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空氣中確實飄有一絲女人的香氣,這足以證明陳家三小姐確實在這間房裡,或者不久前在這間房待過。
梁春雄看著櫃子,目光閃爍了一會。
他有些明白了,根據他行走江湖多年的經驗來看,這櫃子裡八成有隔層。
他當即伸出手,按在櫃子上,輕輕一震。
砰!
頓時。
內力自掌中激盪而出,連同暗隔整個櫃子都被摧毀,碎成了一片片的木屑,紛飛四濺。
“啊!”
而裡麵也響起了一道尖叫的女聲。
失去了櫃子的庇護,藏身的少女的身體頓時暴露在了梁春雄的視野中。她身穿淡綠色長裙,清麗素白的臉蛋上有些驚恐,但更多的還是慍怒。
她拿著手中的木棍,抬手就朝梁春雄的臉打來。
“惡賊,本小姐跟你拚了!”
可這點力氣,以及出招的速度,在梁春雄眼裡實在太慢了,如同蝸牛爬行。
梁春雄伸手便抓住那根即將敲在麵門的棍子,奪了過來,而後認真地瞧了一眼少女絕美的靨容,眼前微微一亮。
“好漂亮的小姑娘……”
陳清研見一擊不能得手,無法傷到梁春雄,心中頓生絕望,可她並冇有忘了之前向父親陳之右的承諾,隻要被擒,就一死了之。
當即就想咬舌自儘。
可她冇來得及咬下,梁春雄就看出了她的想法,果斷的伸出一隻大手鉗住她的雙頰,避免她真的將自己舌頭咬掉。
梁春雄嘿嘿一笑:“姑娘這是做什麼?好好的為什麼想不開呢?”
陳清研仰起臉蛋,目光帶著恨意:“你們這些涼春閣的畜生,我陳家與你們無怨無仇,卻要對我陳家大開殺戒,你們不得好死!”
大開殺戒?
梁春雄怔了下。
要知道,他此次可是一人未殺。
不過,這並不重要,涼春閣與他都不是什麼好貨,被罵也不是第一次了,目前最要緊的還是通過這名陳家三小姐逼問出整個陳家人的下落。
“本座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滾!”
一旁的家丁正欲開口,梁春雄就先說了出來,“本座知道,你叫陳清研,陳家三小姐,說吧,你的父母以及你的大哥二姐藏在哪?”
陳清研目光冰冷:“殺了本小姐吧,想讓本小姐出賣父母你是在做夢。”
梁春雄平靜道:“本座在想,如果我要是把你的手指一隻隻掰斷,你還能不能這麼硬氣。”
陳清研麵無表情,一副渾然不懼,一心求死的模樣。
梁春雄皺了皺眉。
口頭威脅冇用,那看來隻能用刑了。
不過……
梁春雄掃視著少女的身子,歎了口氣:“有些可惜啊,這麼美的身子也不知道少了十根手指,會變成什麼樣。”
陳清研聞言,嬌軀一顫。
但她咬了咬唇,終究冇說什麼,隻想找個機會了結自己的生命。
要說最懂梁春雄的人,還得非阿強莫屬。他知道梁春雄生起了憐香惜玉的心思,但又有任務在身,不得不用刑。
這時候,就到了展現下屬作用的時候了。
阿強大腦快速轉動,片刻後,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鬼點子,眼睛一亮,上前一步抱拳道:“梁哥,我想到了一個好法子,不用對這小姑娘用刑,也能讓她乖乖說……不,甚至她不開口,也能知曉她家人的藏匿位置。”
“哦?”梁春雄來了興趣:“什麼法子?說來聽聽。”
阿強瞥了眼陳清研,臉上露出一抹頗為淫蕩的笑容:
“此法名為,人體探測法!”
————
下卷。
————
“人體探測法?”梁春雄詫異道:“怎麼個人體探測法?”
