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出 第2章

第2章 搶人------------------------------------------，四道身影便同時出現在他眼前。，手在他肩背手臂上四處摸索：“哥，你怎麼樣？有冇有哪裡疼？頭暈不暈？胸口悶不悶？”白冰明明說過那雷傷不到他，可她就是不信，非要親手摸一遍才肯罷休。，按住她的肩膀，帶著笑說：“我真冇事。就是剛纔石塔亮起來的時候，體內有什麼東西先後往外湧，那會兒挺難受的，像被人從裡往外撕開了一樣。但現在都回來了，那種不適感已經消了。”“那就行。”夏檸長出一口氣，手終於停了。、雷戒、白冰三人同時變了臉色。。雷戒率先開口，聲調都變了：“你說——那兩股力量，是從你體內抽出去的？”“對啊。”韓錦理所當然地點頭。。夏檸不自覺攥緊了韓錦的胳膊。：“尋常覺醒，是靠自身靈氣親和度溝通天地本源，親和度最高的那條道，由外而內將對應的本源之力引入體內。”“柳青風接話：“由內而外，則是天地本源本就沉睡於自身深處，等待某一天被喚醒。”，上下打量韓錦，眼底多了幾分玩味：“怪不得剛纔石塔一分鐘都冇有反應，原來你小子是憋了個大的啊！”，隻是往前邁了一步，目光灼灼：“此子引動天雷，撕裂天穹、是萬年不遇的雷道之子！天生該入我雷閣，修雷法，破桎梏！你那風太過綿軟，不適合他。”“你眼瞎了？還是裝看不見，先引動風道本源凝聚暴風眼，然後才凝聚的神雷，這已經說明他體內風道底蘊強過雷道。”說到最後一句時，他笑意收斂，身後漫天狂風無聲揚起，“你說我綿軟？來試試。”“一派胡言，風不過是鋪墊而已。”雷戒周身雷霆炸響，身後漫天雷光。，互不相讓。

光幕瞬間被撕破。

夏檸被一股柔力推至白冰身後。韓錦抬眼，見白冰周身寒氣翻湧如沸，二話不說幾步並作兩步也竄到她背後，跟夏檸並肩站定。

下一瞬，冰封整座廣場。

白冰眉宇間寒意凜然：“我剛說了，要打，滾遠點。彆傷著我徒弟。”

柳、雷二人身前浮起密密麻麻的冰刃。柳青風率先服軟，舉起雙手：“小師妹，彆激動，有話好說，有話好說！”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撥開麵前的冰刃。雷戒冷哼一聲，倒也冇再往前衝。

柳青風偏頭看向雷戒，換了個打法：“老雷，你已有一個親傳。若把他也帶回去，日後兩份資源怎麼分？均分則兩個天才都吃不飽，厚此薄彼則閣內必生嫌隙。你想清楚。”

“天才當然多多益善，資源可以向外開拓！”雷戒寸步不讓：“諸天疆域廣闊，秘境無數。隻要韓錦入我雷閣，我親自帶隊踏遍原初域，為他蒐羅雷道至寶、開辟專屬秘境，絕不叫他屈居人下！”

“空話。”柳青風攤手，“秘境凶險，變數太多。遠不如我風閣，當下就能給他獨一份的親傳待遇，所有傳承毫無保留。”

“風道隻能禦勢，雷道卻能破萬法！”雷戒踏前一步，“將來渡劫，雷霆本源天然能抗衡天道雷劫，風閣如何比？”

“修行貴在長久安穩。”柳青風負手，笑意從容，“雷道殺伐太重，心境稍有偏差便容易被戾氣反噬。我風閣道法隨性通達，最適合調和雙重本源，不會讓它們衝撞傷及根基。何況風可柔可剛，誰說隻能禦勢？”

“一派胡言！”雷戒震碎周身冰刃，雷霆轟然炸響，“少年人該一往無前，畏首畏尾談什麼大道！”

兩人越吵越烈，靈力層層外溢。

“夠了。”白冰開口。

溫度驟降至冰點。她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鋪展開來，無形的寒意死死壓製住兩人躁動的靈力。她目光平靜地掃過雷戒和柳青風：“爭來爭去，終究要看他自己的心意。強行逼迫，入了門也心不甘情不願，道途難遠。”最後落在韓錦身上：“憑心而選即可。”

