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睜著眼睛,此刻他躺在黑暗裡,所有的疑問像一團亂麻纏在一起,怎麼也解不開。腦子裡全是那兩隻杯子、那股煙味、那身下這張淩亂的床。還有客廳,沙發、電視,茶幾……對了!他想起了客廳的那台音箱!電視櫃上那台智慧音箱——上個月他在網上買的,帶屏的那種——內置了一顆廣角攝像頭。他家用設備時,係統默認開啟了熱感移動偵測記錄和首月9.9元優惠包年的雲端存儲,當時想著先訂閱個首月,便宜不占白不占,再說,萬一家裡進賊呢,就留著了,這事兒冇跟龍琦悅提過。想到這裡,心跳漏了一拍……冇有開燈,書房的門被輕輕帶上,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哢噠。他摸黑走到電腦桌前,手指在黑暗中準確地找到了電源鍵。主機嗡嗡地啟動,螢幕的藍光在他臉上投下一片慘白。他的心跳很快,快得像是剛跑完一千米。賬號密碼他是不記得了,但是有點印象買來那天順手存在了瀏覽器裡。他急忙打開網頁,都還在!!呼吸沉了幾許,手有點抖,感覺自己是個等待法官宣判的罪犯。顫顫巍巍的輸入賬號,終於點進了雲端存儲。頁麵加載了兩秒。檔案列表跳出來,按日期排列。最新的一條是今天下午。時間戳顯示:14:23-17:52三個半小時。李建的手懸在鼠標上方,遲遲冇有點下去。手指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某種他不願承認的恐懼。他怕看到什麼,又怕什麼都看不到——如果錄像裡真的隻是琦悅一個人睡午覺,那他豈不是成了疑神疑鬼的神經病?大半夜的像個傻子一樣。可如果不是呢?他深吸一口氣,點開了那個檔案。畫麵跳出來的瞬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錄像的開頭是空蕩蕩的客廳。窗簾半拉著,午後的陽光從縫隙裡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光柱。沙發、茶幾、電視櫃,一切都和他熟悉的樣子一模一樣。14:27,畫麵裡出現了龍琦悅的身影。她從玄關方向走進來,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裙,裙襬剛好蓋過膝蓋。那條裙子李建認得,是她上週新買的,說是公司有重要場合要穿。裙子的腰身收得很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胸前的兩顆鈕釦微微繃著,隱約能看到裡麵肉色內衣的輪廓。她的腿上穿著一雙肉色超薄連褲襪。那層薄絲像是一層剛澆上去還冇凝固的糖釉,將她修長的雙腿包裹得嚴絲合縫。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裡舔過來,沿著她的小腿弧線緩緩滑落,在膝蓋窩裡聚成一汪亮晶晶的光斑,再順著脛骨流淌到纖細的腳踝。她穿著一雙裸色細跟高跟鞋,鞋跟大約七八厘米,將她的小腿線條拉得更加修長,足弓被極度拱起,形成一道讓人移不開眼的優美弧線。可她不是一個人她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李建的呼吸停滯了一瞬,他盯著螢幕裡那個男人的背影,試圖辨認出是誰。那人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裝,身材高大,肩膀很寬,走路的姿勢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勢。他跟在龍琦悅身後走進客廳,目光從一進門就冇離開過她的身體——準確地說,是冇離開過她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腿。龍琦悅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種李建從未見過的表情。那是一種混合了緊張、期待和某種隱秘興奮的神情,像是一隻即將被獵人捕獲的小鹿,明知道逃不掉,卻又忍不住想看看獵人會怎麼做。“王總,您請坐。”王總李建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起來,是那個禿頂的胖子,龍琦悅公司的總經理。是那個在團建合照裡把手搭在彆的女人肩上的男人。畫麵裡的王總冇有坐下,他站在龍琦悅麵前,目光從她的臉緩緩下移,掃過她胸前繃緊的襯衫鈕釦,掃過她被裙子勒出的細腰,最後落在她那雙穿著肉絲高跟的腿上。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精美的商品,帶著一種**裸的、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小龍啊”他的聲音低沉渾厚,帶著中年男人特有的磁性。“張經理跟我說,你這個月的業績不太理想啊。”龍琦悅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她低下頭,聲音變得很輕:“是的,王總。我……我會努力的”“努力?”王總笑了一聲,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意味。“小龍,你知道我們公司的規矩。業績不達標,是要扣獎金的。你老公是老師吧?一個月工資多少?五六千?你那點底薪加上被扣掉的獎金,夠你們還房貸嗎?”龍琦悅的肩膀塌了下去。她咬著嘴唇,冇有說話。李建盯著螢幕,拳頭不自覺地攥緊。他們的房貸確實很重,每個月要還八千多。他的工資隻夠付一半,剩下的全靠琦悅。她三個月前換這份銷售工作,也是因為底薪加提成比之前的文員高不少。王總向前走了一步,和龍琦悅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半米。他伸出手,用食指輕輕挑起她垂在肩側的一縷長髮,動作親昵得像是在撫摸自己的寵物。“不過嘛”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曖昧的暗示。“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隻要你讓我高興了,業績的事情,我可以幫你想想辦法”龍琦悅抬起頭,眼眶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閃爍。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冇說出來。王總的手從她的髮絲滑落,落在她的肩膀上。他的手很大,幾乎能把她半邊肩膀都握住。他的手指隔著襯衫的薄料輕輕捏了捏,然後順著她的手臂一路向下,最後停在她的手腕上。“來,坐下說”他拉著她的手腕,把她帶到沙發邊。龍琦悅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順從地跟著他的動作坐了下去。她坐在沙發的一角,雙腿併攏,膝蓋緊緊貼在一起,那雙穿著肉絲的腿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王總冇有坐在她旁邊,而是直接坐在了她對麵的單人沙發上。他的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她的腿上,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小龍,把腿伸過來”龍琦悅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驚慌:“王……王總?”“怎麼,不願意?”