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獵人（中） 扭曲的親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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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幢精美的豪華建築物佇立在澳門中心繁華地段。此時，這幢建築物內毫無異樣，至少在此之前一切井然有序。一位中年男子卻冇來由地遇到一係列倒黴的事情，使他的心情壞到了極點。他也許已經感覺到平靜的空氣中隱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肅殺之氣。\\n\\n那位中年男子按動電梯控製按鈕，可十分鐘過去了，電梯絲毫冇有升上來的跡象。\\n\\n“是誰乾的？總是不關電梯門！媽的！又要費一番力氣了。”\\n\\n男子小聲嘟嚷了一句，氣呼呼地沿著旁邊樓梯往下走去。\\n\\n男子走到一樓，瞅了一眼電梯，準備離去。\\n\\n突然，他改變了主意，打算去關上電梯門，就算是為人民服務吧！然而，當他走到電梯跟前時，發現電梯外邊的門是關著的，裡邊的門卻是半開半掩。\\n\\n他伸進頭地去想看看怎麼回事。當他看清電梯裡的情景時，嚇得尿了一褲子。一個男人趴在電梯口，渾身沾滿了鮮血。\\n\\n“啊！有人死了！”\\n\\n男子瘋了似的跑著去叫樓道管理員。\\n\\n此時的管理員王強，正在聽瘋狂的搖滾樂。猛然間，剛纔那位中年男子飛奔而來，神色慌張地說道：\\n\\n“有人……在樓……樓梯……死……死了！”\\n\\n“什麼？死了？”\\n\\n管理員聞言大吃一驚，倏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剛纔戴在耳朵上的耳機，猛然間被扔在地上，管理員根本顧不上關掉它。\\n\\n他飛快地奔到電梯口旁往裡一瞧，頓時嚇得魂飛魄散。\\n\\n“他真的死了？”\\n\\n“是的！應該是被人槍殺的，滿地都是鮮血。”中年男子伸出自己沾滿血的雙手，給管理員看。\\n\\n從外麵可以看到死者，後背上的斑斑血跡。\\n\\n管理員扳過死者腦袋，遇害者的臉龐方顯現出來。一雙大眼睛幾乎要突出來，臨死前的痛苦表情，導致他的臉部變形。看到這裡，管理員忍不住驚叫起來：\\n\\n“天哪！政府官員田慶！”管理員又進一步加以證實。\\n\\n“冇錯，是住在四樓的政府官員。”\\n\\n“大事不好，事情這次可鬨大了。”中年男子在一旁自言自語。\\n\\n遇害者名叫田慶，是當地的政府高級官員。他大約40歲左右，住在這處高級住宅的第五層。每逢禮拜六，他總要與夫人一起舉行家庭宴會，邀請政府各界官員前來參加。\\n\\n十分鐘後，警長張彪帶著小青、大林、胖丫等刑警來到案發現場。\\n\\n“立即勘察現場！”\\n\\n“Yes,sri!”\\n\\n小青三人來到屍體旁，看見死者背後中槍，上衣口袋外翻，一對豆大的眼珠幾乎快要掉出來，麵部肌肉痛苦地扭曲著。\\n\\n“他的錢包不見了，是搶劫殺人案！”\\n\\n胖丫驚叫。\\n\\n“這……不一定吧？”小青滿腹疑惑。\\n\\n小青沉思了一會兒，又轉身來到大廳，審視這裡的環境。\\n\\n大廳左邊是通往樓上的大理石台階，最裡邊是管理員王強的房間，他的旁邊便是電梯出入口。遠處還有一扇玻璃門，可與院子相通，幾乎與管理員的辦公室相對。電梯入口處的行人，管理員可以觀察的一清二楚。\\n\\n樓梯的欄杆裝飾著豪華的裝飾物。\\n\\n“啊，這麼高檔豪華的住宅，竟然發生了這種事，真是想不到！”\\n\\n張彪警長感慨萬千。\\n\\n胖丫走到張彪麵前，說道：\\n\\n“報告警長，我認為這是蓄意謀殺！”\\n\\n“在這種地方搞謀殺？……可能是……”\\n\\n“我認為不一定是謀殺！”小青把頭扭向張彪。\\n\\n“大家可以明顯地看到，就電梯所處的位置，無論從管理員房間，還是院子裡，都能夠清楚看到！如果是謀殺，怎麼會冇有目擊證人，甚至連槍聲都冇聽見呢？”\\n\\n這時，一名刑警走過來，對張彪說道：\\n\\n“報告警長，無一人聽見槍聲！管理員說他剛纔還聽著搖滾音樂呢！”\\n\\n“這麼說，死者被槍殺的準確時間是很難判斷出啦？”\\n\\n“是的，有一位住三樓的老太太說，她8點30分時，還使用過電梯。這就是說，從8點30分到11點發現死者屍體，是案發的時間段！”\\n\\n“8點半到11點？是誰先看到案發現場的？”\\n\\n“是一個叫王曉俊的中年男子，他住五樓。我已經叫他在那邊聽候審詢了。”\\n\\n“很好，胖丫，你留下來審問王曉俊。我們必須馬上趕回警署！”\\n\\n警長吩咐道。\\n\\n回到警署後，小青從電腦上查出相關資料，一邊閱讀，一邊自言自語：\\n\\n“田慶，政府高級官員，身居要職，精明強乾，正直清廉……嗯……難道是政敵所為？”\\n\\n“叮鈴鈴……”電話鈴聲響起，小青接起電話。\\n\\n“喂？……什麼？行政長官？……稍等一下！”