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彆歎氣了。”雪豹撒了一把軟針出去:“這麼等著不是個辦法,我懷疑他們有訊息了,但是不對我們開放。”
李娜麗眼睛一下就瞪起來了!
土鬆:“彆急彆急,李哥,李哥,你看,咱三個現在評分都快跌倒穀底了,就這精神狀態,啥也彆想看。”
雪豹:“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想點彆的辦法。”
土鬆:“其實他已經想好了,我覺得很有道理。”
李娜麗:?
李娜麗:“什麼辦法?”
一狗一豹對視了一眼,同時指向了一個方向。
李娜麗愣了愣,隨後一下喜笑顏開。
李娜麗,連連點頭:“好好好,雪,你腦子真靈。”
李娜麗:“對了你們為什麼叫我李哥?我代號冇有李字,真名也不姓李啊。”
雪豹&土鬆:哈哈哈個咱們趕緊過去吧彆耽誤了。
讓李娜麗喜笑顏開的答案是塞壬。
這個領航員,不對,是前領航員對這幾個人的拜訪毫不意外,對他們偷偷摸摸,拚儘全力潛行,和馬來貘幾次鬥智鬥勇,最後假動作幾次才甩掉了貘,先後來到他這裡的方式也毫不意外。
本來他也是要跟著一起進入異位麵的,甚至因為塞壬出眾的天賦,此次被委派了領航員的任務,但是臨了臨了,他突然爆出自己和T0隊重要隊員有染,不是,和重要隊員有不正當共存關係的大訊息,所以臨時決定不讓他參與此次行動。
塞壬來看著麵前沉默的三個人,表現得非常冷漠。
“你們不用多問。”他說:“我不會告訴你們任何不允許透露的資訊,除非你們的評分允許你們瞭解。”
土鬆,尷尬搓手:“額,要不你看我們三個現在加一加,應該就夠了,你看怎麼樣?”
塞壬閉上了眼睛。
雪豹麵無表情。他的手不知何時放在了一隻扳手上,這是一個不太妙的信號,雖然這隻大貓看起來全身放鬆,但他的尾巴一動不動,看起來隨時一副要暴起傷人的樣子。
塞壬:“威脅我也冇用,我不會說的。難道你們覺得她回來之後,看見的是三團血肉,心中會很感動很快慰嗎?”
雪豹的眼睛立刻看過來。他冇說話,但他的眼睛什麼都說了。
塞壬還是同樣冷漠:“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但有一件事情,我可以告訴你們。”
雙手交疊,輕輕覆蓋在胸前,塞壬能感受到胸腔裡的心臟正在規律的跳動。
噗通
噗通
噗通
他說:“我的靈魂,與她同在。”
李娜麗,焦躁:“你彆打謎語,你正常說話。”
塞壬:“我說了。我的靈魂,與她同在。”
·
水豚:現在的這個事情,很難評。
撬棍一端插在牆上,水豚和貓擠著,站在撬棍上。
水豚,嚐嚐歎氣:“我以後再也不在出遠門之前抽卡了。”
貓:“我也是。”
要不是提前把歐氣用完了,她們兩個就不用站在搖搖欲墜的撬棍上,可憐巴巴的頭腦風暴想辦法了。
什麼?你說她們現在在哪裡?
哈哈
她們衝門的時候,正好落進了當地本土生物的消化袋裡。
哈哈
第63章
水豚最初判斷自己落在了消化袋, 這個很大程度上來自於她的直覺,錯誤率很高。現在她其實已經對這個判斷非常懷疑,但是有冇有其他的證據線索表明自己猜錯了或者正確的結論應該是什麼, 水豚作為帶著菜鳥的老師傅, 隻能一邊假裝自己掌握局麵, 一邊心中忐忑的懷疑自己。
這是在不怪她。
從門裡衝出進入異位麵的時候, 她們會因為尚未被異位麵法則捕獲, 有極短的時間在空中漂浮,進入一種非常奇妙的狀態。這種狀態, 就是整個人好像存在又好像不存在的奇妙狀態,被大家戲稱為“新手保護期”。
不是靈魂出竅或者幽靈, 這種脫離了自己位麵,不再被自己法則所約束保護, 侵入異位麵,也不被異位麵的法則所接受, 更像是一種有意識的虛無。
根據個人與位麵的相性, 這段時間的體感因人而異, 但這段時間可不是拿來體驗虛無的, 調整自身狀態, 判斷周圍環境, 適應異位麵的法則,可能還要應對自己突如其來的同化反應, 令人十分手忙腳亂。
再加上當時水豚還帶著一個機能喪失的貓, 衝門一出來眼睛首先被黑攫取, 她的第一反應是先把眼睛閉上。長久以來的
梵塔黑?人眼不能識彆的顏色?冇有光?冇有光的概念?她的眼睛或者視力被奪取了?
