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回去跟顧霆深彙報,說夏晚就是個傻子,不足為懼。
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陸衍不知何時站到了我身邊,遞給我一杯溫水。
“那個蘇雅,來者不善。”
他看著蘇雅離去的背影,眉頭微蹙,“她今天以談合作為由,向我打聽了你很多事。”
“我知道。”
我喝了一口水,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稍稍平複了我翻湧的情緒。
“需要我幫忙嗎?”
陸衍看著我,眼神真誠。
“暫時不用。
但謝謝你,陸總。”
我對他笑了笑,“這是我的戰爭。”
陸衍冇有再多問,隻是說:“我的律師團隊,隨時可以為你服務。”
這份不動聲色的保護和信任,讓我冰冷的心,感到了一絲暖意。
我冇有坐以待斃。
蘇雅在明,我在暗。
我利用她對我的輕視,開始反向調查她和顧霆深。
林溪那邊,也在持續跟進那個軍工項目。
我們發現,這個項目的背後,牽扯到一個巨大的利益輸送網絡,而顧霆深,隻是其中一個關鍵的執行者。
他急於和我“離婚”,和蘇雅聯姻,就是為了拿到這個項目的核心審批權。
更讓我心驚的是,我在一次為陸衍公司做室內設計項目時,接觸到了一些加密的科技公司資料。
我無意中發現,那個軍工項目所需要的核心技術支援,竟然和陸衍公司正在研發的一項技術高度重合。
而蘇雅,正以合作的名義,試圖竊取這項技術。
顧霆深和蘇雅,他們要的,遠比我想象的更多。
他們的野心,足以將無數人拖入深淵。
事情的發展,開始超出我個人恩怨的範疇。
一天深夜,我正在工作室加班,突然聽到門外有異響。
我警惕地從貓眼裡望出去,看到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撬我的門鎖。
是顧霆深派來的人。
他們想來偷我的設計資料,或者說,是想來尋找我“冇有失憶”的證據。
我冇有驚慌,而是立刻給陸衍發了條資訊。
陸衍的安保團隊來得比警察還快。
那兩個小偷被當場抓住,扭送到了派出所。
我和陸衍聯手,將計就計,從那兩個人的口中,套出了他們是受誰指使。
雖然冇有直接證據指向顧霆深,但已經足以讓他焦頭爛額。
我站在工作室的窗前,看著樓下閃爍的警燈,心裡一片冰冷。
顧霆深,你已經不耐煩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