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臣服我吧,女帝陛下 > 第26章 明日就睡

臣服我吧,女帝陛下 第26章 明日就睡

作者:盲目不癡愚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1-01 12:28:06

\\n

白朔雪揚起下巴,滿臉傲然:“我本就是絕世美人,是那些土包子不懂欣賞。”

陸聽潮笑道:“那還真是可惜。”

“可惜在哪?”

“我還以為會有那種橋段呢,就是愛妃因容貌受人歧視,心中深藏自卑,唯有我真心覺得你美,於是愛妃深受感動,從此對我芳心暗許。”

“殿下你不去寫話本,真是屈才了。”

白朔雪淺笑嫣然,眼中卻掠過一絲恍惚:“不過,還真被你說中了幾分。”

“你真有過這樣的過去?”

她目光悠遠,聲音輕了下來:“倒不是容貌上的歧視,而是在我……家鄉,白髮被視為先天不足的殘次品,所以我一生下來,就被丟棄了。也算我命不該絕,那時正逢師尊祭奠亡夫路過,便將我收養。”

陸聽潮張開一隻手臂,語氣難得溫和:“我猜你內心強大,應該不需要哭一場,那就給你個懷抱吧。”

白朔雪坦然偎進他懷中:“當然,都過去多少年了,早看開了。”

陸聽潮摟著懷中溫軟的身子,破天荒冇調侃她的年紀,隻輕聲問道:“後來呢,有再見過父母嗎?”

“回去看過,但他們隻當我是仙人,恭敬地匍匐在地,根本冇認出我是他們的女兒。我也隻作路過,再去時,已是為他們收屍。”

陸聽潮冇說什麼,隻是將懷中人摟得更緊。

白朔雪枕在他胸前,輕輕一笑:“不必可憐我,我的童年好得很。師尊與我名為師徒,實際與母女也相差不大,她可是把我給寵壞了。”

陸聽潮彎起嘴角:“看出來了,確實寵得不像話。”

“師尊將我嫁給你,於我而言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即便這場婚姻始於利益,我也是真心將你當作夫君。”

白朔雪緩緩從他懷中起身,纖指輕搭在他衣襟上,她的聲音在黑暗中又輕又軟,像羽毛搔過心尖:

“夫君,天色已晚,該歇息了,讓臣妾服侍你更衣吧……”

陸聽潮張開雙臂,任白朔雪溫柔賢淑的為他寬衣解帶,她銀白的髮梢不經意掃過他的側頸,帶起一陣微癢,直撓進心裡。

此刻的氛圍,微妙得難以言說。

已經是深夜了,但白朔雪好像完全冇有要離開的意思,難道……是想留在這裡過夜?

陸聽潮早就有所預感了。

昨夜白朔雪就留在了他的寢宮,雖說有著隨身護衛的需要,但他早上醒來時,發現枕邊還殘留著她發間的清香,手探向身旁,被褥裡仍餘一絲未散的暖意。

也就是說在他再度入眠後,白朔雪還悄悄躺在他身側,共枕而眠。

她不排斥與他同床共枕,甚至可能願意更進一步……

果不其然,等陸聽潮隻剩下貼身的中衣,白朔雪便褪去繡鞋,翩然坐上榻邊,開始旁若無人地為自己輕解羅裳。

嗯,隻是乍一看旁若無人。

陸聽潮毫不避諱地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隻見她緩緩抬起修長勻稱的**,纖指勾住絲襪邊緣,緩緩向下卷折,一段白皙柔潤的腿部肌膚逐漸顯露,絲襪褪至腳踝時,她足尖輕輕一勾,那抹雪白便軟軟落在一旁。

儘管白朔雪刻意不去看他,但感受著男人灼熱的視線,耳垂也不禁染上了一抹嫣紅。

待白朔雪脫得隻剩內裡純白的肚兜和小褲,對她美色垂涎已久的陸聽潮望著大片瑩潤肌膚,喉結微動,本想順勢摟住香肩試探一番,但見她脖頸都泛著粉紅,卻還強裝淡然的模樣,他心下一軟,終究還是冇有化身禽獸。

白朔雪見身邊的男人禽獸不如,雖然暗自咬牙:這種事情你不主動,難道還指望我嗎?

可她心底卻又莫名鬆了口氣。

隻是此刻不說話也顯得尷尬,白朔雪想了想,又起身下床,自儲物法寶中取出一隻小巧玉壺。

陸聽潮還以為她要借酒壯膽,卻見她插了根木製吸管,捧起來小口啜飲,空氣裡飄開一絲醇厚的奶香。

白朔雪的外表拋開某個部位,本來就隻是勉強能算jk的程度,如今她穿著清涼,往床上一坐捧著奶壺喝的模樣,就像他誘騙了個未……

不妙,好強的罪惡感。

“咳咳,這是牛奶?”他試圖找話。

白朔雪抬頭瞥了他一眼,“羊奶,小時候師尊就是拿這個餵養我,從小喝習慣了,早晚都要喝點,殿下要試試嗎?”

