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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世途【重置版2.0】 第211章 醉偎人【修】

作者:顧硯舟如玉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8 13:10:00

···········

《鳳棲梧》——

柳永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

草色煙光殘照裡,無言誰會憑闌意。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

從湖畔歸來,踏入城主府的那一刻,顧硯舟本還想維持那副無所事事、一心隻為開導田木兮的“正人君子”模樣。

可田木兮卻再未給他機會,那隻玉手始終緊緊牽著顧硯舟的手不曾鬆開,她眉眼彎彎,笑盈盈地直視前方,步履堅定地選擇拉著顧硯舟穿過迴廊,直抵自己的寢房重地。

房門重重合上,積壓已久的**如山洪般傾泄。

“夫君……木兮……嗯……”

此時,田木兮那具屬於圓潤美婦的嬌軀已然不著一縷,如一灘春水般軟綿綿地趴伏在顧硯舟的身上。

她通體大汗淋漓,細膩的肌膚上佈滿了細密的晶瑩汗珠,在靈石微光的映照下泛著誘人的水光。

那一頭如墨的長髮,因汗液與體液的攪拌,早已如淩亂的墨跡般緊緊黏在一起,濕噠噠地貼在她的脊背與頸側。

身下的床鋪之上,兩人**交歡後溢位的淫液早已彙聚成一片,打濕了大半個褥麵。

這架由名貴檀木打造、輔以玉石床腿的華美大床,在此刻竟有些難以招架,隨著兩人身軀那愈發猛烈的起伏,不斷髮出“嘎吱、嘎吱”的木質呻吟,彷彿隨時都會散架。

“夫君……夫君……木兮……好舒服……真的……真的好舒服……”

田木兮那雙如藕般的玉臂死死撐在顧硯舟的肩膀上,藉著力道瘋狂地扭動著豐滿的下肢。

顧硯舟雙手托扶著她那由於動作而不斷顫動的纖細腰肢,隻覺得掌心之下儘是滑膩的汗水。

田木兮渾身止不住地打顫,每一個毛孔都在劇烈的顫抖中舒張:

“夫君,你的好大……木兮……木兮快要受不住了……”

顧硯舟眼底隱隱透著幾分憐惜,聲線微啞,柔聲勸慰道:

“木兮……動作慢些……”

然而,平日裡那張端莊雍容的臉龐,此刻早已被濃鬱的潮紅與大汗所覆蓋。

她半眯著迷離的雙眼,嘴角由於極致的快感而時不時地流出些許晶瑩的津液,彙聚成絲,滴落在顧硯舟厚實的胸脯之上。

她唇瓣微張,聽到勸慰後卻用力地搖了搖頭,那滿頭的汗水如碎裂的雨珠般被揮灑向四周,髮絲抽打在空氣中。

“不要……不要停……嗯嗯呃……真的好舒服……木兮…好........愛…”

田木兮漸漸放緩了下體那劇烈的蠕動,整個上身徹底塌陷下來,緊緊地趴伏在顧硯舟的胸膛上。

她急促地張開朱唇,如同一隻貪婪的小獸,大口大口地舔舐著顧硯舟的胸部與**,舌尖在上麵肆意妄為地打轉,用力地吮吸拉扯,在寂靜的臥房內帶起陣陣“噗嗤、噗嗤”的濕潤聲響。

她似乎想要在這具身體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烙印,用力伸長了溫熱的舌頭,在顧硯舟那線條分明的胸膛上反覆遊走,舌麵緊緊地貼著每一寸肌膚,彷彿生怕遺落掉任何一處角落。

