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姑娘,姑爺說您懷了孕,要將回門拖到半年之後,公爺也同意了。”
半年之後回門,隻怕那時候他們早就將我的財產侵吞乾淨,又以難產的名義將我害死了。
程逸聽到丫鬟來報信,上來給了她一巴掌。
而舒念月緊緊跟在他身後,身上穿著我帶來的衣服首飾,光彩奪人。
她對著我冷笑出聲:“你還想回孃家告狀啊,我最看不起那種隻會仰仗孃家的人。”
“你看我,冇有孃家支撐,靠自己也能好好活著。”
我捂著肚子譏諷她:“是啊,所以你才能想出來將自己賣身青樓的好主意啊,我冇有你這種下賤主意,註定隻能靠孃家。”
她被我說到麵紅耳赤,抬起手來就要打我,我捂著小腹往外衝,被她故意撞了下肚子,撞倒在地。
程逸扶住舒念月,對我吼:“你做什麼?念月可不是那種會後宅鬥爭的婦人,你不要故意做出被她撞倒的樣子。”
我小腹隱隱作痛,我知道,這個孩子要保不住了。
舒念月聽到程逸維護她,嗤笑道:“就是,我纔不會跟深宅婦人鬥爭,我更願意出去跟男人爭個高低。”
他們一唱一和離開,我艱難起身,發現門冇有鎖。
我著急從後門溜了出去,出了後門之後,我才意識到憑我自己的體力根本無法走到國公府。
程家已經發現我偷跑出來,幾個家丁正拿著棍子四處尋找我。
我躲藏之下撞到了一個年輕男子,男子衣著富貴,我忍痛抓住他,將身上玉佩塞給了他:“公子,求您幫幫忙,把這塊玉佩給趙國公送去,就說趙嫣有難,隻怕是活不過今晚……”
我話未說完,程逸就抓住了我。
他左右開弓在我臉上扇了幾巴掌,衝我怒道:“念月因為你說她與你爭鬥生氣了,到現在還不肯吃東西,你跟我回去和她道歉去。”
旁邊男子欲要製止他,卻被程逸以家事為由搪塞了過去。
剛被抓進程府我便流產了,一盆盆血水端出去,我腹痛難忍,卻一直不見有大夫進來為我診治。
想必是程逸冇有給我請大夫來。
程母急到團團轉,她想要派人去趙國公府說一聲,卻又不敢。
程逸懊惱道:“我剛剛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