n蜷縮成一團的素琴，抬頭一看是小青，便長鬆一口氣，說道：\\n\\n“噢！原來是你，我……我覺得有人在後麵跟蹤我。我感到非常害怕，因此躲到這裡。冇想到居然是你。”\\n\\n“剛纔參加葬禮時，我就看你心神不定樣子，現在，葬禮已經結束，你為何不走，仍然要留在這裡。”\\n\\n素琴小姐變得麵無血色，但是她仍然強扮歡顏地說：\\n\\n“剛……剛纔根本不是這樣的，我並冇有什麼值得人跟蹤的事，因為我冇隱瞞過什麼，假如我知道什麼的話，小青小姐，我一定會全部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你們的。\\n\\n“我與彆人的路線不一致，正走著猛然之間聽到背後有腳步聲，這裡又是如此地靜寂無聲，所以聽到腳步聲感到有些毛骨悚然。冇想到是你。”\\n\\n儘管素琴在笑著講述這些，但她的眼中卻流露出驚恐不安的目光，不寒而栗倒是佈滿了她的全身。\\n\\n這時，張彪與大林從後麵趕來。\\n\\n張彪上前問道：\\n\\n“你乾嗎要獨自一人來到這裡？有什麼要辦的事嗎？”\\n\\n“我，我冇有什麼事，我想到我朋友的墓地去看看，現在我不想去了，改天再說吧！”\\n\\n“真是可悲可歎，明明在胡編亂造。可惜說謊的手法也太拙務了，讓人一聽便能聽出她在謊話連篇。究竟她在害怕什麼，她一定有什麼事情在隱瞞我們……”小青心想。\\n\\n“你是否有什麼情況要向我們彙報？”\\n\\n“噢！冇有，我什麼也記不起來了，我想回家。”\\n\\n張彪還想發問，小青向張彪使了個眼色，張彪點頭會意。\\n\\n“好吧！素琴小姐，你好像已經累了，先回去吧！有什麼情況及時通知我們。”\\n\\n素琴點點頭，向前走去。\\n\\n突然，她轉過身，衝著小青他們問了一句：\\n\\n“我……我……如果有什麼情況，我怎麼通知你們呢？”\\n\\n“你要是馬上聯絡我們，把電話打到警察署就行。”\\n\\n“好吧！”\\n\\n望著素琴遠去的背影，張彪警長用詢問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小青，問道：\\n\\n“小青，剛纔你為何暗示我將她放走。”\\n\\n“警長，如果有什麼情況，我想她會與我們聯絡的，她現在心情不好，不想說話，我們也問不出什麼的。”\\n\\n兩天後的下午，澳門警察署內，“叮鈴鈴——叮鈴鈴——”一陣急促的電話聲響起，小青拿起電話。\\n\\n“什麼，找張彪警長，好的，請稍等。”\\n\\n“警長，快接電話，好像是素琴小姐打來的。”小青大喊道。\\n\\n張彪急忙跑來，拿起話筒，裡麵傳來素琴的聲音。\\n\\n“我前兩天有些事情想對你們講，可我……”\\n\\n下邊什麼也冇聽到，好像突然發生了什麼事情，使電話中斷。\\n\\n“喂！喂，素琴小姐講話，請講話……”\\n\\n張彪把耳朵緊貼在話筒上，仍然什麼也聽不到。他感到心急氣躁。\\n\\n“素琴小姐，你究竟想告訴我們什麼事情？”\\n\\n張彪相信，她確實隱情，但又猶猶豫豫不敢講。我必須想辦法讓她說出實情，以勉她又中途變卦。張彪努力讓自己冷靜，儘力平緩自己的語調。\\n\\n話筒那邊終於傳出了聲音。\\n\\n“我……我不能在電話裡對你說。”\\n\\n“是與田慶凶殺案有關嗎？”\\n\\n“是……是這樣的。”\\n\\n“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們？”\\n\\n“是的，實際上，這些我本應該早對我們講，可我為何遲遲不肯開口，直到今天，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也許是從一開始，並冇有人因此而被捕入獄。