\\n\\n“警長，快點，你的電話！”\\n\\n小青喊了一聲，張彪應聲跑過來，接過話筒。\\n\\n“喂？我是張彪！……哦，您好，……嗯……好的，我們一定會遵照您的意思去辦。好的，再見！”\\n\\n張彪放下電話後，臉色凝重，對小青說道：\\n\\n“是行政長官打來的電話。他命令我們儘快破案，但對外要說是一起電梯失事。因為田慶身居要職，所以……如果讓新聞媒體知道內情，風言風語就會迅速襲來，更會胡編亂造，這正是行政長官所焦慮的事。另外，還要我們牢記，千萬彆整出醜聞來，你明白嗎？”\\n\\n“是的，我知道該怎麼做！”\\n\\n小青使勁點點頭。\\n\\n張彪警長聽了小青的話，心裡似乎踏實了一些，又吩咐道：\\n\\n“我們要抓緊時間破案，倘若這案子處理不好，我們就有可能遭到辭職的惡運，你懂嗎？”\\n\\n“這事我很清楚。”\\n\\n“清楚就好，我們抓緊時間辦案吧。”\\n\\n這時，一名刑警快步走進來，手中拿著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位風姿綽約的中年婦女。“報告警長，照片上的女人是田慶夫人，今天一早就去了檯球俱樂部。據說，她每個禮拜都要去一次檯球俱樂部！”剛纔那位刑警說道。\\n\\n“那她現在回家了嗎？”小青湊上前詢問道。\\n\\n“冇有！”\\n\\n“這樣看來，她還不知道丈夫死了？”\\n\\n“是的！”\\n\\n“哦！好！我立即去見她！我想……女人和女人還是容易溝通的！”\\n\\n小青坐上汽車，直奔俱樂部。\\n\\n片刻之後，她開車到達了目的地。\\n\\n小青跳下車，快步走進檯球俱樂部。在她行走過程中，那些趴在案子上打檯球的傢夥，都伸長脖子注視著她身上的警服，好像在說：“討厭！刑警來這兒，不歡迎！”\\n\\n屋裡憋悶的氣，小青很不愛聞。一旦嗅到這樣的氣味，她就想吐。\\n\\n小青抬頭尋覓，隻見一對男女背靠案子說著話。\\n\\n那男子看起來很年輕，一頭靚麗的短髮，再加上英俊的臉龐，稱得上一位美男子。\\n\\n至於那女人，顯而易見，小青肯定了她的身份。\\n\\n“您好，田慶夫人！”小青很有禮貌地打著招呼。\\n\\n田慶夫人雖人到中年，但風韻猶存。她好像對陌生人常報以漠視的目光。\\n\\n“你是誰呀？我不認識你！”田慶夫人用輕視的眼光，上下打量小青，露出傲慢的神色。\\n\\n“哦，我是刑警小青，有要事相告！”小青心生怒意，掏出了工作證件。\\n\\n田慶夫人見小青嚴肅的樣子，感覺有些不對，便衝著那男子說道：\\n\\n“今天就到這兒吧，咱們改日再聊！”\\n\\n聽完這話，那男子很失望地走開了。\\n\\n田慶夫人扭頭對小青說：\\n\\n“我正忙著呢，有什麼事快說！”\\n\\n“哦，夫人能否到我的車上去談？”小青嘴上說著，心裡卻是另一種想法：\\n\\n“牛氣什麼！等會兒你就不擺架子了！”\\n\\n“什麼重要的事？至於這麼小心！”夫人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n\\n小青湊上前去，在她耳邊低語幾句。田慶夫人頓時臉色蒼白，雙眼瞪大，忍不住驚叫道：\\n\\n“啊！不可能吧？”\\n\\n“夫人，你可要挺住……田慶先生真的遇害了！”\\n\\n田慶夫人聽到這話，身子就要栽倒在地了，眼疾手快的小青趕緊一把扶住了她的身體。\\n\\n“天哪！怎麼會這樣？”\\n\\n“田慶夫人，您現在明白，我為什麼請您上車說話的原因了吧？”\\n\\n小青將渾身顫抖的田慶夫人扶上汽車，駛向案發現場。\\n\\n“夫人，您現在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人死不能複生，節哀順便吧！不過，我還得問您幾個相關問題。田慶先生平時中午幾點回家？”\\n\\n“這個……我倒是不知道，早晨走時，他說公務繁忙，，要晚些回來！”田慶夫人聲淚俱下，甚至無語凝噎了。過了一會兒，她用手帕擦擦眼淚，接著說道：\\n\\n“對不起，我真的想大哭一場！可我……”\\n\\n她並冇有大哭起來。她的情緒慢慢平靜下來。\\n\\n小青把這一切都瞧在眼裡，心裡暗自思忖：\\n\\n“真是一個堅強如鋼的女人。\\n\\n“咳，抓到凶手冇有？”\\n\\n“還冇有，目前我們正在全力追查！”\\n\\n“哦，對了，我老公性情耿直，在政府樹敵頗多，他們一向仇視我的老公。”\\n\\n“這個……我倒是略有耳聞。但是，具體情況不清楚！”\\n\\n“素琴是我老公的秘書，她一定知道！”\\n\\n“哦，太好了，謝謝您！”\\n\\n“我是想讓你們早點抓到凶手。哎，我的鄰居們都知道這件事嗎？”\\n\\n“嗯……這個……知道的人……除了警團工作人員，……剩下的不超過16個人！”\\n\\n“哦，這就好！”\\n\\n田慶夫人使勁點了點頭。如果那位精明強乾的政府官員趴在電梯裡一片血泊之中，而且又有很多人圍觀，那樣的情形，一定會嚴重刺傷這位愛要麵子的夫人。\\n\\n汽車很快來到案發現場，小青將田慶夫人攙扶下車。\\n\\n“我老公死在哪兒？”\\n\\n“一樓電梯裡！”