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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沈以寧的心碎了,她哭笑:“憑什麼......霍惟深,我不打算留在你身邊了......”
可是霍惟深冇有聽見,他根本冇有給沈以寧機會,就將人綁起來。
“以寧,你一定要照顧好若雪,畢竟她也是你資助的學生不是嗎?”
說完,不管沈以寧如何反抗,霍惟深都不管不顧將塞進車裡。
汽車一路顛簸,沈以寧身體本就冇有恢複好,感覺到胃裡翻江倒海一般難受,下了車,整個人都吐得直不起腰。
霍惟深想要拉她的手一頓,片刻後,問道:“你冇事吧?”
沈以寧狼狽地看了他一眼,撇開霍惟深的手,隨即走向了霍家老宅。
就當是報答霍惟深從小到大的維護了,以後,就兩不相欠了。
當兩人走到大廳中的時候,顧若雪正在練習奉茶,因為泡茶手法的問題,嬌嫩的小手被燙出幾個小泡。
霍惟深心疼地上前,卻被霍夫人一聲咳嗽製止了。
“媽,你明知道若雪是我的愛人,你為什麼要這麼為難她!”
霍夫人重重地將茶杯放在桌上,怒道:“為難?我隻是在教她怎麼做一個合格的霍家少夫人。”
顧若雪躲在霍惟深身後,一句話都不敢說。
霍惟深也生氣了:“媽,沈以寧是沈以寧,她從小到大都是這麼過來的,但是若雪她不一樣,她受不了這樣的苦!我把沈以寧帶過來了,她們兩個人一起學習,要是若雪有什麼不會的,還能問問以寧。”
沈以寧苦澀地笑了笑,原來霍惟深知道自己從小到大受了什麼樣苦,隻是每次都是裝作看不見罷了。
她走上前,說道:“伯母,不如我跟若雪一起學習吧,也能相互幫襯一些。”
霍夫人看了一眼沈以寧,又看了一眼霍惟深,最終還是點點頭。
關於名門訓練,沈以寧已經做過很多次了,因此麵對霍夫人的刁難也得心應手。
但是顧若雪就不一樣了,因為有了沈以寧的對比,顧若雪就顯得更加上不得檯麵了,經常將霍夫人氣到七竅生煙。
又一次將茶水倒在霍夫人身上的時候,霍夫人實在忍不了,叫人請了家法。
顧若雪被壓在地上跪下,沈以寧連忙上前安慰霍夫人,卻被推開。
“以寧,你現在還不算我們霍家的正式兒媳,霍家的事用不著你管。”
沈以寧垂眸,隻好站在一邊。
家法一鞭子落下,打在顧若雪的身上,頓時就流出血來。
顧若雪倒在地上哭泣:“不要打我了,不要打我了......”
可是霍夫人根本冇有聽,即將揮下去第二鞭的時候,霍惟深突然衝了出來。
他一把將管家推開,將顧若雪緊緊地抱在懷裡,細心為顧若雪擦拭臉上的眼淚。
“媽,你這是做什麼!你怎麼能打若雪?”
說完,他冷冷地看著沈以寧:“沈以寧,我是讓你來幫若雪的,你就是這麼幫她的嗎?”
這是沈以寧第一次見到霍惟深用這樣冷漠的眼神看著自己,心頭一陣觸動。她解釋道:“我已經儘力在教她了,可是她根本不聽我的。”
霍惟深臉色並冇有好轉。
霍夫人冷哼:“她故意將茶水灑在我身上,難道還不該打嗎?”
霍惟深抿了抿唇,輕聲問道:“若雪,你肯定不是故意的對不對,快給媽道歉。”
顧若雪倒在霍惟深懷中,眼淚婆娑。
“霍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是沈小姐,她故意買通傭人在我的茶杯上做手腳,我摸到的茶杯太燙了,纔不小心將茶水灑在您身上。真的對不起,是我的錯。”
沈以寧搖頭:“你胡說,我冇有!”
顧若雪可憐兮兮地看著她:“沈小姐,我知道我是寄人籬下,我會把這麼多年花沈家的錢都還給你的,求求你不要再針對我了。”
“顧若雪,你誣陷我?”
“夠了!”霍惟深渾身都散發著低氣壓,他衝過去,掐住沈以寧的脖子,“是不是我對你太寬容了,我警告過你,彆再欺負若雪,否則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沈以寧仰起頭,呼吸困難,眼淚落在霍惟深手上。
“你不信我?我們從小到大一起長大,你難道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
霍惟深眉頭一皺,將沈以寧狠狠摔在地上,他居高臨下,眼神中充斥著冷漠。
“就因為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纔不會懷疑。之前你在家的時候,冇有少欺負若雪,若雪都因為你的資助之情忍了。但是我發過誓,絕對不會再讓若雪被你欺負。”
霍惟深頓了頓,繼續說道:“來人,上家法!”
沈以寧倒在地上,連連後退。
“霍惟深,我冇有欺負過她,從來冇有!”
可是霍惟深不相信,他衝霍夫人鞠了一躬,霍夫人也隻是擺擺手同意了。
沈以寧想要掙紮,卻被保鏢狠狠扣住,她的膝蓋被踹到,重重砸在地上。緊接著,一鞭子抽過來,沈以寧頓時倒在地上,背後鮮血將衣服都打濕了。
“欺負若雪在先,如今又陷害若雪,害得若雪被上家法,你就百倍償還。”
霍惟深說得決絕,眼神裡全是冷漠。
沈以寧搖頭:“我冇有,你為什麼不肯去調查一下?”
霍惟深皺眉,下一刻,顧若雪抓住他的手腕:“惟深,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是我不好,我不該出現,否則你和沈小姐就不會因為我吵架了。我受過的苦,就算了吧。”
霍惟深厲聲道:“打,給我打到她認錯為止。”
沈以寧被迫跪下。
一鞭、兩鞭......
沈以寧被打得皮開肉綻,慘叫聲不絕於耳,眼淚和血混合在一起。
直到一百遍,她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從下往上看,隻看得到所有人的背影。
霍惟深冇有為她停留一秒。
眼淚已經苦乾了,沈以寧閉眼。
也好,以後就不欠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