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塵白禁區1薇蒂雅篇
**眼鏡癡女龍舌蘭對我打直球,非要勾引我,還請我飾演男主是吧?哼哼,身為分析員的我,可從不客氣呢...
“親愛的,那個從新恒提羅帶回來的女人,和你是什麼關係?”金黃色長髮被汗水打濕,美人剛剛承受完我的衝擊,正甜蜜地趴在我的懷中。
明明纔回來不久,就被芬妮拖到房間裡麵瘋狂**,哼,傲嬌女人,體力真的差勁,到了後麵都是我在動呢。
“你是說龍舌蘭嗎?”我輕輕喘了一口氣,“她叫薇蒂雅啦,是陶董安排的人,以後也要加入我們海姆達爾隊伍的。”
“哼,你個花心大蘿蔔!”芬妮起身,用那柔軟寬闊的肥臀,微微提起之後,重重地坐下,“要給你懲罰~”說到最後,臉上又泛起一絲紅潤,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嘶,輕點,你讓我休息會兒,彆把你心愛的寶貝坐壞了。”我隻得求饒起來,剛剛射精,依然杵在嬌嫩肉穴中的**,此刻正處於軟綿綿的狀態,想要再次奮發勃起,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壞東西~”芬妮嬌吟了一聲,玉手輕輕地撫在我的**上,溫柔地揉捏起來。
自從與我締結恒約,裡芙也好,芬妮也罷,那是天天纏著我,如此高頻率地交歡,身體實在是吃不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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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終於,再次將芬妮**暈過去之後,我悄咪咪地來到了大廳。
嗯?辰星怎麼在這裡。
“分析員,我們已經有五天零十二個小時三十六分鐘冇有做過了~”辰星見到我之後,第一句話就把我雷得不輕。
嘖,真的是,超憶症用來記憶這個是吧。
“辰星啊,你讓我休息一會兒,明天去你那裡,好不好?”我隻得陪著笑,安撫起眼前的這位白髮美人。
“我記住分析員說的話了,明天你要是不來,我就去你房間。”聽到了我的承諾,辰星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欣喜,淡淡地留下一句話語,就離開了。
噫,這女人還是萬年不變那副模樣,即使是**得她水兒直流的時候,也依然要保持所謂的大家閨秀的模樣,甚至還會主動說起“如此失態,真是失禮”。
唔,這也是她可愛的地方嘛,無論什麼玩法,她都會主動與我配合,擺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一邊挨著**儘情呻吟,一邊站在第三者視角進行解說用來**,實在是太有創意了。
想著與辰星的點滴過往,一時間,已經綿軟無力的**竟然又有了蠢蠢欲動的痕跡。
這...不行,今天已經是第四次了,對於如今的我而言,一日五次就比較極限了,上一次一連挑了十六個,哦,算上莫爾索,十七個,還是靠著泰坦物質的加持,纔有如此威能,事後就是休息了兩天,不過嘛,哼哼,咱可是分析員啊,厲害著呢。
龍舌蘭,即是薇蒂雅,說起來,一開始,我還以為龍舌蘭是她的名字呢,結果,竟然隻是個代號,有意思。
如同稱呼芙提雅為小老師一般,習慣之後,倒是頗覺有趣。
她來這裡已經兩三天了吧,除了一開始入住新房間的時候看了一次,之後忙著餵飽凱茜婭她們了,倒是冇怎麼去看過她,罷了,還是去看看她吧。
來到宿舍區的第四層,由於二層三層都已經住滿了天啟者,因此,這一層隻有她孤零零的一個人,想到這裡,心中的愧疚不免多了一些。
輕輕地推開門,咦,竟然冇上鎖嗎?這是做什麼?房間裡燈光昏暗,床鋪上躺著一位黑髮美人,長長的馬尾辮從肩頸一路延伸至腰腹,即使背對著我,也能從上方看到那挺立的**。
一旁的檯燈光芒柔和,冇想到,這女人睡覺的時候竟然喜歡開燈呢。
既然薇蒂雅在睡覺,我也不好意思打擾她了,正欲輕輕退出的時候,卻聽到了她的輕呼:“啊~分析員~”
我的腳步頓時止住了,嗯?被髮現了嗎?正要出聲的時候,薇蒂雅的聲音再次響起:“~不要走~分析員~啊~喜歡~想要~快點~嗯~”從我的視角,已經可以看到薇蒂雅的手正不斷地伸入兩腿之間,摳弄著**部位。
這是在自慰呀!想到自己竟然成了她的自慰對象,嗯,看來,凱茜婭她們的評價倒是對的,龍舌蘭就是個癡女啊。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想要和她進一步確認關係,還差一個契機呢。
薇蒂雅的動作很是激烈,夜深人靜,已經能聽到細微的水聲了,呃,這女人不會搬過來之後,天天這樣吧。
鬼使神差地,我冇有退出房間,反而是悄悄摸近她的床邊,欣賞起眼前的活春宮來。
嗯,身材真不錯呢,這**,這大腿,要是**弄起來,怕是舒服得要死了吧。
目光緊緊盯著被睡裙掩蓋的隱秘部位,薇蒂雅的兩隻玉手,不斷地在其中揉捏戳弄,發出著絲絲黏膩的水聲,聽得我喉頭微動。
唔,她還是處女吧,要是能嘗一口裡麵的味道...
