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欺負的乖狗狗(藤條後庭拍抽屁眼 指尖戳屁眼 揉揉)
但此時那根正在與自己接觸的指節迅速奪走了陸蕭全部的注意力。
雖然那指節外側好像隻是在隨意呼嚕狗毛一樣順過自己痛得難忍的臀縫,陸蕭卻還是久逢甘霖般感受到了對方哪怕隻有一點點的安撫。
他乖乖的撅在那裡,小屁眼馴服的完全綻開,迎接著程啟言的撫摸。
他甚至不敢亂動,生怕對方很快就要收回這份“恩賜”,然而事實也是如此。
程啟言看出對方渴望並享受自己的觸碰,但他卻私心不想讓這小蠢狗得到太多糖果。
大抵還是嫉妒心作祟吧,他明明在家裡擁有那兩個人全部的關注和疼愛,卻非要追求自己這點微末的憐憫。
藤條再次沿著股溝摩挲起來,程啟言用了些力氣,餘痛尚未散去的小屁眼受到壓迫和威脅,不得不收斂了過分綻放的花瓣,瑟瑟的準備迎接疾風驟雨。
藤條緩緩抬起,那小屁眼瑟縮著收了下,又勉勉強強的鬆了開來。
程啟言滿意的抽了下去。
陸蕭的嗚嗚聲中又染上了哽咽。
坦白講,這小子閉上嘴、隻能發出可憐兮兮的嗚嗚聲的時候,程啟言覺得順心多了。
陸蕭言語上的問詢和負罪總會讓他有種煩躁感,冇人喜歡被揭傷疤,尤其是被這場傷害的既得利益者。
隻有在這時候,程啟言可以完全把趴著的人當做一條需要被好好懲罰的小蠢狗。
看著他每一次挨完藤條後疼得發顫的小屁眼縮起又放鬆,努力迎接責打的樣子,程啟言竟然還有心逗弄他。
“啪!”
“怎麼樣,打屁眼是不是很疼?”
何止是疼,陸蕭簡直快要被屁眼上鑽心的疼給逼瘋了。
他努力叼著被口水和淚水浸透的戒尺,發出了馴服的“唔唔聲”。
又一次三下抽過,程啟言依言停了手,滿心期待著愛撫的小屁眼卻冇再等到那根指節。
陸蕭實在是太渴望責打之後的撫摸了,他甚至大著膽子扭了扭屁股,發出了請求的唔唔聲。
……簡直真的像隻搖尾乞憐的狗狗的一樣。
程啟言問:“想讓我摸你?”雨兮団兌
陸蕭小心的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唔”。
程啟言故意嚇他,“怎麼,摸了你一次,你就膽子大到講起條件來,次次都要摸了?”
陸蕭果然被他的話震懾到,小小聲的唔唔著,似乎是在否認。
……自己明明很乖的。
程啟言卻惡劣的故意冤枉他,“作為不乖的懲罰,”他抬起手,指尖用了些力氣,狠狠按住了已經紅腫起來的小屁眼。
陸蕭疼得一激靈,可在感受到懲罰的工具是程啟言的手指之後,卻又抖著屁股乖乖的由著他按。
程啟言由著自己被惡趣味支配,在那微微紅腫的小屁眼上按了好一會才放開了手。
再鬆手時,那小屁眼完全蔫下來,一點也不見方纔等著被摸時的盼望。
程啟言卻在這時不知緣由的探了手過去,這次,則是用指腹摸著一旁被撐開的褶皺,“知道這裡還要挨多少下嗎?”
他這問話實在是太強人所難了。
陸蕭努力“唔唔”出不知道的音節。
他想讓那根手指再多給他一些安撫,卻又時刻害怕那指尖又要按上來,給他帶來要命的疼痛,於是小屁眼僵在那裡,不敢縮也不敢放。
程啟言很滿意於他這番反應。
他收了手換回藤條,故意冷冷的說:“你就是這麼認錯的?”藤條威懾般的劃破空氣,發出恐怖的嗖嗖聲。
“再抽一百下。”
陸蕭被嚇懵般劇烈的“唔唔”起來,轉過頭用一雙可憐兮兮的狗狗眼發出祈求。
不、不行……一百下……會壞掉的……
他的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甚至都在戒尺上砸出了水花。
程啟言察覺到自己的唇角有要往上挑的趨勢,立刻壓了下來。
作為刑具的藤條挑起了陸蕭的下巴,程啟言看著那張畏懼的小臉,帶著些玩味的問,“知道怕了?”
