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嬤嬤。”
整個登基大典,我形容端謹,並未出錯。
可今日,並未見到顧長意。
以往有什麼事,他次次都陪在我的身側,同我一起度過。
他身為太傅,竟缺席如此重要的登基大典?
難不成,是他出了什麼事嗎?
我不禁開始心神不寧起來。
好不容易捱過登基大殿,我換上常服,立即就往上書房去。
推開門時,卻見他正坐在裡頭。
我不由得心頭火起。
“顧長意!”
“陛下。”
他竟起身,朝我行起禮來。
從前我做公主時,便已經同他說清了。
他不必在任何時候,在我麵前拘禮。
難不成我剛剛登基,他就要同我劃清界限嗎?
我怒氣更盛:
“你為何不去參加我的登基大典?”
他卻說:
“陛下現在是女帝,應當自稱‘朕’了。”
我簡直要被他氣暈了頭:
“顧長意,你就這麼急著與我撇清乾係?”
“長意既是陛下的老師,自然是要替陛下多多掌眼些。”
他還是同以前一樣。
將話說的滴水不漏,讓我找不出岔子。
“好,你既然要替我掌眼,今日登基大典,你為什麼不去替我掌眼?”
他卻又振振有詞:
“陛下如今已經十六了,應當能獨當一麵了。”
“你!”
我被他氣笑了出來。
“罷了罷了,我從來就說不過你。”
他卻緩緩從桌案上抽出一份冊子遞給我。
“臣今日未來,是因為臣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替陛下做。”
我自他手中接過那冊子,冷笑著道:
“我倒要看看,是多重要的事,能絆住我們顧太傅?”
打開冊子時,我卻愣了。
那冊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