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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世途【重置版2.0】 第78章 略施小懲

作者:顧硯舟如玉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8 13:10:00

晨光如薄紗般灑落在聽竹峰上,竹林深處霧氣嫋嫋升騰,翠綠的竹葉與幾許枯黃交織,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撕扯過,帶著一絲殘破的蕭瑟。

自從顧硯舟從古戰州歸來,這片竹林便再不複往日清幽,彷彿連靈氣都染上了幾分肅殺與變故的餘韻。

竹院門口,孟玉珍與孟沁水依舊保持著屈辱的跪姿,額頭緊貼冰冷的青石,脊背因極度的恐懼與羞恥而微微顫抖。

晨風拂過,吹起她們淩亂的髮絲,卻吹不散空氣中那股濃重的屈辱氣息。

顧硯舟負手而立,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金色瞳仁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他聲音懶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緩緩開口:

“兩位貴婦人……是要來討公道來了?”

孟玉珍身子猛地一顫,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極度的恭謹與惶恐,額頭在青石上磕得更重,發出輕微的悶響:

“賤婦……自是不敢!”

她喉嚨發緊,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賤婦前來……是為我那不孝畜生贖罪……冒犯了前輩!”

顧硯舟聞言,眉梢輕挑,目光緩緩掃過兩人。

儘管他如今不過二十多歲,臨近三十,在修仙界也隻是嬰兒般的年紀,可那股從骨子裡透出的壓迫感,卻讓元嬰修士都喘不過氣來。

他輕哼一聲,聲音帶著玩味:

“哦?讓我聽聽……要如何贖罪?”

孟玉珍與孟沁水不敢抬頭,脊背彎得更低,像兩條匍匐在地的母狗。

顧硯舟眯了眯眼,聲音忽然轉冷:

“抬起頭來。”

兩人這才緩緩抬起頭,卻依舊保持著跪姿,膝蓋在青石上磨得發紅,雙手死死撐地,指節發白。

晨光照在她們臉上,映出蒼白與驚懼交織的神色。

孟玉珍一身素白長袍,衣襬點綴著金黃楓葉,氣質本該溫婉高貴,此刻卻像極了被弱化了萬分的雲鶴——少了那份出塵的仙氣,隻剩屈辱與卑微;孟沁水則著一襲藍色勁裝,身姿挺拔,本該清冷如霜,卻像被削弱了千分的疏月——眉眼間那股孤傲早已被恐懼碾碎,隻剩瑟縮與無助。

顧硯舟目光在兩人身上緩緩遊移,心底冷笑:這就是實力帶來的收益……

他忽然抬腳,毫不留情地踩在孟玉珍那張仍帶著貴婦人氣質的臉上。

鞋底碾過她精緻的臉頰,將她整個人狠狠壓進青石地麵。

孟玉珍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臉頰被踩得變形,淚水瞬間湧出,卻不敢有半分反抗,隻是顫抖著承受。

顧硯舟聲音低沉,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戲弄:

“賤婦,我問你……怎麼贖罪?”

孟沁水聲音發抖,帶著哭腔,急切地介麵:

“我們姐妹……願以身體……”

話音未落,顧硯舟抬腳猛地一踢。

孟玉珍整個人被踢出五六尺遠,重重摔在青石上,髮髻散亂,嘴角滲出血絲。

她卻不敢遲疑,立馬爬回原位,重新擺出匍匐的姿勢,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顧硯舟冷笑,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你們倆所有的優點加起來……都比不上我家嬋玉兒一根頭髮。”

“我稀罕?”

孟沁水眼淚滑落,聲音幾近哀求:

“全憑前輩……意願……隻要能放過華山劍派……”

顧硯舟眸色更冷,抬腳將孟沁水也踢翻。她仰麵摔倒,藍色勁裝被扯開,露出裡麵緊緊纏繞的束胸白繃帶。

他居高臨下,聲音冰冷:

“自己解開。”

孟沁水躺在青石上,晨光照在她蒼白的臉上,映出屈辱與不甘。

她咬緊下唇,纖手顫抖著伸向胸前,一圈圈解開束胸的繃帶。

清冷的美人,平日裡高不可攀,此刻卻躺在這裡,一臉不情願地袒露身體,那畫麵帶著一種破碎的彆樣韻味。

疏月站在不遠處,側過臉,聲音低而冷,帶著一絲警告:

“如果你碰她倆……以後就彆找我了。”

顧硯舟聞言,腳步一頓,幾乎是瞬間轉身跑回她身邊,聲音急切中帶著幾分討好:

“不行啊,為這種貨色放棄我的月兒,那太不劃算了!”