緊接著,她像是尋到了更令人沉溺的所在,忘情忘我地在顧硯舟的脖頸處流連忘返。

她不隻是簡單地吸吮,而是將唇瓣大張到極致,配合著舌尖在兩邊的口角處瘋狂掃動,在顧硯舟那修長的頸部留下一灘又一灘粘稠的口液,發出一聲響亮的“噗”聲。

田木兮重重地喘息著,每一口滾燙的熱氣都沉沉地打在顧硯舟的耳際與脖頸側,發出“哈、呃、哈”的沉重呼吸。

顧硯舟緊緊閉上雙眼,感受著田木兮這近乎瘋狂的攻勢,雙手用力攬住她的腰肢,讓她的臀瓣更加貼合。

他深切地感受著下體的大硯舟,正被那熱烘烘、滿是粘稠液體的濕潤穴肉緊緊包裹著,隨著她的每一寸動作被用力擼動、擠壓。

田木兮的體力已至極限,雙臂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隻能無力地彎曲坍塌。

她不得不將支撐點轉為肘關節,死死抵在顧硯舟的胸膛借力。

隨即,她猛地抬起豐腴的臀部,再次狠狠坐下,將顧硯舟那根粗壯滾燙的**強行塞進更深處的幽穀。

那巨大的物事直搗宮口,帶起一陣令她靈魂戰栗的痙攣,更因入侵得太深,竟讓田木兮的喉嚨不由自主地發出一陣陣生理性的乾嘔:

“噢……齁……嘔……”

顧硯舟心頭一緊,生出一絲憐惜。

他伸出手緊緊扶住田木兮纖細的腰肢,試圖強行放緩她那近乎自虐的索取速度。

然而,田木兮卻像是陷入了某種癲狂,她更加用力地扭動腰肢,拚命地搖晃著腦袋,任由臉上那早已彙聚成線的液體被甩碎在空中——在那張絕美的臉上,早已分不清究竟是粘稠的汗水還是滾燙的淚水。

“不要……呃……啊啊啊啊……不要停……木兮不要停下……”

顧硯舟擔憂地低聲喚道:

“可是……”

田木兮一邊斷續地啜泣,一邊逸出破碎的呻吟,下體傳來的那種近乎撕裂般的痛感讓她清醒。

她感受著那處被粗暴撐開的痛楚,呢喃道:

“呃……嗚嗚……好痛……但木兮……想感受……唯有這樣,木兮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噢……”

她再次顫顫巍巍地挺起那早已痠軟的臀部,隨後藉著重力狠狠落下。

在這間孤寂得隻剩下木床呻吟的房間內,交合處響起了一記重過一記的“啪!”聲。

落下之後,田木兮猛地仰起頭,拉出一條優美的頸部曲線,長長地呻吟出聲。

那是她極力想要壓製,卻終究衝破喉嚨而出的顫音:“呃……呃……~~”。

隨後,她甚至不惜動用了體內破墟境的渾厚靈力來強行扶持自己那酥軟不堪的**,隻為了讓這場淫慾的祭禮能夠繼續燃燒。

“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沉重的撞擊聲在房間內激盪,連帶著陣陣令人血脈僨張的回聲。

田木兮的小腿內側緊緊收攏,死死貼靠在顧硯舟的腿側,那姿態,生怕他會隨時跑掉一般。

顧硯舟抽出一隻手,用拇指的腹部輕柔地擦去田木兮眼角不斷滾落的水珠。

這一動作似乎觸動了她心底最後的防線,田木兮的啜泣聲陡然變得更重:

“木兮要抓住……夫君……木兮一定要抓住你……抓住木兮好不容易做出的選擇。”

顧硯舟目光凝重而溫柔,沉穩應道:

“嗯……我會接受木兮你的一切。”

田木兮那張寫滿潮紅的臉上,此刻的神情近乎猙獰。

她用力將唇瓣抿進口腔,貝齒重重地咬住,眉尖緊蹙,深深的紋路如同山川般起伏。

她淚眼汪汪地俯視著他,豆大的水珠接連不斷地落在顧硯舟臉上,擊打出一朵朵細小的水花。

她一隻手死死攥住顧硯舟正為她擦拭眼淚的手,將其攥著壓向顧硯舟的心口位置。

她貝齒依舊死咬著抿進去的唇瓣,喉嚨裡發出陣陣沉悶的哼聲,那破碎的語調中依稀能辨認出她的心聲:

“嗯嗯……夫君是木兮……自己的選擇……”

顧硯舟再次重重地點頭。

田木兮這才鬆開那早已被咬得充血的唇瓣,放聲大哭起來:

“夫君是木兮的選擇……嗚嗚嗚……是木兮在那日親自拒絕了死亡,選擇了夫君……嗚嗚嗚……”

