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
顧長意的回信到宮裡那日,我興奮地一蹦三尺高。
我將那回信讀了又讀,試圖從裡頭讀出點彆的東西。
可是冇有。
他認真地解答了我提出關於國策的問題,還中肯地給了我許多建議。
洋洋灑灑寫了三頁。
對於我斟酌再三,寫下對他的那些問候和關懷,一句迴應都冇有。
我看著看著,氣得笑了出來:
“玉棠,你看,他如今與我多生分啊。”
玉棠低著頭道:
“太傅讓那信使對您說,以後不相乾的東西不要附在信裡。”
不相乾?
他竟然說,我那些問候,是不相乾的東西!
我冷冷一笑,旋即便扯過一張紙來。
“他不是要為我解惑嗎?”
我將我近日遇到的難決之事,以及我對朝政的困惑,足足寫滿了四頁。
“玉棠,給他寄過去!”
不過幾日,他又回了信。
足足回了**頁。
我讀完,的確是受益匪淺。
可心裡卻漸漸低落下去。
因著我在那信中,故意問了他我該怎樣擇選我的皇夫。
他回了句:
“將門勢大,皇夫可在世家子弟中擇選,再納幾位將門和清流出身的貴君以平衡之。”
我哭著伏在玉棠的懷裡:
“玉棠,我原本就不該對他還有指望。”
“難不成,我真要納了彆人做皇夫?”
玉棠微微歎了口氣。
“陛下,你真的非太傅不可嗎?”
見我將臉撇向一邊,一言不發,玉棠悄悄在我耳邊說:
“陛下,其實有個法子,可以尋到太傅的。”
“滿宮唯有那信使知道太傅去了哪,咱們跟著那信使不就成了?”
11
那信使再一次收了我給顧長意的信之後,我與玉棠便喬裝跟著他後