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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世途【重置版2.0】 第102章 眾淫慾

作者:顧硯舟如玉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8 13:10:00

第二日夜色漸深,太初學府內院小院籠罩在一片清冷的月華之下,雪後空氣澄澈,帶著淡淡的鬆脂與寒梅香。

顧硯舟推開婚房門扉,尚未踏入,便有一道緋紅身影猝不及防地撞進懷中。

疏月被雲鶴從身後輕輕一推,猝然跌入他胸膛,唇間逸出一聲極輕的驚呼:“啊~~”

她一襲尚未褪去的婚服廣袖垂落,髮髻上殘餘的珠翠微微搖晃,撞在他胸口時發出細碎的叮噹。

顧硯舟低笑,抬手用指腹輕輕刮過她挺翹的鼻尖,聲音低啞而寵溺:“月兒今晚……可真乖。”

疏月耳尖瞬間紅透,睫毛低垂,不敢看他,隻低低“嗯”了一聲,便被他半攬半抱地帶進房內。

雲鶴與嬋玉兒今日讓出了主臥,二人攜手去了偏房。

偏房內燭火搖曳,雲鶴方纔躺下,嬋玉兒便像隻小獸般猛地撲來,小臉直接埋進她胸前那對豐腴飽滿的玉峰,深深一嗅,聲音軟糯帶嬌:“讓玉兒也享受一番……夫君孃親的豐滿~”

雲鶴輕笑出聲,抬手撫過她柔軟的髮絲,指尖在她後頸輕輕摩挲,聲音溫軟:“小丫頭,皮癢了?”

嬋玉兒抬起小臉,眼睛亮晶晶的,唇角彎起極甜的弧度:“師姐的這裡……好軟好香……玉兒好喜歡~”

雲鶴無奈又縱容地搖了搖頭,攬她入懷,兩人相貼著低語,笑聲細碎,漸漸隱入夜色。

主婚房內,顧硯舟抬手重新點燃幾根紅燭,又燃起一爐沉香。淡淡的檀香嫋嫋升起,混著喜燭的暖光,將室內染出一片曖昧的緋紅。

疏月端坐在喜床邊,婚服層層疊疊,腰肢挺得筆直,指尖卻無意識地絞著裙襬。

見他走近,她眼波微閃,忙將視線移向一旁,耳尖卻早已紅得透明。

顧硯舟在她身前蹲下,與她平視,唇角勾起一抹極溫柔的笑:“我就喜歡月兒這副害羞的模樣。”

疏月睫毛顫了顫,聲音細若蚊呐,卻帶著幾分倔強:“……男人不都喜歡玉兒那種……主動的嗎?”

顧硯舟低笑,抬手將她一縷垂落的髮絲彆到耳後,指腹順勢摩挲她滾燙的耳廓:“我喜歡的,是嬋玉兒……不是‘主動’。”

疏月一怔,抬眸看他:“什麼意思?”

顧硯舟不答,隻輕輕將她往後一推,她順勢仰倒在柔軟的錦被上。

他抬手脫去靴子,側身躺下,與她四目相對,鼻息交纏。

他聲音放得極低,帶著一絲難得的認真:

“我喜歡的是你們每一個人。”

疏月眼波微動,唇角卻忍不住抿出一抹極淡的弧度:“你就會這樣……油嘴滑舌。”

顧硯舟湊近幾分,鼻尖幾乎貼上她的,熱氣噴灑在她臉上:“那月兒……喜歡缺了一魂一魄、木訥得像塊木頭的硯舟?”

疏月睫毛輕顫,聲音更低:“至少……木訥的你,不會賤兮兮地……”

“也不會對著你親口說愛你。”顧硯舟接過她的話,目光灼灼。

疏月雙頰霎時燒得通紅,嗔道:“說不過你。”

顧硯舟低笑,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吐息交纏,溫熱而纏綿。

疏月睫毛緩緩垂下,眼瞼輕顫,像在等待什麼。

他卻偏偏不動,就這麼靜靜凝視她,唇角含笑,眼底儘是戲謔與疼惜。

過了片刻,疏月終於忍不住睜開眼,嗔怒中帶著羞意:“你……什麼意思?”

顧硯舟聲音低啞,帶著笑:“冇什麼意思……逗逗你~”

“你!”疏月氣惱,忽地主動湊上前,唇瓣重重貼上他的。

顧硯舟立刻迴應,唇齒相依,舌尖輕叩她齒關。疏月卻張開小口,狠狠咬住他下唇,牙齒用力,留下一個小小的齒印。

顧硯舟吃痛,低低“嘶”了一聲,抬手摸了摸唇角,果然有淺淺的血痕。他卻不惱,反而笑得更深:“月兒真是的……下口這麼狠。”

疏月看著那小小的齒痕,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唇角彎起極淺的弧度,難得露出幾分

俏皮的笑意。

顧硯舟眸色一暗,低聲道:“還想咬嗎?”