疏月睫毛輕顫,唇角卻微微勾起,聲音帶著幾分促狹:

“騙你的……你自己隨意吧。”

說完,她轉身回了顧硯舟的房間,竹門“吱呀”一聲合上。

顧硯舟站在原地,抿了抿唇,轉身時臉色已徹底冷下來,聲音低沉而狠厲:

“你們倆……把衣物全部脫光!”

孟沁水與孟玉珍聞言,身子猛地一顫,卻不敢有半分遲疑,手忙腳亂地褪去身上最後一件衣衫。

不多時,兩人便一絲不掛地跪在晨光裡,雪白的肌膚在霧氣中泛著冷光,羞恥讓她們渾身發抖,卻隻能低頭承受。

顧硯舟抬手,從儲物戒中喚出幾枚精緻的銀釘——釘身雕著繁複的花朵與玉石裝飾,看似華美,實則帶著極致的羞辱意味。

他走到孟沁水麵前,俯身捏住她左邊**,毫不猶豫地將一枚銀釘刺入。

孟沁水痛得渾身一顫,卻死死咬住唇,不敢發出聲音。

顧硯舟聲音平靜,卻帶著冰冷的惡意:

“這個淫釘,冇我的允許,誰也拆不下。”

“你們餘生……就帶著吧。”

他又釘了右邊**,隨後目光下移——孟沁水下體光潔如玉,竟是天生的白虎。

他冷笑,指尖掰開她緊閉的**,又在兩片嬌嫩的花瓣上各釘了一枚。

每釘一枚,他都重複那句冰冷的話。

孟沁水眼淚大顆大顆滑落,聲音顫抖,卻隻能低低應道:

“是……”

顧硯舟轉而走向孟玉珍,發現她玉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晶亮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孟玉珍臉頰燒紅,聲音細若蚊呐,帶著一絲難以啟齒的羞恥:

“人家……”

顧硯舟連看都冇看她一眼,冷冷地將銀釘刺入她**與**。

如果冇有孟羨書那檔事,或許他還會多看她兩眼,可如今……她在他眼裡,連塵埃都不如。

給兩人釘完羞辱的淫釘後,他負手而立,聲音淡漠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壓:

“就這樣一絲不掛地回到華山劍派。”

“我就放過你們華山劍派。”

“若讓我知道你們中途穿上任何衣物……我會親臨華山。”

孟沁水眼中含淚,聲音哽咽,卻隻能低低應道:

“是!”

身為千宗穀元嬰修士,何曾受過如此羞辱?可此刻,她們連反抗的資格都冇有。

顧硯舟揮揮手,聲音冷得像冬夜的霜:

“滾吧。”

兩人丟下所有衣物,赤身**禦劍而起。因為太羞恥,她們幾乎用儘了全身靈力,以最快的速度遁逃。

途中,不時有修士發現,驚呼聲此起彼伏:

“那是誰啊!天上兩個一絲不掛的美人!”

“長得……好像華山劍派的那兩位老祖!”

孟沁水咬牙,直接燃燒精血加速,化作一道藍光;孟玉珍緊隨其後,卻未燃燒精血,下體蜜液不斷滴落,晨風一吹,便灑向下方幸運的修士,有人甚至張嘴接住,臉上露出癡迷與驚駭。

兩人終於遁回華山劍派。

孟沁水一言不發,直奔曾經屬於孟羨書的閣樓,抬手就是狂暴的劍氣,將整座閣樓轟成齏粉,碎石飛濺,塵土漫天。

她眼底滿是怒火與屈辱,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回到自己閣樓,她赤身躺在床上,雙指探向下體,輕輕觸碰那兩枚淫釘,指尖從中間抹過,帶起晶亮的蜜液。

她放在眼前,看著指尖的濕潤,低聲呢喃:

“顧硯舟……”

兩滴淚水滑落眼角。

她忽然有些後悔——若她不曾生育孟羨書,若她更早遇到顧硯舟……是不是如今躺在顧硯舟身邊的,就是她,而不是疏月真人?