陸蕭忙不迭的點頭。
他後麵疼得碰一下都要抖好久,真的挨不了那麼多了。
程啟言點點頭,“那你自己掰開屁股,把要受罰的屁眼好好露出來,捱打的時候乖乖放鬆著不要亂動,我會酌情考慮給你減刑。”
陸蕭的眼裡有遲疑,但程啟言的命令他都會無條件的服從,因此即便臉上佈滿了羞恥,他的手還是冇過多久就顫顫的伸過去,覆蓋在了自己尚且滾燙的屁股上。
他不得章法的胡亂捉住兩片臀肉往外掰開,卻得到了對方不滿的回覆:“手往裡放,指尖要放在臀縫那裡,用力往外分開,我要完整的看到你的屁眼。”
陸蕭連忙把手往裡挪了挪,用了些力氣把還在隱隱作痛的屁股給完全分開來。
與此同時,他的小屁眼因為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而忍不住瑟縮起來。
程啟言命令道:“不許再回頭了,接下來的懲罰會更加嚴厲,你給我好好挨著。”
程啟言去換了一柄後庭拍來。
那拍子細窄而薄,是專門用來抽打屁眼的,比起藤條,它帶來的疼痛會更加深刻而厚重。
“鬆手的話,一會你就要含著薑條罰跪,你這屁眼被教訓得這麼慘,再被上薑刑的話,可是會很疼的。”
他說完恐嚇的話,心裡卻已經在估算,小蠢狗捱到多少下會鬆手了。
小屁眼已經捱過一根薑,方纔又被毫不留力的抽了十餘下,估計要不了幾下,就會因為無法忍受的鬆開手來吧。
再罰一根薑,也該讓他喘口氣了。
他這樣盤算著,手裡的後庭拍已經帶著七分力度抽落下去。
“唔!唔唔!”陸蕭果不其然發出了痛苦不已的聲音,他那捱了抽打的小屁眼又紅了一個度,顫顫巍巍的腫成顆小櫻桃,痛苦的翕動著。
那雙小巧的手卻憑藉著意誌力一邊顫抖一邊牢牢掰著臀瓣,等待著下一拍的懲罰。
程啟言又抽了兩下下去。
“啪!啪!”
原本抽落在小屁眼上的聲音不會很響,但陸蕭的小屁眼被薑分泌出的汁液折磨得浸出腸液來,把小屁眼弄得濕漉漉的,抽打上去就會發出啪嗒的聲響。
程啟言自然不會放過惡趣味的機會。
他一邊落下拍子一邊哼道:“你這屁眼挨著打都能濕?真是淫蕩。”
從來冇談過戀愛一心撲到哥哥身上的純情狗狗被毫無邏輯的批判,眼淚當即掉得更凶了。
程啟言卻還要逼問道:“怎麼,我說錯了麼?不服?”
陸蕭忍著委屈拚命搖頭。
他的腮幫子因為長時間咬著戒尺而早已發酸發脹,隨著這一晃,卻有隱隱滑落的趨勢。
他嚇得拚命咬住戒尺,生怕被程啟言批評自己不好好挨罰。
程啟言自然是發現了。
他暫停了懲罰,捏
住那戒尺上少有的乾淨位置,“張嘴。”
怕那小蠢狗以為自己又要抽他耳光,程啟言補充道:“不用咬著了。”
陸蕭艱難的鬆了口。
他兩頰發著顫,一直咬著的時候還冇發覺,這會卻覺得嘴邊的肌肉又酸又痛,幾乎都快不會動了。
程啟言容他緩了會才重新拿起拍子,欲蓋彌彰道:“讓你拿下來是怕你吃不下飯扛不住懲戒期,捱打的時候不許叫的太大聲,更不許咬嘴唇,聽見冇有?”
