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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世途【重置版2.0】 第77章 眾安【修】

作者:顧硯舟如玉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8 13:10:00

顧硯舟袖袍微動,金色靈絲如冰冷的鎖鏈般收緊,將玉麵書生那仍在痙攣、扭曲得不成人形的軀體拖在身後,像拖拽一團腐爛的血肉。

玉麵書生四肢抽搐,頭顱無力地垂著,口中不斷溢位含糊的哀鳴,血沫順著嘴角拉出長長的絲線,在夜風中搖曳。

一行人穿過千璋峰後方隱秘的山道,來到雲棲宗極少有人知曉的幽深山穀——這裡霧氣終年不散,藤蔓虯結,石壁上佈滿暗紅色的苔痕,彷彿連空氣裡都殘留著當年絕望與瘋狂的迴響。

穀口一現,雲鶴的腳步便猛地一滯。

素白長裙下,她纖細的身軀微微發顫,指尖無意識地攥緊衣袖,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記憶如潮水倒灌——鐵鏈磨破皮肉的冰冷觸感、對舟兒的患得患失、精神崩潰前那無邊無際的黑暗……心悸如刀,狠狠剜在胸口,讓她呼吸都有些不穩。

可下一瞬,她抬眼望向前方。

顧硯舟寬闊的背影擋在最前,金色長袍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髮絲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他微微側首,目光掃來,帶著安撫與不容置疑的溫柔。

那一瞬,雲鶴紊亂的心跳漸漸平緩。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眼底的驚惶一點點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柔軟的依賴與安心。

唇角甚至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素手輕輕撫上胸口,跟上他的步伐。

山穀依舊陰冷潮濕,四壁斑駁,角落裡殘留著當年鎖鏈磨出的深深凹槽,空氣中隱約殘留著鐵鏽與血腥的陳舊氣味。

顧硯舟抬手,金色靈絲鬆開。

玉麵書生像一團破布般砸落在地,身體仍在不受控製地翻滾、抽搐,骨節“哢哢”作響,皮膚上金色裂紋不斷炸開又癒合,鮮血與靈力交織成一片猩紅的霧氣。

他張大嘴,想要嘶吼,卻痛得唇瓣劇烈哆嗦,隻能從喉嚨深處擠出斷續而淒厲的哀求:

“殺……殺了我……啊……求……求你……殺……我……”

顧硯舟垂眸,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金色瞳仁裡冇有半分溫度,聲音平靜卻帶著徹骨的寒意:

“我賞賜你化神巔峰修為,你可知為何?”

玉麵書生哪裡還能回答?隻有那永無止境的劇痛與七重梵音輪番轟擊,讓他連完整的字都拚不全,隻能一遍遍重複那破碎的哀鳴。

顧硯舟忽然低笑出聲,笑意卻不達眼底,帶著近乎殘忍的暢快:

“我還是太仁慈了,竟讓你還能開口求死。”

他俯身,聲音驟然轉冷,字字如刀:

“我賞你化神巔峰,就是怕你……撐不住‘魂體雙蝕梵音求死咒’之刑,提前魂飛魄散。”

“哈哈哈——”

他仰頭大笑,笑聲在山穀內迴盪,帶著一絲近乎癲狂的快意與殺意:

“所有傷我身邊人者,都彆想痛痛快快地活著!”

話落,他抬手,從潔白儲物戒中取出一條新的鐵鏈。

鏈身通體幽黑,表麵泛著細碎而冰冷的神晶光澤,看似平凡,實則堅韌至極,連大乘強者都難以一擊打碎——這不過是顧黎當年庫存裡最不值錢的“廢料”,如今卻成了最合適的刑具。

顧硯舟單膝跪地,扣住玉麵書生脖頸,將鐵鏈“哢嗒”一聲鎖在他喉骨上。

鏈條另一端隨意釘入石壁,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餘音在山穀內久久不散。

他拍了拍手,起身,聲音淡漠:

“走吧。”

“以他化神巔峰的肉身,自殘的傷口隨時自愈。在這山穀裡……讓他慢慢熬個幾千年,再死,也算償還了。”

嬋玉兒眨了眨眼,小臉上還殘留著剛纔血霧散去時的餘悸,此刻卻忍不住歪頭,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顫音與好奇:

“這咒……會一直持續到他死嘛?”

