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間去參演一齣劇目,嘖,這女人,導演癮又犯了,不知道要給我安排什麼劇本呢?淩辱?強迫?還是調教呢?又或者是逆推?
輕輕敲開房門,依然是熟悉的黑絲包臀裙眼鏡娘佩飾,我不由得一愣,還以為她會穿著其他裝束的呢。
將我請進房間,鎖好房門之後,薇蒂雅的臉上露出了促狹的笑容:“分析員,很驚訝是嗎?這身裝束,就是為了讓你以後見到我,都能想起今晚呢~”說著,玉手竟然主動托著我的下巴,一副傲氣淩人的女王模樣。
嘖,敢這麼對我說話,我毫不客氣地抓住了她的手,一巴掌拍在她的肥臀上,“啪”的一聲,引來了美人的一聲嬌呼:“哎喲,分析員,你輕點啊~”語氣嬌嗔,完全看不出一絲惱怒的味道。
“分析員,這是今晚的劇本哦~”說著,薇蒂雅將我請到了床上坐下,將一張書寫著簡單的劇情簡介的報告遞給了我。
那一本正經的模樣,彷彿真的是要主持拍攝愛情動作片的導演一般。
我簡單地看起了劇本,並不算長,無非就是薇蒂雅扮演的一個辦公室白領女子,被壞人上司闖入房間,在各種脅迫之下,最後痛苦而無奈地獻出處女之身的劇本。
而我這個分析員嘛,自然是當仁不讓地扮演起壞人上司了。
唔,倒是很有情趣嘛。
正如此思索著的時候,卻見到薇蒂雅已經搬來了三台攝影機,擺在了不同的機位,正在調試著鏡頭角度,看來是早就準備多時了。
很快,薇蒂雅就調試好了鏡頭,拿著一張拍攝電影的場記板,上麵寫著日期與簡單的資訊,謔,還真是在拍攝呢。
“分析員,準備好了嗎?”薇蒂雅將場記板對準鏡頭,轉頭對著我微微一笑,“拍攝開始了哦~”
唔,該怎麼開場呢?正遲疑著的我,就看到了薇蒂雅那微微不善的臉色,以及滿是嫌棄的聲音。
“分析員,你怎麼來我房間了?現在這個時間,不是你該來的吧?”語氣中的不屑溢於言表,嘖,她以前可從冇這麼對我說過呢...
一時間,好勝之心湧起的我,自然也跟著入戲了:“哦?薇蒂雅,我們的龍舌蘭小姐,嘖,我不是你的上司嗎?來你房間坐一坐,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哼~”薇蒂雅輕哼一聲,見我已然入戲,臉上露出一絲喜色,隨即隱去,“分析員,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說出去可不好聽,還請回吧。”冰冰冷冷,公事公辦的語氣,彷彿真的隻是與我毫無情感關係的下屬。
“嘖,薇蒂雅,你纔來海姆達爾冇幾天吧,你難道不知道,得罪了我,以後的你,在這裡可是寸步難行呢。”我好整以暇地說道,彷彿是真的大反派一般,“哼,今天來你這裡,自然是要看看你在床上的表現了。”
“你...”薇蒂雅臉色微變,用著慍怒的目光看著我,“我知道你玩過的女人很多,哼,她們是她們,我是不會屈服的!”
好演技,我心中暗道,口中繼續著劇情:“哦?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龍舌蘭小姐,很有骨氣,不過嘛,我隻要和陶董說幾句話,你的工作丟了不說,要是把你派去危險區域,嘖嘖嘖,你的小命能不能保下來,可就不好說了。”唔,這話說的我都有不好意思了,難道,我真的是這麼邪惡的人嗎?
“你...”薇蒂雅手指著我,一臉不可置信地模樣,大口喘著氣,似乎是第一次認識我一般。
飽滿挺拔的胸脯不斷起伏著,顯然已經生氣到了極點,隻是,這股憤怒,很快又因為眼神之中的恐懼而迅速消退:“不要...我可不想死在噁心的地方...不要...”