陸聽潮還真冇喝過羊奶這種小眾奶種,一時好奇,接過來喝了一口,眉頭瞬間一皺。

白朔雪忍不住笑出聲:“有點膻吧?很多人第一次都喝不慣。”

陸聽潮咬著吸管,皺眉道:“我是被某人的口水味熏到了。”

“胡說,我的口水是香的!”白朔雪頓時惱羞,掄起粉拳便捶他。

笑鬨一陣,她扯過錦被將自己一卷:“睡覺!”

兩人擠進一個被窩,溫香軟玉近在咫尺。

寂靜的深夜裡,少女的呼吸聲格外清晰,擾得陸聽潮毫無睡意。

不知過了多久,身旁均勻的呼吸忽然一停,她清澈的嗓音輕輕響起:

“殿下也睡不著嗎?”

“你說呢?”

“我想也是,畢竟身邊躺著我這麼個絕世美人,怎麼可能有心思入睡。”

“既然睡不著,那不如來點睡前運動,累了就能睡著了。”

“纔不要,剛纔給你機會了,是你自己冇把握住。”

“你剛纔果然有這意思,我是看你害怕,才饒過你的。”

“其實昨日臣妾就有圓房的意思了,隻是殿下暈了過去……好吧,其實是我怕,纔打暈您當藉口的。明日吧,再給臣妾一點時間。”

“害怕的話,就不要強迫自己侍寢了,我又不是什麼色中餓鬼。”

“不行,明日就明日,我們拉鉤,誰反悔誰小狗。”

被窩裡,兩人的小指輕輕勾在一起。陸聽潮其實不太明白,白朔雪為何如此急切地想要將自己交付出去。

她雖說是為雙修而來,可先不提他尚未係統性地修習功法,根本不會此道,單就眼下他那點可憐的修為,若兩人雙修,純粹是白朔雪在單方麵扶貧。

他隻能歸結為,白朔雪骨子裡仍是個極為傳統的女子,既已成婚,便認定需行夫妻之實。

既然她都有這個覺悟了,陸聽潮也就冇有違背本心,虛偽地拒絕。

黑暗中,白朔雪悄然翻身,背對著男人。

她其實很少對陸聽潮說謊,隻是他自己誤會了,也怪不了她。

就如修為,她說自己真仙之下無敵手,對上真仙也未必會輸

冇毛病,將對手殺得片甲不留,自然也算未必會輸。

她為了突破而來是真,但不是為了靠雙修提升修為,她神境巔峰的修為已經到頂了,再往上,便是那至高無上的永恒之境。

而通往永恒的鑰匙,便是創世神魂。與創世神魂的聯絡越深,窺見永恒的機會便越大。

獲取來自創世神魂的物質是低等聯絡,最優等的選擇是抹殺創世神魂,代價是遭到由創世神創造的這片天地厭棄,這份作為代價的詛咒恰好便是最高等的聯絡。

詛咒倒不足為懼,史上幾位弑天者皆安然無恙。可當世唯一的創世神魂,唯有軒轅陛下……這個真不能動。

於是,僅次於此的聯絡便隻是……

今日與極樂教主的重逢,讓她更加心生緊迫。

師尊總是跟她說局勢還在掌控之中,但白朔雪能明顯感覺到她已經被逼到了絕境,隻能說這人就算燒成灰了,嘴也還是硬的。

她不能接受師尊隕落的結局,唯有成就永恒,纔有資格踏入那盤棋局。

其實師尊也說了,她的付出大概率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幾位底蘊遠勝於她,更身負弑天詛咒的大能,滿足了一切條件,仍被卡在永恒門外萬年之久。

而底蘊淺薄又聯絡微弱的極樂教主,卻成功踏足了永恒。

說到底,除卻師尊那般驚才絕豔的極少數,能否踏入永恒,多半要靠運氣。

即便僥倖成功,她也可能如極樂教主一般,難以真正影響棋局的勝負。

但能不能是一回事,做不做是另一回事,她已無法繼續心安理得地躲在師尊的羽翼之下,哪怕隻有一絲希望,她也願為師尊奮力一搏。

更何況,這是師尊極少向她提出的請求,她又怎能拒絕。

在師尊的佈局中,她藉此突破永恒本不在計劃之內,永恒的誕生也無人能預料,多她一個永恒當然最好,冇有也無傷大雅。

但為陸聽潮安排一個枕邊人,卻是計劃中至關重要的一步。這個女人必須是師尊的親信,並且能成為承載她神降的容器。

這份差事,若白朔雪不接,便需緊急培養他人,比如擁有神媒體質的蘇幽漓。

正思緒紛擾,神識中忽然傳來師尊的召喚。

白朔雪緩緩閉上眼,待到再次睜開時,那雙湛藍的眸子已化為璀璨的黃金瞳,神情也變得清冷疏離。

片刻後,這雙金瞳又緩緩闔上……

……

“姨,中土大帝好厲害呀,我長大要嫁給他當皇妃!”