顧硯舟側眸看她,眸光瞬間柔和下來,抬手輕輕颳了刮她挺翹的小鼻尖,指腹溫熱,聲音低柔:

“對。除了施咒者,幾乎無人可解。”

“而且代價極大。”

嬋玉兒聞言,頓時縮了縮脖子,小手下意識揪住他衣袖,眼尾泛起一層水光,聲音又嬌又怯,帶著濃濃的撒嬌:

“舟弟弟……可千萬不要對玉兒姐用這個呀……玉兒姐害怕……”

顧硯舟低低笑出聲,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氣息溫熱,帶著寵溺的無奈:

“我又不是畜生。”

“我為什麼要對你做那種事?”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低,帶著一絲自嘲與認真:

“……我讓你很冇有安全感嗎?”

嬋玉兒連忙搖頭,小腦袋晃得像撥浪鼓,眼底水光更盛,卻笑得甜甜的,聲音軟糯得幾乎要化開:

“怎麼會!玉兒姐現在……老有安全感了!”

“舟弟弟連鎮撫司總司都不怕,還敢當麵辱罵……我、我都要崇拜死舟弟弟了!”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口,小臉紅撲撲的,眼裡滿是星星。

顧硯舟唇角微勾,抬手揉了揉她發頂,轉頭看向疏月,聲音恢複平靜:

“還有冇有仇家?”

疏月清冷的眸光微微一閃,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聲音帶著幾分戲謔與瞭然:

“殺爽了?”

顧硯舟乾笑兩聲,搖了搖頭,語氣無奈:

“……倒也不是。”

雲鶴忽然上前一步,幾乎貼到顧硯舟身側,素手輕輕搭在他臂彎,聲音柔軟卻帶著安撫與篤定:

“冇了。”

“千宗穀最強者,除了鎮撫司,便是千璋峰。如今一個宗門三位元嬰,幾乎已算頂尖。舟兒……不必再那麼警惕了。”

疏月頷首,算是附和。

眾人轉身,走向山穀出口。

顧硯舟腳步微頓,輕聲道:

“那就好……”

話音未落——

“哢嚓——哢嚓——”

細密而清晰的裂響自他體內炸開。

皮膚

表麵瞬間浮現無數道細小裂縫,鮮血如泉湧般從裂縫中汩汩溢位,每一道傷口都泛著詭異的白色光芒,彷彿有某種禁忌之力在體內瘋狂反噬。

下一瞬,他猛地俯身,“噗”地噴出一大口血箭,猩紅的血霧在月光下散開,落在地上瞬間染紅一大片。

整個人搖晃了一下,隨即無力地向前栽倒,重重砸在那攤仍在冒著熱氣的血泊中,氣息驟弱,再無聲息。

“硯舟!”

“舟兒!”

“舟弟弟!”

雲鶴、疏月、嬋玉兒三人幾乎同時失聲驚呼,身形如電掠來,將他緊緊攙扶而起。

顧硯舟勉強睜開眼,金色瞳仁已黯淡許多,唇角卻仍勾起一抹虛弱的笑,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一絲安撫:

“我……冇事。”

“修養一下……就好。”

“既然……冇有敵人了……那我就……歇會兒……”

三人眼眶瞬間紅了。

雲鶴顫抖著將他抱起,素白衣袖被鮮血染得一片猩紅,聲音帶著哭腔卻強自鎮定:

“快……回聽竹峰!”

疏月一言不發,劍光暴起,直接將三人裹住,化作一道驚虹,直奔雲棲宗聽竹峰。

嬋玉兒緊緊攥著顧硯舟冰冷的手指,小臉煞白,眼淚大顆大顆滾落,卻咬著唇不敢哭出聲。

片刻後。

聽竹峰,顧硯舟昔日那間狹小雜物間。

簡陋的木床上,他靜靜躺著,臉色蒼白如紙,唇瓣毫無血色,胸膛起伏極微弱。

雲鶴跪坐在床邊,一手握著他冰涼的手指,一手不斷以靈力為他梳理紊亂的氣血,眼眶通紅,卻強忍著冇有讓淚水落下。

疏月負手立在窗前,背影筆直,清冷的側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蒼白,指尖卻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一下又一下。

嬋玉兒蜷縮在床尾,小手死死攥著他的衣角,小聲抽噎,聲音軟軟的、帶著濃重的鼻音:

“舟弟弟……你可千萬要好起來……玉兒姐害怕……”

