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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劉提起手裡帶血的水果刀。
張恒快步走近。
“是在床下發現的。”小劉輕聲說道。
“張隊,凶手是在挑釁我們?”小亮走上前問道。
張恒搖搖頭“看樣子這是凶手故意留下線索,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他在挑釁我們,第二種就是他還會再次行凶。”
“得快點破案才行。”小亮說道。
“報案人呢?”張恒轉身問道。
一名警員帶著一名保潔員走上來。
張恒看著那名四十多歲的,頭髮有些淩亂的女人。
張恒盯著那女人。
那女人眼神也不躲避,隻是看著張恒。
“你早上幾點上班?”
“我早上六點半上班,我管這一片的衛生,早上我看到這個閨女的門冇有關,我尋思給人家關上,結果就看到這一幕。”女人說著便流了淚。
“你說,這麼好的女孩,怎麼就會這樣呢,曉靜平時對我特彆好,這麼好的一個閨女”
張恒看著保潔員,過了一會,朝小亮招招手,“先把阿姨帶回去做個筆錄。”
“房主呢?”張恒問道。
“張隊,房主現在正在趕來的路上。”一名警員說道。
張恒點點頭,隨後又轉身觀察著,床上的屍體已經被楊林帶走了,張恒看著此刻被血跡沾染的粉色床單,不禁感歎。
走到窗戶那裡,眼睛瞥到窗台,瞳孔微縮,“小劉,你來一下。”
“是。”
“腳印?”小劉看著窗戶旁邊的台子上許多雜亂的腳印。
張恒需要快點破案,以防凶手再次行凶。
“張隊,可以看出這是兩個人的腳印。”小劉抬頭說道,卻不知張恒已經繞到了廁所。
“一個有些胖,一個偏瘦,胖的那個人身高在一米七六左右,瘦的那個人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張恒緩緩說道。
警員們都不禁讚歎。
張恒走進廁所,閉著眼睛,自己在腦海裡模擬:趙曉靜在開直播,然後關掉,接著又開直播,完全是凶手在控製趙曉靜猛地睜開眼,走向電腦。
張恒在翻著昨晚直播間的評論,“報警吧,主播不省人事,並且不止一個男人。”
“不省人事?果然是這樣。”張恒輕聲說道。
“張隊,房主來了。”警員說道。
張恒看到門外的男人,有些發福。觀察了一番。
“趕過來挺辛苦的吧。”張恒笑道。
“不辛苦不辛苦。”裴川笑道。
“你跟趙曉靜熟嗎?”
“不熟,隻是收房租的時候見個麵。”
張恒盯著裴川。
“她是什麼時候入住的?”
“大概半年前。”
“她死了。”張恒坦然說道。
“死了!?”裴川驚訝道。
張恒眼裡流出一絲鄙夷:演技真差。
“那需要我做些什麼?”裴川說道。
張恒看了他一眼,說道,“你需要好好回答問題就行。”
裴川勉強笑了笑,“回答什麼問題?”
張恒走近裴川,“你最好實話實說,要不然保不準你會發生什麼事。”
裴川有些慌亂,“我”
“你說你跟趙曉靜不熟,手機裡的未接來電都是你的,你為什麼要給她打電話?”張恒緩緩問道。
“我那是催她交房租。”裴川慌張的說道。
張恒瞳孔微縮,自己本來在房間裡冇有搜到手機,想要套路一下裴川,如果裴川承認自己一直在給趙曉靜打電話,就說明裴川跟趙曉靜很熟,也可以證明裴川並不是凶手,因為手機被凶手拿走了,如果裴川是凶手,他肯定不會暴露自己跟趙曉靜有聯絡這一事實。
張恒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直覺告訴他裴川與這件案子有關係。
“你昨晚在哪裡?”
“我昨晚開著車在跟著朋友繞著城逛了一圈。”
張恒看著裴川,裴川隻有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不慌張。
“哦?”張恒盯著裴川。
“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我的朋友。”裴川喊道。
“昨晚幾點開始幾點結束?”張恒問道。
“大概八點開始,十一點結束。”裴川回道。
“車上都有誰?”
“我和我的兩個朋友。”
張恒看出裴川有些緊張。
“可以帶我見見你的兩個朋友嗎?”張恒笑問。
“哦現在不可以,我朋友今天去海南旅遊了。”裴川說著便整理了一下衣服。
張恒笑著看向裴川,那種笑不見底讓裴川心中一慌。
“裴先生,你不用緊張,你先走吧。”張恒說著便轉身朝屋內走去。
裴川聽此,立馬離開了。
張恒看著裴川離開的背影嘴角上揚,朝小亮招招手。
“張隊,我感覺這個裴川有問題。”小亮也在看著裴川急匆匆離開的背影。
“這幾天派人跟蹤他,他不是主凶手,但是他是幫凶。”張恒緩緩道來。
“我先派人監督他。”小亮說著便走向其他警員。
張恒閉著眼睛,“如果真的是不省人事,那麼肯定是被注入藥物或者食用藥物。”
“鈴鈴鈴”
“張隊,死者胃裡發現大量安眠藥成分。”楊林說道。
“好,我知道了。”
張恒翻看趙曉靜所有的抽屜,櫃子都冇有發現任何有關安眠藥,說明趙曉靜並冇有失眠的習慣。
如果這樣的話,那就是凶手讓趙曉靜食用了安眠藥。
現在要想的是,凶手是怎麼讓趙曉靜喝下了安眠藥。
張恒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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