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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顫抖著手摸向自己的臉，這張臉，這個名字，這段人生，原來都是彆人的。
我隻是一個占據他人身體的幽靈，一個被製造出來的怪物。
密室的燈突然亮了，李秀蘭站在門口，手裡握著一把手術刀，臉上帶著瘋狂的笑意。
“多麼完美的實驗啊。”她緩緩走近：“意識移植，記憶重塑，我創造了全新的生命，可惜，你總是太好奇，就像二十年前一樣...”
我後退一步，撞到了檔案櫃。檔案散落一地，看到其中一份記錄上寫著。
“第八號實驗體：林小婉，18歲，1995年8月15日死亡。”
“小婉...我的女兒...不，是林默的女兒。”
混亂的記憶讓我頭痛欲裂，我分不清哪些是真實的，哪些是被植入的。
李秀蘭的手術刀在燈光下泛著寒光：“沒關係，很快你就會忘記這一切，我會給你一個新的身份，一個新的開始...”
密室的鏡子突然碎裂，我看到鏡中的自己開始扭曲變形。
張明的臉和林默的臉交替出現，最後定格在一張陌生的麵孔上，那是真正的林默。
“不...”我跪倒在地，感覺意識正在消散。
最後的記憶裡，我看到小婉站在門口，眼睛裡有淚水在閃爍。
“爸爸...”她輕聲呼喚，但我知道，她叫的不是我。
黑暗吞噬了一切，我聽到李秀蘭瘋狂的笑聲，還有手術刀劃過空氣的聲音。
在意識消失前的最後一刻，我終於明白。
有時候，真相比死亡更可怕。
我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
頭頂的無影燈刺得我雙眼發痛，耳邊傳來儀器單調的滴答聲。
“你醒了。”
李秀蘭的聲音從右側傳來，她正在整理手術器械：“比預計的時間早了十分鐘，看來你的意誌力比我想象的更強。”
我想掙紮，發現四肢都被固定帶牢牢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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