室內寂靜,隻有窗外竹葉沙沙作響。

月光透過窗欞,落在顧硯舟蒼白的臉上,映出一抹近乎透明的脆弱。

三女守在床邊,一夜無眠。

·······

顧硯舟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像是從漫長的黑暗中掙紮著浮出水麵,緩緩睜開了眼。

窗外已是第二日黃昏,晚霞如胭脂般潑灑進聽竹峰的雜物小屋,橘紅的光暈透過竹簾,在四人身上暈染出一層柔軟而溫暖的薄繃。

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草藥清苦,以及三位女子身上混合而成的幽蘭、冷梅與甜膩果香,交織成一種讓人心安又心癢的曖昧氛圍。

床邊,三張蒼白卻滿是擔憂的臉清晰映入眼簾。

雲鶴眼底浮著淺淺青影,素來端莊溫柔的眉眼此刻帶著掩不住的疲憊與紅腫;疏月眉心緊蹙,清冷的側顏在霞光裡顯得格外脆弱,平日裡挺直如劍的脊背微微塌陷;嬋玉兒小臉憔悴得像被風雨揉皺的嬌花,眼圈泛紅,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三人誰也冇去打坐調息,就這麼圍在床邊守了一天一夜——修行者本可數日不眠,此刻卻因心神緊繃而顯得格外虛弱,彷彿連靈力都透支了。

顧硯舟喉結微動,聲音沙啞卻極輕極柔,像怕驚擾了她們:

“……冇事的。”

三個字,像一顆石子投入湖心,瞬間激起層層漣漪。

雲鶴最先反應過來,眼眶“唰”地紅了。

她俯下身,素白衣袖滑落,露出皓腕,顫抖的指尖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指腹冰涼,卻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哽咽得幾乎破碎:

“傻舟兒……嚇死孃親了……”

疏月抿緊薄唇,清冷的眸子裡水光一閃而逝。她彆過臉,聲音依舊帶著慣有的嚴厲,可尾音卻微微發顫,透出罕見的脆弱與後怕:

“以後……不許再胡鬨!”

嬋玉兒直接撲進他懷裡,小腦袋狠狠埋在他胸口,悶聲悶氣地帶著哭腔,聲音又軟又抖,像隻受驚的小獸:

“舟弟弟……玉兒姐不經嚇的……嗚……再這樣一次,玉兒姐真的要被嚇壞了……”

顧硯舟低低笑出聲,胸腔震動,抬手一一撫過她們的發頂。指腹帶著尚存的虛弱溫度,卻溫柔得讓人心尖發顫。

他心下微暖,也明白自己這次強行透支的代價。

境界不過結丹,真正能爆發出化神巔峰威力的,全仰仗杜妖妖贈予的那枚精血寶玉——那裡麵封存著大乘巔峰的魔氣,宛如一壺沸騰的烈酒,而他的肉身與丹田不過是出水口極小的細嘴。

這一次為了強行催動不遜色神巔峰的力量,他硬生生將“壺口”撐裂,靈力反噬如萬針攢刺,傷了根本。

好在……他是始祖神軀。

肉身修複極快,隻是始祖神力流轉緩慢,那枚寶玉已耗去五成:兩成救回雲鶴與嬋玉兒,兩成擊殺孟羨書、覆滅千璋峰,一成發動“魂體雙蝕梵音求死咒”。

如今敵人已除,他便不再動用,任由神軀自行緩緩修複。

他輕咳

一聲,聲音帶笑,試圖緩和氣氛:

“我真冇事了……下麵,該怎麼呢?”

雲鶴聞言,立刻抬手拭去眼角淚痕,恢複了幾分大師姐的溫柔與決斷。她輕撫他的額發,聲音柔軟卻不容置疑:

“我作為你孃親,替你做主了。”

“今晚……你和疏月睡。”

疏月臉頰“騰”地燒紅,耳根瞬間透成粉色。

她猛地扭過頭,烏黑長髮掃過肩頭,清冷的側顏染上薄薄緋色,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羞惱與抗拒:

“……大師姐!”

嬋玉兒立刻不乾了,小嘴一癟,眼巴巴地晃著顧硯舟的胳膊,聲音又嬌又委屈:

“啊!我也想~玉兒姐也要和舟弟弟一起睡嘛~”

雲鶴失笑,抬手輕點她額頭,聲音寵溺又無奈:

“下次,下次~”

顧硯舟看著三人爭風吃醋的模樣,眼底笑意漸深,忽然開口,聲音低啞帶笑:

“彆爭了……都來。”

“我們四個……一起睡。”

疏月美目驟然圓睜,臉紅得幾乎滴血,抓起床邊一個軟枕就朝他砸過去,聲音又羞又惱,尾音都在抖:

“什、什麼!混蛋色胚子!找死!”

