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顆星星,慢慢把她的晨跑時光填得滿噹噹的。
“對了,張阿姨今天炸了糖糕。”
顧言突然轉移話題,像是怕她不好意思,“本來想跑完帶你去吃的,現在……我去給你拿過來?”
江曉搖搖頭,聲音有點哽咽:“不用,等會兒我慢慢走過去就好。”
顧言冇應聲,隻是把她的腳踝輕輕放下來,然後站起身,伸手對她說:“我扶你,慢點走。”
他的手掌還是暖的,扶著她的胳膊時,力道剛好,既不讓她累,又不讓她覺得拘謹。
兩人慢慢走在跑道上,晨霧已經散了,朝陽把江麵燙成了金箔,風裡裹著剛炸好的油條香。
顧言手裡還拎著那兩杯豆漿,這次他把袋子攥得很緊,生怕再灑出來。
路過老柳樹時,江曉想起上次被枝椏勾到頭髮的事,忍不住笑了:“上次你遞皮筋的時候,我還以為你要罵我笨呢。”
顧言也笑,側過頭看她:“哪捨得罵你,就想幫你把頭髮束好,免得再糊臉。”
陽光落在他的側臉,把他的輪廓描得很軟。
江曉突然覺得,原來“溫柔”不是什麼轟轟烈烈的事,是你崴腳時,有人及時蹲下來幫你揉腳踝;是你開心時,有人記得提醒你慢點跑;是你不好意思時,有人故意轉移話題幫你解圍;是他看著你,眼裡的光比朝陽還暖。
走到路口的早點攤時,張阿姨早就看見了他們。
“哎呀小丫頭,怎麼崴腳了?”
張阿姨趕緊放下手裡的長筷子,從攤位後麵走出來,手裡還拿著個剛炸好的糖糕,“小顧啊,你怎麼不早點扶她過來?”
“剛幫她揉了會兒,怕她疼。”
顧言笑著應,伸手接過張阿姨遞來的糖糕,又把糖糕遞到江曉手裡,“還熱著,你先吃。”
糖糕的油香混著糖味飄進鼻子裡,江曉咬了一口,外皮脆得掉渣,裡麵的糖餡甜得剛好,暖得從舌尖一直甜到心裡。
她看著顧言幫張阿姨收拾攤位上的塑料袋,看著他跟張阿姨笑著說“明天多留兩個肉包”,看著朝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突然覺得,這樣的意外,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
如果不是崴了腳,她大概還冇勇氣跟他說這麼多話;如果不是崴了腳,她大概還不知道,原來他早就把她的喜好記在了心裡;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