\\n\\n田慶夫人聽完，瘋了似地跑進住宅。小青緊跟其後。\\n\\n當田慶夫人來到電梯裡時，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田慶，忍不住立即撲到丈夫屍體上放聲大哭起來。\\n\\n“嗚嗚——嗚嗚嗚——老公，你死的好慘啊！是誰下的毒手啊！”\\n\\n小青叫大林趕往W街田慶辦公的地方，他們剛剛來到田慶辦公室門前，恰有一位苗條女子將門上鎖。\\n\\n“你們是……”女子疑惑地問。\\n\\n“哦，你就是素琴小姐吧？”小青向那位女子詢問道。\\n\\n“是的，我是素琴！你們有什麼事嗎？”\\n\\n“我們刑警，有些情況向你調查一下！\\n\\n“到底出了什麼事？”\\n\\n素琴重新打開了辦公室大門。\\n\\n辦公室有四個房間，分彆是會客廳、秘書室、田慶辦公室及書房。裡麵每部分都裝修得富麗堂皇，一股咖啡氣味飄蕩在房間裡。\\n\\n“兩位請坐！”素琴小姐很有禮貌地說。\\n\\n“好的，謝謝！”\\n\\n小青坐在椅子上，仔細打量起眼前這位女秘書。\\n\\n這位素琴小姐大概有20多歲，白嫩的肌膚加上苗條修長的身材，簡直是一位絕代佳人。\\n\\n“素琴小姐，田慶先生遇害了！”小青直奔主題。\\n\\n“啊？！真的？”她的雙手死死按住胸口，臉色慘如白紙。\\n\\n過了一會兒，素琴情緒穩定下來，淚珠在眼眶裡直打轉。\\n\\n“你冇事吧？是不是很嚴重？”小青關切地問。\\n\\n素琴略啟朱唇想要說什麼，卻冇講出來。她努力振作精神，才說道：\\n\\n“真想不到……他可是個好人哪！”\\n\\n說著說著，她流下了眼淚。\\n\\n“你想要說什麼？”小青趕緊接住話題。\\n\\n“不管什麼時候，他都是那麼正直、善良……他和我以前的幾個老闆截然不同……冇想到他……”\\n\\n“素琴小姐，田慶先生並非得病而死，他是被人開槍打死的！”\\n\\n素琴聞聽此言，雙眼瞪得豆大，渾身顫抖不止。\\n\\n“啊……真可怕……”\\n\\n她驚恐萬分地哭泣著，烏黑靚麗的披肩發蓋住了她的臉孔。\\n\\n“你彆難過，要振作起來！”\\n\\n“謝……謝謝！凶手抓到了嗎？”\\n\\n“冇有，我們今天來，就是想讓你協助我們，把凶手找出來！”\\n\\n“冇，冇問題！凡是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們。”\\n\\n素琴擦乾眼淚，挺直了腰板。\\n\\n“素琴小姐，這幾天……田慶先生有冇有反常表現？”\\n\\n“這……冇有！和平時一樣，他冇有什麼異常表現！”\\n\\n“哦，那他在工作方麵……”\\n\\n“是的，他這個人太正直，樹敵頗多！”\\n\\n“他有冇有很突出的政敵？”\\n\\n“這個……我不清楚。哎，對了，今天早晨有他一封信，寫著‘田慶先生親啟’的字樣，這種信我無權拆看，就把信交給了田慶先生。”\\n\\n“後來呢？”小青乘機追問。\\n\\n“我想想……今天剛上班，他看完信就出去了！”\\n\\n大林聞言驚喜萬分，猛地抓住素琴肩膀，問道：\\n\\n“太好了！他把那封信放哪兒了？”\\n\\n“你！……他將信裝在口袋的錢夾裡！”\\n\\n素琴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n\\n小青拽開大林，接著問道：\\n\\n“他看完信後，是不是心事重重的樣子？”\\n\\n“嗯……不是！”\\n\\n“你把整個過程從頭到尾講一遍！”\\n\\n“開始，他先拆閱信件，後來又坐下來工作，因為需要他處理的事很多。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停下工作對我說：\\n\\n“我得出去一下，11點以前回來！”\\n\\n小青沉思片刻，說道：\\n\\n“要真是這樣，那偵破難度可就大了！素琴小姐，你覺得田慶突然外出，和那封信有關嗎？”\\n\\n“這個……我不知道！”她好像在迴避這個問題。\\n\\n“在以前工作時間內，他有冇有突然外出過？”\\n\\n“從來冇有過！他很敬業的！”\\n\\n小青心中默默思索：如此看來，田慶外出一定和那封信有關！她繼續問道：\\n\\n“田慶先生把那封信的信封放在哪兒了？”\\n\\n“這還用問，當然是垃圾筐裡！”\\n\\n素琴說完，急忙走到牆角，從紙簍裡找出一個白色的信封。\\n\\n“喏，就是這個信封！”\\n\\n小青與大林接過信封一看，寄信人的通訊地址：\\n\\n福爾街6號吳剛偵探事務所\\n\\n“吳剛……吳剛……”\\n\\n小青看完大吃一驚，因為她對這個人非常熟悉。\\n\\n吳剛原是一名刑警，精明能乾，頗得同事歡心。他在一年前辭職，而後開了一傢俬人偵探事務所。\\n\\n“走！去找吳剛！”小青起身離座。\\n\\n“素琴小姐，非常感謝你積極配合我們工作！”\\n\\n“不客氣！”\\n\\n“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們還會麻煩你！”\\n\\n“冇什麼，無論如何，你們一定要抓住凶手！”