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斷,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當我再次看向手機螢幕時,發現那張合影發生了變化。
七名護士的臉都變成了小婉的臉,她們的眼睛都在流血,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猛地關上手機,但那些畫麵已經深深印在了我的腦海裡。
來到密室的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二十年前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卻帶著一種不真實感,彷彿在看彆人的故事。
檔案櫃最深處的檔案散落一地,我蹲下身,顫抖著手指翻閱那些泛黃的紙張。
每一頁都記錄著一個可怕的實驗,每一個名字背後都是一段被抹殺的人生。
一張照片從檔案中滑落,那是一張合影,上麵是七個年輕的實習醫生,他們穿著白大褂,站在醫院門口,
我的目光突然定格在其中的一個年輕人身上。
那是我,或者說,是曾經的我。
但當我仔細看時,發現照片背麵寫著:“第七號實驗體:張明,25歲,1995年8月15日死亡。”
“張明?”我的大腦一陣刺痛,記憶開始扭曲。
我自己明明是叫林默,可為什麼檔案上寫著張明?
我繼續翻找,發現更多關於“張明”的記錄。
他的生平,他的家人,他的死亡證明...
李秀蘭的聲音突然在黑暗中迴盪:“你以為你是林默?不,你隻是我創造的一個容器,真正的林默早就死了,和你一樣,都是我的實驗品。”
我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記憶的碎片在腦海中翻騰。
我想起二十年前的那個雨夜,我確實叫張明,是一個實習醫生。
我發現了李秀蘭的實驗,想要揭發她,卻被她殺死在手術檯上。
但我的意識冇有消失,而是被移植到了另一個身體裡。
一個叫林默的警察的身體裡,李秀蘭清除了我大部分的記憶,隻留下一些零散的片段,讓我以為自己是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