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動在外麵打了她,若是讓她將訊息傳回去,趙國公隻怕是會要了我的小命,不然乾脆說她難產失血死了吧。”
舒念月挑起簾子,滿臉不屑看了我一眼:“婚前失貞的女子本來就該死,不如一壺紅花灌下去,讓她早些上路。下一輩子,乾乾淨淨的做女兒,可彆做這婚前失貞的娼婦了。”
如同上一世一樣,程逸提著壺紅花想要倒進我嘴裡,但是我死死咬著牙關不肯鬆口。
他一巴掌一巴掌扇著我,隻為讓我張嘴喝下紅花。
陪嫁來的丫鬟婆子想要出門報信,統統被程家下人攔著。
就在我失去力氣絕望時,一支軍隊踹開了程家大門。
我的兄長趕來了,他一腳踹斷程逸肋骨,又打斷了舒念月的腿。
趁著那兩人在地上哀嚎,他小心翼翼將我抱起:“走,咱們回家!等你好了,咱們慢慢跟他算賬。”
回家之後,母親趕緊將我安置好仔細照顧,又請來太醫為我診治,讓我好好休養。
我休養了半個月,還未曾徹底恢複,卻得到了皇帝傳召。
來傳召的太監透漏訊息道,程逸竟然搶在我們前頭敲了登聞鼓。
他說我們趙國公府仗勢欺人騙婚騙財,說我不遵婦道,妄想和離,跪求皇上將我流放三千裡。
我聽後冷笑道:“敲得好,我還正愁冇地方說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