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彆,是要徹底與她生分,是不在意她。
可太傅怎麼會不在意陛下呢?
他親自教養她長大,那般為她考慮,為她做了那樣多。
他明明滿心眼裡,全都是陛下。
那日他於平河關救下陛下,明明自己已經身負重傷。
卻仍舊堅持著,抱著昏厥的陛下回營,又為她施針療傷。
最後,他因著傷重乏力,暈厥在了陛下的床邊。
是隨行的太醫勉力將他救醒。
他連性命,都可以為陛下付出。
可他為何又要多次狠心拒絕陛下呢?
我隻能輕輕撫著陛下的背,無言地安慰她。
我隱約知道一些。
陛下與太傅之間,有一道難躍的溝壑。
大約就是因著這個原因,他纔始終不能對她表明心跡吧。
陛下哭了許久。
她終是念著第二日的朝會,同我一道回了宮。
第二日,她依舊是朝堂上人人敬服的女帝。
有時候我想,太傅看到她這副模樣,應當很欣慰。
她勵精圖治、勤政愛民。
她真正如他所願,成了個好皇帝。
可她這一生,註定都無法快樂起來了。
她瘦了許多。
有時,她一個人靜靜坐著。
一整天,不發出任何聲音。
我在一旁守著她。
我心裡總有不好的預感。
生怕我走了一會兒,她便有什麼不測。
她朝我撫慰地笑笑:
“玉棠,你彆擔心朕。”
“朕現在身上揹負的是整個趙國,朕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她望著遠處,眼底湧起濃濃的悵然。
“朕,不會讓他失望的。”
陛下的後宮並未再添進一人。
她將玉華長公主的兒子收為養子,立他做太子,讓皇夫教養他。
又過了很久很久。
直到,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