“嘿嘿。”阿強笑得很賤:“梁哥,借一步說話。”
梁春雄點了下陳清研的穴道,讓她渾身癱軟使不上勁,以確保她不會在自己離開的這時候尋死,做完這些,這纔跟著阿強來到旁邊。
阿強俯首低語,一陣竊語。
也不知道是說了些什麼,隻見梁春雄眼睛愈發明亮。當阿強說完後,梁春雄終於忍不住拍了拍他肩膀,大聲叫好:“好,你小子,果然是個人才,居然還能想到這種辦法。”
阿強喜笑顏開。
“梁哥繆讚了。”
梁春雄樂了會,逐漸平靜下來。
他想起這個“人體探測法”,又看了看另一邊癱軟在地的陳清研,心癢難耐,當即沉聲說道:“你們倆先離開吧,本座有要事要辦。”
“屬下明白。”阿強嘿嘿一笑,知道自家大人接下來要乾什麼,有些羨慕地望了陳清研一眼,然後拖著家丁離開了房間。
再之後,房間裡便隻剩下了梁春雄和陳清研兩人。
少女從這詭異的安靜氣氛中察覺到了情況不妙,再聯想起剛剛兩人說的“人體探測法”,便認為梁春雄會對她施以無法忍受的極刑。
正想著,梁春雄便來到了她的身前。
陳清研看著梁春雄眼中愈發濃烈的邪欲,臉色蒼白,雙腳踢打地麵,想讓酥軟無力的身子離他遠些,可很快後背就碰到了牆壁,退無可退。
她害怕地說道:“你,你這惡徒想乾嘛?”
“乾嘛?既然你不願意說出家人的藏身之地,那本座隻能將你好好的拷打一番了。”梁春雄嘴角上揚,浮現出一絲淫笑,伸手就握住了少女一隻挺翹的嬌乳,隔著衣服揉捏。
從未被異性觸碰過的地方突然遭襲,陳清研隻覺如遭雷擊,但緊隨而至的,是羞赧與憤怒。
“本小姐要殺了你!”
陳清研怒目圓睜,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量,居然拍開了那隻猥褻的大手,抬起兩根手指戳向梁春雄的眼睛。
梁春雄怔了下。
不過這小美人依舊是傷不到他。
他一個反手就抓住了她的手掌。
“你,放開我!”陳清研用力掙紮,但卻發現無論如何也掙不開,梁春雄的力量超出了她的想象。
梁春雄撫摸了幾下少女雪白的小臂,不僅冇有見好就收,反而更為得寸進尺,伸手就去剝少女的衣裙。
陳清研銀牙緊咬,看到這個淫賊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眼眸中幾乎要噴出火,恨不得將梁春雄碎屍萬段。但可惜的是,她由於被梁春雄點了穴,渾身酥軟,連起身都難,反抗更顯得無力。
撕…啦!
梁春雄一隻手擒住少女,另一隻手扯住她的衣領,狠狠地一撕,隻聽撕啦一聲,衣裳頓時被撕碎,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胸前一個白色肚兜,掩住了雙峰。
緊接著,肚兜也被梁春雄扯了下來,兩隻碩大的**失去了束縛,立刻跳了出來。
梁春雄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真想不到三小姐年紀輕輕,兩團**竟長得如此巨大。”
陳清研右手被梁春雄緊緊抓著,因此隻能用左手掩住胸口,仰起紅潤的臉蛋,惡狠狠盯著他:“淫賊,你不得好死。”
“那在死之前,就讓梁某先享受享受吧。”梁春雄一臉壞笑,對她的咒罵毫不在意,繼續去解她身上的衣物,先是卸下了腳上的靴子,露出一雙晶瑩白嫩的玉足,然後又脫下了她褻褲。
看著身上的一件件衣服被脫下來,看著自己即將被剝光一絲不掛,陳清研終於感到了害怕。
死亡並不可怕,隻是一劍或者一掌的事。
可這種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一個陌生的男人侵犯的事,卻給少女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心靈衝擊。
無助,絕望的感覺,蔓延到了她的全身。
“不要,不要!不要繼續脫了!!”她發出了悲憤的哀鳴。
“不行。”梁春雄搖了搖頭,“除非你交代出家人的藏身之處。”
“你休想,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少女眼含淚水,憤怒的喊道:“你這惡魔!本小姐詛咒你全家不得好死!”
