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一切順利。
夫妻兩忍不住抱在一起,喜極而泣。
“太好了,以後心心就能和正常孩子一樣了。”
這一幕刺痛了我的眼,我不想再看,便在醫院內飄來飄去。
飄到醫院大門,看到跑進來的寧雪和一個染著叛逆黃頭髮的男生。
是安文舟。
9
說起來,我和安文舟的相識很奇妙。
兩年前,我從兼職的奶茶店下班時已經晚上11點。
在經過小巷時,被一個猥瑣老男人尾隨。
他企圖強姦我。
在他把我壓在牆上,撕破我的上衣,把惡臭的嘴貼上我的皮膚時,我內心時絕望的。
是安文周救了我。
他一腳踹飛了老男人,把我護在身後,送我回家。
也就是在那晚,在路口等紅綠燈時,遇到了下班回家的沈煜。
見我衣不蔽體,坐在非主流男人的摩托車後座,便給我冠上不自愛的壞女孩名頭。
安文舟是個好男孩,就是叛逆了點,老是裝作吊兒郎當的樣子。
認識我後,每天騎著他的騷包摩托車接送我上課,兼職。
在安文舟的後座上,我成了個健談自信的女孩。
靠著他寬厚的後背,摟著他精瘦的腰,我在他的耳邊侃侃而談。
聊自己,聊過去,聊未來,聊夢想。
而他就負責聽。
在他打岔唱反調時,我還會生氣地揪住他的耳朵,聽他咿呀亂叫,笑出聲。
和安文舟在一起,是我最輕鬆自在的時光……
此時的寧雪臉上全是淚痕,安文舟也是一臉焦急。
他們在護士站那裡問我的訊息。
“姐姐,你知不知道岑可兒在那個病房啊?她是今天早上被送到醫院的。”
“一天來那麼多個病人,我哪知道是哪個。”
“就是早上車禍送進來的女生啊,跟我一樣大,她還是個學生嗚嗚嗚。”寧雪說著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