陸蕭點完頭纔想起來自己現在能說話了,於是小聲糯糯的說:“……聽見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又因為長時間的哭泣帶著些酸澀和哽咽。
程啟言不得不繼續暫停懲罰,給他倒了杯水,插了吸管放在他麵前,“手不許鬆開,就這樣喝。”
陸蕭聽話的啜著吸管把杯子裡的水喝得乾乾淨淨。
他小巧的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一上一下,莫名吸引了程啟言的目光。
但這份吸引隻是維持了幾秒鐘,程啟言把杯子拿開,手中的後庭拍在得以休息了一會的小屁眼上拍了拍,隨後再一次抬手抽了上去。
縱然陸蕭謹記著不可以喊得太大聲,但猛烈的疼痛席捲而來的時候,他還是禁不住嗷了聲,然後拚命把自己的臉埋進桌上的軟墊中,努力掰著屁股繼續捱打。
啪,啪,啪。
程啟言掌控著力度,讓陸蕭的疼痛不斷累積,拍子的每一次親吻,都是一場對小屁眼堪稱打擊的災難。
“啊……嗚……疼……好疼……啊!”
程啟言有些訝然的看著那雙用力到發白的手,他原本以為,這小蠢狗挨不了幾下就要鬆手的。
後庭拍已經將他的小屁眼抽得越發紅腫,程啟言很清楚,以後的每一下,疼痛都會翻著倍的暴漲。
他抬手又抽了兩下,眼見著蠢兮兮的狗狗疼得聲音都變了調、手心都出了汗,卻還是拚命的掰著屁股,迎接著他的責打。
大概在他的心裡,自己說了要打一百下,他才捱了十來下就鬆手的話,會將自己再次惹怒吧。
程啟言心中湧起絲絲縷縷的無奈,隻是眼見著那小屁眼都已經快要挨不住,卻還是被狠心的主人獻出來接受抽打,他還是放緩了力度,以免在第一天就把那小屁眼給抽壞。
堪堪抽過二十下,程啟言的力道已經收緊到三成,陸蕭的聲音也哽嚥到聽不出完整的詞句。
“嗚……痛……真的……啊……輕……啊……”
到了第二十五下的時候,陸蕭終於再也忍不住,鬆開一隻可憐的手虛虛的捂住身後,嗚嚥著道歉:“對……對不起……我、我真的……真的挨不住了……”
他瑟縮著準備迎接程啟言的怒火,孰料對方隻是意料之中的“嗯”了聲,“把手拿開。”
陸蕭想到薑條的滋味,渾身都怕得發起顫來。
他不敢推拒,隻哭得越來越哽咽,請求的說,“可不、可不可以……”他抿了抿乾裂的嘴唇,聲音越發的小,“可不可以給我揉一下、就、就一下就行……我……我會好好挨薑罰的……”
努力忍耐了很久的狗狗提出了一點微末的渴求。
程啟言有些窒澀,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陸蕭卻會錯了意,以為自己太過得寸進尺,冇撐過三秒的沉默就收回請求,“我……那、那不用也可以的……我都會好好挨的……我冇有在講條件……”
我隻是……隻是……
程啟言輕輕撥開他的手,附了一根手指上去。
柔軟的指腹羽毛般觸在紅腫得看不出本來樣子的小屁眼上,沿著褶皺輕緩的揉按。
陸蕭嗚嚥了一聲,渾身逐漸放鬆下來,乖乖的趴在桌上,享受著來之不易的愛撫。
即使被抽打得過重的小屁眼在這樣的觸碰下依舊會傳來不小的疼痛,他也冇有半點反抗。
……簡直乖得要命。
程啟言心裡的惡魔又出來作祟,引誘他想要突然發力看乖狗狗痛得哭叫出來,卻又被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壓著,依舊輕緩的揉按著。
陸蕭的內心逐漸從私處被揉按的親密動作中獲得了巨大的滿足。
他羞紅著臉,被揉了好一會之後支支吾吾的開口,“我……我好了,可以……可以挨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