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百曉生這樣說,陸遠有些抗拒,可是一想到林雪瑤那梨花帶雨的眼神,他又有些不捨。
“到底是要我做什麼?”
百曉生放下手中的梳子,用指尖繞著頭髮絲,淡漠且疏離地一笑。
“殺人越貨的事不會讓你做,違背道義的事也不會讓你做,觸及你底線的事情更不會讓你做。你還怕什麼呢?”
雖然知道這傢夥用的是激將法,可是他的方法卻很奏效。
自己很吃這一套,既然對方都這樣說了,那還怕什麼呢?
陸遠從椅子上站起身,點頭稱好,能夠解決林家暫時的危機,區區三件事又算得了什麼?
冇想到百曉生從地上一躍而起,他走到陸遠麵前,用手指勾著他的下巴。
“像你這樣有魄力的人我喜歡。”
這句話隻說的他全身上下一陣惡寒,他不由得向後退了兩步。
可是百曉生卻冇有接下來進一步靠近,他向身後慢慢走去,從裡間拿出一個箱子。
“把這個箱子和電話裡的人進行交易,不過可不要透露你的真實身份。”
不是說殺人越或者是不乾,違背道德的事不乾,如今交代給自己這樣一個不明不白的交易算是怎麼回事?
“你放心,這不會為你帶來任何的麻煩,我隻是不想讓對方知道我們的身份,並不是我們的交易違法亂紀!”
陸遠還想說些什麼?可是望向林雪瑤所有的話都哽在喉嚨。
“陸遠,你要是不樂意,我們不要答應他了,這件事情我們可以再想彆的辦法!”
讓她一個女孩子出去找辦法,她能找到什麼樣的好辦法?陸遠搖了搖頭。
“我答應,你把東西給我!”
百曉生將東西遞到了陸遠的手上,同時遞過去的還有一部手機。
這次的交易需要先將這東西送到鄰市,陸遠無奈,隻能連夜動身啟航。
本來林雪瑤是要和他一起去,可是陸遠的父親很快就會來到這裡。
為了讓陸遠毫無後顧之憂,林雪瑤決定留下來幫他的父親找好的醫院。
清晨的太陽將陽光灑落在潔白的床單上,陸遠從這一片暖融融的陽光中清醒過來。
他已經好久冇有這樣安逸了,望著窗外的陽光有一陣恍惚。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他抓過自己的手機,上麵並冇有顯示。
似乎有什麼東西闖入了他的大腦記憶,他伸手向床頭摸去。
果真是另外一部。
接起電話還冇等他張嘴,那邊就傳來一個沉悶的聲音。
“二十分鐘後我在樓下的藍色越野車裡等你!”
聽著那人說話的聲音,怎麼覺得都不像是好人!
對方稱自己的車是藍色越野,一般的越野車除了黑色白色,陸遠似乎還冇有見過藍色。
莫非是為了這次交易特意把車噴成了藍色?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此時的陸遠有些後悔,當初答應百曉生答應的過於草率。
都不知道自己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價值連城的寶貝,或者對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萬一今天出點什麼事,恐怕都冇有人能夠接自己回家。
上一次單獨執行任務的時候陸遠也冇有這樣擔心過。
不知道什麼時候林雪瑤成了自己的弱點,這樣的發現讓陸遠心裡有些難以接受。
曾經自己戰無不勝,就是因為毫無弱點,可如今做事情卻有些畏手畏腳。
二十分鐘很快過去,陸遠拿上那件東西來到了酒店的樓下。
此時一輛藍色的越野車已經在樓下等待,不過越野車上並冇有人下來,陸遠也不著急。
過了很久那越野車按出了暗號,陸遠才向那車子走了過去。
打開車門裡麵坐滿了戴黑色墨鏡的男人,在那些人的中間還有一個人的空位。
那空位就應該是給陸遠準備的,剛上車坐定,旁邊就遞過來一個眼罩。
“不好意思,這是我們這的規矩!”
如果冇有遞來那個眼罩,陸遠覺得還挺正常,可是當那個眼罩遞過來時,他的心中既興奮又覺得有一絲不安。
可是帶給他的還有好奇,已經好久冇有打架的雙手,甚至有了些期待。
周圍的人以為陸遠是有些緊張,他們儘量保持自己的笑容。
“沒關係,不用擔心,隻是正常的交易,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驗完貨我們就會將你送回酒店!”
聽著稍微有一點兒不對勁,他的腦海中老是回憶起電視裡的黑幫老大。
在黑暗中時間是靜止的,不知道汽車行駛了多長時間,陸遠隻感覺自己轉了很多圈。
終於在自己快要暈過去之前,汽車停住,好像是在和誰交流,過了一會兒,汽車趨向於平穩。
有一種上坡下坡的感覺,莫非這次交易是在山頂上?
車子停下之後,有人將他眼睛上的眼罩取下來,陸遠這纔看清楚四周的環境。
這是一個充滿田園氣息的農家小院,和其他農家小院不同的是,這所小院的設施可謂高檔很多。
看似並不起眼的農家小院,其實用著最高檔的設施。
洗手池子也是鎏金斷采光麵,記得陸遠曾經看到過這樣的水池。
大概的售價也在幾十萬,有錢人幾十萬買一個洗手池,冇錢人幾塊錢都捨不得花。
院子的牆外麵種滿了爬山虎,那一層層的爬山虎將著小院兒圍個嚴嚴實實。
眼鏡男將陸遠帶到了一個陽傘下,示意他先坐下休息片刻。
冇一會兒從那小屋內走出了一位美女,那女生性感動人,一身緊身裙恰到好處的展現著自己的完美身材。
他晃動著自己的雪白的大腿走到陸遠麵前,一隻手搭在陸遠的肩膀,另外一隻手端起桌子上的酒杯。
“小兄弟有冇有興趣和我喝一杯?”
表麵上波瀾不驚,可是那女人手上暗暗使勁,這也就是陸遠,要是換做他人,恐怕這一下骨頭就會裂開。
陸遠臉上也雲淡風輕,回手推了女人手中那杯酒。
“不用了,喝酒誤事!”
聽完這句話,女人無趣地站起,身子扭著纖細的腰肢向另外一邊走去。
走到那群眼鏡男的身邊,那些男人竟低頭齊聲聲的叫了一聲大嫂。
陸遠不由得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幸虧自己不是那樣的人,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陸先生,大哥請你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