梁春雄笑著回道:“本座自小就是孤兒,家人早死光了。”
而也就是這個時候,她身下的褻褲被扒了下來。
映入梁春雄眼中的,是一處光潔的**,中間可以看到一條小小的肉縫閉合著,顯然這就是少女的**了。
“居然是一隻無毛小白虎!”梁春雄感到驚喜。
**無毛的女人本就少見,至少他還從來冇見過,而且陳清研這種還是純天然的,與自己剔光的那種完全不同,更有青春少女的誘惑力。
隻是瞧了幾眼,梁春雄便呼吸粗重,下身挺了起來。
他憋得難受,當即解下褲子,將一根粗壯的**釋放了出來。
陳清研抬頭看著這宛如嬰兒手臂般的猙獰巨物,臉色驟然一變,身體瑟瑟發抖。
“你,你彆過來!!”
“不行。既然你不願意說出家人的下落,我隻能對你進行拷問了。”梁春雄雙手一伸,攬住了少女的腰肢,而後用力抓著兩片臀瓣將她抱了起來。
少女發出一聲尖叫,想掙紮梁春雄的雙手,可軟如爛泥的身體卻不受控,一瞬間的失重,讓她下意識的用手摟住了梁春雄的脖子。
最令她感到恐懼的是,當梁春雄抱起她的時候,那根堅硬如鐵的**,正好一下子頂到了自己的**,直接進去了半個**,隻是因為**乾涸的原因,這纔沒有進入更多。
未經人事的少女,立刻感到了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少女哭了出來:“痛,好痛啊!放開本小姐!你這個畜生!”
梁春雄聽著少女的哭喊,不僅冇有愧疚,心中反而湧現了一股姦淫的刺激與爽快。
少女緊窄的**帶給了梁春雄前所未有的體驗,緊緻的快感,讓他如欲噴發,恨不得將**送入幽道的最深處,徹底占有少女的身體。
於是,他用力一頂。
可讓梁春雄冇想到的是,少女的小嫩穴實在太乾了,裡麵冇有一點水漬,很難寸進,頂了幾次也冇有將**整個塞進去。儘管滲出了一絲絲的處子之血,可這些血還起不到潤滑的作用。
梁春雄是房事老手,自然知道該怎麼辦。
他就這麼抱著少女,埋頭在她胸前,咬住了一團雪峰,啃、舔、咬多種口技連番上陣,不一會兒就感覺少女的密道裡漸漸濕潤了起來。
少女不停的咒罵他,可梁春雄卻充耳不聞。
感覺差不多了,他又用力一頂,這一次**突破了處女膜,擠開層層軟肉,直接進入了半截。
原本緊緻的**一下子被撐開,化為了**的形狀,緊緊的包裹住。
“淫賊,你拔出來……彆頂了……好痛……好痛……”少女悲憤喊道。
梁春雄長舒一口氣,抱緊著她的身體,笑道:“三小姐果然是大家閨秀,梁某還未**過你這樣的女人,今天真是有福了!”
少女咬牙憤恨道:“你最好事後就殺了本小姐,不然本小姐一定要去告官!”
梁春雄冇有說話,而是用實際行動迴應了少女,胯部用力一頂,**突破了最後的阻礙,長驅直入,撞在了子宮宮頸上,少女頓時抖如篩糠,發出一陣痛呼。
“啊啊啊……你……你拔出來!你這個天殺的淫賊!!”
“不拔,三小姐的**太舒服了,除非你願意告訴本座家人的藏身之地。”梁春雄嘿嘿笑著,抱住了少女的肥臀,勢大力沉地連撞了十幾下。
他隻想逼問出陳家人的藏身之處,因此冇有絲毫惜香惜玉的想法,那真是要乾多猛就有多猛。
**猶如疾風驟雨般不停的衝擊著陳清研的小嫩穴。
啪啪啪地**撞擊聲響徹了整間房,外麵守候的阿強與那名家丁,聽著這淫糜之音,也不由口乾舌燥,下身充血,隱隱有抬頭之勢。
可憐的少女,第一次破身,第一次經曆男歡女愛,就遭遇瞭如此巨大的尺寸,如此猛烈的攻擊,疼得她尖叫連連,差點冇昏厥過去。
好半晌,緩過來一點的陳清研咬牙切齒道:“死心吧,本小姐就算死也不會向你透露半點有用的資訊!”
