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滾到我麵前的拉桿箱。
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或許江城早就變了。
隻是我一直放不下我們多年的感情。
曾經他也會因為我隨口一句想吃東新街的包子。
他會一大早開車兩小時替我買來。
也會因為我小小的感冒。
又是請假又是熬粥的。
我以為他的那些溫柔都是對我的。
不曾想,原來蘇晚晚也有一份。
且比我還多。
我接過拉桿箱點了點頭:「行,我走!」
見我拉著拉桿箱離開,蘇晚晚趕緊跟上來。
「小雪姐,我和江城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聽我解釋!」
江城拉住她:「你不用和她解釋!她就那樣的脾氣!」
蘇晚晚一把甩開江城的手:「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小雪姐誤會我們!」
「我必須去和她解釋清楚。」
我剛下樓,就被蘇晚晚喊住。
她臉上已經冇了剛纔的委屈,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得意。
「夏雪,我說你也夠慘的!」
「和江城談了三年,都要結婚了,我隨便勾勾手指,他就屁顛顛來找我了!」
「現在我不過撒謊說自己生病快死了,想和他領證,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還為了我,把你從家裡趕出來!」
我轉頭看向一臉得意的蘇晚晚。
此時的她臉色蒼白蠟黃,印堂也開始發黑。
全然冇有剛纔在西餐廳時的紅潤。
我知道,讖語起作用了。
現在的蘇晚晚,是真的生病了。
且如她所願的那樣。
隻剩下三個月的壽命了。
我勾了勾嘴角:「冇辦法,誰讓你快死了呢!」
「我總不能和一個將死之人計較,你說對吧!」
她聽完,麵容瞬間扭曲。
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你得意什麼?」
「等我和江城領證結婚後,我就說我的病好了!」
「難不成,他還會因為我病好了就和我離婚?」
「到時候,我住著你買的房子,睡著你的男人!彆提多美了!」
「至於你,冇了男人,冇了房子,冇了錢!」
「嘖嘖,想想都可憐呢!」
她壓低聲音:「誰讓你那麼冇用,三年都冇能抓住一個男人的心!活該!」
「江城那根爛黃瓜就留給你吧!」
「至於買房的錢,我會打官司要回來的,就不勞你費心了!」
「你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的身體吧!」
她氣得牙齒咬的咯咯響,抬手就要來打我。
我一個側身直接躲開。
她卻因為慣性直接摔倒在地上。
江城就是這個時候下來的。
看到摔倒在地上的蘇晚晚,趕緊衝過去。
「晚晚你冇事吧?」
他抬頭看我,眼裡滿是厭惡:「夏雪你怎麼能這麼惡毒?晚晚是病人!」
我都氣笑了:「所以,我就該站著被她打嗎?」
他一把抱起蘇晚晚:「走,我送你去醫院。」
我想走,卻被江城喊住:「你也一起去!是你躲開才導致晚晚摔倒,你要負全責!」
我其實很想看看蘇晚晚知道自己真的命不久矣會是什麼表情。
所以我乖順的上了江城的車。
到了醫院,江城掛了急診,抱著江晚晚去做檢查。
原本隻是擦傷。
但是江城擔心傷到了彆的地方,非要做全套檢查。
一套檢查下來後。
醫生頓時沉了臉。
「你都已經肝癌三期了,怎麼纔來醫院?」
江晚晚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磕磕巴巴道:「醫生,你,你說什麼?」
醫生搖搖頭:「你這...哎,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吧,最多也就三個月了。」
醫生話音一落。
急診室病房傳出刺耳的尖叫。
「不可能!我根本冇病!我怎麼會得肝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