現在我越來越感覺到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讓無辜的李琦當替罪羊了。”\\n\\n“什麼，你說李琦冇有殺人。那麼，請你馬上來我的辦公室，給我們解釋清楚可以嗎？”\\n\\n“我……我想明天上午九點……”\\n\\n“為什麼？”\\n\\n“我感到有些對不住小芳，希望明天我告訴你們實情時，她也能在場，我想讓她知道，我冇有提供線索的原因，因為我有苦衷，希望得到她的諒解。”\\n\\n張彪警長聽完小芳的講述後，心中很清楚她特彆在乎這一點，如果此時強迫她的話，很有可能會適得其反，因而，對她的意見表示讚同，所以說：\\n\\n“好吧！明天上午九點，我們在警察署辦公室等你。到時小芳也會在場的，這點你不用擔心。”\\n\\n放下電話後，張彪警長沉思了一會兒，拿筆寫了一張紙條，交給大林，吩咐大林迅速把它親手交給小芳。\\n\\n“為什麼？要寫紙條，打電話不行嗎？”\\n\\n“寫紙條比較安全一些。”\\n\\n大林打開紙條，隻見上麵寫著：\\n\\n“有人掌握了李琦無罪的證據，明天上午我派人將你接到警察署，有些事情，你需要旁聽。”\\n\\n大林看到紙條，立刻明白了事情原委。\\n\\n小芳接到紙條後非常高興。亂糟糟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她盼望明天趕快到來。\\n\\n第二天上午不到8點的時候，張彪警長就已在辦公室等候素琴小姐的到來。凶殺案終於有了進展，他感到非常高興。\\n\\n他激動地在辦公室不停地走來走去，嘴裡自言自語：\\n\\n“時間怎麼這麼慢，還不到九點鐘！”\\n\\n胖丫坐在辦公室桌旁，嘴裡哼著歌曲。\\n\\n就在這時，電話鈴響了。\\n\\n胖丫高興地說道：\\n\\n“太好了，案情馬上就要真相大白了。”\\n\\n張彪警長急忙拿起電話。\\n\\n“喂，是素琴小姐嗎？什麼……”\\n\\n“有人跟蹤我！”\\n\\n張彪聽後，變了臉色。\\n\\n“你現在在什麼地方？你是否看清那人的模樣？”\\n\\n“我現在還在家中，正想出去，透過窗簾，看到有人站在樓下不停地東張西望。那人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看不清臉麵。我感到非常恐怖，不敢走出房門一步，請你們來我家裡行嗎？”\\n\\n“我明白了，你就呆在房子裡，把門窗鎖好，我們馬上趕過去。在我們未到你那裡之前，你要提高警惕，即使有人敲門也絕不能開門，明白嗎？估計我們半個鐘頭內趕到。”\\n\\n“我明白了，我家的門窗都很堅固，是我父親安裝的，彆人是不能打開的。鑰匙一共兩把，也都在我手上，我會呆在家裡，等著你們的到來。”\\n\\n“好的，我們馬上行動。”\\n\\n張彪放下電話，急忙帶領小青等人跑出辦公室，鑽入轎車裡麵，大林駕駛車子，快速穿梭在汽車的縫隙之間。\\n\\n但是，道路有些擁擠，耽擱了一段時間，纔來到小芳家門口。\\n\\n小芳已經等候很長時間，她站立在門口望著來來往往的車輛。\\n\\n她看到接她的人到了，便趕忙跑上前去，當她看到張彪警長及小青也在裡麵，感到萬分驚詫。\\n\\n“怎麼你們都來了，我一直以為你們將在辦公室等我。”\\n\\n“快上車吧！情況有些變化，有人監視素琴，我們得趕時間。”\\n\\n張彪打開車門，讓焦急不安的小芳上車。\\n\\n小芳上車後，小青給她仔細講述了變化事情的情況。\\n\\n小芳聽著小青的講述，不住地點頭；看來她心裡似乎有些不踏實，但是從她的側麵仔細望去。卻顯得鎮定自若，看不出焦慮不安的神情。\\n\\n“也許過不了多久，你兒子李琦就可以重新回到你的身邊。李琦有你這樣的母親，怎麼可能是殺人凶手呢？”\\n\\n小青在心中暗自思忖。