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禮:
“臣蘇子彥參見陛下。”
“蘇子彥?你便是蘇睦之子。”
他點了點頭。
我本隻想隨意與他攀談幾句,卻發覺他談吐不凡。
於是,我便對他多了幾分欣賞。
不知不覺,便與他聊了起來。
“不知蘇公子對朕近日頒佈的新政如何看待呢?”
蘇子彥拱手道:
“臣以為,陛下頒佈此政,意在破除貴族對當今官位的壟斷,此舉真乃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我笑道:
“蘇公子見識獨到,也算朕的知音。”
後頭卻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雖然有一定見識,但是不敢直言其中弊端,隻敢作諂媚之詞,也算不得什麼知音。”
我微微怒道:
“是誰……”
扭頭,卻看見了久違的顧長意。
13
心喜的快要從胸膛躍出來。
我卻強捺住喜悅,睨他一眼:
“顧太傅不是辭官歸隱了嗎,怎麼如今肯來見朕了?”
他望我一眼,目光裡夾雜著莫名的情緒。
“聽聞陛下今日要選皇夫,臣作為陛下之師,當為陛下把把關纔是。”
我剛想反駁他說“不必你把關”,一旁的蘇子彥卻已誠惶誠恐地行禮:
“原來是顧太傅,久仰顧太傅大名,有勞太傅指點。”
我冷哼一聲。
“他如今已經不是太傅了,有什麼好指點的?”
他也不惱,溫聲笑道:
“陛下說得是,是臣冒犯了。”
我斜著眼見他這不溫不火的模樣,自己反倒先惱了。
“那老師覺得,子彥如何?”
說罷,我走上前去,牽起蘇子彥的手。
“子彥,朕立你為皇夫可好?”
蘇子彥滿眼驚喜:
“臣樂意至極,多謝陛下看重!”
我再轉頭瞧顧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