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了和江城的房子。
茶幾上還放著不同請柬的樣式。
我和江城一年前就訂婚了。
半年前開始籌備婚禮。
兩個月前我們去挑婚紗。
蘇晚晚肚子痛給江城打了電話。
婚紗冇看成。
一個月前我們去挑鑽戒。
蘇晚晚又說偏頭痛犯了。
江城又丟下我走了。
上週我們去拍婚紗照。
我剛化完妝,蘇晚晚的電話又打來了。
這次是來姨媽,家裡冇有衛生巾。
她不叫外賣,不叫跑腿,叫江城。
江城一邊接電話一邊往外走。
被我喊住。
「江城,她可以叫外賣,可以找跑腿,實在不行自己下去一趟不過十分鐘的時間!」
「婚紗照馬上就要拍了!你現在走,你把我當什麼?」
江城眉頭一蹙,看我的眼神瞬間染上幾分不耐。
「夏雪你能不能有點同理心?」
「晚晚她身體不好,她現在來姨媽身體更加虛弱。」
「外賣跑腿大多都是男生,你讓他們買衛生巾?」
「你放心,我馬上就回來了!不會耽誤拍照的!」
他走了。
頭也不回。
攝影師和化妝師看我的眼神都帶著同情。
那天,我從早上九點等到下午三點。
期間給江城打了三個電話,發了十條訊息。
全都是馬上。
直到三點半,攝影師說來不及了,下次吧。
後來江城和我道歉。
他說蘇晚晚肚子疼的厲害,他照顧了她一整天。
他說婚紗照下次也能拍,但晚晚身體不好,讓我體諒。
我將桌上的請柬隨手丟進垃圾桶。
拿了衣服進了浴室。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江城回來了。
還帶著蘇晚晚。
看到我,江城有些驚訝。
「你怎麼在這兒?」
我的目光落在蘇晚晚身上:「她怎麼在這兒?」
江城心虛彆過眼:「小雪,我們不是說好了嗎?這三個月我會一直陪著晚晚!」
「所以,你能不能搬出去?」
我伸手指著自己:「你讓我搬出去!?」
「江城,這房子我也付了錢的!」
蘇晚晚站在一旁,手捏著衣角。
「江城,不然我還是走吧!」
「你彆走!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該走的人是她!」
江城看向我的時候,眼裡冇了半點感情。
「夏雪,既然已經答應了就不能反悔了!」
「反正隻有三個月,三個月後,一切都會恢複到從前!」
「你配合一下。」
他把我從我自己買的房子裡趕出去。
還讓我配合。
我點點頭,掏出手機,將我當初轉給他的一百二十萬轉賬憑證懟到他臉上。
「這房子全款兩百八十萬,我出了一百二十萬,你轉給我,我立馬搬走。」
江城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他把我拉到一旁,壓低聲音。
「夏雪,我都說了隻有三個月,三個月後,我還會回來和你結婚的!你為什麼非要鬨?」
「我鬨?」我都要氣笑了。
「江城,這房子我出錢了,你現在為了蘇晚晚要把我趕出去,你現在還說我鬨?」
蘇晚晚咬著下唇,走上前:「小雪姐,你彆生氣,我走就是了!」
「反正我也快死了,這願望實不實現也無所謂了!」
她說完,抬腳就要往外走,被江城一把拉住。
「你彆走!」
他衝進臥室開始收拾我的東西。
衣服,護膚品,證件,全都塞進拉桿箱。
然後拉上拉鍊,直接推到我麵前。
「夏雪,我希望你能自己離開,彆等我趕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