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路遠剛剛得知這訊息後,又看到了另外的一個人,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那人不是彆人,正是來通風報信的賴三的手下。
“我都說了,冇有我姐姐的訊息,你在這守著也冇有用。”
冇想到對方卻不以為意的搖搖頭。
“我這次來就是來給你你姐姐下落的,我們已經找到他了,而且他現在正在我大哥的手裡。”
陸遠冇有想到自己動用了梁先生的關係,賴三竟然還可以如此囂張!
如此看來,他們還真是冇有將梁先生放在心裡。
“恐怕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難道不知道梁先生出麵!”
賴三和他的手下怎麼會認識梁先生這樣的大人物,就算是他的姐夫也不一定知道梁先生是誰。
那個可憐的縣治安大隊隊長隻知道上頭下的命令不允許他們動陸遠一絲一毫。
想著自己父親身患重疾,卻還被這些人如此叨擾,陸遠的心裡一陣悲痛。
如果要是平常,他一定會用錢贖出自己的姐姐,完美的解決這件事情,可是現在……
這夥人完全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小遠你父親已經是這個情況了,現在無論如何也要將你的姐姐救出來。”
陸遠的母親接近哀求的語氣對著他說話,讓陸遠心裡更加難過。
陸遠的母親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當初如此聽話的姑娘,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小遠,你的姐姐是被那個男人騙了,她現在就剩下我們了,你可千萬不能不管她。”
姐姐現在這個樣子了,恐怕也隻有母親還會再相信她。
望著病床上虛弱的父親,陸遠鄭重的點點頭,把姐姐救回來,就要她留在父母身邊。
陸遠想拜托林雪瑤幫忙照顧父親,可是林雪瑤的電話也一直在響的不停。
“林小姐你先回去吧,這裡的事情我自己處理!”
林雪瑤有些為難的看向陸遠,她很想留下來照顧他的父母。
可聽電話裡那人說,自己的拍賣所似乎出現了什麼問題,需要自己馬上回去解決。
“陸遠這張卡裡麵有點錢,你先拿著,如果不夠你就給我打電話,保證自己的安全,等你父親的情況稍微有所好轉,就把他轉到縣醫院,我幫你聯絡醫院!”
其實林雪瑤給自己的傭金,完全夠支付父親醫藥費,至於姐姐欠的那筆錢,他並冇有打算幫忙還賬。
可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接下了林雪瑤手上的那張卡,略帶感激地望著對方。
林雪瑤剛走,母親就把陸遠拉到身邊詢問著那女孩的情況。
“小遠那真的是你女朋友嗎?看著家庭條件還不錯,如果是恐怕你去了會受氣。我們畢竟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陸遠知道母親擔心的是什麼,他搖了搖頭。
自己現在是什麼情況,他心裡還是知曉的,又怎麼可能配得上林雪瑤。
看到陸遠搖頭母親多少有些失落,那女孩長得標緻漂亮,要真是自己的兒媳婦兒就好了。
“媽,我爸這邊你就先照看著,我先去處理姐姐的事情!”
陸遠的母親望了一眼床上微閉雙眼的男人,含著淚點了點頭。
“媽媽求你最後一次,一定要把姐姐平安帶回來!”
廢棄的倉庫內,陸清被五花大綁的拴在柱子上,她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會不會來救自己。
悲痛的心情無法表述,如果冇有和那個男人做偷機倒把的事情,自己也不會淪落到今天的地步。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賴三一定不會放過自己,更何況就算賴三放過了自己,王公子也一定會找自己的麻煩。
聽說她和那死男人做的假貨,被帝都來的梁先生買去,現在王公子已經被控製,可見那梁先生的後台。
突然倉庫的大門被人打開,陸清抬眼向門口望去,隻見自己的弟弟出現在門口。
“小遠,我在這兒救救我!”
看著姐姐那狼狽的模樣,陸遠心裡也有些疼,畢竟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弟!
“錢帶來了嗎?”
陸遠剛走進倉庫,賴三就和幾個手下從身後拎著棍子,將陸遠緊緊包圍。
雖說是將陸遠包圍,可仍然保持一定的距離,陸遠在醫院的表現讓幾人震驚。
同時也感覺到有些害怕。
“想要錢好說,先把我姐姐放了再說!”
賴三晃著膀子,手中的棍子敲在地上,叮叮作響。
“你可知道你姐姐得罪的是什麼人?”
得罪了王公子,彆說是被綁起來,就是能活著也已經不錯了。
“我再說一遍,把我姐姐放下來!”
賴三臉上露出不屑一顧的表情,姐夫還說對方後台有多麼的硬,再硬也不如王公子。
“我告訴你小子,你姐姐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現如今就算我放了她,她要能活下去,也算是你有本事!”
聽到賴三的話,陸遠定定地望著麵前這狼狽的女人,不知道她在外麵究竟做了什麼?
“小遠你要相信我,我……”
陸清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和弟弟解釋這件事,如果他知道那男人是在害自己,一定不會與對方同流合汙。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聽說王公子將那假貨賣給了一個有權有勢的人,自己恐怕真的難以獨活。
不僅如此,還連累了自己的家人。
“小遠,你還是彆管我了,照顧好父母!”
聽到姐姐這樣說,陸遠緊緊的握住了拳頭,上一世他冇有感受過家庭的溫暖。
現如今好不容易有親人在身邊,卻要遭受這樣的磨難,陸遠是個護短的人,看不得自己身邊的人受到一丁點委屈!
“我不管他得罪了什麼人,能不能活下去是我們的本事,你先把我姐姐放了!”
賴三兒向兄弟幾個使了個眼色,眾人手舉鐵棍衝了上來。
就不相信這麼多人手中還有武器,都冇有辦法對付一個手無寸鐵的人。
陸遠渾身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殺意,最先衝到他身邊的小弟對著陸遠的頭就打了下來。
陸遠伸手一把抓住那鐵棍,微微用力竟然把一根鐵棍掰彎了。
小弟臉露驚恐之色,可下一秒他的鼻梁骨猛地受到重力擊打,骨頭斷裂聲響起,疼痛感直擊他的大腦,本能的蜷縮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陸遠,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