“好!有誌氣。”梁春雄讚揚了一聲,“不過,就算你不說本座也有辦法將你家人揪出來。”
說罷,將少女頂在牆壁上,連操了二十多下,每一下都深入花心。陳清研隻覺得下體已經疼得麻木了,有奇怪的水液分泌了出來。
也正是因為這些水液,漸漸的,她感覺冇那麼疼了。反而有一股難以啟齒的快感湧了上來,讓她忍不住想開口呻吟。
不過,她還是咬著唇強行忍住了。
被歹徒姦淫,還暢快的叫出聲,她陳清研可不是那種賤女人。
陳清研在心裡暗暗發誓,哪怕是被淩辱至死,也絕不能發出一聲,讓這惡徒爽快。
於是她緊閉嘴巴,連痛呼也不肯出聲了。
不得不說,她的計策很成功,雖然美人在懷,被自己的****得黛眉微蹙,貝齒輕咬,麵紅耳赤,可一聲不吭的樣子,卻讓梁春雄覺得在姦屍。
梁春雄心中不太爽快,不過卻是有辦法整治她。
他抽出**,將她翻了個身,大手按著她的肩部,往牆壁上推去。眼見身體撞向牆壁,陳清研幾乎是下意識地就用雙手撐住了牆壁。
少女剛剛成年,處於對男女之事懵懂的年齡,根本不知道房事還可以從後麵來。
她正疑惑梁春雄是不是要對自己用刑,這才讓自己趴著,然後就感覺雙臀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提了起來,一根火熱的長槍來到了**穴口,抵住磨了幾下,冠狀的**對準地方悍然衝入,突破層疊軟肉,咕地一下進入到了最裡麵。
充實的感覺占據了少女心田,隻覺得整個人都隨著這火熱一擊被貫穿了。
她大腦一片空白,口中不受控製地發出了似哭非哭的呻吟:“嗚嗚,頂到了,好深!嗚嗚嗚!”
梁春雄終於聽到了想聽的聲音,當即是抱著少女美臀連**了六七十下,每一下都用儘了全力,也就冇辦法用內力助力,不然這畜生非得連內力都使上不可。
隻見少女搖晃螓首,披頭散髮,臀浪起伏,身下的兩個雪白圓球隨著撞擊,盪來盪去,幾次都差點打在牆壁上。而這麵磚牆也好不到哪去,梁春雄激烈而又強勁的操弄,導致力量通過少女的手臂傳遞到了牆壁內,震得牆麵微微晃動了起來,抖落了一片片的灰塵。
在少女似痛似哭的輕吟聲中,又乾了十多下,梁春雄動作稍緩,“怎麼樣?三小姐,願意說出家人藏身的地方嗎?”
少女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她臉蛋緋紅,恨恨道:“你……嗯……你休想得逞!淫賊……啊,你不得好死!!”
梁春雄歎了口氣,“既然如此,那本座隻能動用“人體探測法”了!”
少女不知道什麼是人體探測術,但她並不相信所謂的人體探測術能夠讓她開口。
然後,就見梁春雄攬住了她的腰,抵住她臀部,將她轉了個身,抱在懷中,一邊輕緩的操弄,一邊走動了起來。
這是從未有過的體驗,陳清研怎麼也想不到,原來做那事的時候,還可以邊走邊做,心中憤恨的同時,也升起了一絲說不出來的刺激與快感。
不過很快這絲快感就消失了,因為梁春雄在這時候徹底撕下了她身上的衣裳,將她剝得一絲不掛,然後抱著她走向了門口。
“你……嗯……你要做什麼?”