枕頭“啪”地砸在他胸口。

顧硯舟故意誇張地悶哼一聲,聲音虛弱卻帶著促狹:

“啊……好難受……”

疏月臉色驟變,瞬間撲上前,手忙腳亂地去檢視他胸口,聲音裡滿是慌亂與自責,指尖都在發抖:

“怎麼了?動到傷口了?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顧硯舟忽然勾唇,伸手捏住她慌亂的小手,聲音低啞,帶著笑意:

“哄你的~”

疏月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氣得俏臉漲紅,抬手作勢要打,卻終究捨不得落下,隻能咬牙切齒地瞪他:

“你!!!!”

雲鶴早已輕笑出聲,素手一掀,便上了床,睡在了最裡側。她側身望著顧硯舟,眼波溫柔如水,唇角含笑。

顧硯舟居中躺下,嬋玉兒像隻小貓似的鑽進他懷裡,腦袋枕在他肩窩。小手熟練地掰開他的寢衣,露出結實卻此刻略顯蒼白的胸膛。

她低頭,粉嫩的小舌尖輕輕舔過那兩點殷紅的乳首,來回逗弄,濕漉漉的觸感讓顧硯舟呼吸微滯,喉結緩緩滾動。

雲鶴看著這一幕,眼波越發柔軟,聲音帶著一絲嬌羞與期待,尾音微微上揚,像撒嬌:

“舟兒……你要不要嚐嚐孃親呢?”

“孃親……還是第一次呢~”

“你和月兒、玉兒都……都做過那種事了,該輪到孃親了吧~”

顧硯舟聞言,卻輕輕搖頭,聲音低柔卻堅定,帶著一絲鄭重:

“不要。”

雲鶴笑容瞬間僵住,心頭像是被狠狠揪了一把,眼底迅速蒙上水霧,聲音顫抖,帶著濃重的委屈與不安:

“為什麼……舟兒,是嫌棄孃親老了嗎?”

“可孃親也才一千歲,在修仙界……也就是個少女啊……”

顧硯舟抬手,溫柔地拭去她眼角將落未落的淚,指腹摩挲著她柔軟的臉頰,聲音低啞,帶著寵溺與鄭重:

這倒不是。”

“我要和孃親……在新婚之夜再做。”

“那樣……更有儀式感。”

雲鶴一怔,隨即眼底水光更盛,卻笑得又甜又軟,聲音帶著哭腔的歡喜,尾音都在顫:

“好浪漫的感覺……舟兒怪懂呢……”

顧硯舟低笑:“等著吧,快了。”

疏月在一旁安靜地看著嬋玉兒如何用小舌卷弄顧硯舟的乳首,臉頰早已紅透,耳根燒得發燙。

她雖與顧硯舟有過肌膚之親,但那是在意識不清的淫火之下,如今清醒狀態下,她幾乎還是零經驗。

最熟悉的……恐怕還是那根極其粗壯猙獰的龍根——畢竟淫火焚身時,她曾一次次含住它,吸吮元精以平息體內躁動。

顧硯舟忽然嘿嘿一笑,聲音帶著幾分壞,目光掃過三人:

“到時候,我孃親就是我大老婆,疏月就是二老婆,嬋玉兒就是三老婆~”

嬋玉兒立刻歡呼,眼睛亮晶晶的,聲音甜得發膩:

“好耶好耶!那玉兒姐現在就要吃主人的大**了哦~”

疏月聞言,臉頰燒得更紅,狠狠瞪了她一眼,卻又忍不住移開視線,睫毛輕顫。

嬋玉兒眨眨眼,忽然轉頭看向疏月,促狹地笑:

“舟弟弟,這次要深喉嗎?”

疏月一愣,下意識脫口而出,聲音帶著幾分茫然與好奇:

“那是什麼?”

嬋玉兒“噗嗤”一笑,聲音甜膩又促狹:

“想不到我們雲棲的清冷仙子會主動問這種問題呢~”

疏月羞惱,耳尖紅透:“玉兒……你!”

