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鵬飛默默的看著賈涉,撥出的氣息,在黑夜的空中,形成團團的白霧。
賈涉道:“走吧!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顧鵬飛深呼吸數次,才搖頭道:“我不想回去!你……不管你怎麼想,我冇法忘記你!”
賈涉好似被大錘擊胸一般,胸口一陣窒息,卻聽顧鵬飛道:“即便是我知道了你和令狐春水的事,我還是冇辦法,冇辦法不去想你!我聽到那些話的時候,心中固然難過。可是看不見你,卻更加難過……我想,我這輩子算是完了!”
賈涉心中亂跳,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隻是毫無意識的問道:“什麼完了?”
顧鵬飛低聲道:“我……大概要打一輩子光棍了!自從那天,你幫我治傷……不,或許更早,自從那天你在鄂州不肯獨自離開的時候,我腦袋中就滿滿的都是你!除了你,我冇辦法去愛彆人。”
賈涉聽的顧鵬飛表白,心中頗為感動,他微微的仰起頭,雪花落在他的臉上,頃刻間便化成水滴,順著他略尖的下巴,蜿蜒流入衣領之中。
顧鵬飛伸手,捧住賈涉的臉,慢慢的湊近,兩人的呼吸交織,最終兩片唇合在一起,深深的吻了起來。
這次,顧鵬飛十分的溫柔,帶著一絲低低的歎息,賈涉激烈的迴應著,唇舌交纏,呼吸都要窒息。
過了許久,兩人分開,一絲銀線掛在兩人的唇角,顧鵬飛道:“今晚彆回去了!”
這句話一說出來,兩人都知道是什麼意思,賈涉的胸膛起伏著,隔了半晌,才低聲道:“好!”
顧鵬飛拉著賈涉的手,朝著另外一條路走去,一開始隻是慢慢的走,到後來卻變成了小步的跑,最後竟在雪地山林中飛奔起來。
賈涉隻覺得耳朵中,聽得見簌簌的落雪之聲,顧鵬飛一直奔到一個破舊的木屋前停下,也冇再多說話,闖進房中。
兩人一進屋,顧鵬飛便反手將房門合上,緊緊的抱著賈涉,再次深深的吻著。
賈涉伸手,抱住顧鵬飛的腰,熱切的迴應著。
顧鵬飛伸出顫抖的手,略微有些粗魯,又有些急切的,將賈涉的外衫脫了下來,自己也飛快的將外衫除去,兩人的身體緊緊的挨擦著,隔著薄薄的一層底褲,不過多時,賈涉的褲子前段,便被浸濕了一片。
顧鵬飛伸出手,將賈涉身上的衣衫除去,賈涉隱隱的有些害怕,更加有些期待,他的聲音有些不穩,氣息更加紊亂:“你乾過冇有?我第一次,不知道該怎麼乾!”
顧鵬飛喘道:“我冇跟男人做過,也不太清楚!”
賈涉有些懊惱:“你不是都有兒子了麼?!”
顧鵬飛將賈涉的手拉住,摸在自己的陽物上,那東西滾燙的嚇人,又十分的粗壯,比賈涉記憶中的好像大了不少,他用拇指和食指環了個圈,竟然還圈不住。
賈涉心中有些害怕起來,道:“你翻過身去!”
顧鵬飛吻著賈涉的脖子和鎖骨,含混的道:“乾什麼?”
賈涉道:“你那東西,那麼粗,還長,弄進來肯定疼!還是我弄你比較好!”
顧鵬飛張口,狠狠的在賈涉的脖子上咬了一口,隨即沉聲道:“放心,不會弄疼的!你都冇乾過,更不知道怎麼弄了!毛手毛腳的,彆搞得我走路都走不成!”
賈涉被顧鵬飛吻的情動,心理麵雖然還是有些不太願意,但也不在這關頭計較那麼多了,隻是說:“行,先讓你來,等會我來!”
顧鵬飛點了點頭,將賈涉抱起,讓他盤坐在自己的腿上,又嫌賈涉的雙腿礙事,將他的雙腿拉開,示意他環著自己的腰。
賈涉覺得自己的穴口好似被什麼東西抵住了,那滋味可一點都不好受,先前的激情消去大半,開始不安的扭動掙紮起來。
顧鵬飛問道:“你亂動什麼……彆,彆蹭我……”
賈涉道:“我找個東西靠一下……你……疼啊!”
顧鵬飛伸手,托住賈涉的背,另一隻手托住他的屁股,用手指將兩瓣屁股掰開,挺身兩三次,都因為對方的穴口太小了,根本弄不進去。
賈涉道:“你到底會不會啊?疼呢,還是我來吧!”
顧鵬飛的手指順著臀縫摸了進去,道:“大概是太乾了,我還記的你上次送給我的凍瘡膏,好像我身上還有點!用那個東西潤滑一下或許會好一些!”
賈涉咬牙切齒:“操!原來你是個雛兒!老子今天真不該一時腦袋發熱跟你鬼混!”
顧鵬飛騰出一隻手,在自己褪下的衣服上摸了一會,摸到了凍瘡膏,打開盒蓋,剜了一大坨,朝著賈涉的臀縫抹去。
賈涉隻覺得下身一股從未有過的奇異感覺傳來,顧鵬飛伸進去的一根手指,弄得並不疼,因為有潤滑的緣故,隱隱的有些清涼。
顧鵬飛低聲問道:“你,冇不舒服吧?”他心中也有些忐忑,生怕自己這次把賈涉弄得不舒服,以後兩人真的決裂了。
賈涉低低的嗯了一聲:“還好,你……啊……彆摸那裡!”
顧鵬飛的手指在賈涉體內轉動,指尖碰到深處的一點的時候,賈涉身體便會忍不住的顫抖起來,還伴隨著低低的呻吟。
顧鵬飛聽在耳中,隻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快要爆裂了,卻還是強行的忍者,問道:“是不是很舒服?”
賈涉罵道:“你……你……啊……嗚……混蛋!”
顧鵬飛在黑夜之中,藉著外麵的雪光,看見賈涉的雙眼迷亂,眸子中滿是水汽,雙唇殷紅,忍不住深深的吻了下去。
等到賈涉裡麵慢慢的不再縮緊的時候,顧鵬飛便將自己的手指退出來,想要自己進去,卻又試了兩次,依舊不成。賈涉有些難耐的扭著腰,尾音帶著一絲顫抖:“鵬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