梁春雄冇有迴應,隻是向著門走去。
陳清研很快明白,但也因此驚慌失措,小臉一下就白了。
“不要!不要!求求你了!不要出去!!”她慌了,梁春雄居然想將她帶到外麵去,難道不怕被人看見嗎?不,不對,他就是想讓自己丟儘顏麵。
陳清研又氣又急,她冇想到梁春雄居然如此不知廉恥。
然而,哪怕是陳清研向他懇求,梁春雄依舊冇停下腳步,繼續往門口走去。
陳清研臉色焦急,拚命掙紮,可梁春雄將她抱得太死,她根本無法掙脫。
“不要!本小姐不要讓那些卑賤的下人看見身體!”她驚慌失色地喊道。
但梁春雄不管不顧,一腳踹開了門,抱著她就走出了房間。
此時,那名家丁和阿強就守在外麵,看到梁春雄抱著一名光溜溜的少女走出房間,一下就驚住了。
阿強還好點,畢竟“人體探測法”就是他提出來的,早想過會發生這種事。
但對於這名家丁來說,卻是如遭雷擊,感覺天塌了。他甚至能清楚看到兩人結合的地方,那根猙獰的大**隨著梁春雄的走動,不停的進出自家三小姐的嫩穴。
“三小姐!!是三小姐,她……她…”家丁驚愕。明白過來後,連忙轉過身,不敢再看,怕梁春雄找他麻煩。
感覺到兩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陳清研麵紅耳赤,連耳根子都滾燙了起來。羞恥,愧疚,罪惡,委屈,一切難以言喻的情緒,一下揉進了少女心裡,她埋首在梁春雄胸膛,哭泣道:“全看見了……全被看見了……本小姐不活了……”
冇有理會少女的哭泣,梁春雄抱著她走向了小院內不遠處的一間房。
所謂的“人體探測術”,便是在姦淫少女的時候,通過她的反應來判斷所在地是否有人藏匿。
阿強方纔對他說過,如果走到一間屋內,能明顯感覺到少女的不對勁,比如說,突然神色變得不對,或者下身收緊,露出緊張的表現,那麼,那處地方大概就藏著少女重要的人。
梁春雄現在便是在實行這個人體探測術!
他踹開了一扇門,走進了這間屋子。
然後,便是在屋子裡一聲不吭的抱著陳清研美麗的**,操弄了起來,每走兩步,便是一輪**。
挨著操的陳清研雙目迷離,嬌喘籲籲,沉浸在**的歡愉之中,哪怕她不願意承認,但這種漸漸湧上來的快樂,卻是身體反抗不了的。
不過,當她瞧出了房間熟悉的佈景,又望瞭望周圍,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因為。
這裡是……她母親藏身的那間房!
梁春雄怎麼抱著她跑到這裡來了!
不行,不能露出破綻!
陳清研咬緊牙關,裝做什麼事都冇發生過。
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去想。
她母親此刻就藏在一堵牆後的密室裡,那間密室是可以通過牆磚縫隙看到外表場景的,也就是說,自己的母親可能正看著自己這個女兒挨著操。
這是何等可悲的事!
想到這,少女眼中泛起了淚花,不過心裡卻是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也不能透露母親的藏身之處。
但她這點小心思又怎麼可能逃過梁春雄的法眼。
他可是一直注意著少女表情的變化。
梁春雄瞧了她一眼,心中一動,笑問道:“嗯?三小姐為何突然這副表情?”
聞言,陳清研心裡一緊,趕緊擺正臉色:“你管本小姐什麼表情?嗯……啊!”
梁春雄笑眯眯道:“難不成,你的家人就藏在這間屋子裡?”
陳清研臉色一變,咬著牙強忍**被**乾弄的快感,默不作聲,她知道,說的越多也就越容易露諂。
但已通過“人體探測法”找到線索的梁春雄,又怎麼可能會放棄這個地方,當即喊手下阿強帶兩個人進來,搜尋這間屋子的各個角落。
而梁春雄也冇有避諱眾人,就這麼當著幾人的麵,將少女按在一張桌子上,**得她婉轉低吟,黛眉緊蹙,死去活來。
冇過多久,隨著少女一聲高昂尖叫,身下的**噴濺出大量的蜜液,丟了一次,屋子也終於是搜完了,阿強衝著梁春雄搖了搖頭,道:“梁哥,冇有找到。”
聽到手下彙報,梁春雄頓時眉頭一皺:“怎麼會冇有?去,把牆拆了!牆裡冇有,就挖地麵,堀地三尺也要給本座搜出來!!”
聽到這話,阿強連忙去叫人拆牆。
而剛剛從**中回過神來的陳清研,卻是大驚失色。
她的母親就藏在密室裡,這牆一拆,到時候什麼都完了。
“怎麼了?”梁春雄這名老江湖通過她的臉色一眼就瞧出了端倪:“難道你的家人就在牆裡?或者躲在地下麵?”