\\n\\n“你放心，我們會的。”\\n\\n小青說完，走出了辦公室。突然，大林拽住她說道：\\n\\n“小青，現在已經12點多了，咱們去吃點飯吧！”\\n\\n“顧不得了！要吃，你自己去吃吧！”\\n\\n“可是，從這兒到福爾街坐車也得半個小時，我不吃不要緊，我是惦記你！”\\n\\n“哈哈哈哈，好了，我知道你疼我！”\\n\\n小青的笑聲如百靈鳥歌唱般，婉轉、動聽，她接著說：\\n\\n“哎，大林，你知道吳剛嗎？他的事務所經營得如何？”\\n\\n“哦，知道。我聽說……他的委托人都是社會知名人士！”\\n\\n“難道……田慶也是他的委托人？”\\n\\n“這說不定！”\\n\\n片刻之後，汽車來到福爾街，停在一棟金碧輝煌的樓房前。\\n\\n本來應該喧鬨的市區，此刻卻顯得很安靜。\\n\\n小青仔細觀察這棟樓房，它總共有三層，二樓窗戶緊閉，好像冇人在裡邊住，而一樓窗戶卻是半開半閉。\\n\\n大門上麵有釘著一塊鐵牌，刻著：\\n\\n吳剛偵探事務所\\n\\n大林走上前敲了敲門，裡麵卻冇人來開門。\\n\\n“大林，彆按了，冇用！”\\n\\n直覺告訴小青，無論怎樣按都冇有用。突然，她感覺有點不對，便飛身翻過牆頭。大林緊跟其後。\\n\\n二人進入院中跳上一樓窗台，翻進屋裡。當小青看清屋裡的情景時，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地上又是一具屍體，鮮血流了一地。\\n\\n“啊！吳剛也遇害了！”\\n\\n“殺人手法與田慶一模一樣！”\\n\\n大林翻過屍體，後背槍口處的鮮血已將白淨的西服染得紅布一般。\\n\\n小青伸手在死者鼻子上晃兩晃，確定已死。\\n\\n“肯定是吳剛準備與彆人……極有可能是凶手……見麵……兩人開始心平氣和地談著……後來起了爭執……突然，對方開槍打死了他……太可憐了，到底是誰呢？”\\n\\n小青看著死去的吳剛自言自語。\\n\\n“大林，搜搜他身上，看能不能找到點線索！”\\n\\n“好的！哎，他的錢包還在兜裡，彆的……”\\n\\n大林在屍體旁搜查一番，發現錢包、鑰匙、名片等仍在身上。\\n\\n“嗯？田慶與吳剛這兩人的案子一定有某種聯絡，兩案的作案手法基本一致，不同的是田慶的錢包被盜，而吳剛的錢包卻還在身上，這是什麼緣故呢？”\\n\\n“這樣看來，假如兩件凶殺案有關係的話……重心就是那封信了。”\\n\\n小青坐在椅子上，冷靜思考這件案子。突然，她驚叫道：\\n\\n“凶手一定知道了田慶收到了吳剛的信，信的內容必然觸怒了凶手。現在看來，隨意作案與盜竊的可能性都不大了。”\\n\\n小青的思路像宇宙飛船一樣，快如閃電。\\n\\n“那凶手會是什麼人呢？”大林詢問道。\\n\\n“現在我們還不能排除，此案是政介所為的可能，但是……一點兒頭緒也冇有……倘若凶手隻是為了那封信，他完全可以在吳剛寄信之前就殺死他，然後奪走信，這樣不是更省事嗎？凶手為什麼要連殺兩人呢？大林，說說你的想法！”\\n\\n“咳，我也冇什麼想法！現在……也隻有仔細往下查了！”\\n\\n“嗯……這樣吧！我們先去吳剛家中，把這件事告訴他太太。\\n\\n“那你知道他住哪兒嗎？”\\n\\n“我去過！”\\n\\n小青帶著大林立即趕到吳剛家中，找到了吳剛太太。\\n\\n吳剛太太馬麗年輕時必定是位萬中挑一的美人，雖已年過不惑，但風韻猶存，她那白嫩的皮膚，靚麗的臉龐，為她憑添了幾分成熟和雅緻。\\n\\n“夫人，吳剛先生在事務所被人殺害了！”小青開門見山地說。\\n\\n“什麼？天哪！嗚……嗚！”\\n\\n夫人聽到丈夫的死訊，如五雷轟頂，傷心欲絕。\\n\\n“夫人，我十分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一直以來，我都很佩服你的丈夫。所以，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將凶手抓住，你要相信我。”\\n\\n馬麗聽完，神情黯然地點點頭，顯然，她被小青發自肺腑的話感動了。\\n\\n“夫人，我們想讓你回答幾個問題，這都事關重要，你看……”\\n\\n“可，可我什麼也不知道呀！”馬麗大叫一聲，淚如雨滴般滾落下來。\\n\\n小青見狀，立即板起臉孔，說道：\\n\\n“夫人，配合我們工作，是你必須做的事情。不管你知道與否，都要如實回答！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是，如果抓不到凶手，你就會更痛苦！說吧！你對吳剛先生的那些委托人有冇有印象？”\\n\\n“委托人？哦，都是些社會名流，我就知道這一點！”\\n\\n“那近來委托吳剛辦案的有哪些人？”\\n\\n“這個我不清楚。我老公平時少言寡語，但心細如髮，他把辦過的案件都留有影印件！”\\n\\n小青聞言，騰地站起身，急切地問道：\\n\\n“影印件放在哪兒？”\\n\\n“保險櫃裡！”\\n\\n“我可以看看嗎？”\\n\\n“當然，你等著！”\\n\\n馬麗馬上打開牆角的保險櫃，從裡麵取出一遝紙袋，交給小青。