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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我已死去多年的母妃的畫像。
2
“老師,你……”
他手忙腳亂地將那畫卷撿起。
伸出手來,愛憐地拂去上頭沾上的灰塵。
“老師,我母妃的畫像,怎麼在你這兒?”
我失聲問他。
他頓了頓,複又小心翼翼地將那畫卷收好。
我的眼神忽而瞟到了那畫卷的落款處。
“吾愛徽雪”。
徽雪,正是我母妃的名諱。
一個可怕的想法忽而在我腦海中浮現。
“老師,你,是不是心悅於我母妃?”
“景和……”
他眸子裡閃過一絲痛色。
他並未否認。
“那你這些年,悉心教養我,一路扶植我成為女帝,是不是……”
“是不是,都是因為我母妃?”
我艱澀地開口。
他的目光悵然地望向我。
卻又好似在透過我,望著旁人。
“老師,你既是我外祖的養子,我母妃她便是你的阿姐啊,你怎麼能……”
“景和,你母妃於我,不僅僅是阿姐。”
“幼時,你母妃救過我的命。”
他嗓音沙啞。
“我與你母妃有過約定,我這一生,隻會護她、愛她一人。”
“她死後,我遵著她的遺言,一直護著你。”
他頓了頓,許久才繼續道:
“我此生,為你做什麼都可以。”
“但是,我永遠隻會是你的老師。”
說罷,他便執著那畫卷,有些跌跌撞撞地出了上書房。
3
我在長宸宮裡哭了一夜。
直到第二日登基大典,眼睛還是腫的。
雲嬤嬤一麵替我用脂粉遮蓋紅腫的眼,一麵輕言細語對我道:
“陛下,您就要登基了,可不能再同以往一樣了。”
我蔫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