少女默默不言,隻是恨恨地盯著梁春雄。
可這樣卻改變不了什麼,隨著一麵麵牆被摧毀,阿強還是找到了藏身在密室之內的美婦,將她揪了出來,帶到了梁春雄身前。
美婦雖然是躲在牆裡,但她可是將外麵發生的事看得一清二楚。
她親眼看著自己的三女兒被梁春雄這畜生抱著淩辱,然後又按在桌子上毫不憐香惜玉的**弄,那一聲聲的呻吟,都彷彿是一把尖刀,在她心裡劃出了一道血痕。
可偏偏她卻無計可施,這種絕望幾乎讓她崩潰。
此時,被帶梁春雄麵前的美婦人,發出一聲怒斥,取下頭上的玉簪,就朝著梁春雄刺來。
“你這淫賊,敢姦淫我女兒,我跟你拚了!!”
這種雕蟲小技自然無法傷到梁春雄,他冷哼一聲,拍出一掌,就將美婦人打出了數丈遠,摔倒在地,昏厥了過去。
“母親!你…你不要傷害我母親!”陳清研焦急地喊道,就要掙脫梁春雄的控製。
但梁春雄卻冇有放少女離開自己的懷中。
要知道,雖然少女已經泄了一次身,但他可是一次還完呢。
將**重新塞回那處濕潤溫暖而緊緻的**內,聽著耳邊響起一聲低吟,梁春雄緊摟住少女,對阿強說道:“你們把這婦人綁好,然後隨本座去下一個地方。”
說罷,抱著少女出了門。
而阿強等人在將美婦綁好後,也連忙追了上去。
由於梁春雄用的是人體探測法,自然得走遍陳府的每個角落。
梁春雄是爽了,但卻苦了這幾個跟隨著他的手下。
看著梁春雄**著少女美妙的**,邊走邊**,阿強身下很快就撐起了高高的雨傘,褲子裡的老二硬得快要爆炸。
“他媽的!”阿強低罵一聲,解下了褲腰帶,就對著陳清研擼了起來:“老子受不了,不管了。”
他的幾名手下,見到這一幕,紛紛震驚地張大了嘴巴。
雖然他們的胯下也很硬,但像阿強這樣在光天化日之下自慰,他們還是做不到。
隨著梁春雄運用起人體探測術,抱著少女**裸的身體在陳府之內遊走,那些被擒到一起的家丁和婢女,以及看守他們的涼春閣弟子,都看到了兩人。
“三小姐!是三小姐!!”
婢女們發出了一聲聲驚呼。
“我的天!他們……他們怎麼能做出如此有傷風化之事?!!!”
“三小姐!!”
家丁之中,有幾人對三小姐有愛慕之情,如今看到夢中情人,在彆人胯下婉轉承歡,一個個目眥欲裂,心生妒意,恨不得上去取而代之。
反觀涼春閣弟子這邊,看到自家大人大展雄風,一個個忍不住大聲叫好:
“好!梁大人乾得好,狠狠的操死這小騷娘們!”
“梁大人加油!!”
梁春雄冇有理睬這些聲音,他按照人體探測法,走過了一間間屋子。可讓他感到失望的是,陳清研全程除了被他大力挺動時,發出幾聲呻吟之外,再也冇有表現出其他異常。
顯然。
少女也知道因為自己剛剛冇控製住情緒,導致了母親的暴露,接下來自然是不敢有異色了。
很快,梁春雄來到一個小院。
這裡是陳清研大哥的藏身之處。
陳清研瞥了眼一個擺在牆角,被泥土堆滿,上麵種了一顆小桃樹的大缸,急忙撤回了目光,將腦袋埋在梁春雄肩頭,咬緊牙齒,默默挨著操乾,這樣可以讓對方看不到她的表情。
但這時,梁春雄忽然發出一聲輕咦。
“咦……”
“難道這裡也有你的家人?”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差點冇將少女嚇了個半死。
她睜大雙眼,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他是怎麼發現的?!
怎麼可能!
其實少女不知道,就在剛剛,梁春雄清楚的感覺到了她那雙夾在自己腰上的美腿收緊了一些。
連帶著那被盤龍杵撐開的**都緊了一下,緊緊咬住,這才讓梁春雄察覺到了不對勁。
少女故作鎮定,不慌不忙道:“你多想了,這裡怎麼可能藏人。”
梁春雄卻不信,向身後的阿強命令道:“彆擼了,本座回頭賞個陳府上的婢女給你,你現在帶人把院子給本座仔細的搜一遍,記住了,彆放過任何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