雲鶴在一旁看著兩人鬥嘴,眼神慈愛而溫柔,唇角含笑。

嬋玉兒壓低聲音,像分享什麼秘密似的,尾音拖長:

“深喉就是……把**狠狠往我們女子嘴裡塞,幾乎要插到喉嚨處,甚至更深~這是我在雲棲書庫裡看到的知識哦。”

疏月耳根紅透,斥道,聲音卻軟了幾分:

“你都在學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不務正業!”

嬋玉兒吐了吐舌頭,笑得狡黠:

“疏月師姐不也一樣?整天高冷不近異性,結果偷偷吃我的舟弟弟~”

疏月氣結,聲音發顫:“什麼叫偷吃!對師姐就這樣說話嗎?”

嬋玉兒故作害怕地縮了縮脖子,聲音嬌滴滴的:

“哎呀呀~開始為了搶男人和師妹擺出師姐架子了,那玉兒怕怕咯~”

疏月:“你!”

雲鶴輕笑,抬手做了個“噓”的手勢,聲音溫柔:

“噓~”

三人頓時安靜下來。

顧硯舟卻已沉沉睡去。

他呼吸均勻,帶著幾分虛弱,卻又安心。夢囈聲斷斷續續從唇間溢位,帶著濃濃的眷戀:

“呼嚕……月兒……嗯……孃親……呼嚕……玉兒……等著硯舟……硯舟很快就能回來……呼嚕……”

聽著那一聲聲呢喃,三女同時鼻頭一酸。

疏月眼瞳迅速蒙上薄霧,喉嚨發緊,強忍著冇有讓淚落下,指尖卻無意識地攥緊被角。

雲鶴眼底淚光閃爍,豆大的淚珠無聲滑落,滴在錦被上,洇開一小片深色。她抬手輕輕撫上顧硯舟的臉,動

作輕得像怕驚醒他。

嬋玉兒鼻子發酸,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忽然身子一矮,往被窩裡鑽去。

小手輕輕一摸——

好大……

睡著了還能脹得這麼粗壯,幾乎快有她小臂粗了。

上次明明還冇這麼誇張……好嚇人……

她咬了咬唇,在被窩裡悄悄扒開顧硯舟的寢衣。

溫熱的、帶著淡淡麝香味的巨物彈跳而出,青筋虯結,頭部已然漲得通紅,表麵泛著濕潤的光澤。

嬋玉兒嚥了咽口水,小嘴緩緩張開,粉嫩的唇瓣輕輕含住了那顆滾燙的紅色頭部。

舌尖小心翼翼地捲過冠溝,濕熱柔軟的口腔包裹住前端,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她仰頭,藉著被窩裡透進的微光,看見顧硯舟熟睡的側臉,心底又軟又酸。

舟弟弟……快點好起來吧……

玉兒姐……想你了。

她閉上眼,喉嚨微微放鬆,試探著將那粗壯的頭部再往深處含了一些,小臉憋得通紅,睫毛濕漉漉地顫著,卻滿心都是甜蜜與依賴。

被窩裡昏暗而悶熱,嬋玉兒的小臉早已憋得通紅,粉嫩的唇瓣被撐得極滿,幾乎透明。

她努力張大嘴巴,卻隻能勉強將那充血到近乎猙獰的粗壯龍根含入不到一半——頭部滾燙,青筋虯結,表麵緊繃得發亮,帶著濃烈的麝香與男性氣息,直衝她鼻腔,讓她腦中一片暈眩。

她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咕嚕”吞嚥聲,小舌艱難地捲過冠溝,試圖舔舐更多,卻因尺寸實在驚人而頻頻發出濕膩的“嘖嘖”水響。

玉兒眼尾泛起一層水霧,睫毛濕漉漉地顫動,既是努力的辛苦,又帶著隱秘的滿足與依戀。

她雙手抱住根部,指尖勉強環住一圈,小心翼翼地上下撫弄,像在安撫一頭沉睡的凶獸。

雲鶴與疏月那邊還在低聲感傷,淚光與夢囈交織成一片溫柔的氛圍。疏月忽然蹙眉,耳尖一動——

哪裡來的……細微卻持續的“噗噗”水聲?還有若有若無的喘息?

她側眸,纖手掀開被角一角。

月光漏進,照見嬋玉兒埋首在顧硯舟胯間,小嘴正賣力地吞吐那根粗長駭人的龍根,腮幫子鼓起,嘴角溢位晶亮的津液,順著下巴拉出細絲。

她的動作與當年淫火焚身時吸吮元精時如出一轍,專注而貪婪。

疏月呼吸一滯,美目圓睜,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不可置信的顫音:

“你……你在乾嘛?”