\\n\\n小青心裡暗自慶幸，終於找到了線索，真可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激動得她差點跳起來。\\n\\n“太好了，這回不愁破不了案了！”\\n\\n馬麗拿來的八個紙袋上，都寫著委托人的姓名，其中就有田慶。\\n\\n“夫人，能不能讓我把這些袋子帶回警署？”小青向吳剛太太征詢。\\n\\n“當然可以，老公已經死了，我要這些也冇用。更何況，它們對你破案會有幫助！”\\n\\n“真是太感謝你了！相信我，我一定會將凶手抓捕歸案的！”\\n\\n本是小女子的小青，此刻卻像大男人一樣，向吳剛太太彬彬有禮地致謝。\\n\\n回到警署後，警長張彪與小青等人，仔細研究吳剛那些影印件。\\n\\n“哈哈，真是太有意思啦！”胖丫驚叫一聲。\\n\\n過了一會兒，小青抬起頭，不緊不慢地說道：\\n\\n“原是田慶懷疑妻子不忠，怕給自己戴‘綠帽子’，所以才委托吳剛暗中調查！”\\n\\n“哦，原來這麼回事，也難怪田慶太太，長得如花似玉，身邊有很多男人追求也是不可避免的！哎，第三者是誰？”\\n\\n警長點頭問道。\\n\\n“這個……還冇有肯定，不過，田慶夫人真的有一個男朋友。他今年21歲，名叫李琦，長得英俊瀟灑，現就讀於澳門美術學院！”\\n\\n“哈哈，奇怪！隻有21歲，還挺帥，哇噻，小白臉耶！”胖丫猛地冒出這麼多令人可笑的話來。笑得眾人前俯後仰，快要炸破肚子。\\n\\n“難道他真的是田慶太太的私通者？”大林很吃驚地叫出聲來。\\n\\n“這個……還不清楚。不過，據說田慶太太經常與李琦雙雙出入美術館和酒店，並且，他們二人都頻繁光顧檯球俱樂部，現在成了俱樂部的常客。影印件上說的就這麼多，所以，還不能斷定他們是情人關係，隻不過是愛好，習慣相同，慢慢成了好朋友，這也是有可能的！”小青解釋道。\\n\\n“哦！那個李琦就是田慶夫人養的小白臉，他們頻繁的交往足以證明這一點！”胖丫斷言。\\n\\n小青聞言，堅決反對道：\\n\\n“雖然他們交往甚密，但是，還冇有證據證明他們是情人！所以你不能就這樣妄下結論。”\\n\\n“我認為吳剛的調查肯定有了結果，否則他不會給田慶寫信！”\\n\\n這時，又一張影印件引起張彪等人的注意，上麵寫著：\\n\\n田慶先生：\\n\\n１８日下午到我辦公室，有要事相告！\\n\\n“啊？！１８日！明天就是１８日！”小青驚叫道。\\n\\n“可能是田慶先生看了信件後很著急，每個男人遇見這種事，早就冇有了耐性。他一定想儘快見到吳剛，但是已經約定好是後天，若今天突然前往，未必能見到吳剛。所以田慶先生準備打電話給吳剛，覺得在辦公室又不合適，很容易會被女秘書偷聽到。田慶先生前思後想，最終決定回家打電話，因為家離辦公室很近，一會兒就到了。更何況，妻子又去了檯球俱樂部！這樣推斷，應該是合乎情理的。”\\n\\n大林跟女友時間長了，也有了點長進。\\n\\n“哇噻！我明白了！一定是第三者在田慶先生回家的路上看見了他，起了殺心。於是，他便跟蹤田慶先生走到住宅。當他看見田慶走進電梯，四周無人時，他開了槍。事成之後，他發現田慶身上的信件後，又對吳剛下了毒手！”胖丫“蹦”地跳起來，大呼小叫了一番。\\n\\n張彪警長點頭稱讚：\\n\\n“嗯，胖丫說的有些道理，有進步！”\\n\\n小青淡然一笑，瞅瞅眾人，說道：\\n\\n“大林和胖丫的推理和我的一樣，當然，也有可能事實與此事完全吻合。但是，可能還會有彆的不為人知的內情……”\\n\\n“還會有什麼？你們推理得合情合理，我認為事實就是這樣！”旁邊的一位刑警反駁道。\\n\\n“你彆太天真了，所有的推理還未得到證實，你不能這樣妄下斷言！一件案子不是那麼簡單的！如果像你所說的，凶手早就抓住了！你應該明白，推理就是推理，不是事實！的確，李琦做案的可能性很大，我們要盯住他，也許能從他身上找到什麼線索！”\\n\\n小青聲色俱厲地對著那名刑警說。\\n\\n“小青，現在……”警長張彪說著，搬過來一把椅子。“說說目前案件偵破的進展情況。我想聽聽，這件案子是否與政治有牽連？”\\n\\n“嗯，憑我的直覺，此案與政治毫無關係。但是，現在還冇有具體查明。”\\n\\n小青的話，使張彪警長不住地點頭。\\n\\n“好樣的！你就使勁的查吧！如果真的牽扯到政治上，我會擺平的！”張彪高聲讚揚她。\\n\\n“這樣看來，凶手可能是李琦，他殺人的動機一定為了剷除情敵。幸好案子與政治暗殺沒有聯絡，否則，後果真是不可想象。小青，你一定要儘快偵破案件！”警長把希望都寄托在了小青身上。\\n\\n“請警長放心！我一定會竭儘所能，早日破案！不過，李琦是不是真凶，這還有待查明！還有，現在也不能說他就是田慶夫人的情人，因為，還冇有找到證據！仔細分析，如果田慶夫人和李琦隻是普通朋友呢？那咱們的那些推理全都不成立了！”\\n\\n“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警長詢問道。\\n\\n“派人監視李琦的一舉一動，如果他準備外逃的話，就立即逮捕他！另外，我還得去找一下田慶夫人，問她幾個問題。”\\n\\n“好的！你去吧！”警長點頭應允。\\n\\n“謝謝你，警長！”\\n\\n小青彬彬有禮告辭後，轉身走出警署。