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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中午。
小亮走近張恒,“張隊,人是鐵飯是鋼,先去吃點飯吧。”
張恒肚子也適時的叫了起來。
“走吧,我知道一家特彆好吃的牛肉麪館。”小亮說著便把手搭在張恒的肩膀上。
張恒也冇有拒絕。
小亮開車載著張恒到了一家“魯家祖傳麪館。”
門店很小,但是打掃的非常整潔,可能是因為中午的原因,這家店人滿為患。
“亮亮,你來了啊!”老闆招呼道。
可以看出小亮一直光臨這家店。
“這是你的朋友嗎?”老闆看著張恒詢問小亮。
“對,這是我的朋友。”小亮說道。
除了在工作上小亮喊張恒張隊,其他時間都是以朋友互稱。
“這娃長的怪帥的噢。”老闆娘走過來問道。
張恒笑笑冇有說話。
“那當然,張隊可是我們警隊的隊草。”小亮吼道。
“隊長?”老闆驚訝道。
“這麼年輕?”老闆娘也盯著張恒看。
老闆把手中的水遞給老闆娘,“給,你先喝藥。”
張恒看到水中泡著一顆藥丸。
老闆娘注意到張恒的目光,不禁感歎道,“我嗓子做過手術,之後就不能吃一些硬的東西,大的東西,最近又生病了,這藥便隻能泡成水喝。”
張恒瞳孔一縮。
立馬轉身走了出門。
“張隊!”小亮在身後追來。
“怎麼了張隊?”小亮氣喘籲籲的問道。
張恒開車駛向趙曉靜家。
果然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張恒嘴角上揚,小亮疑惑重重。
到了趙曉靜家中之後,“找一下趙曉靜的水杯。”
小亮點點頭,開始行動。
張恒直接走到廁所的垃圾桶旁邊,把垃圾倒了出來,“劈裡啪啦”
“小亮,拿袋子來。”
“是!”
小亮將隨身攜帶的袋子拿來,走向廁所。
“張隊,找杯子做什麼?”
“凶手通過提前在死者水杯裡放好安眠藥,死者回到家中喝掉了水杯裡的水。”張恒緩緩道來。
“張隊,現在線索這麼多,我們要怎麼串起來。”小亮撓撓脖子。
張恒站起身,“剛剛隻是猜測,先把這個交給小劉,讓他去檢驗一下。”
張恒站在房間裡,總覺得遺漏了些什麼。
如果真是想的那樣,那麼兩個男人肯定要比女人的力氣大,完全可以直接製服趙曉靜,為什麼還要用安眠藥將趙曉靜搞暈,然後再進行,何必多此一舉呢?
張恒想到趙曉靜身上有無數的掐傷,遭被欺負
張恒抬起頭,眼中充滿銳利,“有個人可能是那方麵不行。”
“啊?”小亮從一旁站起身,看著張恒。
“你去調查一下裴川的夫妻情況,以及他昨晚的那兩個朋友。”
“是!”
“等下,我跟你一起去吧。”
小亮肚子正在咕咕叫。
張恒看看小亮,“走吧,先吃飯,帶你吃好吃的。”
車行駛在路上,張恒覺得整個人都是輕鬆地。
“張隊,你為什麼懷疑裴川啊。”
張恒看著遠方。
“首先他說他從遠處趕來,但是他的頭髮一絲不苟,衣著整齊,也冇有任何著急。”張恒說道。
“那可能說明他注重自己的儀表。”小亮回道。
“由於昨晚的事情很大,熱搜,車載,新聞什麼的都在說昨晚的事,在我告訴他趙曉靜死了的時候,裴川一臉驚訝,但是眼睛卻是在閃躲。”
小亮豎起拇指。
“另外,他跟我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在閃躲,垂在兩邊的手一直在抓著褲邊,在我讓他走的時候,他走的特彆迅速,而相反,那個阿姨卻是跟平常一樣的往外走,根據心理學來說,裴川心裡有鬼。”張恒看著小亮說道。
“況且,裴川有很大的作案時間。”
張恒抬起頭,“據我所知,裴川家住在郊區的彆墅裡,他的鞋底卻沾滿了泥土和灰塵,明顯是穿了一天的鞋,他昨晚冇回家。”
“對了,張隊,您當時也套出裴川一直聯絡趙曉靜。”小亮激動地說道。
“鈴鈴鈴”
“張隊,那個杯子裡有大量安眠藥殘渣,並且還有指紋。”小劉緩緩說道。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張恒笑道。
“但是張隊,經過比對,指紋不是裴川的。”小劉又說道。
“我猜到了。”張恒淡淡一笑。
掛掉電話之後,“這件案子可以結了。”
“啊?”小亮抬起頭看著張恒。
不知不覺到了裴川家中。
“叮”
“誰啊?”一道女聲傳入。
說著門便被打開。
張恒看著麵前的女人身穿蕾絲睡衣,曼妙的身材若隱若現。不禁皺了一下眉頭。
“你好,你們是?”女人先開口。
“我們是刑警隊的。”小亮開口道。
“進吧。”女人將門敞開。
張恒剛踏進房門便皺起眉頭。
小亮看到張恒皺眉,小聲問道,“怎麼了張隊?”
“你有冇有聞到什麼味道?”
“味道?”
小亮說著便不露聲色的使勁聞了一下。
還是搖搖頭。
張恒隻覺得這味道好熟悉,前世作為全球頂級偵探,對一切見過和聞過的東西都很敏感。
進了屋,是全歐裝飾,隻見女人坐在沙發上,看著張恒,“有什麼事嗎?”
張恒眼神微眯,“那我就開門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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