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強繫上褲子,帶著人開始翻找,因為有了之前的例子,這一次他找得很仔細,如同梁春雄所說,冇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最終,終於是盯上了那個種有一棵桃樹的大缸,阿強拿著磚塊將缸砸開,這才發現原來隻是表麵看上去填滿了泥土,實際上在大缸下麵還有一個空間,這個空間足以藏住一個人。
大缸被砸開後,藏在裡麵的男子隨著泥土一起流了出來。
此人正是陳清研的大哥。
他是個慫包,看著操弄著自己妹妹的梁春雄,連忙下跪求饒:“彆,彆殺我!我什麼都願意交代!”
梁春雄笑道:“誰說本座要殺你們了,阿強,把他給綁走。”
言罷,梁春雄就抱著少女出了院子去往下一個地方。
少女心裡很絕望,又被找到了一個。
現在隻剩下她的父親和二姐了。
如果這兩人也被找到,那麼陳府也就完了。
冇多久,梁春雄就來到了少女父親的藏身之處。
這裡是陳家的宗祠,裡麵擺有陳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而梁春雄就這麼一腳踹開大門,抱著少女走了進去,兩人的性器自始至終都緊密相連。
起初陳清研並不知道自己被抱進了宗祠,直到感覺體內的**莫名的大了一圈,撐得**生疼,這才懷著疑惑轉頭。
然後。
當她看到貢桌上麵豎著的一塊塊黑色牌位的時候,大腦轟地一聲,一片空白。
“這裡是我陳家宗祠!”
少女猛然回過神來,驚慌失措,劇烈掙紮:“畜生!禽獸!你放開……嗯……啊……你放開本小姐!”
當著列祖列宗的麵,被人淩辱,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可梁春雄這時候怎麼可能放開她,他本就不是一個好人,自然是怎麼刺激就怎麼來了。
他將少女翻轉了個身,壓在貢桌上,然後從後麵抱住雙臀,**往前一頂,送入嫩穴深處,便是猛**了起來。
每一下都勢大力沉,撞得貢桌前後搖晃,桌上擺放的祭品,例如蘋果梨子之類的水果都滾到了地麵上。
“不行……嗯……啊啊啊……你不能這麼做……”少女看著麵前的祖宗牌位,失聲痛哭了出來,“本小姐不能在祖先麵前給他們蒙羞!”
可梁春雄怎麼可能會停下,少女的哭喊反而成為了摧動他淫慾的毒藥。
梁春雄抓住了少女的雙手,將她玉脂般的雪白身子拉出一個驚豔絕美的弧度,兩團碩大的雪峰也被凸顯了出來。
隨著梁春雄的撞擊,兩團光滑的圓球前後襬動,幅度最大的一次,甚至差點打在了一塊牌位上麵。
“三小姐,本座操得你爽嗎?嗯?”梁春雄見此一幕,差點精關失守。
這種在少女列祖列宗麵前,姦淫它們子嗣的快感實在太絕妙了,這一刻,梁春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江山擺在他麵前也不願換。
少女咬著牙,閉上眼睛,不敢去看前麵的牌位,也不說話,隻是眼角流著淚水。
終於,躲在暗處的陳之右實在看不下去了。
他從一個角落衝了出來,手裡拿著把鋒利的短劍,怒氣沖天的朝梁春雄殺了過來。
“天殺的畜生,給老夫去死!!”
“終於肯出來了。”梁春雄冷死一聲,隨手打出一掌,便將他擊飛了出去。
陳之右不堪一擊,撞在牆上,口中吐出一口鮮血。他看著眼前這荒淫的一幕,慘笑道:“我陳家……我陳家究竟是造了什麼孽,居然會遭如此劫難。”
少女哭泣道:“父親……”
梁春雄淡淡道:“匹夫無罪,懷璧有罪,本座奉我涼春閣魏護法之命前來將你們擒拿,你還有一個二女兒,可願說出……”
話未說完,陳之右便是怒聲打斷:“做你的白日大夢,想讓老夫將女兒交到你手上,你想都彆想!”
梁春雄點了點頭,冇說話,身下卻是猛地用力聳動了幾下,不再控製精關,放任精液噴薄而出。
感受到體內的異物在抽搐,陳清研大驚失色:“不行,啊啊啊……不能射進來!”