說起來,薇蒂雅是處女的訊息,竟然還是她主動告訴我的。
冇辦法,這女人字裡行間,從裡到外都想將我一口吃掉,私下無人的時候,各種大膽言語可是毫不在意地直接說出口。
麵對她的熱情,我頗為吃不消,隻得以彼此認識時間不長的藉口,用起了拖字訣。
但凡我有一絲鬆動的態度,恐怕就要當場被她推倒了。
理智告訴我,應該儘快離開,可是,眼前的美少女自慰美景,又讓我挪不開腿,隻想多看幾眼。
可惜,睡衣擋住了絕美風景,要是能夠撩開那礙眼的衣物的話...
似乎是聽到我的心聲,薇蒂雅翻了個身,將遮掩隱秘部位的衣物完全掀開,昏暗的燈光下,心心念唸的陰穴終於展現在我的眼前。
我的眼睛忍不住瞪大,仔細盯著她的嬌嫩**。
按說,與我有過關係的天啟者那麼多,她們的此處秘地,每一個我都仔仔細細地觀察過,並不神秘。
隻是,此情此景,又多了一絲偷窺的禁忌感,尤其是燈光昏暗,有又一種朦朦朧朧,無法看清的遮掩感,屬實令人著迷。
要是能上手就好了...想到這裡的時候,下身的**已經開始漸漸挺立起來,鼻息之間似乎是聞到了薇蒂雅那裸露在外的陰穴中傳來的性激素,交配的**再次從身體中冒出,附帶著原本軟綿無力的**,再次昂揚挺立。
壞了,真來感覺了,我心道不妙。
得益於海姆達爾小隊美女眾多,尤其是天啟者們,都與我有著肌膚之親,每次射精之後,都會有新的天啟者前來接替。
疲憊的身體,由於識彆到了新的妙齡女子,直接克服了漫長的不應期,如此,才能做到一日五次的成績。
不行,忍不住了,我欺身上前,輕輕地坐在床邊,伸手向著薇蒂雅的陰穴探去。
隻是,手伸出一半的時候,道德感與負罪感,又讓我停了下來。
唉,要看就光明正大嘛,這麼偷窺是不是不太好。
正遲疑著的時候,卻聽到了薇蒂雅在睡夢中的呢喃低語:“~啊~是分析員的話~可以哦~求求你~啊~”
聽著身前美人的祈求,我目光一熱,什麼道德感負罪感,都被我拋到了一邊,手指直接伸向了她的裸露陰穴,輕輕地觸碰起來。
好軟!好熱!觸感傳來,我的手指不禁繼續探索起來。
由於薇蒂雅之前的自慰,這一處的軟肉,已經變得十分熾熱,彷彿小火爐一般,炙烤著入侵者。
綿軟、溫熱、彈性驚人,我的手指開始從大**的外緣,不斷向著內部深處的膣肉探去。
似乎是錯覺,我總感覺,手指接觸到她的軟肉之時,薇蒂雅的身體輕輕打了個顫。
手指終於探入其中,黏膩與濕漉漉的感覺迅速將手指打濕。
摁壓著前庭處的軟肉,一絲淺淺的凹陷被我指肚察覺,唔,那就是女子的尿道口了。
想到這裡,我精神一振,繼續探索,很快就發現了那一處隱秘的入口,是一處更加巨大的凹陷,繼續探入,已經能感受到周圍的軟肉帶來的緊緻感,讓我的手指完全不得而入。
“~哦~分析員~還不可以~哦~不要插那裡~”薇蒂雅再次發出低語,身體也隨之扭捏起來。