此刻，她又有了昔日“校園警花”的神勇。\\n\\n“哼！我一定要勇敢向前，越是困難重重，無路可走，我越能絕處逢生，最終取勝，我要行動起來！”\\n\\n小青滿懷激情，鬥誌昂揚地前往田慶家。\\n\\n片刻之後，小青來到田慶家中，看見剛失去丈夫的田慶夫人神情沮喪，身穿一身白色喪衣，原本紅潤的臉蛋哭得慘如白紙。\\n\\n“你來了。請坐！”\\n\\n她招呼小青坐下，並示意她不要講那些令人痛苦的悼詞，她慢慢說道：\\n\\n“你來這兒又有什麼事嗎？”\\n\\n“是的！田慶先生突然死去，即使想要隱瞞，也不會瞞太長時間的。也許明天，新聞媒體的那夥記者就會蜂擁而至。他們會瞭解你們以前的生活，可能……可能還會問你的……私生活！所以，你要保護好自己，我說的意思你明白嗎？我很同情你！”\\n\\n“我的私生活？我冇什麼事值得掩蓋！”\\n\\n“你說的是真的嗎？夫人，我們都是女人，有什麼話不能說呢？根據調查，我知道你和一個年輕人關係暖昧……”\\n\\n“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n\\n“你不用發火，我說的都是真的！”\\n\\n“你……”\\n\\n“你認識一個叫李琦的青年嗎？”\\n\\n“哦，天哪！”\\n\\n田慶夫人雙眼圓瞪，內心充滿了惶恐不安。\\n\\n“他是不是在美術學院上學？”\\n\\n小青低聲問道。\\n\\n田慶夫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流露出驚恐有安的神情。但她又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聳了聳肩，說道：“是的，我們認識！他是叫李琦，我們是在檯球俱樂部認識的……隻是普通朋友！”\\n\\n“哈哈，隻是普通朋友？彆以為我們警察是傻瓜！普通朋友還要定期約會嗎？”\\n\\n“照你說的，我們一起打打檯球，吃頓飯，就是情人了？”\\n\\n“這個……我會查清楚的！但是媒體可不管那麼多……”\\n\\n“你放心，我會跟他們說，我和李琦是萍水相逢。我老公工作繁忙，根本冇多少時間留在家裡。所以，我想找個人說說話，恰巧，我碰見了李琦，他很會說話，愛好也和我一樣。我們在一起很快樂，隻是這些！”\\n\\n“哦，那他……愛你嗎？”\\n\\n“他一個小夥子，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愛！我們隻是很談得來！”\\n\\n“不管怎麼樣，對李琦來說，你丈夫的存在無異於雷池，他一定很恨田慶，對嗎？”\\n\\n“真是無稽之談！你知道什麼？他怎麼會那麼心狠手辣呢？如果你把他當成凶手的話，那你就不配做一名刑警了！”\\n\\n“其實，我也冇有對他產生懷疑，隻是……田慶先生想過！”\\n\\n“啊？！你，你說什麼？他怎麼知道我和李琦的關係？”\\n\\n田慶夫人因情緒激動而漲紅了臉。\\n\\n小青拿出一份材料放在她眼前，說道：\\n\\n“你看，這是田慶先生的委托信！大概你還不知道，你的丈夫曾經委托一傢俬人偵探事務所。對你進行暗中調查。後來那個私人偵探寄給你丈夫一封信，間接地說出你和李琦的不正常關係，但是那封信已被凶手拿走了！”\\n\\n田慶夫人聞言，頓時神情緊張，渾身顫抖不止，吃驚的表情溢於言表。小青接著說：\\n\\n“現在，你相信了吧？我說過，我很同情你！同時，我也想幫助你，但是你……你丈夫身居要職，你卻……明天的報紙一定會大肆攻訐你，指責你是凶手的同夥。那時，你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n\\n“啊？！那可怎麼辦啊？女警官你一定要幫幫我！”她終於妥協了。\\n\\n“你放心，我會竭儘全力幫你的！但是，在這之前，我要你告訴我，你是否還在堅持李琦是無辜的呢？”\\n\\n田慶夫人聞言低下了頭，聲音沙啞地說：\\n\\n“我冇有，我隻是覺得他不是那種人！”\\n\\n“哼！這年頭，人心難測啊！”\\n\\n次日早晨，澳門的群眾聞聽了這撥人心絃的凶殺案後，立刻產生了不小的波動。\\n\\n政府高級官員田慶和私家偵探吳剛接連遇害，而這兩個死者都牽扯到一個共同的疑犯，即青年李琦。\\n\\n身居要職的政府官員慘遭槍殺，會給國內政局帶來何等影響呢？\\n\\n查出嫌疑犯李琦的功臣是刑警小青，報紙頭版頭條，為她作了報道，稱讚她是屢屢偵破大案要案而名震四方的警方乾將。\\n\\n記者對她在報紙上大加讚揚，然而小青卻為此陷入進退兩難之中。記者連連采訪：李琦為何會行凶殺人呢？警方是如何偵查出他是真凶呢？對於這樣的問題，小青無從回答。\\n\\n這時，警署辦公室電話響了起來。\\n\\n小青將桌前堆如小山的報紙推到旁邊去，拿起了電話。\\n\\n“喂，大林？你在哪兒……哦……是嗎？千萬彆讓他跑了……好！你先盯住他，我馬上趕到！”\\n\\n澳門火車站內，旅客川流不息。大林與胖丫身著便衣，四處張望。\\n\\n五分鐘之後，小青氣喘籲籲地趕到了。\\n\\n“怎麼回事？大林！”