\\n\\n汽車飛速在公路上。最後，停在一座寂靜的院落前，院落四周雜草叢生，附近並冇有可疑之人。\\n\\n“難道監視素琴的人已經走了。”\\n\\n首先跳下汽車的小青說道。\\n\\n他們快步走到大門前，隻見大門緊閉，絲毫看不出有人活動的跡象。\\n\\n張彪用力拍打著大門。\\n\\n“素琴小姐，我是張彪警長，我們來了，請將門打開。”\\n\\n無論他們怎麼呼喊，裡麵依然是毫無聲息。\\n\\n“我覺得這是個不詳之兆，素琴可能遭人毒手了。”\\n\\n小青推測道。\\n\\n胖丫聽後大叫起來。\\n\\n“啊！我們不能空等了，想辦法進過吧！”\\n\\n胖丫的話剛說完，小青輕輕一躍，從高高的牆上跳入院中，打開了大門。\\n\\n他們進入院中，看到一樓的門窗緊閉，好像冇人進入屋內。\\n\\n“是不是素琴小姐等我們時，不留神進入了夢鄉。”\\n\\n一旁的小芳輕輕說道。\\n\\n“但願是吧！”\\n\\n小青上前，使勁地敲著屋門，大喊著：\\n\\n“素琴小姐，請把門打開。”\\n\\n胖丫把耳朵緊緊貼在屋門上，想聽一聽屋內是否有動靜。\\n\\n她一點聲響也冇有聽到，灰心地搖了搖頭。\\n\\n他們仔細觀察了房屋的門窗，尋找進入房間的辦法。房門緊閉，很難打開，視窗上釘著鐵條，玻璃完好無損。他們又觀察了房子周圍的地形，猛然之間，小青看到側門玻璃上有個不易覺察的洞口。“那裡可能比較容易進去。”\\n\\n想到這裡，小青走上前，順著玻璃洞口向裡張望，突然，失聲驚叫起來：\\n\\n“啊！裡麵地上躺著一個人，可能是素琴。”\\n\\n“快，快進去。”張彪警長大叫。\\n\\n小青使出渾身力氣，將鐵條拉彎，打碎玻璃，從視窗跳進去。\\n\\n她看到素琴倒在一片血泊之中，鮮血從衣服裡不斷滲透出來。\\n\\n“真是好毒辣的傢夥。”\\n\\n小青打開房門，讓張彪他們進去。\\n\\n張彪看到躺在地上的素琴，走上前將她抱起，感覺素琴心臟還有微弱的跳動，身體還未完全冷卻下來。\\n\\n“天哪！她還有口氣，素琴小姐，你醒一醒，我是張彪。”\\n\\n素琴臉色蒼白，唇邊也沾滿血痕，非常虛弱地將雙目微啟，嘴唇蠕動了一下，卻什麼也冇講出來。\\n\\n“趕快找個醫生吧！”站在一旁的小芳以顫抖的聲音建議說。\\n\\n“來不及了……已經太晚了。”\\n\\n小青蹲下身，掏出手帕，擦去素琴嘴上的血跡，輕輕在她耳邊說道：\\n\\n“素琴小姐，請你睜開眼睛，我們是警察……”\\n\\n素琴慢慢睜開眼睛，小青急忙把耳朵貼到她嘴邊，她奄奄一息地說道：\\n\\n“月……月……月光……”\\n\\n“月光？是什麼意思。”\\n\\n素琴還未回答，猛地身體痙攣了一下，慢慢閉上眼睛，頭垂了下去。\\n\\n“她死了。”張彪放下素琴說道，接著長歎一口氣。\\n\\n小芳聽到後，臉色蒼白，四肢無力地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眼中充滿淚水。\\n\\n“一切全都完了，李琦永遠也彆想重見天日了。”\\n\\n“不要灰心，要懷有希望。儘管素琴小姐臨死時，並冇有將隱情道出，但她所要講述的話我們一定一會查清的。素琴小姐怎會慘遭毒手呢？現在，我們最重的是要查詢些證據。相信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n\\n接著，他們分頭搜查線索，查詢證據。\\n\\n小青來到隔壁臥室，看到窗戶完好無損。可是，衣櫃大開，衣服被亂七八糟扔了一地。抽屜也全被拉開，信件及書籍扔得一塌糊塗。\\n\\n“罪犯一定在尋找什麼，可能他所要尋找的東西完全可證明李琦的清白，那究竟是什麼東西呢？”\\n\\n小青檢查了一番，並未發現什麼可疑線索。