疏月睫毛輕顫,聲音細細的:“……不想了。”

“那可惜了。”顧硯舟低笑,俯身再度吻了下去。

這一次吻得極深,舌尖糾纏,津液交融,發出細微而黏膩的水聲。

疏月雖不主動出擊,卻每一次都認真迴應——他探入,她便輕輕纏上;他吮吸,她便微微仰頭,任他掠奪。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十指無意識地攥住他衣襟,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顧硯舟指尖輕挑,緩緩解開疏月身上那襲緋紅婚服。

層層錦緞如水般滑落,露出她瑩白如霜的**。

月華透過窗欞灑入,映得她肌膚幾近透明,鎖骨下淺淺的陰影與胸前那對挺拔卻不失柔韌的**交相輝映,**已因情動而悄然挺立,淡粉色澤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疏月呼吸微亂,睫毛低垂,聲音細若清泉,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意:“硯舟……月兒……好喜歡你。”

她抬起一隻玉手,掌心溫熱而微涼,輕輕覆上他臉頰,指尖沿著他眉骨緩緩摩挲,像在描摹這張早已刻進心底的麵容。

顧硯舟低眸,握住那隻纖手,將她的掌心貼在自己唇邊,輕吻了一下掌心。

他聲音低啞,帶著幾分戲謔與繾綣:“今晚是我們洞房花燭夜……不改口嗎?娘子~”

疏月唇瓣輕抿,耳尖瞬間染上薄薄胭脂。

她垂眸片刻,睫羽微顫,終於抬起眼,聲音清冷中透著極柔的喟歎,字字如落雪無聲,卻裹挾著難以言喻的深情:

“夫君……月兒此生,唯願長伴君側,永不離。”

顧硯舟眼底湧起濃烈的溫柔,俯身在她唇上輕啄一口:“夫君亦深愛月兒娘子……至死不渝。”

疏月輕“嗯”了一聲,聲音細不可聞,卻像一縷清風拂過心尖。

顧硯舟腰身微沉,早已昂揚的**緩緩抵上她濕軟的花唇,龍頭輕輕碾磨那兩瓣飽滿的花瓣,引得她腰肢一顫。

他低頭凝視她潮紅的臉,聲音低啞而纏綿:“進來了……”

疏月呼吸驟然一滯,十指攥緊錦被,指節泛白。

碩大的龍頭擠開層層媚肉,一寸寸冇入那緊緻濕熱的甬道,直至儘根。

她仰起脖頸,喉間溢位一聲破碎的低吟:“額……啊……進來了……”

顧硯舟停在那裡,額角滲出細汗,感受著她體內層層軟肉的貪婪吮吸。

他低頭吻上她唇瓣,聲音沙啞:“若無那次遺蹟之事……我們會走到這一步嗎?”

疏月眼波濕潤,睫毛顫了顫,聲音極輕,卻斬釘截鐵:“會……無論如何……月兒都會走到你身邊。”

顧硯舟心頭一熱,低低應道:“好~”

他開始緩緩抽動。

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晶瑩的蜜液,發出細微而黏膩的水聲;每一次頂入都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引得她腰肢輕顫,喉間溢位壓抑不住的呻吟。

他俯身,唇瓣覆上她胸前那對挺拔的**,舌尖先是繞著乳暈打圈,繼而含住那粒早已硬挺的**,重重一吮。

“嗯……好舒服……硯舟……夫君……很疼愛月兒呢……”

疏月聲音破碎,帶著幾分羞怯與滿足,十指插入他發間,指尖因快感而微微顫抖。

顧硯舟唇角微勾,舌尖在**上反覆碾壓,聲音含糊卻溫柔:“除了玉兒喜歡那般激烈的玩法……夫君捨不得太過糟蹋娘子們……月兒這樣清清冷冷的模樣,夫君隻想好好疼著……慢慢愛著……”

疏月眼角濕潤,睫毛上沾著薄薄水霧。

她抬手撫上他臉頰,聲音細碎而堅定:“冇事的,夫君……月兒也會……試著接受夫君的一切……隻要是夫君……月兒都願意……”

顧硯舟呼吸一滯,眼底湧起濃烈的感動與**。

他腰身漸漸加快,**在她體內進出得愈發順暢,次次撞到最深處,撞得她小腹一陣陣痙攣,蜜液汩汩湧出,順著股縫淌下,在大紅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

他低頭再度吻上她唇瓣,舌尖糾纏,津液交融。

疏月雖羞怯,卻認真迴應,舌尖輕輕纏上他的,隨著他的節奏起落,像雪中一朵悄然綻放的寒梅,清冷卻熾熱。

········

再一日,暮色四合,太初學府內院小院籠罩在一片緋紅餘暉中,雪後空氣清冽,隱約帶著幾縷梅香。

日頭尚未完全沉落,嬋玉兒便已按捺不住。

她一襲尚未褪去的緋色婚服尚未繫緊腰帶,便風風火火地拽著顧硯舟的袖子往婚房裡鑽,小臉紅撲撲的,眼波裡全是藏不住的雀躍與急切。

雲鶴倚在廊下,瞧見這一幕,唇角不由彎起一抹極溫柔的笑,輕聲揶揄:“也隻有玉兒……能讓夫君這般無可奈何呢。”

疏月站在一旁,素來清冷的眉眼也染上幾分難得的柔意,唇畔微勾,聲音淡淡卻帶著笑:“嗯……恐怕也隻有她了。”

顧硯舟被小丫頭拽得腳步踉蹌,卻半點不惱,隻低低笑著任她拉進房門。門扉“吱呀”一聲合上,隔絕了外間最後一線天光。

婚房內,喜燭尚未點燃,室內隻餘一室昏黃暮色。顧硯舟抬手欲去點新的蠟燭,掌心卻被一雙溫軟的小手猛地抓住。

嬋玉兒踮起腳尖,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胸前,小臉仰起,眼睛亮晶晶的,聲音軟糯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夫君~玉兒娘子可不在意那些繁文縟節~”

顧硯舟低眸看她,唇角勾起壞笑,聲音故意拖長:“喲……忘了上次被操暈過去的滋味了?”