她裸身躺在錦被上,學著平日裡常見孟玉珍的動作,開始自瀆。

指尖在**與淫釘間來回摩挲,口中低低呢喃著顧硯舟的名字,聲音越來越破碎,帶著哭腔與**。

另一邊,孟玉珍回到自己房間,下體早已氾濫成災,蜜液順著大腿根部汩汩流淌,眼裡全是**之色。

她找到一根光滑的木棒,毫不猶豫地塞入體內,開始激烈地自瀆。

這一次,她不再低聲呢喃顧硯舟的名字,而是放聲**,聲音在空蕩的閣樓裡迴盪,帶著病態的歡愉。

她愛上了這種**露出的羞恥感。

日後,她經常在弟子麵前偷偷自瀆,拽著自己的淫釘,故意不穿褻褲,任由蜜液滴落,讓弟子們驚疑不定,卻無人敢問。

據傳,華山劍派兩位老祖後來將宗門交給門下弟子,便一同歸天。

臨終前,她們口中齊聲喊著同一個名字——響徹無始界的顧硯舟。

晨光漸盛,聽竹峰的霧氣緩緩散去。

顧硯舟負手立在竹院門口,唇角依舊噙著那抹淡漠的笑。

身後,竹門輕響。

疏月倚在門邊,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

“……處理完了?”

顧硯舟回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笑意漸深:

“月兒吃醋了?”

疏月彆過臉,耳尖微紅,聲音低低:

“……誰吃醋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幾不可聞:

“下次……彆讓我看見。”

顧硯舟低笑,緩步走回她身邊,抬手輕撫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像晨風:

“好。”

“都聽月兒的。”

晨光漸盛,聽竹峰的霧氣如輕紗般緩緩散開,竹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帶著一絲清冽的涼意。

竹院外,孟玉珍與孟沁水早已遁逃得無影無蹤,隻餘下兩堆淩亂的衣物散落在青石地麵上,素白長袍與藍色勁裝在晨曦裡顯得格外刺眼,彷彿無聲地訴說著方纔的屈辱。

疏月倚在竹門邊,素白衣袖輕垂,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袖口。

她紅唇微啟,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與遲疑,尾音微微上揚,像劍鋒輕輕劃過薄霧:

“那我們……”

顧硯舟聞言,轉過身,金色瞳仁在晨光中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故意拖長了尾音,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壞:

“我們……什麼?”

疏月睫毛輕顫,眼底掠過一絲羞惱。

她咬了咬下唇,心道:非要我說出來嗎……繼續早上的行為?

她想說得隱晦些,可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終究冇能出口。

就在她猶豫的瞬間,嬋玉兒忽然蹦跳著上前,小手一把抓住顧硯舟的衣袖,笑得明媚又促狹,直接將他往竹院外拉去:

“舟弟弟~走啦走啦!”

疏月一

怔,美目微睜,紅唇微張,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啊……你……嘖……”

她心底暗歎一聲:算了,就這樣吧……以後我們的日子還長得很……

她垂下眼簾,耳根卻悄然染上一抹淺緋,腳步不自覺地跟了上去,遠遠地綴在兩人身後,像一縷不願離去的清風。

嬋玉兒拉著顧硯舟走到那兩堆衣物前,停下腳步,小腦袋歪了歪,烏黑的麻花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她彎腰撿起孟玉珍那件素白長袍,抖了抖上麵的塵土,笑眯眯地抬頭看向顧硯舟,眼波流轉,帶著幾分狡黠與試探:

“舟弟弟,你喜歡這種熟女吧!”

顧硯舟一愣,眉梢輕挑:“啊?”

嬋玉兒把長袍往他懷裡一塞,小嘴撅起,聲音軟糯卻帶著點酸溜溜的味道:

“我這種類型的……你是不是不是很喜歡?”

顧硯

舟哭笑不得,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聲音溫柔中帶著無奈:

“怎麼

會啊!你今天怎麼這麼奇怪?”

嬋玉兒卻不依,仰起小臉,眼底水光盈盈,聲音低了下去,像受了委屈的小貓:

“我胸……是不是很小?”

顧硯舟目光下移,落在她纖細的身段上,坦然點頭,語氣卻帶著寵溺:

“是這樣的冇錯……”

嬋玉兒聞言,小臉頓時垮了下來,卻又迅速抬起頭,聲音裡帶著點賭氣的倔強:

“我看你剛纔給她們釘淫釘的時候,眼神一直黏在她們的**上!甚至釘的時候,還故意用力抓一把!”

顧硯舟低笑出聲,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幾分無賴:

“有便宜不占,那不是……白白浪費?”

嬋玉兒氣得跺了跺腳,小臉漲紅,聲音拔高了些,卻依舊軟糯:

“噁心死了!胸小怎麼了!”

顧硯舟連忙收起笑意,俯身湊近她,鼻尖幾乎碰上她的,聲音放得極輕,帶著哄人的溫柔:

“我冇說不喜歡胸小的啊……我最喜歡玉兒姐這種可愛又調皮的。”

嬋玉兒眨了眨眼,眼底水光更盛,卻故作懷疑地歪頭:

“真的假的?彆騙我!”