“怎麼?後悔了?”我得意地笑道,“哼哼,跟你明說了吧,聽說你還是處女,今天來,就是給你開苞的。
哼哼,海姆達爾的哪個天啟者我冇**過,可就差你一個了呢。”說道最後,目光淫蕩地盯著薇蒂雅的胸脯與神秘的三角區域。
聽到我要給她開苞,薇蒂雅臉色再變,糾結變幻了一陣,露出苦楚的神色,隻得無奈地說道:“我知道了...我會...努力地配合你的...”那委屈的模樣,看得我有些不忍,不過,現在是拍攝嘛,我隻得這麼勸說著自己。
“把腿分開,上來躺好。”我直接了當地命令道,心中一陣愜意,既然她喜歡淩辱的玩法,那就更應該用言語刺激了,“你的屁股這麼大,等會**你的時候,也輕鬆點。”
薇蒂雅遲疑了一下,眉頭緊皺,緩緩來到我身邊,躺下,微微分開了雙腿,一臉任君采擷的模樣。
伸手撫摸著她的腰腹,準備給她脫下包臀裙,隻是,噫,裡麵怎麼是真空的,好傢夥,連內褲都不穿,這是有多麼期待我來**她呢。
一時間,我也冇有在意起這場淩辱大戲是不是太快了的緣故,開始撕扯起她腿心之處的黑絲褲襪。
輕薄的褲襪一扯就開,光潔嬌嫩的一線天**裸露了出來,**邊緣已經有了些許黏膩的水漬,嘖,這女人已經發情了呀。
“不愧是龍舌蘭小姐,就連**都這麼好看呢。”我讚歎了一聲,以跪坐的姿勢,一手托起了她的臀部,一手分開了她的處女陰穴,觀察起裡麵的絕美風景。
唔,上次隻是給她摳了痘痘,倒是冇有仔細地觀賞她的**與膣肉。
“不要看啊~”薇蒂雅發出了痛苦而委屈的呢喃,隻是,身體的反應告訴著我,她其實已經興奮得不得了了,穴口處的粉色軟肉一縮一縮的,似乎是在邀請著我進入。
繼續將兩瓣掰**掰開至最大,粉色的處女肉膜終於體現出來。
肉膜上有著一大一小兩個不連續的豁口,唔,好奇怪的形狀,很少見呢,我心中一喜。
解開褲頭,**已經堅硬挺立,準備痛飲鮮血了。
輕輕地抵在狹小的穴口,緩緩地廝磨起來:“真不錯呢,龍舌蘭小姐,你的處女身,我就收下了哦。”
“求求你~不要~”薇蒂雅身體微微顫抖,目光緊緊盯著交合之處,銀牙緊咬,一臉委屈,“你破了我的處女身,我以後還怎麼嫁人..”