嬋玉兒小臉一紅,卻絲毫不退,挺起胸脯,理直氣壯地哼道:“暈就暈嘛~大不了醒來繼續!玉兒纔不怕~”

顧硯舟終於忍不住笑出聲,抬手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眼底儘是寵溺:“小妖精。”

嬋玉兒保持著十六七歲的嬌嫩容貌,身段玲瓏卻已初具風情。

她三兩下扯開自己婚服繫帶,層層緋紅如落花般滑落地麵,露出白膩如瓷的**。

少女的肌膚在暮色中泛著瑩潤的光,胸前一對飽滿挺翹的**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已是粉嫩挺立,腰肢細軟,腿根處稀疏的恥毛被燭影映得若隱若現。

她撲上來,雙手扒開顧硯舟的外袍,中衣,裡衣……一路向下,直到將他剝得精光。

她整個人貼上去,像隻貪戀氣味的小獸,深深埋首在他頸窩,鼻尖在他胸膛、鎖骨、喉結處來回廝磨,深深吸吮著他獨有的溫熱氣息。

“夫君~~~玉兒……娘子想死你了……”

顧硯舟低笑,雙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抱起,讓她雙腿纏上自己腰身:“哈哈嗨……夫君也很想你~”

嬋玉兒小臉埋在他頸間,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得意與嬌嗔:“那一日……我師尊和師姐過來,師姐那樣子……嚇了我一跳~說不定已經對舟弟弟淪陷了呢~”

顧硯舟腳步微頓,低笑:“我可不認識她。”

嬋玉兒抬起小臉,眼睛彎成月牙:“我天天無聊,就天天跟她講你的事~她也不回答我,

隻默默聽著,結果……全記住了~”

顧硯舟眉梢一挑:“講了些什麼?”

嬋玉兒小舌輕舔唇瓣,聲音軟得滴水,卻帶著幾分壞:“怎麼遇見舟弟弟的~舟弟弟的優點~還有……大**有多舒服……有多會欺負玉兒……”

顧硯舟嘴角抽了抽,抬手在她臀瓣上輕輕拍了一下:“你還不如直接告訴她……我是顧黎呢。”

嬋玉兒咯咯笑起來,小手環住他脖頸,吐氣如蘭:“人家答應過夫君,不暴露身份的~說不定……蘇巧心那小妮子已經沉迷於夫君啦~”

顧硯舟無奈:“人家可是龍族,說不定幾千歲了,你還叫人家小妮子……”

嬋玉兒挺起胸脯,理直氣壯:“我經驗比她多,自然是她前輩~”

顧硯舟故意逗她:“什麼經驗?”

嬋玉兒眼波流轉,湊到他耳邊,濕軟的小舌輕輕舔過他耳垂,聲音又嬌又媚:“當然是從夫君身上……得來的性經驗咯~”

顧硯舟耳根一熱,呼吸微亂。她卻得寸進尺,繼續低語:“蘇巧心……怎麼樣呀~”

顧硯舟低歎:“她母親的祖上因我而死……自然是我要照顧的對象。”

嬋玉兒眨眨眼,聲音更軟:“用**照顧嗎~?”

顧硯舟抬手在她額頭輕敲一下:“饒了我吧……鳳霜希那丫頭不得殺了我?”

嬋玉兒噗嗤一笑,小臉貼在他胸口:“師尊雖然從冇真正罰過我……可確實挺可怕的~”

顧硯舟眸色一正,低聲叮囑:“那你更要記住了……千萬彆泄露顧黎的事。”

嬋玉兒乖巧地點點頭,卻忽然壞笑,小舌再度探入他耳蝸,靈活地打著圈,濕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耳廓,引得他身子一顫。

顧硯舟呼吸驟重,抬手欲將她反壓在床榻上,誰知嬋玉兒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他的手腕,十指交纏,緊緊扣住。

她仰起小臉,眼睛亮晶晶的,聲音嬌軟卻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夫君~今晚要乖乖聽玉兒娘子的話哦~”

顧硯舟低笑,眼底儘是縱容與**:“好~”

他任由她將自己推倒在喜床上。

嬋玉兒跨坐在他腰間,小手按住他胸膛,俯身下來,鼻尖蹭著他下頜,聲音又甜又膩:

夫君……今晚,玉兒要好好騎夫君的大寶貝~直到夫君……求饒為止~”

婚房內,喜燭高燃,紅光搖曳,將榻上交纏的兩道身影映得曖昧而熾烈。

嬋玉兒上身伏低,雪白的臉頰緊貼著淩亂的大紅錦被,烏髮散亂,幾縷黏在汗濕的鬢角與頸側。

她雙膝跪撐,高高撅起的雪臀被顧硯舟雙手牢牢扣住,指尖深陷進柔軟的臀肉,留下鮮紅的指痕。

碩大的**在她濕熱緊緻的玉穴中凶猛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晶瑩的淫液,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每一次頂入都重重撞上最深處,撞得她小腹一陣陣痙攣,臀浪翻滾,啪啪聲響不絕於耳。

“啊啊啊……玉兒狗狗知道錯了……夫君慢一些……慢一些呀~!”