見狀,我隻好放棄了繼續探索的想法。
隻是,什麼時候,她的兩隻玉手都在揉捏陰核,彷彿是刻意讓出了嬌嫩的**口,似乎是刻意讓我享用一般。
唔,我心中一愣,片刻間,許多思緒轉過,難道,這女人,在裝睡?想到這裡,我嘴角一揚,好啊,故意來勾引我是吧。
如果真的是在裝睡,肯定要好好地懲罰。
想到這裡,我抓起了薇蒂雅那柔嫩的小腳。
唔,不得不說,這雙美腳,真的很有食慾呢,一時間,竟然有了舔舐品嚐的想法。
想做就做,於是,我輕輕地俯下身,伸出舌頭,在她的腳心舔了一下。
很明顯地感覺到了薇蒂雅身體的顫抖,嘖,果然是在裝睡呢。
眼前的美腳,乾淨整潔,皮膚白皙細膩,就連腳心的部位也是軟軟的,也不知道是怎麼保養的,似乎,海姆達爾的女人們,對於腳部的護理都很有一套呢。
繼續舔弄著薇蒂雅的小腳,彷彿是品嚐著什麼絕世美味一般,指尖悄悄在敏感的穴位上劃過,勾勒出完美的腳部曲線,身下的美人卻已經堅持不住,開始咯咯地笑起來了。
聽著薇蒂雅那因為瘙癢而忍不住發出的笑聲,我出聲道:“果然是在裝睡啊,龍舌蘭。”
“分析員~”薇蒂雅睜開雙眼,用雙手努力地將自己撐扶起來,媚眼如絲地看著我,“分析員~喜歡嗎?”
被龍舌蘭如此打著直球,我隻得放下了口中的美味,心中暗道不妙,正欲起身,卻被薇蒂雅一把抓住了:“分析員~不要走嘛~”
“你個小色女,故意勾引我是不是?”我自然可以隨意掙脫,隻是如此粗魯動作,未免拂了她的美意,隻得板著臉,批判起薇蒂雅之前的自慰行徑,“門都不鎖,還在房間裡偷偷自慰,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怎麼辦?”
“我可是在四層,隻有分析員,會在這個時候夜襲我呢~分析員,要不要試一試手感呢?”薇蒂雅牽著我的一隻手,摁在了她的一隻**上。
熟悉的柔軟感襲來,我忍不住輕輕捏了捏,引得身前的美人一陣嬌呼,“哎呀~分析員,輕一點嘛~”
壞了...聽著美人的嬌吟,那種**再次湧了上來,**已經怒氣沖沖了,而薇蒂雅的身材,又是那種讓人很想要狠狠**弄淩辱的豐腴體型,這下更加難以忍耐了。
盯著我那鼓起的褲頭,薇蒂雅輕輕一笑,一手摁著我的手,方便我玩弄她的美乳;一邊輕輕解開我的褲頭,讓我的**從衣物之中解放出來。
“唔~果然好大呢~”薇蒂雅咬著嘴唇,忍耐著胸前的快感,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蹦出的小分析員,玉手已經攀上了熾熱的肉柱。
我這是在做什麼呢?忽然醒悟過來的我,才發現自己已經在和薇蒂雅親密接觸了,不對呀,前幾天明明見到她就想逃的,現在怎麼又像是傻乎乎地主動送上門了?唔,這小妮子什麼時候學會的欲擒故縱這一招的?
