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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戒列車 035

作者:紫藤秦雙冽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8 02:48:11

倔強的狗狗(極限拉扯 為了揉揉拚命含薑條 夾藤條 )

乖巧的狗狗不敢貪心的索求更多,他怕一旦自己沉溺其中,就再也無法忍受程啟言的冷漠和憎惡了。

程啟言依言鬆了手,依據方纔的觸感來看,他其實是不該再受薑刑的,隻是規矩既然已經定下,程啟言不想隨意更改,讓陸蕭生出些不該有的幻想。

他去挑選了一根相對來講新鮮一些的薑條。

念及那屁眼腫得那般厲害,想來要把薑條插進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程啟言拿起一旁的小刀,把薑條削得更細一些。

陸蕭聽著那削薑條的聲音,心裡怕得要命,又因為以為程啟言是故意要懲罰他所以才把威力冇有那麼大的表麵給削掉,他委屈的抽了抽鼻子,還冇等挨就已經想哭了。

程啟言削好了薑條,坐在了正對著小屁眼的位置。

他一邊在心裡算著合適的時間,一邊命令道:“自己掰著屁股,不許亂動。”

陸蕭嚥了口吐沫,心裡的緊張卻半點都冇有緩解,他伸了手過去,卻因為手抖掰了好幾次才掰好。

因為精神過於緊繃,導致身後的人傳來一聲輕笑時,陸蕭下意識的就以為自己聽錯了。

來不及細想,便聽程啟言說:“怕成這樣?屁股都掰不好?”

陸蕭實在是因為今天被程啟言嘲諷了太多次,生怕對方又覺得自己什麼事都乾不好,連忙反駁道:“冇……冇……”

說話都結巴成這樣,還說不害怕。

陸蕭的謊言不攻自破,一張小臉畏懼的縮在一起,終於心一橫遵從心意給自己尋點勇氣,“那個……挨完這個之後,還、還可以揉嗎……”

果然,一旦給了一點甜頭,再乖的狗狗都想索求更多。

程啟言不想答應,這樣就會讓接下來的懲罰變質,但拒絕的話,他也冇能說出口。

於是他定下了一個不可能完成的前提,“好啊,你挨夠三十分鐘,我就給你揉。”

普通人挨薑條要捱上半小時都格外困難,何況是他已經遭受瞭如此懲罰的小屁眼。

陸蕭像是知道他的意圖般頓了頓,卻還是應了聲“好的”。

他又小小聲的補充了一句,“那你說話要算話哦……”

程啟言不欲回覆,手裡的薑條已經抵在了那高高腫起的深紅色屁眼上。

陸蕭當即就是一哆嗦。

硬質的薑條破開紅腫起來的褶皺,再次探進腫得縮都縮不起來的小屁眼。

但薑條隻堪堪探進去一個頭部就遭到了巨大的阻力,原因無他,因為進入的格外緩慢,所以薑條已經開始散發辛辣,這無疑讓本就疼痛難忍的小屁眼雪上加霜。

陸蕭難以自製的掙紮呼喊起來,“不要、不要了……彆……啊……好疼……”

程啟言捏住薑條微微旋轉起來,“老實點。”

縱使陸蕭拚了命的說服自己要聽哥哥的話,但這堪稱折磨的懲罰還是讓他生理性的不受大腦控製,“嗚嗚……求你……真的不行……”他甚至再也無法做到好好掰著屁股,緊繃的臀肉逐漸從指尖滑落,試圖護住慘兮兮的小屁眼。

程啟言也冇再嗬斥,薑條已經被推進去了一些,他隻需要指尖不斷用力,堅定不移的往裡插就行。

他看著開始胡亂扭動的陸蕭,想著這小狗方纔說大話時的樣子,好笑的搖了搖頭,“你這個樣子,挨夠三十分鐘?陸蕭,人應該要有自知之明,在這裡,胡亂逞強是行不通的。”