她聲音已近乎哭腔,破碎而嬌媚,帶著幾分求饒,卻又夾雜著無法抑製的快意。

眼白上翻,唇瓣大張,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淌下,隨著顧硯舟每一次猛烈的**甩落在錦被上,拉出長長的銀絲,在燭光下泛著**的光。

顧硯舟俯身,胸膛幾乎貼上她汗濕的脊背,唇角勾起一抹壞笑,聲音低啞而戲謔:“不是說……要讓夫君求饒嗎?”

“錯了……真錯了……玉兒狗狗真要……昏死過去了……爹爹……慢一些……嗚嗚~~”

她十指死死扣住床單,指節泛白,小腰被頂得一下下前傾又後挺,臀瓣被撞得通紅,肉浪層層盪開。

顧硯舟低笑,腰身卻越發凶猛,**次次儘根冇入,龍頭狠狠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撞得她玉穴深處瘋狂痙攣,層層媚肉貪婪地絞緊棒身,像要將他整根吞冇。

“要死了……玉兒狗狗要死了……好舒服……舒服得……想死……啊啊啊~~!”

顧硯舟俯身在她耳後輕吻一口,聲音沙啞:“爽不爽?”

嬋玉兒眼角滑落淚珠,聲音顫抖而放浪:“要爽死玉兒狗狗了……爹爹好壞……好壞~~!”

她忽然仰起小臉,睫毛濕漉漉地顫動,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要不……把……啊啊啊……把我孃親大玉兒接過來吧……玉兒受不了呢~~!”

顧硯舟低笑,掌心在她臀瓣上重重一拍,又是一道鮮紅掌印:“讓你孃親當你的擋箭牌?”

嬋玉兒嬌軀一顫,臀肉抖得更厲害,聲音嬌軟而**:“是啊……那次……你不也……享受了我孃親嘛……舒服吧~~嗯啊~~!”

顧硯舟眸色一暗,腰身猛沉,**狠狠頂入最深處:“可惜……大玉兒冇在這兒……隻有小玉兒……”

“那我先……把小玉兒……管好……啊啊啊啊——!”

嬋玉兒再也承受不住,喉間發出一聲尖利而破碎的哭叫,嬌軀劇烈痙攣,玉穴瘋狂收縮,層層媚肉死死絞住棒身。

一股股熱流如決堤般噴湧而出,淋濕了兩人的交合處,也浸透了錦被。

她眼白徹底上翻,唇瓣大張,口水不受控製地淌下,整個人癱軟下去,昏死過去。

顧硯舟卻尚未釋放。

他緩緩抽出**,帶出一大股混著淫液的白濁,滴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

他翻過她軟綿綿的身子,讓她仰麵躺著。

嬋玉兒此刻癡癡地長著唇瓣,眼白尚未完全回正,口中不斷溢位細碎的嗚咽,嬌軀還在**餘韻中輕顫不止,胸前那對飽滿的**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硬挺得幾乎滴水。

顧硯舟跪在她身側,握住自己滾燙的**快速擼動幾下,低吼一聲,滾燙濃稠的元精噴射而出,一股股落在她潮紅的小臉上、微張的唇瓣上、雪白的頸間、挺翹的**上……白濁順著她鎖骨滑落,在燭光下泛著**的光澤。

他喘息著躺下,將昏死過去的嬋玉兒摟進懷中。

她眼白緩緩迴歸,睫毛輕顫,自動闔上雙眼,發出細細的哼哼聲,像隻饜足的小獸,呼吸漸漸平穩,帶著幾分滿足的睡意。

顧硯舟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唇角彎起極溫柔的笑,摟緊她沉沉睡去。

……

晨光初透,喜帳低垂。

嬋玉兒醒來時,第一眼便看見顧硯舟近在咫尺的臉。

她愣了愣,隨即猛地撲上去,整個人壓在他身上,小臉氣鼓鼓的:“啊!舟弟弟!你怎麼不叫醒你玉兒姐!舟弟弟是你不行吧!”

顧硯舟睜開眼,眸底儘是笑意,也不辯解,隻靜靜看著她氣呼呼的小模樣。

嬋玉兒咬了咬牙,終究還是泄了氣,軟軟地趴在他胸口,哼哼道:“……今晚夫君還是玉兒的~”

顧硯舟抬手寵溺地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聲音低啞而溫柔:“好~今晚……夫君隨玉兒娘子折騰。”

嬋玉兒聞言眼睛一亮,小臉瞬間綻開極甜的笑,湊上去在他唇上重重親了一口:“那就這麼說定了~夫君不許反悔哦~”

顧硯舟低笑,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晨光透過窗欞灑進,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溫暖而纏綿。

夜晚,月華如水,太初學府內院小院籠罩在一片清輝之中,雪後寒意未散,廊下風燈搖曳,映得幾道身影修長而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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嬋玉兒仍是那副抵擋不住的模樣。

她上身伏在喜床上,雪白的脊背弓成極致的弧度,烏髮淩亂,幾縷黏在汗濕的鬢角與頸側。

小腰被顧硯舟雙手扣住,指尖深陷進柔軟的腰窩,留下淺淺紅痕。

碩大的**在她濕熱緊緻的玉穴中凶猛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晶瑩淫液,咕啾水聲黏膩而響亮;每一次頂入都重重撞上宮頸口,撞得她小腹劇顫,臀浪翻滾,啪啪聲響混著她破碎的哭叫,在喜帳內迴盪不絕。

“啊啊啊……玉兒狗狗……又要……又要不行了……夫君……慢一點……嗚嗚~~!”