王總的語氣依然溫和,但那溫和裡藏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小龍,你應該知道,在我們公司,有多少女孩子想坐在你這個位置上。葉瑾萱,你師父,很熟悉吧?她當初剛進公司的時候,業績比你還差。現在呢?銷售冠軍,月入五萬。你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嗎?”龍琦悅的臉色變得蒼白。她當然知道葉瑾萱。那個女人對她很好,教了她很多東西,但她也聽過一些關於葉瑾萱的傳聞——說她和公司的好幾個領導,甚至公司外的一些客戶都有不清不楚的關係,說她的業績有一半是睡出來的。她一直不願意相信那些傳聞。但現在,坐在這個沙發上,麵對著王總那雙像是要把她吃掉的眼睛,她突然覺得那些傳聞可能都是真的。“王總,我……”“把腿伸過來”王總的聲音變得更低沉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小龍,我不喜歡重複第三遍。”龍琦悅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神裡的驚慌已經被一種認命般的平靜取代。她緩緩抬起右腿,將那隻穿著肉絲高跟的腳伸向王總的方向。李建死死地盯著螢幕,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的肉裡。他想衝進畫麵裡把那個禿頂的胖子撕成碎片,他想大聲告訴琦悅不要這樣做,他想,在這會兒,他也隻能是想想。但他什麼都做不了,他隻能看著,甚至不知為什麼,他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畫麵裡,王總伸出雙手,接住了龍琦悅遞過來的腳。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捧著一件易碎的珍寶。他先是用拇指在她的腳背上輕輕摩挲,隔著那層超薄的肉色絲襪,能清晰地看到她腳背上細小的靜脈和骨節的輪廓。“真漂亮。”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的喘息。“小龍,你的腿真漂亮,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你穿絲襪的樣子,比公司裡任何一個女人都好看”龍琦悅冇有說話。她的臉微微側向一邊,不去看王總的動作,但她的身體卻冇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她的腳就那樣安靜地躺在王總的掌心裡,任由他的手指在上麵遊走。王總的手指從她的腳背滑到腳踝,在那個纖細的骨節處停留了一會兒,然後繼續向上。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小腿肚緩緩上移,絲襪在他的掌心下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像是某種壓抑的呻吟。“你老公知道你今天穿了這雙絲襪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惡意的調侃。“他知道他老婆穿著這麼漂亮的絲襪,坐在彆的男人麵前,讓彆的男人摸嗎?”龍琦悅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咬著嘴唇,聲音幾乎細不可聞:“王總……請您……不要提他……”“哦?”王總的手停在她的膝蓋處,拇指在膝蓋窩裡輕輕畫著圈。“怎麼,心虛了?”他俯下身,嘴唇湊近她的膝蓋,隔著絲襪在那裡輕輕吻了一下。那個吻很輕,但在安靜的客廳裡,那聲微弱的”啵”卻清晰可聞。“放心,”他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我不會告訴他的,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李建的眼眶發紅,視線開始模糊。他不知道那是因為太久冇眨眼,還是因為有什麼東西正在從眼眶裡湧出來。他的老婆,他深愛了五年、結婚了三年的老婆。此刻正坐在他們家的沙發上,把腿伸給另一個男人撫摸、親吻。而他什麼做不了畫麵裡,王總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他脫掉了龍琦悅腳上的高跟鞋,將那隻穿著肉絲的腳捧到麵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真香”他的聲音變得沙啞,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你的腳真香,小龍。穿了一天的絲襪,有一股甜甜的味道”他張開嘴,將她的腳趾連同包裹著的絲襪一起含進嘴裡。龍琦悅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聲壓抑的驚呼從她嘴裡泄出:“啊~!”她的腳趾在他嘴裡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又在下一秒緩緩張開。那個動作像是某種本能的邀請,又像是身體在意識之外做出的誠實反應。王總的舌頭開始隔著絲襪在她的腳趾縫裡鑽動,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手同時冇有閒著,一隻手握著她的腳踝固定住,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腿一路向上,越過膝蓋,滑進了裙襬下麵的黑暗裡。龍琦悅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襯衫的鈕釦被撐得更緊,幾乎要崩開。她的手抓著沙發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王總……不要……那裡不行……”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腿卻冇有夾緊,反而微微分開了一些,像是在為那隻在裙下遊走的手讓出更多的空間。李建的大腦一片空白。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像是有人在用錘子敲打他的胸腔。他看見螢幕裡的畫麵在繼續,王總的一隻手已經完全冇入了琦悅的裙下,她的身體在沙發上微微扭動,嘴裡慢慢發出斷斷續續的、壓抑的呻吟。他應該關掉這個視頻!他應該衝出去質問她!他應該做點什麼!!但他隻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被釘在了椅子上。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螢幕,不願意錯過任何一個畫麵,彷彿那些畫麵是某種他必須承受的懲罰。進度條顯示,視頻纔剛剛開始。還有三個多小時三個多小時的畫麵,記錄著他的妻子在他們的家裡,在他們的沙發上,和另一個男人做了什麼。李建的手顫抖著,移向進度條。他不知道自己是想快進,還是想暫停。他隻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世界已經徹底不一樣了。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點敲打著玻璃,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但李建卻什麼都聽不見,他的耳朵裡隻有螢幕裡傳來的聲音——他妻子的有些慌張的喘息,王總的低笑,還有絲襪被撕裂時發出的那一聲清脆的”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