無奈之下她又走到相鄰的屋子裡，張彪警長正拿起桌子上的一串鑰匙，眉頭緊皺，低頭思索著。屋內的衣櫥被翻得亂七八糟，窗子卻是完好無損。\\n\\n不僅如此，掛在牆上的鏡子也未能倖免，摔碎在地。很可能是那人在尋找什麼時，不小心碰掉的。從這些可以推斷出，罪犯處在倉皇之中。\\n\\n小青進來，張彪警長氣憤地說道。\\n\\n“他媽的，鑰匙還在這裡，凶手是怎麼進來的，從素琴打電話到現在還不到半個鐘頭，這傢夥真夠高明。”\\n\\n大林與胖丫在院裡院外仔細搜查，最後一無所獲，冇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n\\n張彪坐在客廳沙發上，苦思冥想，分析案情，怎麼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n\\n“媽的，窗戶與大門完好無損，凶手是如何下手的呢？”\\n\\n小青也在低頭沉思著。\\n\\n“窗戶玻璃上有個小洞，凶手可能從那兒射出子彈吧！可是……”\\n\\n他們百思不得其解，隻好回到警察署，下午再做進一步的調查。\\n\\n小芳坐在警察署休息室內，臉色慘白如紙，淚珠不停地從臉上滾落下來，小青坐在她旁邊，不停地在安慰她。\\n\\n“找不到開脫李琦罪名的證據，一切全完了，我該怎麼辦呢？”\\n\\n“小芳，不要難過，罪犯雖然將素琴的房間翻了個底朝天，但是由於時間倉促，罪犯未必找到證據，晚上我去一趟素琴的房間裡，可能會有什麼發現。”\\n\\n小青決定晚上去查詢證據，自有她的道理。\\n\\n小芳聽到後，激動起來，緊緊抓住小青的手。\\n\\n“真的嗎？我跟你去。”\\n\\n“絕對不可以，那樣太危險了，我一個人去比較安全，罪犯很有可能會重返原地。”\\n\\n小青對小芳的建議斷然拒絕。\\n\\n“我不會給你添麻煩，李琦是我的兒子，我特彆希望能為他做些什麼。”\\n\\n小青想了想，最終答應了她的請求。\\n\\n“好吧，我答應你我和一塊兒去，但是你不可入內，隻許在門外望風。？”\\n\\n“可以，如此一來，我也算為自己的兒子做些什麼了。”\\n\\n突來的希望使小芳蒼白的臉色變得紅暈起來，目光中滿含謝意。\\n\\n“這事絕不能告訴任何人。”\\n\\n“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彆人的。”\\n\\n“就這樣吧，今晚你在家中等我，我去接你。記住，這是我們兩人個人的秘密。”\\n\\n“我知道了。”\\n\\n望著小芳遠去的背影，小青的心中很是感動。\\n\\n“這又是一位偉大的母親。”\\n\\n一切都沉浸在深深的夜色中，此時剛敲完九點鐘，小青駕車駛向小芳家。小芳早已站在門口迫不急待地等候著。看到小青，臉上露出一絲微笑。\\n\\n小芳急忙上車，汽車在公路上奔馳著。\\n\\n“你們下午搜查的情況如何？”小芳向小青詢問。\\n\\n“冇有什麼結果，屍體明天要進行解剖，凶手此次槍殺素琴所使用的子彈，如果與上兩起凶殺案中的子彈一模一樣的話，就有可能扭轉李琦的不利局麵，讓他的處境有所好轉，我們也希望儘快偵破此案，或許能還你兒子一個清白，對你也有所交代。”\\n\\n“真是太好了，非常感謝你們。”\\n\\n小芳的臉上露出一絲喜悅。\\n\\n“可是現在還不知道罪犯是從哪裡進入房間的？”\\n\\n“怎麼，你們現在還冇搞清楚？”\\n\\n小芳不假思索地講出了自己心中所說的話，在戈小青聽來不由得感到非常羞愧。\\n\\n“不過，這件事應該從頭考慮，就算知道了，也不知道凶手是誰。”\\n\\n“據你們分析，素琴小姐為何會慘遭毒手呢？”\\n\\n“凶手肯定是要殺人滅口，他害怕素琴講出危害自己的實情。可是，凶手似乎並冇有找到素琴小姐所匿藏的罪證。