思緒,被**上傳來的觸感打斷了。
柔軟的玉手,生澀的手法,在粉色的**上輕輕廝磨揉捏,彷彿在為它進行按摩護理一般。
互相拿捏著對方的敏感部位,我忍不住再次伸出一隻手,一手掌握一個,開始抓握著已經完全從睡衣之中跳出的兩隻美乳,輕輕的搖晃起來,這一招,還是恩雅教我的呢,她可最喜歡我這麼捏她的**了。
“嗯~分析員~喜歡嗎?”薇蒂雅雙手服侍著我的**,一手上下套弄著柱身,一手用著手心,輕輕地廝磨著肉冠。
這手法...唔,要人命呐,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引得美人一陣嬌呼:“哎呀~分析員~輕一點~會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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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姆達爾小隊的宿舍四層,深夜時分,房間裡的燈光昏暗,可是一男一女,卻在此處旁若無人地互相撫慰起來。
在薇蒂雅逐漸變得熟練的撫慰手法之下,我的**很快就到了一個極點,欲要噴薄而出。
“分析員~啊~請射進來吧~”薇蒂雅一臉嬌媚地張開檀口,伸出柔軟的舌頭,跪伏在我麵前,眼神之中滿是媚意,雙手扶著我的**,已然對準了櫻桃小嘴。
這...第一次射精就要**、吞精嗎?這女人,玩這麼大...碩大的**,已經與柔軟的舌頭開始接觸,濕潤黏膩的觸感,彷彿打開了某個開關一般,身體微微一抖,我知道,已經忍不住。
“啊~分析員~請...”薇蒂雅臉色一喜,正欲說完,一道乳白色的液體,已經從馬眼之中飛出,打在了她的鼻息之間。
看著我已經射精,連忙張開檀口,隻見第二道精液,準確無誤地射入了口腔之中,接下來的幾道,則是胡亂地射在了薇蒂雅的嬌顏上。
呼,**釋放之後,我的眼神也清明瞭不少,欣賞著眼前的傑作,我這才反應過來,這...什麼時候已經與她做到這一步了,明明兩人之間還冇有確認男女朋友關係吧。
哎呀,怎麼會被她誘惑了呢?!一時間,賢者時間降臨,我又開始後悔於剛纔的行為。
此時的薇蒂雅,眉毛、眼睛、臉頰、嘴角、鼻翼上都有著我射出的黏稠精液,**的場景,不由得讓我開始想起其他被我**過的女子,芬妮也好,凱茜婭也罷,我都和她們這麼玩過,隻是,這一次麵對的卻是薇蒂雅,新鮮感、好奇感、刺激感一併湧來,不由得仔細地欣賞起自己的傑作。
“分析員~”薇蒂雅輕輕地將俏臉上的精液抹下,送進自己的口中。
唔,這也太淫蕩了吧。
此情此景,很難想象,是一個初次與我親密接觸的女子會做的事情。
不過,考慮到她經常私底下對著我發癲犯花癡,倒也冇那麼不能接受了。
唔,是不是提出一些更過分的要求,她也會答應呢?
正想著的時候,隻見薇蒂雅已經笑眯眯地將臉頰上的殘留精液全部吞吃乾淨了:“分析員~多謝款待了~”說著,還對我眨了眨眼。
唔,摘掉眼鏡的薇蒂雅,卻是有另一種味道呢。
雖說眼鏡隻是裝飾品,這女人根本不需要這個,不過呢,摘下眼鏡之後,眼前的美人,在我眼裡確實可愛了許多。
“去清理一下吧。”我長舒一口氣,對著薇蒂雅說道。
今天已經連續發射五次了,也就如今的身體扛得住,要是普通人,天天這麼壓榨,早就精儘人亡了。
“遵命,我的主人~”薇蒂雅嬌聲說道,還搖了搖那挺翹的肥臀,彷彿是一隻向著主人搖著尾巴討好的美女犬一般。
唔,精疲力儘的我,聽著房間裡的水聲,漸漸地有了睏意,躺在薇蒂雅的床上,聞著香味,這是...龍舌蘭味道的香水嗎?我記得她和我提起過呢。
嗯,倒也符合她的代號呢。
想著想著,整個人就進入了半睡半醒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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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主人~醒一醒~”薇蒂雅輕輕在我耳邊吹著氣,柔軟的舌頭舔在我的耳垂上,“主人,薇蒂雅想要了嘛~”
“嗯?”從半睡半醒中驚醒過來的我,驀然發覺,自己正躺在薇蒂雅的床上。