陳之右見到此景,更是怒火沖天,恨不得衝上去將梁春雄碎屍萬段,可現實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天底下最悲哀的事莫過於此,看著女兒被淫賊折磨,而作為父親的他卻無能為力。
陳之右老淚縱橫,索性以袖掩麵,不忍再看。
可擋得住眼睛,卻冇辦法掩住耳朵。
隨著梁春雄的一聲低吼,以及少女一聲高亢的呻吟,一切都結束了。梁春雄長舒一口氣,抽出**,一道濃稠的白色精液從正在閉合的**口緩緩流出,滴落在了地上。
陳清研無力的倒在地上,嬌喘籲籲,同時,她的眼睛也在死死盯著梁春雄,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梁春雄相信自己死了幾百次了。
但可惜,眼神殺不了人。
事情依舊冇有結束,因為還有陳家的二女兒陳夏菡還冇找到。
梁春雄歇了會,便抱起赤身的少女又往外走。
溫香軟玉入懷,梁春雄嗅著少女的髮香,身下的**很快就又硬了起來,幾乎是剛硬,就又重新捅入了少女嫩穴內。
簡單幾記,便插得這位三小姐秀眉緊蹙,幽道氾濫成災,小小的丟了一次。
接下來,用的還是人體探測法。
陳夏菡的藏身之處,在一片池塘這裡。
當梁春雄來到這裡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陳清研的**收緊。
於是,梁春雄便讓手下在池塘周圍翻找。而他則抱著少女來到了一處走廊,將她按在石柱上,頂住兩片大肥臀聳動了起來,乾了幾十下後,梁春雄覺得有些累了,便躺下來,讓她騎在腰上自己動。
陳清研自然是不願。
但梁春雄威脅她,如果她不為自己服務,便殺了她父母。
少女屈服了,她眼角含淚,往梁春雄腰部坐下,親手握著那根火熱的巨物,用**吃了進去。
她一邊做著上下起伏的運動,但同時也一邊咒罵著梁春雄。
“本小姐一定要殺了你!!嗯……啊啊!你等著……啊……嗯…”
這是最初的聲音。
但隨著半個時辰過去了。
她的咒罵漸漸變了味道。
“你怎麼還冇結束……啊啊……嗯嗯……我要瘋了……輕點……輕點……”
也就是這時候,陳家最後一人被找到了。
她被阿強帶到了梁春雄身前。
當陳夏菡看到自己的妹妹在地上與男人苟合,她一下就驚呆了,不敢相信眼前正在發生的一切。
“你……你們……小妹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
少女見到姐姐,羞愧得無地自容。
但梁春雄看著這位溫婉的大美人,眼睛卻是一下子就亮了,嚥了咽口水,沉聲道:“二小姐,過來幫幫你妹妹。冇看到她一個人都忙不過來了嗎?”
陳夏菡又羞又怒:“你,你休想!”
梁春雄邪笑道:“這可由不得你了,彆忘了,你們的父母和大哥可都在本座手中!不想他們死的話,還是想想該怎麼討好本座吧!”
在梁春雄的威逼利誘之下,最終,這位二小姐也不得不臣服在了梁春雄的腳下。
在梁春雄又在陳清研體內射完一次後,便是讓陳夏菡想辦法重新讓**變硬。
梁春雄說道:“看你的了,如果做不到,可彆怪本座對你們父母不客氣。”
陳夏菡屈辱的跪在了梁春雄身前,先是嘗試用一雙白嫩的小手,來讓**變硬,但努力了很久也冇能成功。
梁春雄想了想,給她施加了點壓力:“二小姐,看來你是口服心不服啊,既然如此,本座隻能先讓人將你父母帶過來了。”
“等等。我……我會讓你滿意的!”陳夏菡急忙出聲。
然後,她在梁春雄期待的目光中,雙手顫抖的抓住了火熱的**,上麵暴起的青筋肉眼可見。
梁春雄正有些怪她想怎麼做,然後就看到這位溫柔的美人緩緩張開紅唇,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隨後,慢慢地將整根吞入口中。
梁春雄虎軀一震,倒吸一口涼氣。
不過不得不說,這位大上幾歲的女子,比她妹妹更懂得服侍男人。
她身上端莊華貴的氣質讓梁春雄著迷,剛剛釋放過的龍根很快就再度昂揚抬頭。
不行了。
僅僅是被陳夏菡吞吐了一會,梁春雄就感覺下身硬得快炸了,他呼吸粗重,當即扛起了兩姐妹,在兩人的尖叫聲中往一處房間裡快步走了過去。
砰!
踹開門,梁春雄將兩人往床榻上一丟,壓了過去。這完全是一場單方麵的施爆,陳夏菡身上的衣物被梁春雄三五下就撕得粉碎,還冇來得及喘口氣,一根長槍就頂住她的穴口,冇有停頓的衝了進去,儘根冇入。
隨後,便是一番狂風驟雨般的抽乾。
修長的雙腿被梁春雄扛在肩上,火熱之物每一下都直抵花心,陳夏菡被操得青絲披散,搖頭晃腦,口中響起了一聲聲**,不一會兒便泄了身。
見她抗不住鞭撻,梁春雄又將她的妹妹拉了過來,將少女按在了姐姐身上,挺身而出。
兩姐妹四目相對,羞愧難當。
但梁春雄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他彷彿一頭髮瘋的公牛,不知疲憊,一會兒在姐姐的體內進出,一會又在妹妹的**裡馳騁。
最後,分彆在姐妹兩人的身體裡釋放了五六次精液,乾得兩人身體癱軟,連動一下手指的力量都冇有了,這才肯罷休,擁著兩人沉沉睡去。
…………
……………
彈指間,時間來到了三年之後。
當年的“雙劍訣”完全是一場鬨劇。
陳家並冇有雙劍訣,魏進不知道從哪聽來了個假訊息。
不過,此時的梁春雄已經不打算追究魏進的責任了。
因為死者為大。
這位涼春閣的護法,在梁春雄將陳家人帶回來的第二天,便中毒身亡了。
至於是誰下的毒……
當然是他梁春雄了。
他早就對護法之位垂涎,而且與二夫人偷情也是個隱患,魏進已經到了不除不行的地步。
就這樣,護法之位被梁春雄取而代之。
此時的梁春雄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父親。
而這兩個孩子的母親,便是當年的陳家姐妹。
雖然姐妹兩人想起當年在陳府之中的荒淫事,依舊會對梁春雄怒目而視,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也無奈的接受眼下的生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