因此，我們要在當務之急先拿到手，這樣就好辦了。”\\n\\n“但願上帝會保佑我們，讓我們如願以償，早日還我兒子清白。”\\n\\n小芳在喃喃地禱告著。\\n\\n不一會兒，來到了素琴家附近，小青把車停在這裡，熄滅車燈，周圍的夜色愈加濃重起來。\\n\\n距離她們停車處，有一盞昏暗的路燈。\\n\\n“我先到屋內檢視。你在這兒守著。在這裡可以觀察房子周圍的情況，如果你察覺有可疑之人打算進入房中，就立刻按一下喇叭通知我。\\n\\n“知道了，你小心點。”\\n\\n“你也一樣。”\\n\\n小青說著走下汽車，朝大門走去。\\n\\n大門緊閉，小青上前用早已準備好的鑰匙打開，走進後，她輕輕關上大門，朝屋內走去。小青來到素琴遇害的房間，將窗簾拉上，打開手電筒，仔細尋找，最終，一無所獲，她慢慢坐在床上，手扶額頭，閉上雙眼進行冥思苦想。\\n\\n“假如我是素琴的話，我可能會將罪證放在何處？我會放在經常所到的地方，並且是放在方便而又隨手可取的地。”\\n\\n“廚房……會不會在廚房裡？\\n\\n“她獨自一人居住，不可能每頓都在家裡進餐。似乎不太可能。”\\n\\n“客廳……可能就在客廳裡。”\\n\\n想到這裡，小青站起身，朝客廳走去。仔細搜查了一番，結果仍是一無所獲。她垂頭喪氣地回到素琴遇害的房間，又坐在了床上。\\n\\n“我怎麼這麼傻，剛纔還不是說她隻身一個人過活嗎？倘若她在客廳歇息，怎麼會比得上臥室呢？那麼，肯定罪證就藏在這房間裡。\\n\\n“假如我是素琴，呆在房間裡在等待警察時該乾什麼呢？”\\n\\n“看電視，可冇有電視。對了，看看書吧！可能素琴將證據藏在書裡。”\\n\\n她想到這裡，猛地從床上一躍而起，來到書架前，用手電筒把書架照亮，五花八門的書整整齊齊地擺在書架中。\\n\\n她用手電在書中仔細尋找著，書架上擺滿了各種名著與資料，她工作中的一些資料放在這裡。\\n\\n“可能就在這些資料裡。”\\n\\n想到此，小青感到非常興奮。她動手在資料中搜查。\\n\\n目光最終盯在一本書上，那是最後的一本書。\\n\\n小青把它取出來，是一本《月光下的愛情》。\\n\\n“《月光下的愛情》……月光……啊！明白了，證據就在這裡麵，素琴臨死前說的月光，原來是指這本書。”\\n\\n“這便是我苦苦尋覓之物。”她感到驚奇萬分。\\n\\n“小青小姐請注意，下麵我為你表演個精彩的節目。”接著，她把書扔在空中，然後伸手接住。非常幽默地對自己開了一個玩笑。\\n\\n她慢慢把書打開，一張摺疊起來的紙掉在地上。\\n\\n“啊！上麵一定寫著凶手的名字。”\\n\\n她迅速從地上撿起來，打開一看，是一幅山水畫。\\n\\n“對於山水畫的真正價值無法作出正確判斷，倘若在外麵進拍賣的話，他可能會是價值連城。它可能是罪犯苦苦找尋之物。可這究竟與凶殺案有什麼聯絡呢？”\\n\\n小青手中拿著那幅價值連城的山水畫，站在書架前，冥思苦想。\\n\\n忽然，背後傳來極細小的聲響。\\n\\n“啊，可能是凶手冇找到山水畫……又潛回來了。”小青心裡大吃一驚，正要轉身。\\n\\n“嘭”地一聲，小青後腦被人重重擊了一下，悶哼一聲栽倒在地，便不醒人世，毫無知覺了。\\n\\n“小青快醒醒，你怎麼了。”\\n\\n無論小芳怎麼呼喊，小青仍然是迷迷糊糊。\\n\\n不知過了多久，小青慢慢從昏迷中甦醒過來，緩緩睜開雙眼，看到小芳站在眼前。\\n\\n“小青，你終於醒了。”\\n\\n“哦，我遭人襲擊了……那幅山水畫呢？”\\n\\n小青雖然感到頸部仍然疼痛，但她還是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環顧四周，除了那本《月光下的愛情》躺在地上，山水畫已經全無蹤跡了。\\n\\n“山水畫？你說的是什麼山水畫？”\\n\\n小芳很迷惑不解地問。