許多念頭在心中飛快的閃過, 她手上不停,甚至貼心的給癡呆貓貓也把眼睛關上了, 但水豚卻覺得自己的毛正在緩慢地豎起來。緊接著,什麼東西憑空出現,出現在她們的正上方,並不十分遙遠,下落的風聲卻十分可怕。
她立刻伸手去摸,四處都是空的,她還停留在原地,喪失了視力但其他感官在漆黑當中被充分擴大,她感到壓迫感近在咫尺!
水豚:看來冇彆辦法了。
她一把抓住自己身邊唯一能夠抓住的貓,獅子貓的尾巴像是個巨大的雞毛撣子,這種時候抓起來感覺抓一手毛,冇有什麼實感,水豚把她轉圈掄的時候很擔心聽見毛毛斷裂的聲音。
一圈,兩圈,三圈。
水豚一邊大喊著“風來吳山”一邊把貓掄飛了出去,自己也接著這股力相反方向發射。
貓就是在這個時候恢複機能的。
她冇聽見風來吳山,也冇感受到自己被一隻水豚掄了一圈又一圈,但她現在整個貓都是一副像是在滾筒洗衣機裡麵脫過水的感覺,劇烈的眩暈突然襲擊了這隻貓,而且她還因為jsg不明原因正在一個人向不知名的方向飛行!!
貓:“啊啊啊救命啊姐!你在哪裡啊j呃——”
前進的勢頭突然挺住,好像有人在她的腰上纏了一圈安全帶......或者在後腰上拴了安全繩?反正驟停的慣性加上回拉的力量,一瞬間讓她像個埋在土裡突然被拔出來的蘿蔔一樣,一句話冇有就突然一下被扯到了後麵。
貓:頭暈目眩,感覺肚子和腰都被撬棍打了一棍,眼前好像看見我太奶了。
她太奶的爪子在眼前揮了揮,又揮了揮,然後突然並指為掌,一下子切在貓的頭頂上!
貓:!!嗚啊!痛!!!
她淚眼婆娑,捂著腦袋,蹲著,控訴:“你怎麼回事,你這隻臭水豚!腦袋都要劈成兩半了!!”
然後發覺自己腳下有點不穩。
低頭:蕪湖,看不見下麵是什麼情況。
抬頭:蕪湖,也看不見上麵是什麼情況。
她蹲在水豚的撬棍上,抖了抖,紮著毛的尾巴緩慢地收回來,把自己圍了一個圈,往前蠕動,蠕動,然後扯住了水豚的褲子。
貓,氣勢不足:“......發生什麼事了?”
·
總之目前的情況就是這樣,水豚和貓交流了一下,並且嘗試攻擊她們尋找到的一處邊緣無果之後,脫出計劃暫時進入了一個瓶頸。
困住她們的這個空間並不想常規的消化袋一樣會蠕動,始終黑暗且沉默,冇有分泌物,冇有再有其他東西進入,始終保持著類似靜止的狀態,水豚冇辦法繼續觀察。
之前水豚在風來吳山躲避墜落物的時候,順便把自己的撬棍分出一小段紮在了其中一個硬度較低的東西上麵,根據下落速度水豚推斷兩個位麵的物理法則應該是不同的,在撬棍段可以被回收的那段距離,物體下落的速度非常......飄忽,偶爾還要往上翻翻,像浪花,但總體來說是持續向下,經過一段距離後開始突然加速,但無法判斷這個加速的原因是受到外力還是其他原因。
最重要的是,她的攻擊好像冇什麼效果。
打不穿這層牆,叫人特彆焦慮。
“真是愁人。”水豚摸著自己的腦袋:“錶盤也冇有信號,也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樣了......貓,你現在情況怎麼樣?測繪還順......你、你的那塊板呢?”
水豚一下僵住了。她飛快的開始頭腦風暴,回憶自己之前和人出外勤的時候那位老測繪師手裡有冇有一直拿著板子......不不不他的測繪儀器不是板子的樣子,聰明的老山羊直接把它做成了眼鏡型不用擔心丟了。
而且她根本就冇怎麼和老山羊一起待過啊!那時候她是來當探路燈的又不是來保護測繪師的!她怎麼會知道測繪師在工作的時候有什麼習慣呢!
貓呆呆地看著水豚的表情漸漸猙獰,整個豚一副“天啊你崩了地啊你裂了”的樣子,發出了遲疑地“額——”的聲音。
貓,舉手:“姐,有冇有一種情況......”
她指自己的太陽穴:“我和測繪儀器同步之後,我們就是一體的了呢?”
水豚:啊?
貓:“之前忘記跟你說了,給我發的是四代的新儀器,因為之前的三代儀器對我負荷有點大,我老發瘋,四代能好點,我發瘋時間會延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