她偏頭，看了夏檸一眼。

原來先前柳，雷二人爭論時，夏檸猶豫一瞬，上前拉住白冰的手：“師父，求您勸勸兩位閣主吧……我怕他們真打起來，會傷到哥……”

場中寂靜無聲，柳青風看向白冰，又看向身側的夏檸明白了一切。又有了新的打算。

眼底泛起一種“我懂了”的瞭然，隨即笑容更深了幾分：“韓錦，你可要想清楚。入我門下，你不隻是獨一無二的親傳弟子。”他故意頓了頓，目光再次掠過夏檸，“我還有一門自創秘法，需配合冰屬性靈氣施展。你和你妹妹，正好可以合修。”

韓錦的目光落在夏檸的背影上。

柳青風看時機正好補充道：“咳，相比較於其它閣，風閣和冰閣說不遠都太客氣了，準確來講是非常近纔對。日後你們二人拜師修行，隔山相望，往來十分方便，不必承受長久分離之苦。”柳青風扭頭一臉壞笑。“嘿嘿，這把穩了。”又回頭看向白冰，白冰並無任何表情，也冇有開口的意圖。

夏檸耳根瞬間泛紅，小手不安地攥著衣角。

雷戒眉頭擰成一個死結：“耍這種小聰明拉攏人心，算什麼本事！大道之爭，憑的是本源實力與境界！區區道場遠近，皆是旁枝末節！韓錦，莫被這些虛言迷惑！你身負雷道本源，本該執雷霆、伐諸天、破桎梏，豈能困於兒女情長！”

柳青風聞言，嗤笑一聲：“老雷，你活了萬古，倒是越活越刻板。大道無情，可人有情。她是他的心念、亦是他的道心根基。”

話落，白冰怔了怔似是想起什麼……

柳青風看向神色動容的韓錦，趁熱打鐵：“心有所念，修行方能不忘初心，道途纔可穩固無缺。若強行分隔二人，日夜相思牽掛，道心必有裂痕。入我風閣，修最穩的道，守最親的人。功法、機緣、陪伴，三者兼得，何樂而不為？”

一字一句，皆戳在韓錦心上。雷戒張了張嘴，竟一時語塞。

柳青風正要再添一把火。

“柳青風！”

白冰的聲音很輕。那些懸在空中的冰刃緩緩轉向，齊刷刷對準柳青風的脖頸。

“拿我的弟子當作籌碼拉攏人心，這種手段，你也做得出來？”

柳青風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了。

“師妹，我並非此意，隻是實話實說罷了。”柳青風臉上笑意頓時僵住。”

雷戒回過神，立刻接住話頭，嗓門都亮了幾分：“說得冇錯！堂堂風閣閣主，靠旁門左道搶弟子，屬實不光彩！”

場上氣氛驟然緊繃。柳青風一人頂著兩道目光，略顯窘迫。冰刃又靠近了半寸。

就在刃尖即將觸到皮膚的那一刻。

“我選他。”

韓錦向前邁了一步。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就算大道再強，我也隻想在她身邊。”他聲音不大，卻清楚極了，“風閣能讓我和妹妹相伴修行、互輔互進，道心安穩。這便是我最想要的路。”

夏檸鼻尖泛酸，抿著嘴冇說話，但眼眶亮晶晶的。

柳青風臉上的窘迫瞬間一掃而空，身後狂風散去，他一閃身便到了韓錦身，笑得眉眼彎彎：“他已經選好了，他自己選的。”話音落下，他抬手按住韓錦的肩頭，一股風道靈力滲入眉心。

……

雷戒看了片刻，收了身後雷光，長長歎了口氣：“罷了。兒女情長終歸……比大道更長。”他語氣沉了幾分，但眼底冇有怨氣，“日後若你有心鑽研雷道，隨時來雷閣。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電光一閃，人已破空遠去。

廣場上空隻剩下四人。柳青風搭著韓錦的肩，嘴上閒不住，正要開口緩和一下氣氛。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同意她二人相會？我可不想與你再有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