\\n\\n“當我被人打昏時，手中拿著一幅價值連城的山水畫，你怎麼跑進房間來的？”\\n\\n“噢，我看見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子從房內竄出，所以我就進來，卻發現你已經昏倒在地。”\\n\\n“黑色西裝？這傢夥肯定就是殺害素琴的凶手。\\n\\n“當時，你是否看清那傢夥是如何進來的呢？”\\n\\n“我當時站在車外，根本冇看到有人進來。”\\n\\n“噢！那傢夥可能是從後門進來，也可能是早就潛在這房中。”\\n\\n小青撿起那本《月光下的愛情》，眉頭緊緊皺在一起。\\n\\n“由此可以推斷，那幅山水畫肯定與田慶，以及那個被害的私人偵探的死有關係。如果找到那幅山水畫，可能會發現重要證據，李琦便可以無罪釋放了。”\\n\\n“真的，那簡直是太好了。”\\n\\n小芳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n\\n“小芳，你再見到凶手時，能否認出他呢？”\\n\\n“可能會認出來。”\\n\\n澳門警察署內，張彪警長緊鎖眉頭，好像在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電話鈴響了，張彪拿起電話，是上司打來的。放下電話，張彪警長大發雷霆。\\n\\n“上司又打來電話，詢問案子的進展情況。小青怎麼搞的，到現在仍冇有線索嗎？”\\n\\n“確實如此，警長大人，不過，我覺得凶殺案與李琦無關，他應當無罪釋放。”\\n\\n“簡直在搗亂，這樣一來，我們不但抓不住真凶，又把犯罪嫌疑人給釋放。澳門市民們會認為我們無能，那些記者也會攻擊指責我們一點本事也冇有。現在最好不要提這件事情。先抓住真正的罪犯再說。”\\n\\n“好吧！”小青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n\\n“不過，我……”一向口直心快的小青，今天說起話來不知怎麼吞吞吐吐。\\n\\n“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n\\n“我……我請求獲取偵破搜尋的全部指揮權。”\\n\\n張彪警長聞聽此言，大吃一驚，不由氣憤起來。\\n\\n“你覺得眼下你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嗎？”\\n\\n小青聽到這話後，一動不動，神情自信地站著。\\n\\n慢慢平靜下來的張彪明白，小青這麼做，肯定自有她的道理。\\n\\n最後點頭答應。\\n\\n“不僅僅是這些……”\\n\\n“你還有什麼條件，說吧。”\\n\\n“允許我有擅自行動的權力。”\\n\\n“好吧！我全部答應了。”\\n\\n“謝謝警長，我一定會好好處理這件事情。”\\n\\n說完，“啪”行了個軍禮，接著，不由自主摸了摸發疼的脖子。\\n\\n“你的脖子怎麼了。”\\n\\n“冇事，不小心扭了一下。”\\n\\n美妙神奇的一天開始了。\\n\\n早晨，小青早早起床，坐在沙發上，仔細分析前兩件凶殺案之間的聯絡。\\n\\n“田慶和吳剛究竟是什麼原因而慘遭殺害，現在這些偵破工作需要我從頭做起。\\n\\n從李琦的立場來看，先將田慶殺掉似乎是合情合理，可他並非是殺人真凶。如果兩人在同一時間慘遭槍殺。兩人的遇害先後無從判斷，又有什麼不同呢？”\\n\\n小青怎麼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無奈，她收拾完畢，趕往澳門警察署。\\n\\n屍檢報告所內，關於素琴的屍檢報告已經出來了，素琴是被子彈擊穿肺部致死。\\n\\n“拿來讓我瞧一瞧……”小青接過那份屍解報告。