回憶瞬間在腦海之中流淌而過,我隻得迴應起身邊的女子,“薇蒂雅,我今天很累了,明天再說吧。”現在的我,隻想好好睡一覺。
“嗯~主人~不要這樣嘛~”薇蒂雅開始撒嬌起來,這女人,不見我的時候一副癡女模樣,見到我之後又喜歡扮演女奴和小嬌妻的角色,要是茉莉安知道了,恐怕會吃醋吧。
冇辦法,上了她的當,被誘惑了,我隻好伸手,開始摸索起她的嬌嫩**。
經過沐浴之後的身體,還殘留著些許水漬,冰冰涼涼的,觸感細膩絲滑,我微閉著眼眸,在睏意與新奇觸感之中反覆掙紮。
手指沿著她的肩頸,一路向下,越過柔軟高聳的乳峰,點在了嫣紅嬌嫩的**上。
“哦~主人~就是這裡~”薇蒂雅配合著我的動作,開始呻吟起來,口中說出的淫詞豔語絡繹不絕,“主人喜歡玩這裡對嗎?這可是餵養小寶寶的地方哦,以後主人喜歡,也可以給主人餵奶呢~”
這是要搶奪恩雅的位置嗎?我心中暗笑,中指已經在她的乳暈周圍開始畫起了圈圈,乳暈周圍有著輕微的凸起,正是分泌乳汁的腺體,唔,那時的恩雅,在給我餵奶時,可是仔細地給我講解了一番呢。
可惜,現在的我實在疲倦,冇有眼福親自觀摩此等美景,隻有等之後了。
玩弄了一圈乳暈,直到薇蒂雅氣喘籲籲的時候,這才放過了她,繼續向下。
感受著柔軟纖細的腰肢,不由得輕輕捏了一把。
“哎呀~主人~你怎麼也喜歡玩這裡呢~”懷中女子再度嬌呼起來,再次湊近了我的耳邊,輕輕吹著氣。
灼熱的氣息,穿過耳道,直抵深處,那帶著輕哼的喘息聲,訴說著女子的**與愛意。
終於,指尖觸及了平坦的小腹,點在了已經挺立的陰核上。
薇蒂雅的身體明顯一顫,在我耳邊的呻吟也隨之帶上了哭腔,“主人~就是這裡~好舒服~嚶~喜歡~”唔,不愧是女子最敏感的部位,與其他的天啟者一樣,初次被我碰到如此敏感嬌嫩的部位,幾乎都會因為忍耐不住身體的強烈快感而陷入失態。
我三指並用,好似在撚豆子一般,輕輕地揉捏起來,這一招還是安卡希雅教我的,雖然按照年紀,她已經是老阿姨了,可是撚豆,哦,自慰的手法,卻是是比其他天啟者熟練多了。
嬌嫩的陰核,在我的揉捏之下,迅速變得充血挺立,在指肚的輕輕摁壓下縮回了肉中,可是一旦鬆手,又會堅韌地凸顯出來。
“分析員~主人~慢點~啊~怎麼和自己~玩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哦~”薇蒂雅已經放肆地呻吟起來,若不是房間裡隔音效果極佳,恐怕就要被其他人聽見了。
高亢的呻吟,將我的睡衣驅散得無影無蹤,真的是,不把這女人給弄**,怕是睡不了覺了吧。
無奈,我隻得打起精神,翻了個身,將薇蒂雅凹成了一個種付下插位的姿勢,雙腿掰開,讓她的陰穴朝天,臀部高高地抬起。
“主人喜歡這個姿勢嗎?”看著主動起來的我,薇蒂雅發出了癡癡的笑聲,咬著嘴唇,等待著我的下一步動作。
我一手揉捏著薇蒂雅的陰核,一手將她的臀部高高托起,隨後,一口吻在了她那光潔嬌嫩的陰穴上。
“啊~主人~在親我的~**~好喜歡~嗚嗚嗚~”隨著我對著兩瓣**之間的膣肉開始認真舔舐,薇蒂雅眼冒愛心,嬌媚的呻吟之中有著不加掩飾的喜悅與哭腔。
舌頭挑開唇瓣,不斷地在肉壁上舔弄著,黏濕、滑嫩,女子陰部那獨有的騷香,配合著龍舌蘭香水味道,帶來了絕佳的香氣體驗。
味蕾已經感受到了鹹濕黏膩的觸感,唔,不愧是處女**,那獨有的處子味道,無疑是一種極佳的美味。
若是破身之後來舔舐,就很難有這種清純又嫵媚的騷香了。
“主人~好棒~哦哦哦~”在我的挑逗舔弄之下,薇蒂雅很快就因為初體驗的刺激,快速到達了巔峰,麵色潮紅,**周圍的紅暈更加明顯了,一雙**忍不住夾住我的頭,似乎想要將我的腦袋揉進她的**之中。
“咳咳...”我連忙從她那快要把人夾死的美腿之中掙脫出來。
看著身下的女子,衣衫不整,**,陰穴都裸露著,麵色紅潤,眼神迷離,想來是正在享受著**帶來的絕美體驗。
呼,終於完事了,現在的我,隻想趕緊睡覺。
心神一鬆,很快就睏意襲來的我,倒在了薇蒂雅的身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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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唔~好吃~分析員~”醒來的時候,下身被一片溫暖包裹柱著,一柱擎天的**,似乎戳入了一處緊緻區域。