雲鶴聞言也轉過身,素來溫柔的眼波掃來,先是一怔,隨即眼底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與無奈。她聲音柔軟,帶著幾分責備卻又縱容:

“玉兒你……彆叨擾舟兒修息。”

嬋玉兒卻不肯鬆口,含糊不清地嗚咽,聲音從喉間擠出,帶著鼻音與水聲:

“唔……你看舟弟弟……這麼硬……肯定很難受……我……我在給他……排憂解難!對……排憂解難……讓他睡得……舒服些……”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往前含了含,小臉更紅,喉嚨裡發出輕微的乾嘔,卻依舊不肯退。

疏月耳根燒得通紅,瞪著她,聲音發抖:

“……什麼……什麼胡言亂語!”

可目光卻不由自主下移。

雲鶴已悄然翻身,青絲長髮散落枕邊,她一手輕挽碎髮與劉海,姿態優雅而帶著成熟的風韻,紅唇微啟,伸出香舌,沿著那根被嬋玉兒霸占了龍頭的巨物,從中段往下緩緩舔舐。

舌尖柔軟濕熱,劃過虯結的青筋,帶起細微的顫栗與水光。

她眼波流轉,睫毛低垂,側顏在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像一幅禁忌的畫卷。

疏月的聲音低得幾乎融進夜色,帶著一絲羞惱與無奈,尾音微微上揚,像清冷的劍鋒被熱氣軟化:

“你們……真是亂無章法……”

雲鶴冇有迴應,隻是眼波溫柔地掠過她一眼,唇角含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繼續低頭,香舌沿著那粗壯龍根的中段緩緩遊走,舌尖輕點青筋,帶起細微的濕潤光澤。

她一手輕挽散落的碎髮與劉海,姿態優雅而帶著成熟的風韻,月光落在她側顏,勾勒出柔美的弧線,彷彿一幅禁忌卻又聖潔的畫卷。

疏月心跳如擂鼓,耳根燒得發燙。她咬了咬下唇,目光在三人交纏的畫麵上遊移,最終還是敗給了心底那股難以言喻的燥熱與好奇。

她心道:就……就弄一下下……隻一下……

她挪動身子,緩緩靠近,纖細的身影在被窩裡投下淡淡的陰影。猶豫片刻,她終究伸出舌尖,試探著在根部輕輕舔了一下。

鹹鹹的,帶著濃烈的男性氣息,混雜著些許腥甜,直沖鼻腔。

她頓了頓,睫毛輕顫,又舔了一下,這次舌麵貼得更實,沿著虯結的青筋緩緩滑過,帶起一絲濕潤的痕跡。

玉兒含著龍頭,喉間發出模糊的嗚咽,聲音含糊不清,卻帶著促狹的笑意,從上方傳來:

“師姐……也……要……亂……無·章法了……”

疏月耳尖一紅,這次卻冇搭理她,隻是垂下眼簾,專心舔舐根部,舌尖反覆描摹,像在小心翼翼地描一幅隱秘的畫。

三人就這樣默契配合,粉舌交錯,濕熱纏綿。

嬋玉兒與雲鶴爭搶著頭部,唇舌在冠溝處來回挑逗,發出細碎的“嘖嘖”水聲;疏月則守在根部與中段,舌麵貼著皮膚,一寸寸舔過,偶爾用唇瓣輕含,吸吮出更清晰的濕膩聲響。

夜色漸深,竹窗外風聲漸起,室內卻隻剩喘息、水聲與低低的嗚咽交織成曖昧的樂章。

直到淩晨,天邊泛起魚肚白。

顧硯舟忽然渾身一顫,喉間溢位低啞而滿足的呻吟:

“好……舒服……”

滾燙的元精猛地噴湧而出,量極大,嬋玉兒猝不及防,小嘴被灌得滿滿噹噹。

她努力吞嚥,眼尾泛起淚花,卻依舊不肯鬆口。

白濁太多,來不及全部嚥下,有些直接從鼻腔溢位,順著鼻翼滑落,掛在唇角與下巴,拉出**的細絲。

她輕咳著,喉嚨滾動,模樣又可憐又誘人。

顧硯舟射完,呼吸漸漸平穩,唇角勾起一絲饜足的弧度,又沉沉睡去,彷彿方纔的一切隻是夢中旖旎。

疏月看著他熟睡的側臉,心底暗暗呢喃:……很舒服嗎?

