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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下麵，有請我們梁家的五位明日之星，上台宣誓。」
我呆如木雞。
「梁知，你爸叫你呢。」我媽叫醒了我。
我的兄弟姐妹們踴躍上了台，精氣神十足。
可我不想上去。
我不想配合我爸做這種奇怪的表演。
「梁知。」我媽死死盯著我，「你爸叫你呢。」
我拉開椅子，走上了台。
我爸瞥見了我，一伸手把我拉到最邊上，指著我冷冷地說：「你是我女兒，要懂事。」
我當然懂事，因為我根本就冇有不懂事的機會。
我們五個站成一排，我爸說一句，我們跟著說一句。
「我發誓，永遠熱愛大家庭，永遠為家族長青付出一切......」
「我發誓，永遠熱愛大家庭，永遠為家族長青付出一切......」
「我發誓，無條件服從家長安排，以才能說話，以學習證明......」
「我發誓，無條件服從家長安排，以才能說話，以學習證明......」
宣誓完畢，我打算下台，二叔在台下喊了一聲：「都在台上了，給大家展示展示過去的考試成績怎麼樣？」
三叔、小姑都拚命鼓掌叫好，齊聲喊著：「看成績！看成績！」
我爸憨厚地一笑，說：「不瞞大家說，我雖然各方麵混得還湊合，可我女兒的成績確實不怎麼樣，我是想儘了辦法，花再多錢也冇什麼起色。」
我很想笑。
在我的記憶裡，幾乎拚湊不出我爸的長相。
我很少能見到他，白天、晚上、上學、睡覺，他似乎都冇有參與過。
我媽說他工作忙，要賺錢養家，可我們住的隻是破舊小區的兩居室，冇有電梯，冇有帶窗戶的衛生間。
我媽還要去做保潔掙點家用，碰到路遠的顧客，她連吃飯的時間都冇有。
我爸居然說他想儘了辦法，花再多錢。
「既然大家想看，我也不怕獻醜，請大家不要笑話我教女無方。」
小姑跑去了舞台側麵，那裡是控製大屏的地方。
「喂喂喂，下麵我來播放他們五個的重大考試成績。」
小姑舉著另一支話筒，兩眼放光盯著控製電腦。
很快，舞台大螢幕閃了閃，顯示出一個檔案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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