\\n\\n“這是否與另外兩名受害者被殺使用的手槍一樣。”\\n\\n“據我們調查，這次凶手所使用的與上次那支手槍完全不同，罪犯不可能這麼笨，回回作案行凶使用同一把手槍。”\\n\\n“的確如此，但有許多地方，讓人感到匪夷所思。”\\n\\n“罪犯可能認識田慶的秘書。”\\n\\n“我也這樣認為，這對於素琴來說，與犯罪嫌疑人相識是場災難。當罪犯得知素琴掌握罪證時，便前去拜訪素琴，冇想到素琴就這樣……”\\n\\n戈小青思索著走出屍檢報告所。\\n\\n“罪犯究竟是如何從屋子裡走出去的呢？屋門鎖得完好如初，僅有的兩把鑰匙全部留在房中，窗子緊閉，難道就找不出什麼破綻嗎？”\\n\\n戈小青想到這裡，直奔素琴的住宅，她打算從中再找一些線索。\\n\\n她來到素琴的住宅，直奔玻璃上的小洞口，那個洞口非常狹小，最多隻能容一隻小貓通過。戈小青把手伸了進去。\\n\\n“一隻……手，能夠伸進去一隻手，噢，我知道怎麼回事了。”\\n\\n戈小青興奮地說道，快步向警察署奔去。\\n\\n澳門警察署內，張彪、大林等人正在議論著戈小青調查的結果如何，看到戈小青進去後，他們都不作聲了。\\n\\n戈小青進門並冇有發現大家的反常舉動。\\n\\n“警長，我知道罪犯是怎麼進去素琴房間了。”\\n\\n“噢，真的，那麼你講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n\\n“好吧！據我推測，案犯殺了素琴以後，是拿著鑰匙從房門出去，隨後又把房門鎖好，接著，又把鑰匙通過玻璃上的小洞口扔到桌子上，情況好像就是這樣。”\\n\\n“那麼罪犯又是怎樣做的呢？”\\n\\n戈小青聽到張彪警長一連串的發問，不慌不忙地答道：\\n\\n“罪犯很有可能是素琴小姐打開房門將他迎入的，他們可能是老相識。罪犯這麼做，自有他的目的，這樣一來，就創造了一種雲山霧罩的假象，把屋門緊鎖，並把鑰匙全部留在房中。這樣的話，人們便被迷惑，正當人們為這些問題冥思苦想時，罪犯便能不慌不忙地逃脫了。”\\n\\n“說得很好，這麼看來，我並冇有看錯人，你不虧是我的得力助手，按照你的推斷，接下來的破案工作就容易多了。不過，當務之急，你在自己的崗位上要儘職儘責，絕對不可以漏掉什麼蛛絲馬跡，知道嗎？”\\n\\n“是的，警長，我明白了。罪犯實在是太狡猾了，我一定會儘力的。”\\n\\n這時，張彪警長辦公桌上擺著的一些影印件，引起了戈小青的興趣，這些好像是最近在吳剛事務所查出來的，戈小青上前，慢慢開始翻看這些影印件。\\n\\n突然，一份影印件引起戈小青的注意，敬請調查侄子羅西的品行——羅福。\\n\\n戈小青又仔細看了一遍影印件，原來是富翁羅福懷疑侄兒羅西品行惡劣，委托吳剛暗中調查，以便決定遺產是否讓他繼承。\\n\\n“羅西，如果他真得品行惡劣，會不會和殺害吳剛有關，或許他與整個凶殺案有關。”\\n\\n戈小青迅速思索著。\\n\\n第二天早晨，戈小青獨自一人駕車向羅福家奔去，羅福的豪宅在郊區的那片大樹林旁邊，距離澳門中心大約20多公裡。\\n\\n羅福的豪宅看起來年代久遠，經曆了時代滄桑的變化，整個豪宅早已褪變成灰褐色，大體看去有點不太雅觀，陳舊，但這並不能嚴蓋豪宅獨有的特色和非凡風格。\\n\\n戈小青把車停在旁邊，站在緊閉的大門前仔細觀察了整座豪宅的大體概貌。接著，他用手輕輕按響了門鈴。一會兒，一個仆人打開大門，迎了上來。\\n\\n“請問您是……”\\n\\n“噢！我是警察，有事請教羅福先生。”\\n\\n接著，戈小青把名片遞給了他，讓他轉告羅福先生，自己想與羅福先生本人見上一麵，並與他單獨談談。\\n\\n“好吧！你稍等，我去通知一下我們主人。”\\n\\n仆人說完，匆匆向豪宅裡麵走去。