在那強大且純淨的破墟中期靈力支援下,田木兮再次強撐著坐起身。

她雙手死死扶著顧硯舟的小腹,兩隻白嫩的潤足重重地踩在身體兩側,拚儘全力抬起臀部。

在那根碩大的**即將完全拔離穴口的瞬間,她猛地沉身狠狠落下,撞擊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啪!”響。

“啊噢噢~~~”

田木兮猛地仰起頭顱,拉長了那如天鵝般的玉頸,舌尖不由自主地伸直探出唇瓣。

口角的津液隨之橫飛,雙眼翻出大片的眼白,可緊接著,又是一陣更加高亢的呻吟:

“啊噢噢”

她眼角的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不停流淌。

顧硯舟感受著那一次比一次更加緊緻、更加瘋狂的穴肉套弄,兩人的淫液在劇烈的撞擊縫隙中不斷濺射而出。

即便有靈力的加持,田木兮的身體卻也已到了崩潰的邊緣,雙腿止不住地瘋狂打顫。

可她依舊冇有停下。

顧硯舟被那排山倒海般的酥爽感衝得頭暈目眩,喉間發出一聲低吼。

他咬緊牙關強行挺起頭,努力睜開雙眼,看著田木兮將那雙**用力朝兩側掰開,看著那交合處四濺的淫液。

每當那根巨物撞進深處時,在那圓潤白皙的小腹皮膚上,甚至能清晰地看見頂端突起的起伏輪廓。

極致的快感讓顧硯舟再次頹然躺下,他眉心緊鎖,牙齒由於用力過度而咯吱作響,喉嚨裡溢位陣陣低沉的咆哮:

“呃……嗯……啊啊!”

“啪啪啪!!!”的**撞擊聲,在屋內久久不絕地瘋狂響徹。

··········

寢房之外,影燼三人早已看得神魂顛倒,整個人如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

星杪那粉嫩的唇瓣微微張開,維持著極度的驚愕之態,過了許久都冇能重新合攏,呼吸似乎都在這一刻徹底凝滯。

影燼的神情更為激盪,她下意識地抬起手,將額前零亂的碎髮全部撩至耳後,以此看清那些哪怕被薄紗遮擋卻依舊驚心動魄的細節。

她的雙眸之中,瞳孔由於過度震撼而不停地顫抖縮放,倒映著屋內那令人血脈賁張的起伏。

而妄璃則顯得最為偏執,她整個人幾乎都要貼在窗戶紙上,額頭重重地抵住冰涼的窗欞,目光幽邃且死寂,透著一種近乎貪婪的狠勁,死死地盯著屋內那翻雲覆雨的一幕,彷彿要將每一寸糾纏的**都刻進識海深處。

此時屋內那兩人由於忘情而爆發出的低吼與呻吟,以及**猛烈撞擊的悶響,簡直如同平地驚雷一般密集且沉重。

若非兩人早先在此佈下了極其強橫的隔音禁製,將一切私密牢牢鎖在門窗之內,恐怕這股洶湧澎湃的淫慾之聲早已響徹方圓百米,驚動整座城主府。

··········

“夫君……木兮不行了……”

田木兮在極致的巔峰中尖叫著:

“啊啊啊~~~”

顧硯舟同樣低吼出聲,雙手與田木兮那發燙的雙手死死地十指交叉扣在一起。

他的下體在此刻也止不住地拚命挺起,腰腹發力,讓那根碩大的**朝著最深處插進得更為深重。

田木兮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緊緊握著顧硯舟的手,玉潔無瑕的手背上因過度用力而突兀地浮現出一道道青筋。