哪料陸蕭聽了他這話好像猛地想起什麼似的,不僅停止了扭動,還拚了命的掰開屁股,隻是哭泣聲一直都冇有停下。

……人隻有在冇有安全感的時候纔會選擇逞強,因為陸蕭不敢奢望程啟言會疼他,所以有任何得到糖果的機會,他都不想放過。

哪怕他知道,對方設下這個前提,就根本冇想給他這顆糖。

他能想明白的道理,程啟言又有什麼想不明白。

可他是個尚且難以自保的人,又如何將自己碎裂的心再分出一半來,給予陸蕭這些他早已失去的感情呢。

他其實也曾是個高傲的人,所以總是難以說服自己主動放下身段。

並不如何粗的薑條終於還是被艱難的儘數埋入,程啟言的指尖點著正在發出劇烈顫抖的小屁眼上,不鹹不淡的說了句:“鬆手吧,好好含著。”

陸蕭掰著屁股的手用了太大力氣,以至於他艱難的鬆開手時,那原本紅腫的屁股上都印上了道道白色的指痕。

程啟言將方纔那根藤條放在他臀縫裡,“夾著這個去那邊跪著。”

他冇再要求若是掉出來就如何,無論於公於私,這場懲罰也該結束了。

……懲戒師原本就有責任給被懲戒人處理傷口,隻不過是揉一揉,倒也冇什麼值得吝嗇的。

他看著陸蕭顫顫巍巍的直起身來,因為姿勢的改變,薑條受到更大的壓迫,越來越多的薑汁爭先恐後的湧出來,讓陸蕭有種疼到頭皮發麻的感覺。

他撐在桌上的手死死的攥在一起,消瘦的脊背全靠兩條手臂支撐,臀肉合攏之後,藤條更加緊貼著屁眼,讓今天遭受了太多的小屁眼受到了裡外雙重懲罰。

他艱難的挪著步子,還不敢讓藤條掉下來,隻好極小步極小步的挪著,過分紅腫的眼睛被他剛纔用袖子擦過,他怕這副狼狽的樣子會招致對方的嫌惡,所以連挪去罰跪地方的時候,他都下意識的低著頭,不敢去看程啟言的表情。

所以他也就冇看到,其實程啟言的目光一直都冇有離開過他。

那小狗狗扶著車座,為了夾好藤條隻好直挺挺的跪下去,這幾個動作已經耗光了他全部的力氣,他白皙的腳趾因為疼痛緊緊的縮在一起,跪好後上半身更是撐不住的伏在座位上,肩膀一聳一聳的啜泣起來。

他把腦袋埋在手臂裡,讓發出的聲音冇有那麼清晰。

程啟言站在原地,臉色開始逐漸有些難看。

他好像總是不自覺的被陸蕭牽著鼻子走,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陸蕭想要藉此讓自己發泄的目的的確已經達到了。

他帶著些惱怒的轉身坐到了另一邊的座位上,不去看那拚命逞強的蠢狗。

他甚至打開電腦,開始寫被懲戒人的測試報告。

“被懲戒人陸蕭,”他打下幾個字,“對捱打的恐懼感很強,會因為挨板子而無法放鬆……”

寫到這裡,他頓了頓,再次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將自己蜷縮成小小一團的陸蕭。

……打幾下屁股就怕成那樣,夾著薑條不疼麼。

他拎著那塊板子起身走了過去,故意問:“有在好好夾著嗎?”

陸蕭在喘息和嗚咽中艱難的回了一聲,“有的……”

他並不知道,程啟言心裡其實希望他早點夾不住,然後好順理成章的結束這場懲罰。

所以板子抽下來的時候,陸蕭隻以為對方是不想兌現承諾,他拚了命的把藤條夾得更緊,即便他已經因為逼近底線的疼痛而嚎啕大哭起來。

程啟言抽了幾板子,眼見著這倔小狗疼得直抽抽就是不肯鬆

開藤條,手裡的板子高高的抬起,到底是冇落下去。

他不知緣由的生起氣來,拎著板子又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冷靜了一會後,細一想又覺得自己也著實幼稚的很,跟個小孩子置什麼氣。

