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她本就是個淚腺發達的好女孩。
她早上給沈煜打完電話,就看到朋友圈有人發車禍的事情。
翻閱完照片後,通過我那件穿了三年的衣服,認出了那個被抬上救護車的女生是我。
寧雪頓時慌了,恰好安文舟由於等不到我去兼職,還聯絡不上我,便到學校來找她問我的訊息,兩人一起趕來醫院。
這下護士有印象了,一臉不忍,“原來你說的是那個女孩子啊,她……她冇搶救過來,已經……”
寧雪怔愣住了,腿一軟,差點跌倒在地,還是安文舟扶住了她。
安文舟雙眼赤紅,一臉不信,低吼道,“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會死!”
對一個花季少女的逝去,護士心裡也難受,歎了口氣。
“你們是她的朋友吧?她的屍體還在停屍間,冇人認領。”
“怎麼會冇人認領?沈煜不是在這個醫院嗎?”
我當初在宿舍,很驕傲地說過鄰居家哥哥是這家醫院的醫生。
有這層關係在,寧雪不信我居然死了都冇人認領。
“你認識沈醫生啊,哎,要是早上沈醫生同意給她做手術的話,搞不好岑可兒還能活……”
安文舟的拳頭捏得死緊,咬牙切齒,
“可兒是那個畜生的未婚妻!”
護士驚訝地捂住自己的嘴,難以置信。
10
沈煜纔剛在辦公室坐下,就衝進來一個男人,二話不說就給了他一拳。
大腦一瞬間空白,他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我一驚,很想拉開他們,不要為我一個死人打架。
但我撲了個空,隻能穿過他們的身體。
下一秒安文舟把他從椅子上提起來,臉貼臉咆哮。
“沈煜,你他媽的不是人!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可兒!草!”
沈煜再怎麼說也是個年輕力壯的成年男人,掙紮一番,離開了安文舟對自己的禁錮。
他擦擦嘴角的鮮血,看著安文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