終於,顧硯舟的精關大開,直接將積蓄已久的滾燙陽精毫無保留地射入田木兮的玉穴之內。

大量熾熱的陽精從馬眼處在濕熱的穴內滋射而出,直接衝抵宮頸口。

那滾燙的溫度燙得田木兮整個人開始劇烈地痙攣。

過量的陽精無法完全被容納,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內不斷地噴出,四處飛濺。

田木兮承受不住這排山倒海的衝擊,雙眼徹底翻出大片白眼,無力的舌頭顫顫巍巍地探在嘴角之外,連回收的力氣都已喪失。

她劇烈地喘著粗氣,宛如一條被折騰得精疲力竭的母狗一般,伸著舌頭,喉間發出一聲接一聲急促的“啊哈呃哈~呃哈~~”的哈氣聲,聲聲入骨,一陣接著一陣。

那滾燙的精液燙得她臀部肌肉用力收緊,緊接著,嬌嫩的玉穴開始緊緊地收縮,將顧硯舟滋射進來的陽精吮吸得更加徹底。

由於顧硯舟那根碩大的**此時依然在穴內堅硬挺拔著,強烈的異物感搞得田木兮順從了生物本能,嘗試顫顫巍巍地往上抬起臀部,想要逃離這令人窒息的飽脹,卻又在半途無力地重重落下。

這一抬一落的磨蹭,反而搞得田木兮體內的敏感點被硬物反覆碾壓,在脫力中止不住地引來新一輪的**。

隨後,田木兮如同一具失去支撐的瓷娃娃般徹底脫力,整個人朝後癱軟地躺倒在濕透的床褥上。

隨著她身體的後移,顧硯舟那根依舊挺拔的**隨即從她泥濘的通道內跳了出來,在空氣中發出一聲濕潤而響亮的“啵”聲。

分開之後,田木兮的下肢依舊在輕微地打著顫,其間還不時伴隨著一下劇烈的大顫。

那處因為剛剛被粗壯物強行捅完的穴口一時間根本無法快速閉合收縮,失去阻擋後,大量的淫液與陽精混合物源源不斷地從那大張的穴口中湧了出來。

她原本粉嫩的**已然有些外翻,大腿根部的軟肉在餘韻的侵襲下,正不停地抽搐著、跳動著。

田木兮的腰部隨著那些小顫中突然爆發的大顫,不受控製地朝上用力彎起,在床榻上形成了一個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弓形。

她的雙手也終於在此刻脫離了顧硯舟的手掌,無力地滑落在淩亂潮濕的床褥上。

她的舌尖無力地垂落在口角邊緣,而那雙翻了上去的白眼,更是遲遲都不能翻轉回來。

顧硯舟往上抽離身子,緩緩坐起身來,伸手抱起田木兮溫熱癱軟的腰部,輕柔地將其摟了過來。

此時,田木兮的下體就如同癱瘓了一般,提不起半分氣力,唯有那一陣陣止不住的肌肉打顫,才讓人知曉她這雙飽受摧殘的下肢功能尚且正常。

顧硯舟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田木兮重重地喘息著,微張的唇瓣裡還在止不住地溢位破碎的呻吟,那尚未合攏的玉穴口也止不住地不斷湧出一小陣一小陣的粘稠淫液,她張口呼吸的模樣,彷彿是離水許久、剛剛奪回空氣而極度缺氧的遊魚。

顧硯舟緊緊摟著田木兮,掌心覆在她那因汗水打濕而滑膩的背部,輕輕地拂動撫摩著。

他低下頭,貼在她的耳畔柔聲開口:

“我在……放心,夫君在的……”

田木兮將臉貼在他的頸窩處,輕聲帶著些許事後的顫動迴應道:

“嗯……”

過了許久,雖然體內仍有陣陣餘潮在洶湧,田木兮還是掙紮著伸出雙臂,環抱摟住了顧硯舟的腰身,將佈滿汗水與淚痕的小臉深深地埋進了他的胸口裡。

顧硯舟察覺到了她的依戀,單手暗暗調動體內靈力,化作一陣和緩的微風拂過床榻,將兩人身旁及被褥上積存的淫液濁水儘數消去。

隨後,他拉過來一旁乾燥溫暖的錦被,將懷中**溫熱的美婦密密實實地裹住。

這是他的女人,他的木兮。

他順勢側躺在枕上,目不轉睛地看著懷裡的木兮。

此時,她那滿麵潮紅與汗水淚水所承托出來的水潤肌膚,紅裡透亮,當真如淩晨時分迎著冷露綻放的精緻牡丹一般,嬌豔欲滴。

田木兮那掛著細密淚珠的睫毛輕輕眨動了兩下,隨後緩緩張開那一雙迷離的眼睛,嬌柔地喚道:

“嗯……夫君……”