嗯?睜開眼,檢視著四周的環境,這纔想起,我還在薇蒂雅的房間,那麼,正在給我做著早安咬的女子,豈不是...努力地抬起頭看向下身,正是薇蒂雅,此刻的她,努力地吞嚥著我的**,眼鏡也戴在了鼻梁上,一身裝束,明顯是辦公室女性的黑絲包臀裙,緊緊注視著我。
見到我醒來,對著我揮了揮手,再次將**吞進了嬌嫩的喉嚨之中。
“薇蒂雅...你...”真是個癡女啊,這女人的架勢,恨不得使勁騎在我身上使勁壓榨,這還是冇有開苞,要是真的給她三穴全部貫通了,怕是直接化身成榨汁姬了。
一次緊緻的深喉之後,薇蒂雅吐出了**,欣喜地看著我:“分析員,你醒了,昨晚舒服嗎?”嘴角殘留著水漬,粉唇也因為過度的擴張而變得微微有些發白,藏在鏡片之後的眼神裡,滿滿的都是喜悅,“分析員,昨晚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情...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呢?”
回憶起昨晚的點滴,雖然知道這女人是在主動勾引我,可我還是主動上鉤了,無她,美少女太過誘人而已。
我看了眼上麵已經沾滿了口水津液的肉柱,笑了笑:“還能是什麼關係,找個時間,和芬妮她們說一下就好。”**都插到她的櫻桃小嘴裡麵了,還要說隻是曖昧關係,這可不是我的作法,咱雖然風流好色,但也不是渣男呀。
“真的嗎?太好了~”薇蒂雅開心地說道,親吻在我的**上,一口又吞了進去,用著含混不清的聲音說道,“分析員...我會努力...儘到情人的職責的...”
伸出手,撫摸著她那烏黑濃密的秀髮,一時間,在新恒提羅的點滴過往湧上心頭。
雖然初見之時,就被她的熱情所驚到,可是後麵的日子,這女人除了自嗨與找我吐露心跡之外,與其他天啟者相處起來也很正常,唔,可能芬妮和裡芙會有些意見吧,不過嘛,收下薇蒂雅,她們應該會默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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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和那個女人確認關係了?哼!”芬妮聽到我的敘述,彷彿一頭被踩了尾巴的小獅子一般炸毛起來,“她有什麼好,除了胸部大一些,屁股大一些,有哪裡比得上我的?!”
“親愛的,你和薇蒂雅,已經做過了嗎?”裡芙的聲音依然冷靜,隻是語氣微微波動,目光在我的下身掠過。
“呃,算是吧。”我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說道。
她都願意給我早安咬了,也差不多了。
“那你可得注意身體呢。”裡芙卻是冇有對薇蒂雅加入我的後宮大家庭有什麼意見,反而是關心起了我的身體,“你剛從新恒提羅回來不久,芙提雅、茉莉安她們都等著你去安慰呢。”
“哼哼,我榨乾你,看你還能不能去禍害其他女人。”芬妮忽然撲在我的懷裡,用她的柔軟胸脯蹭著我,兩條肉腿直接盤上了我的腰身,怕是要現在就與我盤腸大戰一場。
好吧,看來,隻能先把懷裡的可愛小獅子**服了。
真的是艱難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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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四五天,我都是在女人堆裡麵度過的,冇辦法,女人太多,即使一次性挑兩個,兩天之內也堪堪輪換一遍,更彆說這些天啟者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被我開發之後,**都強得要死,一週時間的休假,竟然冇有一天的休息,更彆說芬妮和裡芙了,每次都要讓我射在裡麵才肯罷休。
又是一個夜晚,好不容易擺脫了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勢,休養了一天,我收到了薇蒂雅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