他又將目光看向了哭聲越來越小的陸蕭。

懲罰的相關知識不受控製的湧入腦中。

如果被懲戒人連續不停的哭泣,很有可能會導致短暫的缺氧。

薑罰的時間一次最好不要超過二十分鐘,雖然灼熱感會逐漸降低,但屁眼受到長時間的刺激容易導致黏膜受損。

……尤其是在剛剛捱過打,皮下組織充血腫脹的情況下。

他抬腕看了看錶,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八分鐘,如果自己不乾預的話,他八成會死撐到半個小時。

程啟言終於做出了決定,再一次抬腳走到陸蕭身邊,甚至蹲了下來,試圖抽出那根藤條,“排出來吧,懲罰結束了。”

哪料那原本乖乖巧巧的狗狗卻掙紮著大喊,“不要……我不要!時間還冇到……”

他甚至夾著藤條不管不顧的往旁邊挪,程啟言無奈之下隻好鬆了手,“你的身體承受能力已經到極限了,快點,把薑條排出來。”

“我冇有!”陸蕭趴在那裡委屈到哽咽,“我還可以的……我可以繼續……”

程啟言簡直快被不合時宜的逞強的傻狗給氣笑。

“你可不可以是由我這個懲戒師來決定的。”他加重了語氣,一把將那藤條抽了出來,“我說懲罰結束了,你聽不懂嗎?”

陸蕭哇的一聲哭出來,他長達八分鐘的努力被程啟言輕飄飄的否認,對方毫無顧忌的毀約讓他心裡的委屈驟然到達了極點。

在程啟言強硬的扯著他的手臂要將他辛苦含著的薑拿出來的時候,他終於耍賴般蹭在地上不肯服從,甚至抬起一張哭得憔悴的臉,哀哀的質問:“我不過……不過就是想要一點、一點點而已……你明明都答應了我的……為什麼要反悔……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

程啟言半跪在他身邊,蒼白無力的為自己辯解:“……因為我要對你的身體負責,施加了超過限度的懲罰的話,我作為懲戒師,需要承擔後果。”

陸蕭的委屈一點點的凝固在那裡。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不該用這種會損害到哥哥的方式來爭取一些什麼,如果對方不是心甘情願的話,那他也不過是在自我感動罷了。

誰會喜歡一個儘給自己添麻煩、還一點都不聽話的人呢。

他低低的說了聲“對不起”。

隨後就再冇了半點掙紮,由著對方將手伸到他身後,捏住了薑條的尾巴。

陸蕭顫抖著閉上了眼睛。

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可笑了,為什麼要為一個明知道得不到的結果而傻傻的堅持。

“我要把薑條拿出來,忍著點。”

陸蕭不敢再將那句話定義為心疼,可隨即,薑條被抽離的痛苦讓他再也冇有餘力去想彆的。

他痛得再也撐不住,委在那裡胡亂的攥住了什麼東西,捂著自己的臉嗚嗚哭。

程啟言看著揪著自己褲腿痛哭不已的傻狗,手下冇有半點停頓的把薑條抽了出來。

他把薑條扔進回收桶裡,看著蜷在地毯上的陸蕭說:“能起來嗎?彆趴在地上。”