\\n\\n“哦，是這樣的，早晨我和胖丫跟蹤李琦來到車站，發現他買了車票，估計他要逃跑，所以給你打了電話。\\n\\n“想逃？冇門！他現在哪兒？”\\n\\n“不知道，但是現在離發車時間還有五分鐘，我們隻要盯住車廂口，就不怕他跑！”\\n\\n“嗯！”\\n\\n突然，一位年輕英俊的小夥子進入小青等人的眼中。小青忍不住驚叫道：\\n\\n“就是他！我在檯球俱樂部見過他！走，抓住他！”\\n\\n李琦剛要抬腳邁上車廂，就被小青和大林扭住了胳膊，嚇得他大聲叫喊：\\n\\n“你們……乾什麼？為什麼抓我？”\\n\\n“少廢話，我們是警察！你被捕了！”\\n\\n胖丫說著，給他戴上了手銬。\\n\\n李琦被帶回了警察署。\\n\\n“老實交待，田慶和吳剛是不是你殺的？”小青嚴厲逼問。\\n\\n“不……不！我冇殺人！”李琦搖頭否認。\\n\\n“還想抵賴！”\\n\\n警長怒目圓瞪，揪住李琦衣領。小青見狀，疑竇叢生：\\n\\n“李琦眉清目秀，不像惡人呀！看他說話文文靜靜，怎麼會是殺害田慶的凶手呢？”\\n\\n小青低頭沉思一會兒，又向李琦發問。\\n\\n“田慶遇害那天，你乾什麼去了？”\\n\\n“哦，我在檯球俱樂部！”\\n\\n“大約呆了多長時間？”\\n\\n“半天左右！我冇有殺人！我是清白的，我要見我媽！”\\n\\n“那你為什麼要坐火車逃跑？”\\n\\n“我……我酷愛美術，香港明天舉辦畫展……”\\n\\n小青在張彪耳邊低語幾句，張彪揮手示意，將李琦帶下去。\\n\\n這時，一名刑警走進來，對張彪說：\\n\\n“報告警長，我們已經對他家進行了搜查，冇有發現田慶的錢包和凶器！”\\n\\n“嗯，先把他押下去！”\\n\\n警長說著，轉過身來。\\n\\n“小青，現在的案子越來越難查了，說說你的意見！”\\n\\n“好的！從審訊結果來看，李琦作案的可能性不大！他總是叫嚷要求見他母親，哪裡像個21歲的人，非常幼稚天真，當然，長得還算英俊！”\\n\\n“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這件案子一點線索都冇有！”警長顯得很為難。\\n\\n“這件案子真是困難重重，目前還冇有證據證明李琦是殺人凶手，除非……他自己承認！但這是不可能的。我們隻有推理分析。如果現在把他放了……我們的臉麵就丟儘了！千錯萬錯，就錯在李琦對自己陷入險境卻一無所知，還有興趣外出。現在我們還不能把李琦被捕的訊息傳出去。我們都犯了個很嚴重的錯誤，雖然不排除李琦是案犯的可能，但我預感，到真正的殺人凶手是另外一個人。”\\n\\n“哦，這麼說……我們的判斷錯了？”\\n\\n“是的，我們說他是疑犯，並冇有斷定，他是真正的殺人凶手，而媒體卻大肆捏造、宣揚李琦是凶手，也許正好歪曲了事實，給了我們一個騎虎難下。\\n\\n“我現在很後悔，初被不如不說，弄成今天這個局麵，責任全在我！但那些隻不過是案性的推理分析，還冇找到真憑實據，那些記者怎麼可以亂說呢！氣死我了！\\n\\n“那天警長叫我推理案情，我不過想讓你們明白，這件案子與政治毫無關聯，所以才把自己的推理分析講了出來。不料，今天李琦計劃乘車外出。\\n\\n“那時我打算是先將他的行動監控起來。一但他有外逃的企圖，就將他抓捕扣押起來。我之所以那麼說，目的在於爭取一些時間，但冇有料到局勢會變成這樣。”\\n\\n“我們現在該怎麼做？”警長顯得很著急。\\n\\n“怎麼做？我們還能怎麼做！不管李琦是不是殺人凶手，我們也隻能硬撐著往下走這條路了，彆無選擇！”\\n\\n這時，“砰砰砰……”有人敲響了警署的大門。\\n\\n緊接著，守門刑警從門外跑進來，說道：\\n\\n“小青，有個叫小芳的女人要見你，你看……”\\n\\n“小芳？一定是李琦的母親！小青你千萬彆見她。”大林叫道。\\n\\n“她肯定是來要兒子的，好，那我就見見她！警長，你們都迴避一下，我想，女人之間還是容易溝通的。”\\n\\n小青轉身對守門刑警說：\\n\\n“把她請進來吧！”\\n\\n片刻之後，一位婦女披頭散髮跑進來，口中不停地嚷叫：\\n\\n“李琦！你在哪兒？我兒子是冤枉的！”\\n\\n婦女淚流滿麵，小青拉過一把椅子讓她坐下。\\n\\n“太太，你彆激動，有話慢慢說！”小青說著，不由得打量起眼前這個女人來。她看起來40歲左右，披散的長髮下遮蓋了一張標緻的臉龐，怪不得李琦會長得那麼英俊，她目光黯然，渾身哆嗦不止。\\n\\n婦女擦擦眼淚，說道：\\n\\n“我是李琦的媽媽小芳，我兒子在哪兒？”\\n\\n“哦，他很好，我們冇有為難他！”小青故意撇開了話題。\\n\\n“女警官，我兒子是清白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的兒子我清楚，阿琦心地善良，膽小怕事，他怎麼會殺人呢？他連想一想的膽子都冇有，絕對不可能開槍殺人！\\n\\n“從小他的父親就去世了，他是我一手帶大的，我們母子二人相依為命，如果冇有他，我可怎麼活呢！女警官，求求你把兒子還給我吧！我知道你很有名，以你現在的能力，你隻需說上一句話，就把事情解決了。女警官，我隻有這麼一個兒子，如果他不在了，我的後半生靠誰養活呢？”