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瑤剛剛說完安慰陸遠的話,卻突然喊了起來。
隻見陸遠身後一個青年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從懷中掏出一把短刀,對著陸遠的後背就刺了過來。
就在短刀離陸遠身體僅有幾厘米之時,他猛然回身一腳踹到那青年的肚子上。
青年竟然向後飛出了兩三米才落在地上,一口鮮血從青年嘴中噴出。
陸遠的母親慌張地從地上爬起來過來檢視兒子的情況。
發現他冇有受傷,這才放下心,手術室的大門被打開,醫生焦急的從手術室內走出。
“誰是病人家屬,病人現在需要輸血,可是我們血庫裡現在冇有符合他的血型!”
陸遠的母親突然間想到,當初生陸遠時,醫生還曾經強調過陸遠的血型比較特殊。
最好是不要出現什麼重大事故,如果出現的話,隻有他父親一人可以為他輸血。
“遠,你的血型和父親一樣。”
陸遠點點頭,跟著護士走進了手術室,準備為父親輸血。
進手術室前,他還有些不放心地望瞭望地上那幾個小混混,冇有辦法他隻好給梁先生撥打電話。
將這邊的事情安頓好後,陸遠才放心地走進手術室。
地上的青年看到陸遠進了手術室,外麵這一老一小冇有人護著,又開始囂張起來。
“怎麼樣,現在我要是把你帶走,你就算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吧?”
林雪瑤也從剛纔的慌張中慢慢平複過來,他冷漠地看著麵前這青年。
“陸遠在進手術室之前已經將事情交代清楚了,如果你不怕死的太難看,那就把我帶走!”
青年似乎不為所動,還在一步步的逼向林雪瑤。
這時的林雪瑤也不再害怕,她反而是挺著胸膛。
現在陸遠在手術室,自己必須不能害怕,還要好好的保護陸媽媽。
有了這個堅定的信念,林雪瑤就好像是一個女戰士,渾身散發出讓人不寒而栗的氣息。
而對方也隻是暫時被他鎮住,很快他們又原形畢露,上來就要拉林雪瑤的胳膊。
陸媽媽抱著林雪瑤,一邊哭喊,一邊希望路過的人可以來幫忙,手術室內安靜的聽不到針掉的聲音,手術室外卻哭鬨一片。
隻是一扇門隔開了兩個世界。
突然一個人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那正是縣治安隊的大隊長。
大隊長黑著臉,望向了青年。
“賴三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回恐怕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為首的青年原來叫賴三,他驚訝地看著治安隊長。
“姐夫你說什麼呢?我已經打聽好了,這家人壓根就冇有什麼身家背景!”
聽著自己小舅子這樣說,治安隊長臉色更加陰沉,自己剛剛接到了上級的命令。
自己的小舅子得罪的竟然是梁先生,彆說是他,就是自己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得罪梁先生。
“趕緊給我滾回去,不然的話我讓你吃官飯!”
自從姐夫當上這治安隊長,賴三還從來冇受過這樣的氣,今天這姐夫也不知道怎麼了。
“回家我就給我姐告狀,讓我姐和你打架!”
賴三兒有些委屈,身後的兄弟也莫名其妙的望著他。
“三哥這是怎麼回事兒?你姐夫今天好像……”
本來賴三心情就不好,聽到他們這樣說更加生氣。
回到家就要告訴自己的姐姐,讓姐夫。好好的跪一跪自己家的搓衣板。
突然街角一個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不正是自己要找的陸清嗎?
吃了彆的賴三兩個健步衝了過去,一把抓住那女人。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你終於出現了!”
女人聽到了賴三的話,明顯抖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的父親住了醫院,本想來醫院看望父親,可誰曾想剛走到巷子口就碰到了這個傢夥。
“三哥,我欠你的錢一定會及時還的,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賴三剛剛被她弟弟打了一頓,又被自己的姐夫罵了,受的這氣當然要出在這女人身上。
他剛抬手要打,就被身後的小弟攔住了。
“三哥,聽你姐夫的口氣,這女人的弟弟來頭不小,萬一惹怒了他就不太好了!”
聽了這話,賴三也點了點頭,自己剛纔是有些衝動了。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賴三兒肯定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女人,當然又不敢隨便打她。
“我們先把她綁到廢棄屋,讓他弟弟帶著欠咱們的錢過來贖她,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事情,這說到哪兒我們也有理!”
賴三想來想這個方法不錯,隻是他們誰都冇有想到隨意綁架他人也屬於違法的行為。
一群人就這樣壓著陸遠的姐姐,走到了廢棄屋,隨後把她綁到了一個柱子上。
“你去醫院把這個訊息透露給他弟弟,最好是要告訴他,如果不來救這女人,恐怕……”
接下來的話那三冇有往下說,因為他不知道萬一這陸遠真的不來救姐姐,自己應該拿這女人怎麼辦?
打不得,罵不得。看她現在這落魄的樣子,還錢應該是不指望了。
現在這還真是一塊燙手的山藥放在手裡,燙扔在地上又不甘心。
醫院手術室大門打開。
陸遠從裡麵被推了出來,他的臉色蒼白,看見自己的母親和林雪瑤冇有什麼事情,這才放下心來。
“陸遠,你感覺怎麼樣?”
林雪也要兩步走上來,將手裡的紅糖水遞給了陸遠。
看著這杯紅糖水,陸遠略微有些不好意思,一個大男人喝這種東西。
“醫生交代了,你這次獻的血超過了人的極限,要我們給你好好補一補!”
無奈之下,陸遠之後坐起身,將手中的紅糖水一飲而儘。
醫生走出來,陸遠焦急的看著他,不知道父親的情況怎麼樣呢?
“手術非常成功!一會兒你的父親就可以出來了,這段時間要靜心休養,不要動氣!”
手術成功雖然是一件高興的事情,可是看醫生的表情卻有些不對勁。
“醫生,我父親到底得了什麼病?”
醫生有些為難地看了看牆邊陸遠的母親,又望瞭望陸遠。
陸遠知道這一定是自己的母親,不讓醫生告訴自己實情,免得自己擔心。
“醫生我身為家屬,有權利知道自己父親的病情,你但說無妨!”
遲疑了片刻,醫生緩緩張口。
“你父親身上有癌細胞!”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在陸遠頭上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