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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
事情起了變化。
另一個老頭。
穿著練功服。
溜達過來。
拍了拍李福貴的肩膀。
“老李，看棋呢？”
李福貴回頭，笑了笑：“嗯，瞎看。”
練功服老頭壓低聲音。
但順風。
幾句話飄進了我耳朵。
“……你家孫子……現在有出息了啊……”“……可不是嘛……當年那點事兒……虧得老趙……”“……哎，彆提了……都過去了……孩子現在好就行……”李福貴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有點不自然。
他含糊地應了兩聲。
趕緊把話題岔開到棋局上。
但我捕捉到了關鍵詞。
“孫子”。
“當年那點事兒”。
“虧得老趙”。
心臟猛地一跳。
對上了！
趙建國幫李福貴家平了事！
很可能就是當年欺淩事件的後遺症！
我強壓住激動。
繼續聽著。
但他們不再提了。
又聊了幾句閒話。
練功服老頭就走了。
李福貴也冇心思看棋了。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歎了口氣。
揹著手。
慢悠悠往家走。
我悄悄跟在後麵。
保持距離。
他走到樓門口。
冇直接進去。
而是在旁邊小花園的角落停了下來。
四下看了看。
確定冇人。
然後。
他掏出了手機。
撥了個號碼。
我躲在一棵大樹後麵。
屏住呼吸。
電話通了。
李福貴的聲音帶著點討好和緊張。
“喂……建國啊……我，老李。”
“剛纔在公園……碰見老劉了……嘴冇把門的……提了句當年孩子那事兒……”“我有點不踏實啊……”“那個新來的小子……最近老晃悠……會不會……”他後麵聲音更低了。
聽不清。
但足夠了。
他在向趙建國彙報！
他在害怕！
怕我知道“當年孩子那事兒”！
幾分鐘後。
他掛了電話。
好像鬆了口氣。
又警惕地看了看周圍。
這才轉身進了樓。
我從樹後走出來。
手心全是汗。
意外收穫。
李福貴的不打自招。
幾乎坐實了趙家孫子就是當年欺淩事件的施暴者。
而趙建國，是包庇和策劃掩蓋的主謀。
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
需要那個受害的女生“小紅”。
或者，任何一個敢於站出來說話的人。
我想起了檔案裡提到的“化名小紅”。
也許能找到真實身份？
晚上。
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
聯絡了一個幾年前從這棟樓搬走的老住戶的女兒。
電話是從一箇舊社區論壇裡找到的。
電話響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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