顧硯舟抬手,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聲音低啞而認真:

“當然是真的。”

嬋玉兒聞言,忽然笑了,彎彎的眼尾像盛了春水。她踮起腳尖,貼近顧硯舟,纖細的手指勾住自己衣領,緩緩往兩邊掰開。

領口敞開,晨光傾瀉而下,照見裡麵兩團精緻小巧的**。

粉嫩的**挺立,冇有束胸,也冇有肚兜,顯然是刻意為之。乳暈淺淺的粉,**如櫻桃般嬌小,卻在晨風中微微顫動,帶著一絲羞恥的誘惑。

顧硯舟呼吸一滯,喉結上下滾動。他順勢探手進去,一隻手掌恰好扣住那團柔軟,掌心貼著溫熱的肌膚,指腹輕輕摩挲。

“誘惑我?”

嬋玉兒臉頰燒紅,卻勇敢地仰頭,聲音軟得像要化開:

“就怕……誘惑不到呢~”

顧硯舟低笑,聲音裡染上濃重的欲色:

“那我……經不住玉兒姐的誘惑。”

他五指收緊,開始揉捏。

嬋玉兒的**小巧而緊實,不似雲鶴那般豐腴到微微下垂,也不像疏月那樣帶著一點軟肉的豐潤。

捏在掌心,彈性十足,卻又柔軟得恰到好處。

顧硯舟稍一用力,嬋玉兒便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小臉皺起,聲音帶著顫音:

“嘶……嗯……”

顧硯舟動作一頓,擔憂地看向她。

嬋玉兒卻紅著臉,伸手隔著衣料按住他還停留在胸前的手掌,聲音低低地,像撒嬌又像懇求:

“不用顧及玉兒……舟弟弟……玉兒姐是你的人……”

顧硯舟眼底暗色漸濃,雙指精準地夾住那顆粉嫩的**,輕輕捏了捏,又猛地用力一拽。

嬋玉兒身子猛地一顫,喉間溢位破碎的呻吟:

“嘶啊……額……嗯……舟弟弟你好壞!”

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絲疼意,卻又滿是情動。

不遠處的竹林陰影裡,疏月玉指緊握,指節微微發白。

她垂眸看著地麵,心底泛起一絲小小的埋怨——埋怨自己方纔為何冇有把那句想說的話說出口。

嬋玉兒喘息著平複了片刻,忽然抬起頭,眼波流轉,聲音裡帶著幾分促狹與好奇:

“舟弟弟……你要不要也給你的玉兒狗狗釘上淫釘啊?”

“我感覺那個淫釘挺好看的……上麵的花朵玉石好小巧……”

顧硯舟一怔,隨即搖頭,聲音溫柔卻堅定:

“那怎麼可能!”

嬋玉兒眨眨眼,小嘴撅起:

“玉兒姐喜歡……”

顧硯舟抬手輕撫她的臉頰,指腹摩挲著她微紅的肌膚,聲音低沉:

“那個淫釘打上後會引動淫慾……我希望玉兒姐對我的情動,是自發的,而不是被動的。”

嬋玉兒聞言,乖巧地點點頭,卻又不甘心地嘟囔:

“那好吧……感覺真的挺好看的裝飾……”

顧硯舟低笑,從儲物戒中喚出兩枚精緻的夾飾。

“有一種隻是夾上去的裝飾品,也冇有什麼副作用……”顧硯舟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寵溺的笑意,尾音微微上揚,像在故意逗她,“你要不要?”

嬋玉兒眼睛瞬間亮了,麻花辮隨著她猛地抬頭而輕輕一晃,小臉綻開明媚的笑,聲音軟糯又急切:

“好啊好啊!快給我看~”

顧硯舟抬手,掌心靈光一閃,兩枚精巧的夾飾便靜靜躺在寬大的掌中。

那是一對花瓣狀的乳夾,通體以赤金與靈玉交織而成。

外層是層層疊疊的鏤空花瓣,紅色如胭脂般豔而不俗,金色絲線細若遊龍,在花瓣間穿梭纏繞,勾勒出繁複卻不失雅緻的紋路。

幾粒米粒大小的玉石點綴其間,瑩白中透著淡淡的暖光,宛如晨露凝在花心。

中央的花蕾部位微微凸起,正是用來精準夾住**的機關——觸感柔韌,邊緣打磨得極圓潤,不會傷人,卻又足夠緊實,一旦夾上便難以輕易滑落。

最妙的是鏤空設計:花瓣舒展後,恰好露出乳暈的邊緣,形成一種半遮半掩的誘人效果,既華美,又帶著隱秘的羞恥感。

嬋玉兒捧在掌心,愛不釋手,小指輕輕撥弄著花瓣,聲音裡滿是驚喜與羞澀:

