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儘所有日本人。”
黑煞看著那塊木牌,眼神複雜。
“但我師父告訴我,”了塵繼續說,“殺人解決不了問題,隻會製造更多的問題。
就像你用匕首捅人,刀柄也會硌得你手心疼。”
他把木牌遞給黑煞,“你摸摸它,是不是比匕首暖?”
黑煞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指尖剛觸到木牌,就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
他猛地站起來,衝出了房間。
了塵看著他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
他知道,黑煞心裡的冰山,已經開始融化了。
隻是他冇想到,這融化的過程,會如此慘烈。
半個月後,那個被放走的女人帶著官兵來了。
他們包圍了山寨,喊著要活捉黑煞。
匪徒們慌了神,刀疤臉提著刀要跟官兵拚命:“大哥,跟他們拚了!”
黑煞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看著山下黑壓壓的官兵,忽然笑了,笑得很淒涼:“我就知道,好人做不得。”
“施主,不是這樣的。”
了塵走到他身邊,“是她不懂得你的善意,不代表你的善意是錯的。”
“善意?”
黑煞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嘲諷,“善意能擋得住子彈嗎?
能讓我爹孃活過來嗎?”
官兵開始進攻了,槍聲、喊殺聲震天。
匪徒們一個個倒下,血染紅了山寨的石頭。
刀疤臉中了一槍,倒在黑煞麵前:“大哥……殺了他們……殺了他們……”黑煞撿起地上的刀,眼睛紅得像要流血。
他看著倒下的弟兄,看著衝上來的官兵,心裡的仇恨像野草一樣瘋長。
“黑煞施主!”
了塵忽然擋在他麵前,“住手!
不要再殺人了!”
“滾開!”
黑煞吼道,揮刀就要砍下去。
就在這時,一顆子彈呼嘯著飛來,直取黑煞的心臟。
了塵想都冇想,猛地撲過去,擋在了黑煞麵前。
子彈鑽進了了塵的胸口,發出沉悶的響聲。
時間彷彿靜止了。
黑煞看著胸前插著子彈的了塵,手裡的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看見鮮血從了塵的僧袍裡湧出來,染紅了胸前的銀鎖,也染紅了那塊木牌。
“為……為什麼……”黑煞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了塵看著他,臉上露出了笑容,像春日的桃花一樣溫暖:“因為……仇恨……該結束了……”他從懷裡掏出那枚銀鎖,塞進黑煞手裡,“它……比匕首……暖……”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