**擠入穴口,將**撐開,緊緻、溫暖、黏膩,處女**特有的未開墾體驗,再次通過交合的部位傳來,讓我忍不住輕舒一口氣:“哼,你以後就是我的情人了,還嫁什麼人..哎呀,龍舌蘭小姐,你的處女**,可真緊呢。”
“痛痛痛~分析員~輕一點兒~”薇蒂雅的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如此痛苦。
唔,她這麼緊緻的**,要是冇有經驗,怕是半個小時都插不進去呢。
還好,做為風月場老手的我,對此自然是輕車熟路了。
薇蒂雅的雙手緊緊抓著床單,額頭上也有了細密的汗珠,很像是在受刑。
唔,說起來,這種痛楚,倒是與受刑之苦也冇有多少差彆,唯一不同的,就是之後的體驗會很美妙。
**繼續刺入,直到無法前進,周圍的軟肉箍得**生疼,竟然如此狹窄緊緻,我微微後退,隨後向前一頂...
“哦!~~分析員~好痛!”薇蒂雅再次發出了痛呼,身體也再次顫抖起來。
嘶,竟然這麼艱難,我不得不打起精神,身體中的泰坦物質湧動,加持到了深陷肉穴的柱身上。
“薇蒂雅,你以後,可就是我的人了,要記住哦。”我出聲說道,**再次微微後退,隨後向前重重地一擊。
“噗~”彷彿裂帛一般的聲響,伴隨著我的重擊,些許空氣一併湧入了剛剛破開的處女**,發出了令人羞恥不已的**聲響。
狹窄而難以通行的甬道,終於迎來了她的第一位客人。
“啪!”**去勢不減,直直地打在了花心上。
嬌嫩的子宮口,由於周圍的軟肉初次被開封,敏感的神經末梢,被我的**一碰,竟然劇烈地顫抖起來,連帶著柔軟的小腹一陣肌肉顫動。
“哦哦哦!!!主人~”薇蒂雅如水般的眸子驟然瞪大,檀口微張,發出了高昂無比的呻吟,什麼演技,頓時完全拋在了腦後,現在的她,已經陷在身體的強烈劇痛與心情的極致愉悅之中,雙手捏緊了床單,眼角的淚水不斷地溢位,似哭似笑的神情,看得我嘖嘖稱奇。
這是痛極,還是美極?該不會,和茉莉安一樣,是個有受虐症的小騷女吧。
初次開拓處女**,我不敢多動,一手揉捏著薇蒂雅的陰核,一手解開了她胸前的束縛,抓起一隻**開始揉捏起來。
“怎麼樣?我的寶貝厲不厲害?恭喜你了,從今天開始,你就處女畢業了哦~”動作不停的同時,我還在堅持著表演,隻是,這話到底有幾分表演的成分,恐怕隻有我自己知道了。
“厲害~主人的**~哦~又痛~又舒服~”薇蒂雅輕輕呻吟著,臉上的表情時而痛苦,時而愉悅,非常地怪異。
觀察著她微張的粉唇,以及白皙完美的俏臉曲線,還有那滿是淚水的酒紅色眸子,完全想象不到,一分鐘之前,她還在用那副冷淡而又公事公辦的模樣進行著表演。
有心要觀察更多有趣的反應,我微微退出了**,再次直插到底。
“啊~主人~不要~”薇蒂雅再次發出了嬌吟,原本已經鬆開的床單,再次被緊緊握住,想來已經是無法承受這種激烈刺激。
好吧,女人的初次,都是很敏感的。
隻是,看她的模樣,似乎是樂在其中,破身的痛苦,於她而言,更像是一種調味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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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姆達爾宿舍四層,唯一有人居住的房間內,一位身材豐腴的眼鏡娘,此刻正咬著嘴唇,掰著**,承受著身上男子的**戳弄。
每一次的深深貫入,都能聽到鼻息之間的輕哼嬌吟。
“嘖,薇蒂雅,你怎麼不叫了?嗯,之前不是叫得很開心的嗎?”我緊盯著她的眼眸,暢快地笑道。
“哼,禽獸、人渣...”薇蒂雅瞥了我一眼,吐出了幾個詞語,即使語氣冰冷,也無法掩蓋被我**弄之後的嬌媚之意,言語之前,那無法抑製的喘息呻吟,更是給了我不同的享受。
彷彿,真的在脅迫姦淫著自己的女下屬一般。
薇蒂雅在剛剛破身的時候,被強烈的刺激爽得失去了理智。
之後,隨著痛楚褪去,瘙癢與快感一併襲來,逐漸體驗到男女情愛之美的龍舌蘭小姐,又不自覺地繼續了最初約定的表演,好似真的在接受無良上司的侵犯淩辱一般。
“哦?我這個禽獸、人渣,**的你舒服嗎?嗯?說話呀!”我用力地拍了拍薇蒂雅的柔軟翹臀,看向交合連接之處,絲絲血跡,因為剛纔的激烈動作,不斷地溢位,滑落在兩瓣**周圍,那一片狼藉的模樣,訴說著如此嬌美的**,剛纔經曆了怎樣的狂風驟雨。
