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那天早上陸沉推開門走出去的時候,柴房屋頂上凝了一層薄薄的白霜,空氣裡帶著入冬前最後那幾天的乾冷清冽。他哈了一口白氣,搓了搓手,大步往山上走。上了坡頂站定的時候他愣住了。
一夜之間,整片六畝靈稻全部轉成了沉甸甸的成熟色。那些青金色的稻穗經過整個秋天的日曬夜露,殼色從嫩青轉為飽滿的熟金,穗頭沉甸甸地垂下來,整個坡地像鋪了一層厚實的金毯。紫金米變異株比上次又多找出來四株,跟之前那三穗一起,整片地裡一共出現了七株暗金色的特殊稻穗。
更讓陸沉意外的是棘陽草。墨綠色的圍牆在霜降這天竟然冇有枯——葉片邊緣確實泛了點黃,但葉背的氣孔依然在穩定吐露水,隻是露水的量比夏天時少了一些,顏色從銀白轉為淺金色。陸鬆說這是棘陽草入冬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