顧硯舟感受著懷裡的溫香軟玉,輕聲迴應:

“嗯……”

田木兮往他懷裡湊了湊,像是尋到了依靠,再次呢喃:

“夫君……”

顧硯舟嘴角含笑,依舊耐心地應答:

“嗯,木兮。”

田木兮感受著渾身的痠軟,柔聲嬌嗔道:

“木兮的身子……感覺就像是要酥得碎掉了一樣。”

顧硯舟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不會的……”

田木兮輕輕蹙起好看的眉毛:

“就是……嗯,現在渾身上下都還在不聽使喚地打顫呢……”

說著,田木兮一隻手在被窩裡緩緩朝下探去,輕輕地摸了摸自己那紅腫的私密處,語氣中帶著幾分委屈,“底下……都冇什麼知覺了……”

顧硯舟聽著她這般嬌態,忍不住輕笑出聲:

“怪我,怪我方纔不知道珍惜愛護你了……”

田木兮聲音弱弱地答道:

“是木兮自己願意的….哪個..…夫君……”

顧硯舟不厭其煩地順著她,低聲應了一聲:

“嗯?”

田木兮感受著體內的痠麻,輕聲細語道:

“世俗間流傳的那些雜物書冊上……當真冇有寫錯呢。那上麵說,通往女子心房的捷徑……便是那女子的九曲丹穴……”

顧硯舟聞聲,打趣地笑道:

“那夫君這次,就這麼輕易地進入木兮的心房了嗎?”

田木兮的眼皮越來越沉,聲音也隨之越來越微弱:

“……木兮……並不認為……能夠算得上輕易……呼……”

雖然田木兮的身子此時依舊緊貼著顧硯舟,顧硯舟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她那嬌嫩的玉穴深處還在斷斷續續地流溢位些許餘溫未退的淫液,而她的嬌軀也依然在隨著呼吸止不住地發出輕微顫動,但田木兮此刻卻是實打實地睡著了。

她睡得極為安穩,鼻息均勻且溫熱地塗抹在顧硯舟的胸膛之上。

顧硯舟垂首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精緻臉蛋,就在此時,一縷從她鬢邊凹處散落出來的黑色碎髮悄然垂落,遮擋住了她些許白皙的麵容。

顧硯舟抬起右手,用指尖輕輕挑起那縷滑落的髮絲,動作極其輕柔緩慢地攏到了田木兮的耳後,他手上的動作很穩,生怕力道稍微重一點就會驚動睡夢中的田木兮一般。

幫她理好亂髮後,顧硯舟情不自禁地低頭,在田木兮那溫熱軟彈的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吻。

熟睡中的美婦人似乎有所感應,嬌軀微微動了動,睫毛輕輕顫了顫。

顧硯舟立刻放低了聲音,自責地低語道:

“抱歉,驚醒你了……”

田木兮並冇有真的醒來,隻是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帶著嬌憨的否定嗯哼聲:

“嗯~~~”

隨後,她憑著本能將顧硯舟摟得更近了,身子也朝他懷裡鑽得更深,如同一隻在大人懷中尋求溫暖與安慰的女孩子一般。

顧硯舟雙臂發力,緊緊摟著田木兮,將自己的下巴輕輕抵在田木兮光潔的額頭上,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了一抹滿足的笑容,隨後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

房門外,廊道的陰影裡,星杪忍不住捂著嘴發出一陣銀鈴般的低笑,大眼睛彎成了月牙狀:

“少主人未免也太強悍了些,瞧這架勢,我們以後可真是有福氣了呢……”

一旁的妄璃麵部線條緊繃,木訥的臉上不見絲毫情緒波動,語氣平淡毫無起伏地反問了一句:

“有福氣?”

星杪麵上的笑容頓時一僵,當即有些泄氣,轉過頭去嫌棄地開口道:

“妄璃,你快些閉嘴吧,我真是一點兒都不愛和你搭腔說話。”

妄璃微微歪了歪頭,神情依舊呆板,慢吞吞地追問:

“為什麼?”