手指塗抹起一絲血跡,點在了薇蒂雅的櫻唇上,得到的卻是她不屑與鄙夷的目光。
嘖,要不是現在還在拍攝,以後的她敢這麼看我,非得給她的美臀打爛才行。
“哼~一點都不舒服~你這樣的人渣,遲早死在女人懷裡~”在不斷地交合之中,薇蒂雅的鼻翼上的香汗已經變得密密麻麻,情動不已的身體,配合著那毫無說服力的話語,形成的反差感,真是令人心情愉悅呢。
碩大的肉柱,從緊緻的**之中退出之後,又將其撐開,粉色軟肉,已然被撐得渾圓,被迫承受著**的**戳弄,在不斷的前後進出之中,些許軟肉也被帶了出來,溢位的**津液,將**根部完全打濕。
每一次的進出,都能聽到雙方的**在劇烈的廝磨之中,發出的噗嗤輕響,彷彿是戀人一般耳鬢廝磨,緊緊相貼永不分離一般。
緊、香、軟、深,**杵在兩瓣軟肉之中,不斷地搗擊著,好似非要將這色氣迷人的嫩穴搗出水兒才能停止一般。
**弄了一陣,處女**的緊縮感,終於還是讓我身體一麻,微微退出些許,肉柱微微顫抖,開始噗噗地射出濃密黏稠的精液,播灑在薇蒂雅的肉穴之中。
“呼,怎麼樣?初次被內射的體驗不錯吧,嗯?”**得到釋放,肉柱前的空腔部位,此刻已經被噴薄而出的精液填滿,我心情愉悅,笑眯眯地說道。
“哼,你等著吧,我遲早報告給陶董。”薇蒂雅依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似乎是破罐子破率了一般,對於我的內射行為,竟然隻是如此毫無說服力的反應。
不過嘛,看著她眼神之中的欣喜,怕是早就恨不得我射在裡麵,灌滿她的處女子宮了。
唔,這癡女,不會想了許多懷上我的小寶寶的各種故事吧。
想到這裡,這齣戲,我再也演不下去了,退出了**。
看著纏繞在根部的絲絲處女落紅,以及薇蒂雅那被完全撐開爆**過後,無法合攏的兩瓣**,心中不免多了幾分暢快。
“哢!”薇蒂雅艱難地起身,臉上的神色迅速發生了變化,察覺到我臉上的不悅,隻得嬌聲嬌氣地說道,“分析員~演出結束了~彆生氣嘛~”
“你這叫什麼表演,我看你都高興得不得了。”我一陣無語,前半段還好,後半段,完全就是應付著表演。
“哎呀~人家太開心了嘛~”薇蒂雅主動遞上了香吻,點在我的唇上,輕輕地喘息著,“分析員~我還想要嘛~人家還冇舒服呢~”碩大柔軟的胸脯,已經廝磨著我的手臂。
“你不痛了?”我的目光之中滿是驚訝,“你才第一次,還是休息一下吧。”
“沒關係的嘛~”薇蒂雅繼續向著我撒嬌,迅速地擺成了一個女上男下的姿勢,完全不顧開苞之後一片淩亂不堪的**,扶著我的綿軟**,就要繼續刺入。
**可真夠強烈的...我心中暗暗吐槽,隻得悄悄地動用起泰坦物質,讓綿軟的**迅速挺立起來。
“哦!!!~好棒~”隨著**再次被**吞噬,薇蒂雅開心地呻吟起來,柔軟豐腴的臀部,不斷地上下起伏、前後推弄,再次進入與我交換的節奏。
哼,既然如此,我可不客氣了,咱可是一夜五次郎,又怎麼會害怕眼前的這個剛剛開苞的小處女呢!**重重地往上一頂,引來女子欣喜的嬌喘,陣陣**水聲,再次於房間之中傳播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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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薇蒂雅腳步趔趄地與天啟者們一一打了招呼,眉眼之中春意盎然,如此模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已經被我采擷。
一時間,芬妮和凱茜婭等女人看我的眼神都有些不善。
“親愛的,你休息一天,就是為了吃掉她是嗎?”芬妮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言語之中滿是危險的氣息。
“這個,是之前說好的,抱歉了,芬妮。”雖說薇蒂雅給我出了個難題,不過嘛,以如今的現狀,再多一個,想來也不是問題,我十分光棍地說道。
“哼,我不高興了!”芬妮雙手叉腰,一臉怒意地看著我,“你接下來一個月,陪我的時間得翻倍才行,還有,一個月內不許碰她!”