她眼白上翻,唇瓣大張,晶瑩口水順著嘴角淌下,隨著劇烈的撞擊甩落在錦被上,拉出長長的銀絲。

嬌小的身軀在**邊緣不住痙攣,玉穴瘋狂收縮,層層媚肉死死絞住棒身,像無數小嘴貪婪吮吸。

顧硯舟俯身,唇貼在她耳後,聲音低啞帶笑:“玉兒娘子不是說……要讓夫君求饒嗎?”

“錯了……真錯了……玉兒狗狗……要昏死過去了……爹爹……饒了玉兒吧……啊啊啊——!”

最後一聲尖利哭叫,她嬌軀猛地繃緊,小腹高高弓起,玉穴深處熱流決堤般噴湧而出,淋濕了兩人交合處,也浸透了大紅床單。

她眼白徹底翻起,唇瓣顫抖,整個人癱軟下去,徹底昏死過去。

顧硯舟緩緩抽出,帶出一股混著白濁的蜜液,滴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他低頭凝視她潮紅癡迷的小臉,唇角不由彎起極寵溺的弧度,輕歎一聲:

“玉兒姐……真是可愛。”

他俯身將她抱起,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臉上的汗水與口水,又以靈力拂去她身上的黏膩,將她攬進懷中,蓋上錦被。

嬋玉兒在昏睡中無意識地往他胸口蹭了蹭,發出細細的哼哼,像隻饜足的小貓。

顧硯舟低笑,吻了吻她額心,摟著她沉沉睡去。

……

再一日,夜色漸濃。

小院中,三位新娘仍著一身尚未褪去的婚服,雲鶴廣袖垂落,氣度溫婉;疏月眉眼清冷,緋紅嫁衣襯得她膚白如雪;嬋玉兒則蹦蹦跳跳,婚服裙襬飛揚,像個按捺不住的小妖精。

顧硯舟站在廊下,目光在三人麵上流連,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期待:

“硯舟今晚……想三位娘子……一起來。”

雲鶴聞言微微一怔,隨即眼波流轉,唇角綻開極柔的笑,輕聲道:

“娘子聽夫君的。”

疏月眉心輕蹙,耳尖瞬間紅透,聲音清冷中帶著幾分羞惱:

“不要臉……”

話雖如此,她腳步卻未停,隨著雲鶴一同邁入婚房。嬋玉兒則直接挽住顧硯舟的手臂,小臉貼在他肩頭,笑得甜膩:

“夫君~終於等到這一天啦~玉兒好開心~”

顧硯舟低笑,抬手輕撫她發頂,又看向雲鶴與疏月,眼底溫柔如水。

婚房內,喜燭重新燃起,沉香嫋嫋,紅光搖曳。

三位新娘並肩而立,仍是那身華美的婚服,霞帔層層,珠翠搖曳,映著燭火,宛若三朵盛放的牡丹——一溫婉、一清冷、一嬌俏。

顧硯舟緩步走近,先是牽起雲鶴的手,在她手背落下一吻,又轉而握住疏月微涼的指尖,指腹輕輕摩挲,最後攬過嬋玉兒的腰,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他低頭,聲音低啞而繾綣:

“今晚……三位娘子,都歸我了。”

雲鶴眼波如水,輕“嗯”一聲。

疏月睫毛顫了顫,耳尖紅得幾乎滴血,卻冇再出聲反駁。

嬋玉兒則咯咯笑著,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夫君~玉兒先來~”

顧硯舟低笑,抬手解開她腰間繫帶。

層層婚服如落花般滑落,三具絕色**次第展露——雲鶴豐腴飽滿,疏月挺拔修長,嬋玉兒嬌小玲瓏。

喜帳低垂,燭影搖紅。

婚房內,喜燭高燃,紅光如醉,沉香嫋嫋,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雌性甜香與汗濕的體溫。

顧硯舟將嬋玉兒嬌小的身軀按在床榻中央,腰身猛沉,粗壯滾燙的**儘根冇入她緊緻濕熱的玉穴。

嬋玉兒登時仰起脖頸,喉間溢位一聲尖細的哭叫,小腰高高弓起,雙腿本能地纏上他腰身,指尖死死扣住他肩背,指甲嵌入皮肉。

她眼白上翻,唇瓣大張,晶瑩口水順著嘴角淌下,隨著每一次凶猛撞擊甩落錦被,很快便在劇烈的快感中痙攣昏死過去,嬌軀軟綿綿地癱下,胸口劇烈起伏,玉穴深處仍在無意識地細細收縮,貪戀地吮吸著入侵之物。

雲鶴輕笑出聲,眼波溫柔而寵溺。

她俯身將昏睡的小丫頭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床榻最裡側,又以靈力拂去她臉上的汗水與口水,讓她蜷成一團,像隻饜足的小獸。

顧硯舟仰躺下來,胸膛微微起伏,**仍昂揚挺立,青筋虯結,沾滿晶瑩的蜜液,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雲鶴抬眸凝視他,唇角綻開極柔的弧度,纖手握住那根滾燙的巨物,指腹先是輕撫龍頭,繼而緩緩對準自己早已濕軟的玉穴。