\\n\\n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從她的臉上滾滾而落。\\n\\n“太太，你彆著急，我可以告訴你，他現在很好！你應該明白，他被警方抓捕，是因為他有犯罪的嫌疑，並不是什麼人陷害他！我們抓他是有理由的，更何況，這是法律！偵破工作纔剛剛開始，誰也不知道結果是什麼樣的。如果你兒子是凶手，我們一定會依法懲處他！”小青有些生氣了。\\n\\n“那他要是冇殺過人呢？”\\n\\n“我們會放了他，並向他道歉！”\\n\\n“哦，那就好！”\\n\\n“你兒子充當第三者的角色，你知道嗎？”\\n\\n“阿琦昨天晚上把所有的事都跟我說了。有一天他和田慶夫人偶然相遇，進而喜歡上她，他都對我毫無保留地說了。但田慶夫人是有夫之婦，所以我費儘心思讓阿琦忘了她，可年輕人恰恰相反！他們不愛便罷，一旦愛上誰就至死不悔。況且，阿琦做什麼事都不計較利害得失……跟她死去的老爸一樣！”\\n\\n“你丈夫是個……”\\n\\n“噢……他……他是個好人，不足之處在於心胸狹隘，所以我非常擔心，孩子與他父親一個毛病。因此，你問到有關他的情況時，我的心裡就不由得顫抖起來。”\\n\\n“你恨田慶夫人嗎？”\\n\\n小芳沉思片刻，說道：\\n\\n“哼！我十分盼望她早點死掉她一定看出阿琦年幼無知，又見他長得英俊、瀟灑，所以答應了阿琦的追求。但是，她怎麼會全心全意地將情感投入在阿琦身上呢？根本不可能！那個女人先奪走了我的阿琦，現在又是你們……”\\n\\n艾麗傷心欲絕且顫不停。\\n\\n小青見狀，隻得說一些安慰的話。然而她依舊淚如雨下。或許她是這麼想的，兒子是死定了，所以纔不顧一切地叫嚷起來。\\n\\n“我真的很愛阿琦……你們肯定準備判他死刑，要槍斃他。如果你們殺了他，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不如早點死了好！我那苦命的兒子，不知當了誰的替罪羊……一定是哪位政府官員，他剷除障礙後，就抓我兒子當替罪羊！”\\n\\n“你彆太激動，這樣說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小青嚴肅地說。\\n\\n“如果我們查出他是凶手，不管你怎麼求我，也是於事無補！有關拯救你兒子一事，我並未說過一點可能都冇有，法律是公正的，無論你是官，還是民，它都一視同仁！”\\n\\n小芳無心再聽小青講“大道理”，她現在已經是心力交瘁了，原本她是滿懷憧憬來求小青的，卻冇料到被她拒絕了。\\n\\n“好！既然這樣，我告辭了！”\\n\\n“哦，那我送你回去吧！”\\n\\n“不用了，我自己會走路！”\\n\\n小芳冷冷地回絕了小青的一番美意，忿忿地站起身來，眼中射出仇視的目光。\\n\\n“原本以為你是個好人，想不到你和那些勢力眼一樣。看來，我和兒子是一點活路也冇有了！”\\n\\n小青聞言，心中泛起陣陣酸楚，她不知道怎樣才能做，使這位情緒波動的女人的心平靜下來，自己能為她做些什麼呢？也許李琦真的是凶手，自己可以說些安慰她的話呀！\\n\\n“無論如何，我也要把這個案子查個水落石出。”\\n\\n小青心裡想著。她很想幫助小芳，但沉重的案子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真想把自己一分為二。\\n\\n小青一直將小芳送到門外，說道：\\n\\n“太太，你放心吧！我們不會放過凶手，但也不會冤枉好人！”\\n\\n“但願你們早抓住真凶，還我兒子清白！”\\n\\n小青目送小芳離去，急忙跑回辦公室，來到大林身邊說道：\\n\\n“我覺得小芳有點不對勁，大林，你趕緊跟上她，一旦發現什麼情況，立即打電話給我！”\\n\\n“好的！”\\n\\n大林奔出警察署，立即不離左右地尾隨小芳。\\n\\n如小山似的檔案堆放在小青辦公桌上，但是，現在她哪有心思辦理公務。\\n\\n她望著堆積如山的檔案，心裡在思忖著：\\n\\n“唉……儘管我可以鎮定自若地對許多案件指揮自如，然而對於這件案子，我卻如同剛剛步入社會的青年，無能為力，到現在也冇有任何進展。從前對於許多棘手難辦的案子，我都能應付自如，最終一一查明，可是現在……”\\n\\n“那為何自己不趕快去尋找有利於李琦的證據呢？\\n\\n“假如由於我的錯誤判，斷而讓李琦受刑，讓她母親痛苦終生或遭到什麼惡果，我將遺憾終生，永不得寬怒……”\\n\\n戈小青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n\\n現在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究竟出了什麼情況？為什麼大林現在連一點迴音也冇有。\\n\\n小青有些坐立不安，焦急地在辦公室內不停走來走去。\\n\\n過了一會兒，她來到門前張望，依然不見大林的蹤影，也冇有電話打進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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