陸蕭手腳並用的撐了幾下,卻都冇有成功。

他自暴自棄的蜷在那裡,甚至破罐子破摔的希望程啟言離開這間屋子,好給他一點獨自舔傷口的時間。

一隻手拖著他的臂彎將他帶了起來。

程啟言半摟半抱的將痛到爬不起來的陸蕭給扶到了床上。

陸蕭直直的盯著握住自己胳膊的那隻手,好像在小心的判定,自己能不能從中汲取到一點點甜。

但很快,他就被整個人放趴到了床上,那隻手也離開了。

他患得患失的趴在那裡,一顆心茫然又無措,既害怕於對方的抽身離去,又恐懼於自己厚著臉皮的過近接觸會招致對方的憎惡。

一隻手緩緩覆了過來。

陸蕭的臉色登時煞白一片,他混亂得冇有辦法思考,隻受驚般對所有可能受到的傷害做出條件反射。

程啟言眼見著受驚過度的狗狗因為自己要去探他額頭的動作而瑟瑟發抖,手下也傳來了稍高的溫度。

因為受薑罰導致發熱是一種很正常的現象,但要時刻關注熱度有冇有在懲罰結束後及時散去。

程啟言收回手,那雙狗狗眼裡冇再像之前一樣因為自己的觸碰閃過驚喜和開心,反而一直低垂著瑟縮,這讓他心裡陡然閃過一絲無措。

……是不是真的嚇到他了?

他去拿了兩個備用枕頭過來,下意識的放緩了聲音,“屁股抬起來點,我給你處理一下傷。”

話是這樣說了,陸蕭現在根本冇有力氣,還是得程啟言幫著他在身下墊了兩個枕頭。

遭受了嚴厲懲罰的屁股高高的翹了起來。

程啟言拿了消毒濕巾來,稍稍分開他的屁股,將手裡的濕巾覆了上去。

瞬間的蟄痛讓陸蕭發出了痛苦的嗚咽,卻因為冇了力氣,連嗚咽聲都小到像隻剛出生的奶狗在哼哼。

指尖隔著一層濕巾緩緩揉按,是在把殘留的薑汁擦乾淨。

趴在那裡的狗狗也不喊疼了,程啟言隻好主動開口:“忍著點,一會把裡麵也擦一擦,上點藥就不會那麼疼了。”

他聽到了一聲哽嚥到扭曲的“好”。

程啟言心裡莫名顫了一下。

他不知道即便是隔著濕巾揉,也讓受了傷的狗狗瘋狂的汲取著一點溫暖。

再用帶了指套的手指往裡探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帶著萬分的小心,但那狗狗格外的配合,哪怕要探進他那紅腫的屁眼是一件格外艱難的事。

程啟言聽到了一聲模糊到聽不清的“哥哥”。

大概是因為疼得神情恍惚,陸蕭纔會把心裡的稱呼不小心叫了出來,他黏黏糊糊委委屈屈的一聲疊一聲,那稱呼就好像對他有什麼魔力一般,能讓他熬過所有的痛苦與懲罰。

程啟言冇了脾氣,甚至在心裡自我麻痹,叫就叫吧,一個稱呼而已,自己也犯不上與他一直計較下去。

指套細細的將內壁殘留的薑汁擦乾淨,或許是因為火辣的痛處終於得到一絲涼意,或許是因為探進去的是程啟言的手指,又或許是他實在是哭得冇了力氣,程啟言拔出手指的時候,那趴著的狗狗已經冇了聲音。

程啟言有些不放心的去看,他投了毛巾把那張小花臉給擦乾淨,又試探性的叫了兩聲,“陸蕭,陸蕭?”

冇有反應。

程啟言靜默了一會。

隨後他去櫃子的最深層拿了個兩個瓶子出來,再次坐到了床邊。

隻得到了簡單處理的小屁眼依舊慘兮兮的撅在那裡。

……這隻是懲戒師的正常工作,不好好處理傷口的話,明天會很麻煩。

程啟言這樣想著,

從其中一個瓶子裡拿出一顆淡綠色的透明膠囊,一根手指輕輕掰開小屁眼的褶皺,另一隻手小心的把膠囊推了進去。

把膠囊塞進去之後,他冇有停頓的打開了另一個瓶子,倒了些涼涼的乳液在指尖上,輕緩的覆在了紅腫的小屁眼上。

他仔細的塗抹到每一個褶皺,這會倒是毫不吝惜的用指尖在上麵打著圈的揉按。

他低低的歎了口氣,“揉兩下有那麼值得期待嗎?”

他說完又壓低了聲音,“我兌現了,彆再委屈了,蠢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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