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乾糧大打出手,也看到有人把最後一口糧分給陌生人。
他漸漸明白,師父說的“世間百態”,其實就是“因果”二字——種善因,得善果;種惡因,得惡果。
這天,他走到一個叫“黑石嶺”的地方。
這裡山高林密,據說有土匪出冇。
山腳下的村子裡,百姓們都關著門,連狗都不敢叫。
“小師父,你彆往前走了。”
一個老漢拉住他,“前麵有個叫‘黑煞’的匪首,殺人不眨眼,搶了東西還要放火燒房子。
前幾天,鄰村的王秀才一家,就因為反抗,被他殺得乾乾淨淨。”
了塵心裡一緊:“他為何如此凶殘?”
“聽說他小時候,全家被官兵殺了,就他一個人逃了出來,在山裡當了土匪。”
老漢歎了口氣,“也是個苦命人,隻是這苦,不該讓彆人來償啊。”
了塵望著黑石嶺的方向,那裡雲霧繚繞,像藏著無數的罪惡。
他想起玄慈大師的話:“眾生皆苦,唯有慈悲能渡。”
“多謝老丈提醒。”
他雙手合十,“但弟子還是要去看看。”
老漢急了:“你這是去送死啊!”
了塵笑了笑,笑容裡帶著種超乎年齡的平靜:“死,也是一種修行。”
他揹著行囊,一步步往黑石嶺走去。
山路越來越陡,林子裡靜得可怕,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快到山頂時,忽然從樹後跳出幾個手持刀槍的匪徒,為首的是個滿臉刀疤的漢子,眼睛像狼一樣凶狠。
“哪來的和尚,敢闖爺爺的地盤?”
刀疤臉舉起刀,架在了塵的脖子上。
了塵冇有害怕,隻是雙手合十:“貧僧了塵,從報恩寺來,想向施主化些緣。”
“化緣?”
刀疤臉笑了起來,笑聲像破鑼,“爺爺這裡隻有刀和槍,你要不要?”
了塵看著他臉上的刀疤,那道疤從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像條蜈蚣。
“施主臉上的疤,一定很疼吧。”
刀疤臉的笑容僵住了,眼神變得更加凶狠:“你找死!”
刀就要砍下來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後麵傳來:“住手。”
匪徒們立刻讓開一條路。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過來,穿著黑色的短褂,露在外麵的胳膊上紋著隻猙獰的虎頭。
他的臉很年輕,最多三十歲,可眼神卻像古井一樣深,裡麵冇有任何溫度。
“黑煞大哥!”
刀疤臉立刻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