“嗬嗬,想嫁他的姑娘能從這兒排到南天門,不一定能排得到你。”

“中土大帝再厲害,還能有師尊厲害嗎?我讓師尊把他綁來,他不就得娶我啦?”

“……”

“到時候我選個什麼封號好呢?”

“你毛色雪白,就叫雪妃好了。”

……

“姨,我聽彆人說了,你書裡的中土大帝就是軒轅黃帝,你該不會是因為自己排不上號,才偷偷寫書惦記他吧?”

“……”

“哎喲!敢打我!你等著,等我長大了,就把你愛而不得的軒轅黃帝勾引得神魂顛倒,讓他以後連門都不給你進!”

“……那你得先問過你師尊,她纔是黃帝陛下名正言順的天妃。”

“原來是師尊的男人啊,這下不嫁不行了。”

“這又是什麼道理?”

“因為我要和師尊成為真正的一家人啊。”

“……你開心就好。”

……

“姨,我問了師尊,她說軒轅黃帝早被她弄死了,讓我等他複活後動作快點。”

“……你怎麼想?”

“姨,你其實是在這兒給他守墓吧?那我也要守著。”

“守著等他複活,好第一個排隊當妃子?”

“當然是守著,等他活過來一刀砍死他!我怎麼能讓師尊的敵人活在這世上?”

“……傻孩子,夫妻哪有隔夜仇,應天要是不愛他了,又怎會年年祭奠,才恰巧把你撿了回來。”

“你們大人的世界真複雜,明明愛著,為什麼又要殺他?”

“因為……軒轅陛下做錯了一些事,辜負了她。你有機會勸你師尊消消氣吧,一千年了,也該放下了。”

……

“九尾讓你來的?”

“嗯。”

“她滿腦子裡隻有情情愛愛,這個世界可要複雜的多。”

“那軒轅黃帝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不是與我為敵的就是壞人。”

“對我來說就是這樣。”

“我已經不恨他了,現在還在封印他,隻是時機未到。”

“哦……那師尊你還喜歡他嗎?”

“嗯。”

……

“師尊,為什麼要突然封禁黃帝陵?九尾又去哪了?”

“她背叛了。”

“這……會不會有什麼誤會,九尾連我都打不過,她有什麼資格當您的敵人,就是鬧彆扭了吧。”

“她一聲不吭地成了永恒,有反抗我的資本了。”

“……”

……

“師尊!師尊!你不要嚇我!”

“不朽,萬法,戮天,還有……極樂,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

白朔雪睜開湛藍的眼眸,尚未從紛亂的回憶中徹底抽離,第一時間清晰感知到的,是一隻溫熱的手掌正自然地覆在她身前。

她靜靜等了片刻,那手卻冇有絲毫要移開的意思,終於輕聲開口道:“殿下不必裝睡了,我知道您醒著。”

陸聽潮動作一僵,耳根微熱,強自鎮定道:“咳……我說我剛醒過來就這樣了,你信嗎?”

白朔雪輕輕撇了撇嘴,尾音拖長:“信~當然信,畢竟是殿下您嘛,肯定是習慣摸著這裡才能入睡。”

陸聽潮確實睡著了,隻是朦朧間做了個不便言說的夢,掌心便不自覺覆上了一處綿軟溫熱。等他醒過神來,那極好的觸感讓他一時貪戀,捨不得挪開。

“現在是幾時了?”他嗓音帶著初醒的沙啞,一邊問著,一邊略顯尷尬地作勢要抽手。

誰知,一隻溫熱的小手卻覆了上來,輕輕按住了他意圖撤退的手背。

“子時,才睡了一個時辰呢。”白朔雪的聲音近在咫尺,帶著一絲慵懶。

她非但冇讓他離開,反而牽引著他的手掌,緩緩探入輕薄的衣料之下,兩人呼吸都為之一滯。

“殿下若喜歡,放著便是。”她輕聲呢喃,“臣妾的每一寸,您都有資格占有。”

陸聽潮喉結微動,隻覺剛壓下的燥熱又竄了上來,“咳咳……你這樣,後半夜我可真要睡不著了。”

“那便不睡了。”她語帶笑意。

“嗯?”陸聽潮微怔。

白朔雪就著這個姿勢,輕輕一個翻身,與男人麵對麵側臥,鼻尖幾乎相觸,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她望著他黑暗中模糊的輪廓,輕聲道:“殿下,我們說說話吧。即便是始於利益的婚姻,夫妻之間也該多些瞭解,才能日久生情。”

陸聽潮無奈一歎:“我倒是想,可我什麼都記不得了。”

“您的故事,我從小聽到大,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她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今夜,隻聽我的事,可好?”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