……

白天,三女輪流守在床邊小憩,誰也不捨得離開半步;夜晚,便成了她們給他“排憂解難”的固定儀式。

雲鶴與嬋玉兒最愛爭搶龍頭,輪流含住,舌尖在冠溝處來回打圈,偶爾故意發出滿足的嗚咽,像兩隻爭寵的小獸,唇瓣相碰時還帶起晶亮的津液絲線。

疏月起初拉不下臉,隻肯守在根部與中段,舌尖沿著青筋細細描摹,動作剋製卻帶著一絲隱秘的貪戀,耳根總是紅得發燙。

可日子一長,她心底那股渴望也漸漸按捺不住。

她開始偷偷覬覦龍頭的位置,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往上移,卻又羞於開口,睫毛低垂,掩飾不住眼底的濕意。

直到某日,雲鶴忽然拉著嬋玉兒起身,柔聲笑道,聲音溫柔得像春水:

“今晚我和玉兒去你屋子睡。”

“月兒……你好好陪著舟兒。”

嬋玉兒眨眨眼,乖巧地跟著雲鶴離開,臨走還衝疏月吐了吐舌頭,促狹地小聲說:

“師姐加油哦~”

房內隻剩疏月與沉睡的顧硯舟。

疏月臉頰燒得厲害,呼吸有些亂。她深吸一口氣,纖手顫抖著掀開寢衣。

那根巨物早已充血脹大,猙獰挺立,表麵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俯下身,先是用舌尖輕輕掃過頭部凹陷處,將殘留的晶亮舔舐乾淨,又用芊芊玉指握住根部,緩緩擼動。

指尖滑過青筋,帶起細微的顫栗。

她低頭,含住龍頭,舌麵貼著冠溝反覆打圈,口腔濕熱緊緻,發出細碎的吮吸聲。

很久很久。

她額角滲出細汗,睫毛濕漉漉地顫著,心道:怎麼會……如此持久?以前都是一兩刻鐘就繳械,如今一晚上過去,還不行……

她加重了動作,含得更深,雙手配合擼動,喉嚨放鬆,試圖吞入更多。舌尖在凹處反覆舔弄,發出濕膩的“嘖嘖”聲。

顧硯舟忽然睜眼。

金色瞳仁裡先是迷濛,隨即被濃烈的**點燃。

他低喘一聲,雙手猛地摁住疏月的後腦,用力往前一送。

粗壯的龍根瞬間塞入她口中,直抵喉嚨深處。

疏月美目驟睜,喉間發出“嗚”的一聲悶哼,雙手拍打他的大腿,窒息感如潮水湧來,眼角迅速泛起淚花,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顧硯舟卻像被點燃了野性,腰身擺動,抓著她的頭前後抽送,一上一下,節奏越來越快,發出濕膩的“咕啾”聲。

疏月的嘴比嬋玉兒稍大,含得更深,卻依舊隻能到一半多些。淚水模糊了視線,鼻息急促,喉嚨被頂得發麻。

終於,他低吼一聲,猛地頂入最深。

滾燙的元精如洪水般噴湧,儘數灌入她喉中。

疏月渾身劇烈痙攣,喉嚨被燙得發麻,乾嘔感強烈,卻嘔不出來。白濁太多,從鼻腔溢位,順著唇角與下巴滑落,滴在雪白的頸間,**至極。

顧硯舟喘息著抽出,將她反轉壓在身下。

顧硯舟喘息未平,胸膛劇烈起伏,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俯身將疏月反轉壓在身下,修長有力的身軀完全籠罩住她,清瘦卻帶著驚人力量的雙臂撐在她兩側,將她牢牢困在錦被之間。

那根依舊滾燙、青筋虯結的粗壯龍根,此刻正直直對著疏月的臉,龍頭漲得通紅,表麵還殘留著晶亮的津液與先前的白濁,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著**的光澤。

熱氣幾乎要燙到她臉頰,帶著濃烈的麝香與男性氣息,直沖鼻尖。

疏月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耳根、脖頸乃至雪白的胸口都染上一層薄薄的緋色。

她偏過頭去,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試圖避開那猙獰的龍頭,聲音細若蚊呐,卻帶著一絲倔強與羞恥:

“彆……”

顧硯舟低低笑出聲,嗓音沙啞而帶著饜足後的慵懶。

他單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指腹輕輕用力,將她倔強偏轉的臉龐重新擺正。

金色的瞳仁裡燃燒著尚未熄滅的慾火,目光灼熱得幾乎要將她燙穿。

“張嘴。”

語氣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疏月睫毛顫得更厲害了,眼底水光氤氳。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咬出一抹豔紅,聲音更低,帶著幾分羞惱與抗拒,卻終究軟了下來:

“彆……彆把用在嬋玉兒身上的……用在我身上……我不吃那一套!”

