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電話的不是彆人,正是林雪瑤。
“你彆著急慢慢說,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林雪瑤有些懊惱地講述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原來昨天他們賣出去的一個乾隆年間青花瓷今日被鑒定出是贗品,買家正拿著東西在林氏集團又哭又喊。
拍賣會當天又出現了爆炸事件,有一些居心叵測的人向報社記者透露了這個訊息,被寫成了林氏集團故意放置爆炸物,就為了偷天換日!
現在有很多的買家都找到了林氏集團,希望可以找古玩協會的人集體鑒定。
還冇等林雪瑤講完,陸遠就聽見電話那邊已經吵成一團。
“我們就要求做真正的鑒定,我們要求古玩協會的人做鑒定!”
“你林家再怎麼說也是豪門,大家怎麼能做如此不要臉的事情!”
“我要求給我相應的賠償,不賠錢我們就去告你!”
聽這聲音這件事情還挺嚴重,林雪兒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林小姐你彆慌,我馬上就坐車回去,我把這邊的事情稍微安頓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陸遠的聲音,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從林雪瑤心裡湧出。
似乎他回來什麼事情都可以解決,隻是林雪瑤也忘了對方隻是一個小小的鑒定師。
安頓好姐姐在醫院照顧父母,又拿出一張卡放到姐姐手裡,希望她能謹記這次的教訓,不要再胡來。
等父親身體有所好轉,就轉到城裡麵的醫院,並且把自己的電話留給了姐姐,如果有人來找麻煩,第一時間給自己打電話。
看著弟弟有些焦急的模樣,陸清點了點頭,經過這次事件之後她才知道什麼都不如骨肉親情。
陸遠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林家拍賣行,他到的時候拍賣行已經人去樓空。
隻是地上那些碎玻璃提醒著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
辦公室裡,林雪瑤正在一遍一遍的翻看當時的視頻。
由於拍賣行用的都是貴重物品,所有的攝像頭基本上是360度無死角,而且每200米就會有一個攝像頭。
可是林雪瑤在這查了半天並冇有查出任何破綻。
東西在交易所的時候冇有人去觸碰,隻有禮儀小姐將東西端上拍賣台,可是禮儀小姐走這一路都有攝像頭。
中間也冇有發現禮儀小姐有什麼特彆之處,甚至她的雙手都冇有從盤子上離開過。
這件事越想越蹊蹺,到底那件古玩是在哪一環節被對方偷梁換柱?
林雪瑤還在一遍一遍的翻看錄像,陸遠也幫著他一起察看,可是看了一晚上,兩人卻冇有任何的收穫。
“我都已經可以把這視頻錄像倒背如流了,你說它是在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
林雪瑤懊惱地撅著小嘴,坐在老闆椅上,如果這件事被報道出去,那麼拍賣行的名聲一定會大大受損。
突然一個想法湧入了陸遠的腦海。
“會不會這東西在離開拍賣行之前本就冇有任何事情,發生事情是離開之後?”
如果東西是在買家拿出拍賣行之後被人掉了包,那這件事情就與拍賣行毫無關係。
也可能是買家不甘心,所以纔怪到拍賣行的頭上。
可是這隻是一種猜測,無憑無據又怎麼能證明?
如果買家一口咬死自己的東西,拿回家後並未出任何問題,那他們也隻能啞巴吃黃連,打落了牙齒往肚子裡咽。
陸遠思索了一番,他又拿出錄像仔細的看了一遍,可是攝像頭的解析度實在是太差了,他冇有看出那青花瓷瓶到底有什麼特點。
“現在冇有辦法了,我們隻能藉助訊息靈通的人查一查這青花瓷瓶到底有冇有在市場上銷售!”
說到這件事上,林雪瑤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我倒是知道一個江湖百曉生,古玩街這些訊息他都有十分的精通,可是這個人行為怪異,有時候千金難買他一個字!”
聽林雪瑤這樣說,陸遠決定去會一會這個江湖百曉生。
古玩街有一家古玩店,但是裡麵卻冇有任何的物件,隻有一個半男半女的人對著鏡子,敷著自己滿頭長髮。
此人就是江湖百曉生,據聽說冇有他不知道的訊息。
可是這個人的性格是極其怪異,如果和你投脾氣,可能把江湖上所有的訊息都透露給你,如果和你不投脾氣,就算你以性命威脅,他都不為所動。
剛走進店裡一眼瞧見那人以為是個女子。
“不知這位小姐該如何稱呼!”
江湖百曉生扭頭看了一眼陸遠,用惡狠狠的語氣對她說:“你纔是個小姐!”
陸遠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撓了撓頭,又重新拱了一下手。
“不知道這位大姐應該如何稱呼?”
那女子從地墊上站起了身走到了陸遠的身邊,繞著他打量了兩圈。
“看你長得還不錯,可惜了眼神有點不好,請你仔細的看一看我是女的嗎?”
聽到這句話,陸遠這纔看清麵前的人,應該是個男子。
一個男人對著鏡子梳長頭髮,這畫麵本就有些詭異,更何況這百曉生從骨子裡都透出一種娘裡娘氣的感覺。
“不要在心裡麵考量我,我猜一猜你此次來是要做什麼?”
江湖百曉生微微閉眼仰著頭,隨後一一道來。
“你是為了林家的事情,他們的拍賣行最近出了一件贗品,可是你查遍了所有的監控錄像,這東西根本不是出意外在你們拍賣行!”
陸遠有些吃驚,林家已經把這件事情壓下去了,可是百曉生竟然可以知道的如此詳細。
“你來就是為了找我,讓我幫你打探一下真正的物件有冇有在古玩街麵上出現!”
百曉生真是一神人!
陸遠打心底裡佩服這樣的人,於是對百曉生深深鞠了一躬。
“不知道你是否知情?”
百曉生狠狠的瞪了一眼陸遠,竟然問自己知不知情,論古玩接著行麵上哪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請用肯定的語氣和我說話,知情!”
陸遠似乎看到了光,這件事情終於可以水落石出了,卻不曾想,百曉生又微微揚了揚頭。
“可是你要為我辦三件事,我纔可以告訴你其中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