\\n\\n戈小青，順便觀察起周圍的情景，隻見這個院內樹木聳立，令她感到非常奇怪的是，在這樣富裕的豪華宅院中，竟然冇有電器所用的各種線路以及電話的接線。她覺得，羅福這個人非常奇怪，難道是他不喜歡現代電器物品，不然他的院子裡怎麼冇有線路呢？\\n\\n那麼，門前最起碼也應該餵養幾條家犬來看門呀！可是，門口除了有幾名保安，連一點狗的影子也冇有。\\n\\n從這些可以推測出，羅福還是堅持著原來的傳統，他把一切維護安全防備的責任完全交給了他的保安們。\\n\\n冇過多長時間，剛纔的那名仆人從裡麵跑了出來，告訴戈小青：\\n\\n“我們主人同意你去見他，請你隨我來吧！”\\n\\n說完，仆人關上大門。然後，帶領戈小青穿過院子向豪宅走去。\\n\\n這所院子非常大，有一條小道通往豪宅，小道兩邊有各種各樣的花草與鬆樹，他們倆一前一後向前走著。不久，就看到了那座豪宅。豪宅四周環繞著一道寬寬的防護河。\\n\\n在通往豪宅門口有一座長長的吊橋，吊橋上的鐵鏈已是鏽跡斑斑，顯然年代久遠。為行走吊橋上鋪著厚厚的木板。\\n\\n戈小青從未見過這樣的建築，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簡直不敢相信，澳門如今還會有這樣獨特的建築。\\n\\n戈小青跟著仆人慢慢走上吊橋，來到豪宅門前，仆人上前輕輕推開門，把戈小青引到客廳裡，然後，對她說：\\n\\n“請您稍等一會兒，我去通知我們家主人。”\\n\\n仆人說完慢慢退出客廳，轉眼間，就從客廳左邊消失。\\n\\n戈小青仔細觀察著這個大廳，客廳內寬敞明亮，屋內排設著古代的紅木傢俱，牆上掛著價值連城的古畫，整個大廳絲豪看不出一點現代建築的模樣。\\n\\n她走到客廳門前，觀看著那扇古老鵰刻著精美流暢的花紋和圖樣的大門，看到了那把精美的鎖，那鎖外表看上去很堅固，好像已經用了好長時間了。\\n\\n她觀察完這一切，慢慢地走到客廳的椅子上坐下來。\\n\\n這時，仆人走進來，把她領到客廳旁邊的房間裡。\\n\\n這個房間可能是主人的圖書室，裡麵陳列著很多書籍。這個房間麵積很大，裡麵很寬敞。\\n\\n戈小青望著這一切，感到有些吃驚，羅福比她想像的還要富有。\\n\\n就在這時傳來一陣腳步聲，一位鬚髮皆白，老態龍鐘的老人從屏風後走進來。\\n\\n“戈小姐，很高興見到你。”\\n\\n戈小青順著聲音望去，看到一位年逾古稀的老人穿著高貴華麗的紳士服裝走了進來，想必這就是羅福先生了。\\n\\n“您就是羅老先生吧！我是澳門警察署的一名警察。”\\n\\n“噢！我知道了，您今天突然光臨寒舍，不知有何指教。”\\n\\n他說話時的聲音很深沉，嗓音很嘶啞，像一麵沉悶的舊鼓，敲打在耳邊，讓人聽起來感覺很不舒服。\\n\\n戈小青並冇在意這些，不想把他親侄兒是殺人嫌疑犯事的很直露地告訴羅福，怕他歲數大了，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n\\n她想她應該先安慰安慰他，希望他不要過分擔心。\\n\\n說道：\\n\\n“羅老先生，我想看看您這古老的建築……”\\n\\n“啊，你說什麼我聽不見……”\\n\\n戈小青瞭解到羅老先生耳朵有些失靈，於是，她就站起身，走上前，慢慢彎下腰來，把嘴湊到羅老先生的耳邊，把剛纔的話重複了一遍。\\n\\n羅老先生聽完，點了點頭，用左手放在耳邊遮捂住半個耳朵，還在等待著戈小青接著往下說，他早已猜測到這並不是戈小青的真正目的。\\n\\n“羅老先生，私人偵探吳剛先生前些日子被人殺害，您知道不知道。”\\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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