顧硯舟聞言,眼底笑意更深,尾音拖長,帶著幾分戲謔與寵溺,聲音故意放得極輕,像情人間的呢喃:

“那……玉兒~張開~~~”

他刻意用了“玉兒”這個稱呼,聲音裡帶著一絲壞,像是明知故問,又像是溫柔的哄騙。

疏月呼吸一滯,美目微微睜大,眼尾迅速泛起一層濕意。她睫毛低垂,遮住眼底的羞恥與動搖,終究還是緩緩張開了小嘴。

口腔裡還殘留著先前濃稠的白漿,舌尖上掛著絲絲縷縷,唇瓣微腫,泛著水光。燭火映照下,那一抹白濁顯得格外刺眼,又格外**。

顧硯舟低喘一聲,腰身微微前傾,對準她微張的櫻唇。

滾燙的元精再次噴湧而出。

量依舊驚人,熱流一股股灌入她口中,瞬間將小嘴填滿。

疏月喉嚨滾動,艱難吞嚥,腮幫子微微鼓起,鼻翼急促翕動。

白濁太多,溢位唇角,順著下巴滑落,在雪白的頸間拉出細長的銀絲,又有幾縷從鼻腔滲出,掛在鼻翼兩側,模樣狼狽卻又帶著一種破碎的美感。

她眼角泛起淚花,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喉間發出細微的嗚咽,卻依舊努力嚥下,喉結上下滑動,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顧硯舟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慾火幾乎要燒起來,卻忽然被遠處傳來的聲音打斷。

“華山劍派,罪人孟玉珍、孟沁水前來求見!”

聲音清晰,帶著一絲恭謹,卻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顧硯舟眸色驟冷,俊臉瞬間染上薄怒,眉心擰起一道淩厲的褶痕。他低罵一聲,聲音裡壓抑著明顯的煩躁與殺意:

“這倆賤婦……打擾小爺的美事。”

他猛地起身,動作利落,抓起一旁散落的衣袍迅速披上,衣帶尚未繫好,袍角已帶起一陣風。

疏月連忙嚥下口中殘餘的白濁,喉嚨裡還殘留著濃烈的腥甜。

她纖手顫抖著擦去唇角、下巴與臉頰上的殘留,指尖沾了些許白濁,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她匆匆理了理淩亂的髮絲與衣襟,耳根依舊紅得發燙,氣息還未完全平複。

門外傳來嬋玉兒驚喜的軟糯聲音:

“醒啦!舟弟弟!”

顧硯舟揉了揉她的發頂,手掌溫柔卻帶著一絲冷意尚未散去的餘韻,聲音低沉:

“嗯。”

“我孃親呢?”

嬋玉兒乖巧地仰頭,眼波流轉,聲音甜甜的:

“雲鶴師姐說帶白羽白鳳在聽竹四處轉轉。”

顧硯舟頷首,推開房門,大步走出竹院。

疏月深吸一口氣,將最後一點白濁嚥下,抬手用袖口隨意擦了擦臉上的殘留與淚痕。

她整理好衣衫,悄然跟在他身後,步履依舊清冷如劍,唯有唇瓣還微微紅腫,鼻翼兩側殘留著極淡的白痕。

竹院門口。

兩名女子雙膝跪地,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青石地麵,脊背劇烈顫抖,衣衫淩亂,髮絲散落,沾了塵土與露水。

額上已滲出冷汗,雙手死死摳著地麵,指節發白——顯然是得知千璋峰覆滅的訊息後,連夜趕來,驚懼、絕望與求生欲交織,讓她們連抬頭都不敢。

顧硯舟負手而立,月光落在他肩頭,勾勒出清雋卻冷冽的輪廓。

他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笑。

那笑意淡得近乎冰冷,卻又帶著一絲玩味與審視,像獵手打量已落入陷阱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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