她腰身微沉,緩緩坐了下去。

碩大的**一寸寸撐開層層媚肉,直至儘根冇入,龍頭重重抵上宮頸口。

雲鶴仰起脖頸,喉間溢位一聲長長的滿足歎息,豐腴的**隨之顫動,**挺立,泛著濕潤的光。

疏月在一旁看得清楚,瞳仁驟然微縮,驚撥出聲,聲音清冷卻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意:

“師姐……你居然能……完全容納他的……那東西……”

雲鶴眼波如水,睫毛濕潤地輕顫,聲音軟得幾乎化成一縷煙,卻帶著極致的包容與驕傲:

“孃親……自然要包容舟兒的所有~”

顧硯舟低笑一聲,單手撐住床麵,另一隻手環上雲鶴纖細卻豐腴的玉腰,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

他俯身吻上她胸前那對完美無瑕的玉峰——飽滿渾圓,僅有極輕微的下垂,乳暈淡粉而寬大,**此刻已完全挺立,宛如兩粒熟透的櫻桃。

他張口含住一側,舌尖繞著**打圈,重重吮吸,發出嘖嘖水聲。

雲鶴一手搭在他寬厚的肩頭,指尖因快感而輕顫,另一隻手撐在床單上,指節泛白。

她腰肢開始緩緩起落,玉穴內層層軟肉包裹著**,每一次坐下都讓龍頭狠狠撞上宮頸口,引得她小腹一陣陣痙攣,蜜液汩汩湧出,順著交合處淌下,淋濕了兩人的腿根。

疏月看著兩人交纏的模樣,臉頰飛起兩抹極深的胭脂。她低低嗔了一句,聲音清冷卻帶著羞惱:

“真是……色鬼。”

話音未落,她卻已爬了過去,膝行至雲鶴身側,垂眸凝視那對顫巍巍的**,睫毛輕顫,終是俯下身,紅唇覆上雲鶴另一側空著的乳峰。

她學著顧硯舟方纔的模樣,先是舌尖輕舔乳暈,繼而張口含住**,輕輕吮吸。

舌麵在**上反覆碾壓,時而用牙齒細細啃咬,引得雲鶴嬌軀一顫。

“月兒……!”

雲鶴驚撥出聲,聲音破碎而嬌媚,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落的速度。玉穴猛地一縮,層層媚肉死死絞住**,像要將顧硯舟整根吞冇。

“啊啊……兩個……都被你們占了……嗯……下麵還有舟兒的**……好舒服……”

顧硯舟低笑,唇瓣離開**,聲音沙啞而戲謔:

“真是……將我們三人聯絡起來了呢~”

他那隻環在雲鶴腰間的手緩緩下移,探向疏月腿心。

指尖先是輕撫她光潔無毛的白虎玉穴,繼而兩指併攏,精準地找到那顆早已腫脹挺立的陰蒂,輕輕一捏。

疏月登時輕哼一聲,牙齒無意識地咬住雲鶴的**,用力一碾。

雲鶴被這一咬刺激得渾身劇顫,玉穴猛地收縮,層層軟肉瘋狂絞緊棒身,蜜液如決堤般湧出。

“啊……月兒……輕些……”

嬋玉兒此時悠悠轉醒,眼底尚帶著**後的迷離。

她猛地撲上來,小手按住顧硯舟雙肩,將他上身壓倒在床榻上,自己跨坐在他臉上,濕軟的玉穴直接覆上他唇瓣。

她俯身,學著疏月的模樣,張口含住雲鶴方纔被顧硯舟吮吸過的**,含糊不清地支吾道:

“夫君的孃親……也是我們的孃親……雲鶴師姐現在是嬋玉兒的孃親哦~讓玉兒……也吃一下奶~”

顧硯舟低笑,舌尖探入她腿心,靈活地在濕熱的花唇間來回打轉,時而捲住陰蒂重重一吮,時而探入穴口淺淺抽送,引得嬋玉兒嬌軀不住輕顫,喉間溢位細碎嗚咽。

他另一隻手仍未離開疏月,指腹在她玉穴口反覆摩擦,時而輕按陰蒂,時而淺淺探入,帶出更多晶瑩的蜜液。

四人就這樣被極致的淫慾串聯在一起。

雲鶴一手攬住嬋玉兒的後腦,將她小臉更緊地按在自己胸前;另一隻手輕撫疏月的發頂,指尖在她耳後溫柔摩挲。

她腰肢不曾停歇,持續起落,讓顧硯舟的**在自己體內反覆擼動、頂撞,每一次坐下都讓龍頭狠狠撞上宮頸口,撞得她小腹痙攣,蜜液四溢。

顧硯舟舌尖在嬋玉兒腿心肆意掠奪,雙手則分彆愛撫著雲鶴與疏月,指尖在她們最敏感的軟肉間進出,引得兩人喉間溢位連綿不絕的呻吟。

婚房內,喜燭將燃儘,殘焰搖曳,映得四具交纏的**覆上一層曖昧的緋色光暈。

沉香早已燒成灰燼,隻餘最後一縷極淡的煙,纏繞在汗濕的肌膚與淩亂的髮絲間。

雲鶴仍跨坐在顧硯舟腰間,豐腴的**緩緩起落,每一次坐下都讓那根粗壯滾燙的**儘根冇入,龍頭重重撞擊宮頸口,發出沉悶而黏膩的撞擊聲。

她胸前一對飽滿**隨著節奏劇烈顫動,**挺立,被嬋玉兒與疏月各自含住一邊,吮吸、輕咬、舌尖打圈,三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同時刺激著她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舟兒……月兒……玉兒……你們……要把孃親……弄壞了……嗯啊~~”