“好好看……舟弟弟,這個真的好漂亮!給我夾上嘛~”

她仰起小臉,眼波流轉,睫毛撲閃撲閃,像沾了晨露的蝶翼。

說完,她忽然想到什麼,臉頰更紅了些,拉住顧硯舟的袖口就往竹林更深處拽,小步子邁得飛快,語氣又嬌又急:

“走走走!~”

顧硯舟任她拉著,唇角噙笑,腳步卻穩穩跟上。晨風拂過,竹葉沙沙作響,霧氣在兩人之間緩緩繚繞,像為這一幕悄然拉上了薄紗。

身後不遠處。

疏月身影如一縷清影,遠遠綴著。

她步子極輕,幾乎融進竹林的晨霧裡,素白衣袂偶爾被風掀起一角,又迅速垂落。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跟上來——心底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一根細絲,輕輕牽著她往前走。

她垂眸,玉指無意識地絞緊袖口,指節微微泛白。

耳畔迴盪著嬋玉兒方纔那句軟軟的“給我夾上嘛”,還有顧硯舟低沉的迴應……她忽然覺得喉嚨有些發乾。

竹影婆娑,陽光碎成細碎的金斑,落在青石與落葉間,像被誰小心翼翼地撒下的一捧碎玉。

嬋玉兒小手緊緊攥著顧硯舟的袖口,步子輕快卻帶著幾分刻意的雀躍,拉著他繞過幾叢茂密的紫竹,直至來到一處隱秘的石座群前。

幾根粗壯的竹節狀石座錯落擺放,中央那根最大、最光滑的石竹節宛如天然的蒲團,周遭霧氣繚繞,帶著一絲常年無人打擾的清冷與靜謐。

這裡是疏月平日裡靜思、凝劍、調息之地,平日裡連嬋玉兒自己都極少踏足,更遑論帶旁人前來。

疏月遠遠綴在後方,素白身影隱在霧影裡。當她看清兩人竟直奔此處而來時,清冷的眸子微微一眯,心底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愕然與微澀。

——這個玉兒……居然帶他來我靜思的地方?

她紅唇緊抿,睫毛低垂,遮住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

最終,她什麼也冇說,隻是悄然轉身,衣袂在霧中一晃,如一縷被風吹散的月華,徑直回了竹院。

嬋玉兒察覺到身後那道清冷目光的離去,唇角不由彎起一抹得逞的狡黠笑意。

她回過頭,衝著疏月遠去的方向吐了吐小舌頭,聲音軟軟地,卻帶著少女獨有的小得意:

“哼~”

顧硯舟低頭看她,眉梢輕挑,聲音裡含著三分戲謔七分寵溺:

“你把疏月真人氣走了~”

嬋玉兒仰起小臉,麻花辮輕輕晃盪,眼波流轉,笑得像偷吃了蜜的小狐狸:

“我就要獨占我的舟弟弟嘛~今天這裡隻有我們兩個,誰也彆來打擾!”

顧硯舟失笑,抬手揉亂她額前的碎髮,冇再說什麼,隻是任由她拉著往前走。

幾根粗壯的活竹矗立在前,最粗的那一根竹身光潔如玉,上麵赫然刻著一首詩,筆跡清雋卻帶著隱隱的力透紙背的鋒芒:

“素袂臨風帶月霜,聽竹無言對夜長。

眉間蹙雪藏清寂,心底藏舟暗渡香。

道心曾許三清界,塵念偏縈一寸光。

莫道冰襟無暖意,隻緣疏影怯人望。”

而在那首詩下方,更粗的那段竹身,幾乎被密密麻麻的“顧硯舟”三個字占滿。

字跡或深或淺,有的力道極重,像用儘全身力氣刻下;有的又輕如羽毛,彷彿隻是深夜裡指尖無意識的摩挲。

層層疊疊,綿延數尺,觸目驚心。

嬋玉兒湊近,纖指輕輕撫過那些名字,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帶著一絲頭皮發麻的顫意:

“啊……疏月師姐,居然對你……這麼在意……”

她轉頭看向顧硯舟,眼底水光盈盈,像是被這滿竹的名字燙到了心尖。

顧硯舟目光落在那些刻痕上,眸色微沉,聲音低而緩:

“上次從遺蹟回來,我就看到了這首詩……還有這滿竹的名字。當時我也震撼得說不出話。可冇過多久,千璋峰就來找事,淩清辭帶走我……一晃,便是十年有餘。”

他語氣裡帶著一絲恍惚,像在回憶,又像在歎息。

嬋玉兒聞言,心口一軟,立刻撲進他懷裡,小腦袋使勁往他胸口蹭,聲音軟糯卻堅定:

“彆感傷啦!現在就是最美好的時刻~有玉兒姐陪著你呢!”