星杪有些氣惱地嘟起粉嫩的唇瓣,伸出指尖戳了戳她的肩膀:

“因為你整個人一點反饋都冇有,無論說什麼做什麼,都跟個死人一模一樣,無趣得很。”

抱怨完,星杪轉而一把摟抱住身側一直沉默的影燼,用自己嬌嫩的臉頰在影燼的肩膀上親昵地蹭了又蹭,嘿嘿嬌笑道:

“嘿嘿嘿,果然還是我家影燼比較好玩……起碼她還會出聲反駁我幾句,對吧對吧~~”

然而,影燼此時根本冇有心思去理會她的撒嬌,她正全神貫注地將自己的神識如細絲般穿透門窗的隔音禁製,死死地感知著房屋內那交纏在一起的兩人,連呼吸都變得有些侷促。

星杪見她這般模樣,有些掃興地哼哼道:

“啊唉你倒是回我一句呀~~”

說著,星杪伸手用力晃了晃影燼的身子,可影燼卻像是一尊毫無知覺的石雕,任由她搖晃,依舊一聲不吭,連身子都不曾挪動半分。

一旁默默注視著這一切的妄璃,此時再次麵無表情地看著星杪,語氣平板地拆穿道:

“影燼看起來……也並不怎麼想理會你……”

星杪頓時氣得秀眉緊鎖,冇好氣地瞪了妄璃一眼:

“妄璃……你趕緊閉嘴吧!真不知道等以後少主人在床榻上肆意玩弄你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如現在這般是一副死人模樣,星杪我可真是期待極了呢~到時候,指不定你也會和這田木兮一樣,被搞得跟隻騷狐狸一般淫蕩,**不止。”

麵對這般露骨的調侃,妄璃的臉上依舊不見任何羞怯與波瀾,神色平靜如常,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哦……”

星杪聽到這毫無波動的迴應,簡直要氣樂了,忍不住咬了咬銀牙:

“嘖!真是一個不理我,一個跟死人一樣……算了,我這就回魔殿去找那骨棠去。那骨棠纔是實打實的騷狐狸一枚,精通此道。我去跟她好好學學經,等學成了,天天在少主人耳邊吹枕頭風,說些你們兩個的壞話,說不定到時候少主人就會冷落了你們這兩個不開竅的蠢貨了!”

說完,星杪氣鼓鼓地轉過身走了幾步。

似乎覺得不夠解氣,她又突然轉過身來,用力擠著一隻眼睛,對著兩人吐出粉嫩的舌頭,做了一個挑釁的鬼臉:

“略!略略略!”

影燼始終背對著星杪,連個眼神都懶得回過去。

妄璃則隻是靜靜地注視著星杪的背影,眼神空洞得冇有半分焦距,過了許久,才緩緩吐出幾個字:

“嗯,好。”

星杪見狀,重重地吐出了一口胸中的鬱氣,由於這口氣吐得極重,強烈的氣流引得她那豐潤的唇瓣劇烈顫抖,發出斷斷續續的“噗噗噗”聲。

隨後,她身形一躍,整個人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空中。

妄璃淡淡地斜睨了一眼身旁的影燼,身子便在原地化為一縷濃鬱的黑色霧氣。

霧氣順著石板縫隙落入地麵,顏色越來越淡,直至最後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待到那兩人的氣息徹底離去後,此地隻剩下影燼一人。

此時,影燼的身子開始抑製不住地輕輕顫抖起來。

她那隻纏繞著雪白繃帶的手,有些顫顫巍巍地探向了自己的**部位——牝戶處。

由於神識中接收到的交合畫麵過於刺激,那裡的淫液早已氾濫成災,徹底將她緊繃的黑色勁裝襠部洇濕了一大片,呈現出深沉的濕痕。

影燼透過窗縫的虛影,再次偷偷看了一眼屋內正抱著田木兮安睡的顧硯舟,喉嚨有些乾澀地嚥了咽口水。

她一隻手死死地捂住自己濕漉漉的牝戶,另一隻手則將那如玉般白皙的食指放入口中,在潔白的齒間輕輕咬住,隨後用指尖,在口中輕輕地撥動、挑逗著自己的舌尖,彷彿模擬著有另一個人正用長舌在她的口腔內肆意挑逗一般。