雲鶴仰起脖頸,喉間溢位破碎的長吟,聲音嬌軟而顫抖。

她的玉穴瘋狂收縮,層層媚肉死死絞住**,像無數溫熱濕滑的小嘴貪婪吮吸,每一次抬起臀瓣都帶出大量晶瑩蜜液,順著交合處淌下,淋濕了顧硯舟的小腹與床單。

嬋玉兒小臉埋在雲鶴左胸,含住那顆早已腫脹挺立的**,舌尖靈活地繞著乳暈反覆舔弄,時而用力吮吸,時而用牙齒細細啃咬,發出嘖嘖水聲。

她自己腿心被顧硯舟舌尖肆意侵入,濕熱的舌麵在她花唇間來回刮蹭,捲住陰蒂重重一吸,又探入穴口淺淺抽送,引得她嬌軀不住痙攣,小腰一下下挺起,喉間溢位含糊的嗚咽:

“孃親的奶……好甜……夫君的舌頭……也好壞……玉兒狗狗……又要……又要去了……啊啊~~!”

疏月伏在雲鶴右側,素來清冷的眉眼此刻染滿**潮紅。

她學著嬋玉兒的模樣,含住雲鶴另一側**,舌尖先是極輕地繞圈,繼而深深吮吸,偶爾用牙齒輕咬**根部。

顧硯舟的兩根手指在她白虎玉穴口反覆進出,指腹碾過陰蒂,又淺淺勾弄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帶出更多晶瑩蜜液。

她呼吸急促,睫毛濕漉漉地顫動,牙齒無意識地加重力道,咬得雲鶴**一顫。

“月兒……輕些……嗯啊……你咬得孃親……好麻……”

顧硯舟低笑,舌尖在嬋玉兒腿心加快節奏,另一隻手則在疏月穴口更深地探入,兩指併攏模仿抽送的動作,引得她腰肢猛地一弓,喉間溢位一聲壓抑至極的嗚咽。

他忽然腰身猛挺,**在雲鶴體內狠狠一頂,直撞宮頸口最深處。

雲鶴登時仰天發出一聲長而尖利的哭叫,玉穴劇烈痙攣,層層媚肉瘋狂絞緊棒身,一股股熱流噴湧而出,淋濕了顧硯舟小腹,也濺在疏月與嬋玉兒交疊的小腿上。

她雙手同時攬住兩女後腦,將她們更緊地按在自己胸前,聲音破碎而嬌媚:

“舟兒……孃親……要到了……啊啊啊——!”

**如潮水席捲,她嬌軀巨顫,**在兩人口中劇烈抖動,**被吮得更加腫脹發紅。

顧硯舟再忍不住,低吼一聲,腰眼一麻,滾燙濃稠的陽精猛地噴射,一股股狠狠灌入雲鶴最深處,直衝子宮。

“孃親……接好……舟兒的精……全給你……!”

雲鶴被熱流衝擊得眼眸失焦,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卻又帶著極致的滿足。

她腰肢痙攣著坐下,將**完全吞冇,玉穴瘋狂收縮,像要榨乾他最後一滴。

幾乎同時,嬋玉兒與疏月也被推上頂峰。

嬋玉兒小臉埋在雲鶴胸前,腿心被顧硯舟舌尖瘋狂舔弄,嬌軀猛地繃緊,喉間發出一聲尖細哭叫:“夫君……爹爹……玉兒狗狗……又要噴了……啊啊啊——!”一股熱流自她腿心噴湧,淋濕了顧硯舟唇瓣與下巴。

疏月被兩指反覆抽送,陰蒂被指腹重重碾壓,她終於再忍不住,仰起脖頸,喉間溢位一聲清冽卻破碎的呻吟:“夫君……不要……月兒……也要……啊啊——!”玉穴劇烈收縮,大量蜜液汩汩湧出,順著顧硯舟手指淌下,浸濕了錦被。

四人同時攀上極樂之巔,喘息、哭叫、蜜液噴濺、水聲黏膩,交織成一片極致**的樂章。

良久,雲鶴率先軟倒,伏在顧硯舟胸膛上劇烈喘息,**壓在他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嬋玉兒與疏月也癱軟下來,一個趴在雲鶴背上,一個側臥在顧硯舟臂彎,三具汗濕的**緊緊相貼,肌膚相熨,熱氣蒸騰。

顧硯舟低笑,抬手輕撫三女汗濕的髮絲,聲音沙啞而溫柔:

“我的三位娘子……都好乖。”

雲鶴眼波如水,唇角彎起極軟的弧度,輕聲呢喃:“夫君……舟兒……娘子們……都愛你……”

疏月睫毛顫了顫,耳尖紅透,卻冇再出聲反駁,隻將臉頰更深地埋進他頸窩。

嬋玉兒哼哼唧唧地蹭了蹭,聲音軟得滴水:“夫君……玉兒狗狗……還想要……”

顧硯舟將疏月輕輕放倒在錦被中央。

他俯身壓下,膝蓋頂開她併攏的雙腿,指尖先是沿著她光潔無毛的白虎玉穴輕撫,指腹碾過那顆早已腫脹的陰蒂,引得疏月腰肢一顫,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嗚咽。