顧硯舟低笑,抬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抱得更緊,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

“嗯。”

幾根竹節狀的石座靜靜佇立,中央那最大的一座表麵光滑如鏡,常年被疏月打坐時無意間泄露的劍意磨得溫潤,此刻卻成了兩人獨占的隱秘天地。

嬋玉兒仰著小臉,睫毛上沾著細碎的霧珠,眼底水光瀲灩。她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糖,尾音微微上翹,帶著幾分嬌憨的渴求:

“那舟弟弟……給人家帶上……**夾子吧~”

話音剛落,她纖細的指尖勾住腰間那根素色束帶,輕輕一扯。

外衫、中衣、褻衣層層鬆開,如流水般順著如玉的香肩滑落,堆疊在腳踝處,隻餘薄薄的衣料鬆鬆垮垮地披掛在臂彎與腰側。

微涼的晨風拂過,衣袂輕揚,帶起幾縷髮絲,卻吹不開那份刻意袒露的羞恥。

挺拔卻小巧的玉峰完全暴露在霧氣與斑駁晨光中,兩顆粉嫩的**因緊張與期待而微微顫立,顏色淺淺,像含著露水的桃花心。

腰肢細得不盈一握,再往下,是光潔無瑕的白虎玉穴,花瓣緊閉,瑩潤得彷彿剛被晨露洗過,幾絲晶亮的濕意已悄然凝在腿根,隨著她輕微的呼吸緩緩暈開,在青石上留下細不可察的痕跡。

仙衣半披半落,仙子氣質與**的羞處形成極致的反差——明明是修仙界的小師妹,卻在此刻像獻祭給心上人的祭品,純淨又**。

顧硯舟眸色沉沉,喉結緩緩滾動。

他拿起那對精緻的花瓣乳夾,指尖注入一絲靈力,金色微光頓時在夾子上流轉,紅色花瓣與金絲彷彿活了過來,輕顫著散發出曖昧的溫度。

他低頭,聲音低啞,帶著幾分壞心眼的戲謔:

“這個淫夾……如果是我親手夾上去,我可是可以遠程操控的哦~不怕我使壞?”

嬋玉兒臉頰燒得通紅,卻勇敢地仰頭,對上他的視線,眼波流轉,水光瀲灩,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挑釁的甜:

“我倒是……期待舟弟弟使壞呢~”

顧硯舟低低一笑,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又緩緩下移,落在她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嬋玉兒忽然眨了眨眼,聲音輕軟地呢喃:

“舟弟弟……你現在是普通的黑色眼瞳呢。我看你還有金色的,還有那種……七彩琉璃夾雜著潔白的……好漂亮。”

顧硯舟抬眸,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聲音低沉:

“我用什麼力量,眼瞳就會顯現什麼顏色。正常情況下,自然要隱藏一下……懷璧其罪。”

嬋玉兒乖巧地點點頭,小聲應了聲“嗯”,眼底卻滿是依賴與歡喜。

顧硯舟不再多言,單手托起她左邊的**,指腹先是輕輕摩挲那顆早已挺立的粉珠,直到它在他指尖下滾燙

發顫、顏色變得更深,纔將乳夾緩緩靠近。

淫夾中央的鏤空花瓣朝一邊擴大,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在等待主人采擷。他動作極慢,精準地將花蕾部位對準那顆嬌嫩的**,然後鬆手。

“哢。”

夾子瞬息合攏。

嬋玉兒喉間猛地溢位一聲破碎的呻吟,身子輕顫,膝蓋幾乎發軟:

“啊……嗯……!”

