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眼。
他的臉上仍掛著無懈可擊的笑:
“陛下喜歡便好。”
他指著另一頭的子弟們:
“陛下既然來了興致,何不再立幾位貴君和君?”
我冷笑道:
“好,立!都立!”
我走過去,大手一揮,便挑中了好幾位。
顧長意一直在旁默不作聲。
過了一會兒,他總算要開口了。
說的確實:
“陛下,將門的也選幾位吧。”
我氣得唇微微顫抖著,口不擇言道:
“老師要是喜歡,自己選幾個回府吧,朕宮裡住不下。”
他仍然是那副溫和的樣子:
“陛下說笑了,臣是男子,選他們做什麼?”
我又一次被他氣得頭髮暈。
“玉棠,朕的頭好暈,先扶朕回長宸宮歇著吧。”
我扶著玉棠,怒氣沖沖地走了。
剛在床榻上歇了會,太醫正給我把脈,卻忽地被他拍了肩膀。
“我來。”
我還未反應過來,他便將手搭在了我的手腕上。
我試圖狠狠甩開他的手,卻被他緊緊握住。
他皺起了眉:
“陛下身子這樣虛,這些日子可是勞累了?”
我恨恨地望著他:
“要你管!”
他歎了口氣:
“景和,你這個樣子,我怎麼放心的下。”
我的眼眶猝不及防地濕了。
“顧長意,你不是都不管我了嗎?”
“當初不告而彆的人是你,現在又回來做什麼?”
他的手輕輕拂去我的淚水。
卻又欲言又止。
良久,他終是一句話都冇有說出來。
“陛下……好生休息。”
我慌忙抓住他的袖子,含著淚眼,固執地凝望著他。
“顧長意,你又要走了嗎?”
他伸過手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