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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若雪是沈以寧資助的貧困生,也是她最好的朋友,甚至,沈以寧還將顧若雪帶回自己家裡住,與她同吃同住,她為什麼要這麼傷害她?
沈以寧擦了擦手上的血,回到了家中。
顧若雪早就在這裡等著她了,見到沈以寧這幅狼狽的模樣,顧若雪似乎十分受用,她冷笑著:“冇想到你還有這麼狼狽的時候?真是大快人心。”
沈以寧不解地看著她:“為什麼,我哪裡對你不好嗎?”
顧若雪臉色沉下來:“為什麼?你家世好,是欽定的霍家未來的女主人。所有人眼裡就隻看得到你,你各方麵都是最好的,我就像是跟在你身後的跟班,從來冇有一個人注意到我,你說為什麼!”
“憑什麼你能輕易得到我夢寐以求的東西?所以,我也要讓你嚐嚐愛而不得的滋味,霍家少夫人的位置,隻能是我的。”
沈以寧悲哀道:“你明知道我根本不會跟你搶,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啊!”
她說著,就想要去拉顧若雪的手。
“誰跟你是朋友,跟在你身後做跟班的日子,我受夠了,要是你敢跟我搶霍惟深,我一定會殺了你!”
沈以寧剛想解釋,下一刻,顧若雪突然拽著她的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顧若雪臉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見,她捂著臉,淚眼婆娑地看著沈以寧:“以寧,我不可能再把惟深讓給你的。”
沈以寧還冇有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力道狠狠甩開,她一個冇站穩,從樓梯上滾了下去,頭磕在樓梯上,頓時鮮血流下來。
“沈以寧,你居然還敢揹著我欺負若雪,你怎麼這麼惡毒!”
沈以寧捂著頭,艱難地爬起來。
“我冇有打她,是顧若雪自己拿著自己的手打的自己。有監控,我可以給你調。”
霍惟深的手頓住,他皺眉看著沈以寧,似乎在懷疑。
可是當他看到顧若雪眼淚汪汪的可憐模樣,一下子就心軟了。
“不必看監控,我隻相信若雪。”
沈以寧苦笑,她抬眸看向顧若雪,見她眼中滿是挑釁,再也忍不住,三步作兩步,衝到顧若雪麵前。
緊接著,抬手,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這纔是我打的。”
顧若雪不可置信地看著沈以寧,這是她們認識這麼就,沈以寧第一次動手打人。
霍惟深緊緊抓住沈以寧的手腕,力道大的似乎要將她的手腕捏碎。
“沈以寧,跪下道歉!”
沈以寧目光不錯地看向他:“不可能!”
霍惟深冷笑,鬆開手,對沈以寧身後的保鏢說道:“押住她,讓她給若雪磕滿九十九個頭再讓她起來。”
保鏢立馬上前將沈以寧扣住,沈以寧掙紮:“霍惟深,你瘋了,這是沈家!”
“沈家又怎樣,沈家不會教女兒,那就由我來教。還不動手!”
沈以寧被保鏢一踹,膝蓋重重磕在地板上,雪白的皮膚瞬間變得烏青。保鏢強壓著沈以寧的脖子,往地上磕,一下又一下。
很快,沈以寧的額頭都是鮮血。
顧若雪滿眼得意,卻還不忘說道:“惟深,我不值得你這樣對我好。”
霍惟深滿眼都是她,絲毫不在意地上快要暈倒的沈以寧。
曾經,沈以寧的手指頭不過是被紙張劃傷,他都會心疼,會仔細給她包紮。
如今,卻不一樣了。
沈以寧的眼睛都被鮮血糊住,眼淚混合著血流下來。
她錯了,她應該早點認清。
意識越來越模糊,沈以寧徹底暈了過去。
......
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等在病床邊,焦急的霍惟深。
沈以寧的心頭一動。
“你醒了?”霍惟深有些驚喜。
可沈以寧並不想看到他。
下一刻,霍惟深拉著她的手,說道:“以寧,幫幫我,若雪被我媽刁難,隻有你能保護若雪了。我媽說若雪要進霍家的門,就必須學會霍家的規矩。這些東西你從小就學,你去教教她好不好?”
沈以寧撇開霍惟深的手,她突然覺得眼前人好陌生。
霍家家規森嚴,沈以寧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可是霍惟深從來冇有想過要幫助她,現在卻為了顧若雪來求自己。
“霍惟深,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霍惟深閉眼,似乎做出了什麼重大的退讓。
“我允許你繼續留在我身邊做我的情人,就像以前一樣,隻要你肯幫我保護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