那瞬間的緊縛感像一道電流,從**直竄全身。

她眼尾迅速泛紅,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唇瓣被咬得發白,小手死死揪住顧硯舟的衣襟,指節泛白。

顧硯舟又拿起另一枚,對準右邊。

同樣的節奏,同樣的溫柔與剋製。

第二枚夾子合上的刹那,嬋玉兒終於忍不住,低低嗚咽出聲,小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卻甜得發膩:

“舟弟弟……好緊……好麻……”

兩枚花瓣淫夾穩穩扣在她精緻的小巧玉峰上,紅色花瓣貼合乳暈邊緣,鏤空處露出淺粉的肌膚,金色絲線與細小玉石在晨霧中熠熠生輝,為本就絕塵的胸脯平添幾分耐人尋味的**裝飾,彷彿專屬於他的私印。

顧硯舟低頭,吻了吻她發頂,聲音沙啞:

“玉兒姐……感受一下。雖然這個淫夾冇有副作用,但我可以操控它……對你產生影響。”

他掌心靈光一現,指尖輕動。

原本隻是裝飾般安靜的淫夾驟然“甦醒”。

嬋玉兒猛地一顫,玉峰不受控製地輕顫起來。

她感覺那兩枚花瓣就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掌控——**被精準地捏住、揉搓,甚至圍著頂端來回緩慢扭動,像顧硯舟真的用雙指夾著、撚著、輕輕拉扯。

“嘶……啊……嗯……!”

她雙腿本能地夾緊,膝蓋發軟,幾乎站不住,身子軟軟地靠進他懷裡。

白虎玉穴處的濕意瞬間氾濫,晶亮的蜜液順著腿根滑落,在青石上留下細微的水痕。

嬋玉兒喘息著抬起頭,眼波迷離,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絲驚喜與羞恥:

“好有趣的小東西……舟弟弟……冇對彆人用過吧!”

顧硯舟低笑,收了靈力,讓淫夾重新安靜下來,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鄭重:

“那肯定冇有。我上一世……連女子的身體都不曾碰過。”

他冇有騙她。

顧黎時期,天帝透過裂縫監視他的一切。

他不願讓天帝窺見自己女人的模樣,更不願因一時情動牽連她們,所以刻意剋製,甚至避免任何可能被利用的親密。

杜妖妖在隕黎仙穀埋怨他陪伴上萬年都不動她分毫,如今卻被他直接奪走了初吻。

嬋玉兒聞言,眼底水光更盛,小手攀上他的後頸,聲音軟軟地,帶著哭腔:

“舟弟弟……玉兒好開心……”

她重重喘息著,胸前那對新戴上的淫夾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花瓣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像兩朵為他綻放的禁忌之花。

嬋玉兒軟軟地靠在顧硯舟懷裡,胸前那對花瓣淫夾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金色絲線在晨霧中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小飾物,忽然眼眸一亮,纖指輕點,靈力如絲般纏繞而上。

“這個淫夾……我好像自己也能控製能不能顯現哦!這麼好用!”

話音剛落,她心念微動。

兩枚淫夾驟然化作一縷淡淡的金芒,倏地隱冇,彷彿從未存在過。

原本精緻小巧的玉峰恢複如初,粉嫩**在涼風中微微挺立,肌膚瑩白無瑕,毫無異樣痕跡。

再一念。

金光一閃,花瓣淫夾又重新浮現,穩穩扣在**上。

紅色花瓣貼合乳暈邊緣,鏤空處露出淺粉的肌膚,金絲與細小玉石熠熠生輝,華美中透著隱秘的**,像為她量身定製的禁忌印記。

嬋玉兒俏臉微紅,忍不住輕笑出聲,聲音軟糯又雀躍,帶著少女獨有的驚喜:

“真有趣!完全冇感覺,除非舟弟弟你操縱它……”

顧硯舟低眸看著她靈動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輕輕頷首,聲音低沉而溫柔:

“嗯,我的玉兒姐喜歡就好。”

嬋玉兒眼波流轉,忽然輕盈一躍,赤足跳上了中央那座最大的竹節石台。

石台溫潤光滑,常年被疏月劍意浸潤,觸感微涼卻帶著一絲熟悉的清冽。

她站定身形,仙衣半披半落,腰帶鬆散,衣料如雲霧般垂在臂彎與腰側,隨著她動作輕輕飄蕩。

挺拔小巧的玉峰、白虎玉穴完全袒露在霧氣與斑駁晨光中,仙子氣質與**的羞處形成極致反差——明明清麗出塵,卻偏偏在此刻為一人綻放最私密的風景。

她仰起小臉,麻花辮輕輕晃動,聲音軟軟地,帶著幾分誘哄與期待:

“舟弟弟……想不想看玉兒姐舞劍呀~”

顧硯舟眸色一暗,喉結緩緩滾動。他緩步走到一旁較小的竹節石台前坐下,目光牢牢鎖在她身上,聲音低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

“想。非常想。”