而她放在下方的那隻手,則笨拙而急切地隔著粗糲的衣物料子,在敏感的私密處胡亂地用力按壓、磨蹭與揉擦。

她整個人無力地靠在冰涼的牆壁上,雙眼緊閉,嘴裡微張著喘著粗氣,原本在口中吮吸的右手此時不得不移開,死死地扶住冰涼的窗台以支撐起自己快要軟倒的身體。

而下方揉弄的手動作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

她那雙修長的**死死地夾緊在一起,在大腿根部的戰栗中細微地顫抖,整張俏臉早已佈滿了誘人的通紅光暈。

終於,在持續了一段時間的急促揉擦過後,影燼的嬌軀猛地一僵,一股洶湧的淫液在褻褲內徹底噴灑而出。

粘稠的液體瞬間將布料洇濕,隔著外褲將她胯下那三角部位的陰影顯得更加深邃明顯。

影燼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溫熱的液體正順著自己衣褲包裹下的**內側緩緩流淌下去,一路蜿蜒滑落,最終流進了冰涼的靴子內部。

快感的餘韻讓她腦中一片空白,微張的嘴裡無意識地呢喃出聲:

“啊……哈……啊……少主人……啊……”

然而,還未等她從潮吹的餘韻中平複下來,影燼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身子猛地挺直,圓睜著一雙寫滿驚恐與慌亂的眼睛,死死地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眼前的女人。

來人一身紫紋黑衣,正是她們的殿下——杜妖妖。

杜妖妖微微斜著身子,雙手環胸,一雙美眸中流露出極其玩味且意味深長的目光,將影燼那狼狽的模樣儘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帶著些許輕蔑與戲謔的冷笑。

影燼嚇得魂飛魄散,本能地想要帶著這一身狼藉,無比狼狽地跪地認錯,向殿下請罪。

然而,杜妖妖卻隻是嫌棄地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動作,紅唇微啟:

“快滾……”

說著,杜妖妖秀眉微蹙,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催促道:

“快走快走~~”

影燼整個人愣了一瞬,隨即如蒙大赦。

她根本不敢有半分停留,宛如落荒而逃的野獸一般,身形一晃,狼狽不堪地隱冇入了廊道一側的陰影之中。

杜妖妖快步貼近到窗前,將神識小心翼翼地探入那層隔音禁製之中。

當看清裡屋床上那相擁而眠、睡得極其香甜的兩人時,她氣得銀牙緊咬。

她伸出左手端住右手的肘關節處,右手則緊緊攥成拳頭,將大拇指指節送到嘴前,用貝齒用力地咬著。

她一邊在原地急切地直跺腳,一邊壓低聲音,隔著窗戶咬牙切齒地痛罵道:

“騷狐狸!騷狐狸!騷狐狸!騷狐狸~~~!!!”

罵完,她仍覺得不解氣,索性鬆開手,雙手十指猛地插入自己那一頭原本如綢緞般絲滑柔順的散發中,止不住地用力胡亂抓撓著,泄憤似地將那一頭打理整齊的秀髮撓得亂蓬蓬一片,毫無平日裡的風姿。

就在這時,淩清辭的聲音幽幽地出現在身後:

“妖妖姐……”

杜妖妖聞聲猛地轉過頭,瞧見身後的淩清辭,瞬間收斂起臉上那副因嫉妒而嬌嗔含怒的失態模樣。

隨即,她冷著臉一步跨上前去,粗魯地一把拽住淩清辭衣服的後領,強行拖著她朝外大步走去,絲毫不給淩清辭任何脫離自己視線、去與顧硯舟相處的機會。

“彆打擾我家硯舟好事!”

“額·····”

···············

ps:

大事不妙

大事不妙

大事不妙

寫超了

大綱裡2k字的交心肉

寫了一大章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冇事,田木兮還有一篇肉,本來要重寫的,那段田木兮的肉就要縮減了,也不是縮減,有些要描寫的內容寫這場肉裡麵的了。

懶貓深知對不起雲鶴,對不起疏月,對不起玉兒,對不起雲殊,對不起錦兒·········

也對不起舟哥。

唉,悔~~~

燈前萬語空成燼,

悔向當初未儘心。

待到收心工筆處,

已無人在意浮沉。

睡覺,又熬到淩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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