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了。韓東辰發來一條訊息:“吃飯了嗎?”
溫晴看著那三個字,皺了皺眉。她想回“韓總,我們的交易已經結束了”,但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回了一個字:“冇。”
“我讓助理給你送份煲仔飯。你花店地址發我。”
“不用了,我點外賣就行。”
“外賣的油不好。”
溫晴盯著“外賣的油不好”這幾個字,忽然覺得有點好笑。一個身家幾十億的男人,關心一個隻跟他睡過一次的花店老闆的外賣油好不好,這算什麼?售後服務?
但她冇有拒絕。二十分鐘後,一個穿西裝的年輕人拎著保溫袋出現在花店門口,裡麵是一份臘味煲仔飯、一盅雞湯和一份白灼菜心。保溫袋上印著城中一傢俬房菜館的logo,那家店的位子要提前一個月預約。
溫晴吃完了那頓飯。菜心很甜,雞湯很濃,煲仔飯的鍋巴恰到好處。她一邊吃一邊罵自己:溫晴,你在乾什麼?一碗飯就把你收買了?
但她還是拍了張空碗的照片發了過去:“謝謝韓總。”
他回:“以後每頓飯都要按時吃。你胃不好。”
她愣了一下。她冇有告訴過他胃不好。是他那晚注意到她喝酒之前吃了胃藥?還是他讓助理查過她?無論哪種,都讓她覺得後脊發涼。
這個男人在收集她的數據。
就像他做投資之前要做儘職調查一樣。
溫晴決定保持距離。她回了一個“好”字,然後把手機扣在桌麵上,整整一個下午冇再看。
可接下來的事情,就像溫水煮青蛙。
花店玻璃門漏風,她隨口在朋友圈抱怨了一句“冬天要到了,門縫裡灌進來的風比甲方還冷”。第二天,就有工人帶著工具來換了整扇門。她知道是他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