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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事？
我剛在 4S 店貼完膜，3M 的，花 5000，值了！”
“叔摔了，要做 CT，差 3000 塊押金……”我話還冇說完，他頓了足足五秒，聲音突然輕了半截：“哎呀，巧了！
我剛交完膜錢，卡上就剩 2000，要不你找你表弟問問？”
我還想跟他說“就用幾天”，聽筒裡突然傳來他跟店員的聲音：“再加 2000 車衣，不差錢！”
我攥著手機，喉頭像堵了團棉花，說不出話，隻能掛了電話。
屏上還停留在他昨天曬的鑰匙照，陽光底下閃得刺眼，像在笑話我。
04又點開表弟的微信，聊天記錄停在去年：“哥，你借的 5000 啥時候還？”
我指尖發抖，打了“能借 3000 不”又刪了，再打“叔摔了，急用錢”，還是刪了——哪還有臉開口？
他秒回了，附張房貸催款單截圖，紅圈標著“罰息 50 元”：“哥，我自己都快斷供了，真幫不了你，對不住。”
我盯著螢幕，眼睛發澀，把手機往兜裡一塞，又蹲回台階上。
頭抵著膝蓋，手機硌得胸口發悶。
我點開基金賬戶，五年定投本金 12 萬，現在虧了 20%，隻剩 9.6 萬。
“贖回”兩個字亮得紮眼，點一下，3000 塊就有了，可我指尖剛碰到螢幕，手機突然暗了，映出我滿額頭的汗——下一秒，屏保跳出來：父親術前扛著兒子爬五樓，他背有點駝，兒子抓著他頭髮笑，背景是老樓掉漆的扶手，陽光灑在他倆身上，暖烘烘的。
05我猛地縮回手，手機“啪”地掉在台階上，屏裂了道斜紋，像那年冇湊夠的手術費，在心上劃了道疤。
彎腰撿的時候，手指摸到個硬東西——是那支舊鋼筆，父親手術前塞給我的，筆桿掉漆的地方，兒子昨天用蠟筆貼了個歪扭的“爸”字，邊角還翹著，我趕緊用指甲按了按。
擰開筆帽，一張摺疊的 50 塊錢掉出來，還有張紙條，邊緣磨得毛糙，是父親的字跡：“省著花，但彆餓肚子。”
我指腹蹭過紙條的毛邊，像摸他手上的老繭，眼淚“啪嗒”砸在“50”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原來他早知道我在省兒子的奶粉錢，還偷偷往筆裡塞錢。
“叮咚”，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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