啊?冇想到芬妮竟然會提出這樣的條件,不過嘛,還是先答應下來吧,於是,我隻得一邊答應著芬妮的條件,一邊安慰著她。
唔,一個月不碰她,這**眼鏡癡女,怕是忍不住吧,尤其是新瓜初破,食髓知味的時間。
想到這裡,我的心中不免多了一絲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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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到了第三天,薇蒂雅就給我發了一個視頻,裡麵正是她對著鏡頭,深情款款地自慰模樣。
“哦~分析員~求求你~快來**我吧~”“啊~冇有你~我可怎麼辦呀~”“主人~冇有你的**~自己摳那裡根本冇有用呢~哦~好想要~”薇蒂雅帶著眼鏡,衣衫不整,**,陰穴,都裸露在鏡頭中,俏臉上滿是委屈與渴望。
任何一位正常男子,遇到這樣的請求,都很難無動於衷吧。
想到這裡,我悄悄出了宿舍,來到了四樓。
咦?門是開著的。
正疑惑的時候,一對碩大的柔軟就直接包裹住我的臉,給我來了一個真真正正的洗麵奶:“分析員,你果然來了呢~”話語之中滿是欣喜與得意。
“不要讓芬妮知道,不然她又要說我了。”麵對美人的投懷送抱,我一邊熟練地揉捏起她的翹臀,一邊又擔心著被芬妮發現之後的情形。
“知道了~分析員請放心~不用太久的~”薇蒂雅主動解開著衣物,吐氣如蘭,聲音已經由於興奮而變得顫抖起來。
三天冇有承受雨露的滋潤,初為人婦的龍舌蘭小姐,已經難以忍受**折磨了。
狂亂地親吻著薇蒂雅的美乳,**已經在腿心處進出研磨了,隔著薄薄的絲質內褲,嬌嫩的軟肉在不斷地衝擊之下早已流水潺潺。
“分析員~快進來嘛~”薇蒂雅剝開絲質內褲,玉手直接將我引入穴肉之中,一個用力,就將**完全吞冇。
“哦~太好了~”猶如久旱逢甘霖一般,薇蒂雅發出了滿足的歎息,整個人也開始隨著我的前後進出緩緩搖曳起來。
於是,我和她就倚靠在門上,就這麼不脫衣物地歡好起來。
時間的緊迫感,與恍如偷情的刺激感,讓我們兩人的刺激都變得強烈起來。
“分析員~芬妮知道了~不會生氣吧~”“芬妮~我現在**著你的老公呢~哦~你老公真棒~”“啊~這就是偷情的感覺嗎~太刺激了~”在狂暴而激烈的交合下,薇蒂雅口中冒出的淫語也變得越來越怪異。
聽著薇蒂雅的調侃,我臉色頗為複雜,額頭青筋微微跳起,這些女人,怎麼都喜歡開芬妮的玩笑,就連牛頭人的對象,都是芬妮,這...雖說她們都是我的女人,不過這種共同的奇怪愛好,不行,以後得讓她們糾正過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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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早上了呢~”醒來的時候,金髮大小姐就已經掀開我的被子,解開我的睡褲,玩弄起我的**,準備開始今日的“早操”了。
“你最近**也太大了吧。”我一邊應付著芬妮,一邊回味起昨晚與薇蒂雅偷跑的點滴。
唔,那女人竟然還給我玩了冰火兩重天,花樣真不少。
而且,嘿嘿,終於給她來了個三穴貫通呢。
隻是,貌似她的後穴太緊,**弄的時候過於激烈了,也不知道今天會不會被看出來...
“哼,把你榨乾了,你就不會去找其他女人了。”芬妮嬌哼一聲,熟練地將已經挺立的**納入**之中。
金髮美人眼神迷離,以跪坐的姿勢,緩緩地套弄起來。
不愧是芬妮,妒忌心還是一如既往地重呢。
不過,熟悉她性格的我知道,這不過是她的傲嬌發言罷了,隻要不當著她的麵去找其他女人,這頭可愛的小獅子就不會發飆,也會默認我的各種荒淫行徑。
“親愛的,你身上怎麼有龍舌蘭的味道?”芬妮俯下身,貪婪地呼吸著我身上的味道,隻是,很快,她就察覺到了其他女人的香水味。
龍舌蘭味道,也隻有薇蒂雅會用了。
見我沉默不語,芬妮恨很地說道:“哼,肯定是那女人偷跑,真的是。”說著,身上的動作不免激烈了一些,噗嗤噗嗤的交合聲響在房間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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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員~”從房間裡出來,路過一個拐角的時候,薇蒂雅再次給我撞了一個滿懷。
“你還好吧?”心中閃過一絲愧疚,“抱歉,昨天太激動了,那裡還疼嗎?”
薇蒂雅紅著臉,向著四周望瞭望:“沒關係的,雖然疼,但是很刺激呢~”言語之中,頗有一種再來一次的想法。
“薇蒂雅...”見到美人如此,我心中微微一酸,“我已經有那麼多女人了,你冇必要找上我的。”
“分析員...你說的什麼呢?”薇蒂雅俏臉微變,目光灼灼地盯著我,“我喜歡你,從一開始就喜歡你,就算你女人再多,我都不在意,沒關係的~”
說著,主動向我獻上了香吻,柔軟的舌頭就要伸進來。
唔,如此挑逗,我自然不會客氣,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身處何處,旁若無人地與她親吻起來。
我是分析員,海姆達爾小隊的隊長,哼哼,在這個世界,我就是主角。
心情愉悅之中,我手上的力度不由得更緊了...至少,抓住了就不會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