嬋玉兒心中竊喜,唇角彎起一抹狡黠又溫柔的弧度。

——有了上一世的閱曆,舟弟弟居然還是這麼可愛……

她心底泛起暖暖的、軟軟的顫動,眼裡盛滿了桃花般的柔情與愛意,睫毛輕顫,像沾了晨露的蝶翼。

纖手一抬,長劍錚然出鞘。

劍身通

體剔透,刃口寒光凜冽,劍柄與護手處鑲嵌著她親手煉製的特殊水晶。

晶體剔透如琉璃,此刻內裡正緩緩流淌著岩漿般的赤紅靈焰——那是她早早注入的火焰靈氣,與今日素白仙衣上幾縷吉祥紅色紋理完美呼應,赤焰在水晶中翻湧、跳躍,像一條被囚禁的小火龍,隨時等待主人喚醒。

嬋玉兒**倏地一抬,高高伸展,幾乎與頭頂平行,另一隻小腳拇指用力扣住石台邊緣,借力向後猛地一甩。

修長的**在空中劃出一道驚豔弧線,帶起香風與衣袂翻飛。

同一瞬,長劍刺出!

劍鋒破空,尖銳風嘯中,劍柄水晶驟然大亮。

赤紅靈焰自晶體內噴薄而出,化作熾烈火尾,拖曳在晨霧裡,像一條燃燒的緋色流星劃破清冷。

火焰靈氣順著劍身遊走,劍刃邊緣甚至隱隱浮現一層跳動的火紋,熱浪與劍氣交織,空氣都扭曲了幾分。

顧硯舟瞳孔微縮,呼吸漸重,目光死死釘在她身上。

一位清麗小仙子,仙衣半解,**儘露,卻以最淩厲、最優雅的劍舞姿態,為他一人綻放。

嬋玉兒身姿輕轉,長劍脫手飛出,在半空劃出一道赤焰弧光。

她纖手一甩,寬鬆的仙衣頓時如飛舞的絲帶般揚起,衣袖、衣襬在靈力牽引下翩躚翻飛,遮掩又袒露,似雲似霧,似欲還迎。

長劍被她靈力纏繞,隨著身姿起落而旋轉、迴旋,像一條聽命的火龍在她周身盤旋嬉戲。

她隨手解開髮簪,烏黑長髮如瀑散開,隨著劍舞飛揚。

時而足尖輕點,如踏水飛燕,翩若驚鴻,赤足在石台上輕旋,**伸展間,白虎玉穴在翻飛衣袂中若隱若現;

時而淩空迴旋,宛若飛天玄女,衣袂飄飄,胸前淫夾輕輕顫動,花瓣在火光與晨曦中閃爍;

時而禦風而行,似謫仙淩空,劍光與火尾交織成一片絢爛赤霞,竹葉被劍氣與靈力牽引,紛紛離枝,在空中旋轉飛舞,像無數綠精靈簇擁著她,將她襯得愈發出塵,又愈發誘人。

顧硯舟喉結滾動,目光灼熱,幾乎無法移開。

她越舞越近石台邊緣,身姿越發大膽,**的下身在衣袂間時隱時現,晶亮的濕意在腿根暈開,隨著她每一次高抬腿、後仰,都在晨光中閃爍著曖昧水光。

終於,在一次極致的後仰迴旋中,她足下一滑,身子驟然向後歪倒。

顧硯舟瞬息而動,身形如電,單手攬住她纖細腰肢,將她穩穩抱入懷中。

嬋玉兒順勢軟軟倒進他胸膛,長髮散亂披在他肩頭,胸前淫夾輕輕顫動,呼吸急促,臉頰緋紅,眼波如水,聲音軟糯帶喘:

“舟弟弟……好算計~”

顧硯舟低笑,聲音沙啞,帶著寵溺的責怪:

“玉兒姐舞了那麼久,我也不喊停……”

嬋玉兒小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卻甜得發膩:

“人家……這麼美,你不忍心喊停嘛~”

顧硯舟眸底闇火熊熊,抬手輕撫她散亂長髮,低頭在她耳畔輕聲:

“是極美。美得……讓我移不開眼。”

嬋玉兒仰起小臉,睫毛濕漉漉的,眼裡盛滿桃花與情意:

“那玉兒以後……經常跳給你看,好不好?”

顧硯舟喉結滾動,單手托住她挺翹的臀,將她整個人抱起,讓她雙腿自然環住自己腰間。

他低頭,鼻尖輕輕蹭著她的,呼吸熾熱,聲音低啞而充滿佔有慾:

“玉兒姐這麼乖……舟弟弟現在……就好好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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