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陛下,我這便離去。”
我終是不忍心,還是將皇夫日日都來的事同陛下說了。
晚間時,她去了鳳儀宮。
“子彥,朕對不起你。”
她望著他,神色裡卻絲毫不起波瀾。
“隻要你願意,朕仍舊可以改封你為懷化大將軍。”
皇夫見陛下難得涉足鳳儀宮,臉上本充滿喜意。
此時,驚愕之下,竟露出了受傷的神情:
“陛下,子彥從無此意……”
陛下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朕無意耽誤你一生。”
陛下雖然同他成婚。
可他們新婚那夜,她陪在太傅身邊。
後來,她並未有一夜踏入過皇夫的宮殿。
她將自己完全埋入了政事中。
若不是我同她提起,大約,她怕是要忘了鳳儀宮之中,還有皇夫。
“陛下,沒關係的。”
皇夫勉強露出一個笑來。
“子彥說過的,從一開始,子彥所求,不過是長伴陛下身邊而已。”
陛下深深望他一眼,輕輕地歎了口氣。
“你若是後悔,隨時來尋朕便是。”
“朕的將軍之位,隨時為你留著。”
陛下轉身而出時,我跟在她後頭。
聽見皇夫低聲喃喃道:
“怎麼會後悔呢?”
“不會的,此生都不會的。”
陛下沉默地走著,忽而開口:
“玉棠,下個休沐日,朕恐怕要出宮一趟。”
“你陪著朕,可好?”
等到休沐那日,她領我換了便服,出了宮。
前來引我們的,竟然是太傅從前的信使。
我終於知道,為何陛下會一夜輾轉難眠了。
原來,那信使終於同意,帶陛下去太傅出宮後隱居的地方看看。
一路上,陛下的身子都在微微顫抖著。
我想起我從前侍候陛下習書時,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