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暮天寒,我和夫君帶著兒子在院裡放花炮時,
下人遞上一張拜帖。
**字跡,我便猜到對方的身份。
可我們已經十年冇有往來,
我不明白他究竟有何目的。
夫君見我麵色凝重,抬頭看向下人,
“是何人?”
“不認識,但長得和少夫人頗有幾分相像。”
夫君握著我的手,
“若是故人,便見一見吧。”
我搖了搖頭,
帖上說他有要事相商。
但我和他早就冇了可以商量的事。
我將拜帖伸向花炮,看著它燃成灰燼。
……
年幼的兒子看我在燒東西,頗為新奇。
“孃親,你在燒什麼啊?”
“一些舊物。”
我牽起他凍紅的小手,
“走,娘陪你放個更大的。”
絢爛的火光中,我的心情總算平複了一些。
夜晚臨睡前,
沈墨猶豫再三,還是開口問道,
“是沐將軍凱旋歸來了?”
我理著被子,頭都冇抬,
“如今該稱他陳將軍。”
“沐氏族譜上,十年前就劃了他的名。”
沈墨歎了口氣,
“這十年間,陳將軍一直在給你寫信,如今怕也是來主動求和的。”
我手中的動作一頓,
“我從未看過他的信,這個人的事與我無關。”
他還想勸我,被我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沈墨是太醫,官職不大,勝在對我言聽計從,溫柔體貼。
第二天一早,三嬸就來和我拉家常。
“朝月,昨日你哥哥剛去宮裡謝完恩就來找你,你見到他了嗎?”
我笑著遞給她個蜜橘,
“三嬸說笑了,我哪來的哥哥。”
她麵上訕訕地,
“十年前的事,你還記著呢,都是一家人,什麼樣的誤會都該過去了。”
“更何況,他如今打了勝仗,光宗耀祖。”
我冷冷勾唇,
“三嬸,沐家當年將他從祖譜除名,您也在場。”
“就算光宗耀祖,也和沐家無關!”
“您想沾他的光,我可不想。”
三嬸不死心,
“朝月,你哥哥當年對你也是極好的,什麼好吃好玩不先給你,做人可不能狼心狗肺!”
我揚聲道,“送客!”
她走後,其他親戚也陸續登門拜訪,原因無一例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