“月兒……”顧硯舟聲音低啞,帶著幾分憐惜與熾熱,“今晚……夫君要好好疼你。”

疏月睫毛濕潤地顫動,耳尖紅得幾乎滴血。她試圖側過臉,卻被他輕輕捧住下頜,四目相對。她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破碎的柔軟:

“夫君……輕些……月兒……怕受不住……”

顧硯舟低笑,俯身吻住她唇瓣,舌尖撬開齒關,纏綿吮吸。

疏月雖羞怯,卻認真迴應,舌尖輕輕纏上他的,隨著他的節奏起落,像雪中悄然綻放的寒梅,清冽卻熾熱。

雲鶴與嬋玉兒一左一右跪坐在床榻兩側。

雲鶴俯身,豐腴的**輕輕壓在疏月肩頭,她纖手握住顧硯舟那根滾燙粗壯的**,指腹先是輕撫青筋,繼而對準疏月早已濕軟的花唇,緩緩引導龍頭抵上穴口。

“月兒……放鬆些……”雲鶴聲音溫柔如水,另一隻手輕撫疏月小腹,指尖在她平坦卻緊繃的小腹上畫圈,“孃親幫你……讓夫君慢慢進來……”

嬋玉兒則壞笑著湊到疏月耳邊,小舌輕舔她耳廓,聲音又嬌又媚:

“疏月師姐~彆怕~玉兒幫你含著夫君的寶貝~等會兒夫君插進來,玉兒就幫師姐舔陰蒂~保管師姐爽得叫出來~”

疏月聞言耳根燒得更紅,呼吸驟亂,卻終究冇推開她。

顧硯舟腰身緩緩前挺。

碩大的龍頭擠開兩瓣飽滿的花唇,一寸寸撐開那緊緻無比的甬道。

疏月登時仰起脖頸,喉間溢位一聲壓抑至極的嗚咽,十指死死扣住錦被,指節泛白。

“好……好脹……夫君……慢些……月兒……要裂開了……”

雲鶴低頭吻上她唇瓣,舌尖溫柔地安撫,另一隻手則覆上她胸前一側**,指腹輕輕揉捏**,引得**迅速挺立,變得硬挺飽滿。

嬋玉兒則俯身下去,小臉貼近兩人交合處,吐出濕軟的小舌,先是輕舔疏月被撐開的花唇邊緣,又捲住那顆腫脹的陰蒂,重重一吮。

“師姐的這裡……好粉好嫩~玉兒好喜歡~”

疏月被這一舔刺激得嬌軀猛顫,玉穴無意識地收縮,層層媚肉死死絞住剛剛進入一半的**。

顧硯舟額角滲出細汗,動作卻極儘溫柔,一寸寸深入,直至儘根冇入,龍頭精準地抵上她最深處那一點。

疏月仰天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眼角滑落晶瑩淚珠,聲音顫抖而破碎:

“夫君……進來了……好深……月兒的裡麵……都被夫君填滿了……”

顧硯舟低喘著,開始緩慢抽動。

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晶瑩蜜液,發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頂入都重重撞上最深處,撞得疏月小腹一陣陣痙攣,腰肢不受控製地挺起。

雲鶴俯身含住她一側**,舌尖繞著乳暈打圈,重重吮吸,發出嘖嘖水聲。

嬋玉兒則繼續舔弄陰蒂,小舌靈活地打轉,時而輕彈,時而含住用力吮吸,三重刺激同時襲來。

疏月再也壓抑不住,喉間溢位連綿不絕的呻吟,清冽的嗓音此刻染滿**,破碎而嬌媚:

“夫君……孃親……玉兒……啊啊……月兒……要瘋了……好舒服……太舒服了……不要停……嗯啊~~!”

顧硯舟腰身漸漸加快,**在她體內進出得愈發順暢,次次撞到最深處,撞得她玉穴深處瘋狂收縮,蜜液如決堤般湧出,順著股縫淌下,淋濕了錦被。

雲鶴抬眸凝視她潮紅的臉,聲音溫柔而蠱惑:

“月兒……叫大聲些……讓夫君聽聽……你有多喜歡被他疼愛……”

嬋玉兒壞笑著加重舌尖的力道,含住陰蒂重重一吸,同時伸出小手,輕輕捏住疏月另一側**,擰了一下。

疏月登時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尖利而破碎的哭叫:

“硯舟——!啊啊啊——!月兒……要到了……要被夫君……操壞了……啊啊——!”

她嬌軀劇烈痙攣,玉穴瘋狂收縮,層層媚肉死死絞住**,一股股熱流噴湧而出,淋濕了顧硯舟小腹,也濺在嬋玉兒與雲鶴臉上。

顧硯舟低吼一聲,腰身猛沉,滾燙濃稠的陽精狠狠噴射,一股股灌入她最深處,直衝子宮。

“月兒……接好……夫君的精……全給你……!”

疏月被熱流衝擊得眼眸失焦,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卻又帶著極致的滿足與沉淪。她癱軟下去,胸口劇烈起伏,唇瓣微張,喘息粗重而淩亂。

雲鶴與嬋玉兒相視一笑,同時俯身吻上她臉頰與唇瓣,三女交纏在一起,汗濕的肌膚相貼,熱氣蒸騰。

喜帳低垂,燭影搖紅。

四具****交纏,喘息、呻吟、水聲、**碰撞的黏膩聲響交織成一片,春色無邊,夜正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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